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55章 启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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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霜就开始忙起来了，早上七点半到办公室，晚上十一点多才熄灯。有时候太晚了，就直接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躺下，眯几个小时，天亮了继续。
肖长海和赵明远也差不多，肖长海在办公室放了一个搪瓷缸子，早上泡茶，晚上续水，续到茶水淡得没了颜色也不换。
赵明远的笔记本换了一本新的，旧的已经写满了，页边全是批注和箭头，有些地方用红笔圈了又圈。
整个组正在搭建项目的主体结构，不是画一张总图就完事了，是要把通信链路、数据处理、终端显示、电源供电、抗干扰措施，每一个环节都拿出来单独论证，论证完了再拼到一起，看它们之间能不能衔接、有没有冲突、哪里需要妥协。
凌霜每天拿着那本改过十几遍的项目书，从走廊这头走到走廊那头，进陈工的办公室坐一阵，出来进肖长海和赵明远的办公室，再出来去资料室翻几本旧报告，回来继续改图纸。
项目书改到第十七遍的时候，凌霜在页边用铅笔写了一句“此版本暂定”，在旁边画了一个圈，圈里打了三个问号。
她把项目书合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把桌上的灯关了一盏，在昏暗的光线里坐了片刻，又打开灯，翻开项目书，从第一页开始重新看了一遍。看完最后一页，她在那三个问号下面又添了一个问号，把项目书收进文件袋里，锁进柜子，明天再说。
陈工那边的图纸也在改，他改的不多，每次改动都很小，有时候是把一个参数的取值范围从“十到三十”改成“十五到三十五”，有时候把两条线的走向交换了一下位置。
他每次改完，会在图纸的右下角用铅笔写上日期和版本号，在旁边画一个小方格，在格子里打一个勾。
几天后，项目书终于不再改了，凌霜把最后一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后，合上文件夹，放在桌角。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站了片刻，转身回到桌前，把文件袋拿起来。
上午，沈将军过来通知凌霜和陈工，下午去一趟总部，秦老要见他们。
沈将军说完，看了一眼凌霜桌角那个文件袋，转身走了。
下午两点，凌霜和陈工坐在会议室里。会议桌不长，两侧各坐了几个人，中间的位置空着。
秦老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秦老坐下，目光扫过会议桌旁的面孔，在凌霜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他伸手接过文件袋，抽出那份项目书。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他翻得每一页都在看，偶尔停顿。
凌霜坐在对面，双手平放在桌面上。
陈工坐在她旁边，也看着他的方向。
秦老翻完了最后一页，他放下项目书，摘下老花镜，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凌霜移到陈工，又从陈工移回凌霜。
“这份项目书我看了两遍。思路清晰，技术路线可行，难点也列出来了。我知道你们已经改了很多版了。”
他停顿了一下，“军工的资源，全力配合。后勤、总参那边，沈将军会协调。你们只管把项目往前推，不要被其他事情分心。”
凌霜站起来，站直了，“请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领导和国家的期望。”
陈工也跟着站起来，“终于有机会为国家做事了。我一定把这些年所学的东西，全部用在这个项目上。”
秦老点了点头，“很好。”
他拿起桌上的项目书，递还给沈将军，“你们先回去工作吧。有困难随时提。”
凌霜和陈工一起出了会议室。走廊里很安静，两边的门都关着，只有尽头那扇窗户开着，风吹进来。
沈将军的启动会开在第二天上午。军工的几位领导都在，后勤和总参的负责人也到了。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有的面前摊着笔记本，有的端着搪瓷缸子，有的手里转着笔。
凌霜坐在长桌的主位，面前摊着那份已经定稿的项目书。她把项目的整体框架、时间节点、关键难点，包括哪里需要支援，都讲了一遍。
她讲完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桌上，“凌师长，你这个方案确实全面，通信链路这一块，考虑到坦克在行进过程中的振动？数据链的稳定性，在振动环境下的表现，你们做过验证吗？”
凌霜说：“做过初步验证。用模拟平台测了三组数据，振频和振幅都按照坦克实车在野外环境下的实测值设置了。数据链在振动状态下的丢包率，比静态环境高出不到一个百分点，在可接受范围内。”
老人微微点了点头，“那就好。”
旁边另一位领导接话，“后勤这边没有问题，需要什么物资提前列单子，走特批通道。”
凌霜侧过头，后勤的负责人已经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记了一行。
总参那边的负责人也表态，“总参全力配合。”
“谢谢。”
肖长海和赵明远坐在角落里，两个人面前都摊着笔记本。
肖长海侧过头，压低声音，“你记了多少？”
赵明远说：“都记了。”
他翻过一页，“你呢？”
肖长海说：“我也记了。”
启动会结束后，消息开始在军工内部传开。
不是正式通知，是有人在走廊里碰到了，顺嘴提了一句，下一个人又碰到了下一个人，顺嘴又提了一句。
消息传得快，内容也简单：凌师长开始新项目了，项目绕过了军工的常规审批流程，上面直接批了。
杨建国下午在军区招待所吃饭，碰见了军工的周参谋。两人坐一桌，吃了几口饭，聊了几句闲话。
杨建国夹了一筷子菜，随口似的问了一句，“听说你们那边最近又启动了新项目？”
肖长海和赵明远也差不多，肖长海在办公室放了一个搪瓷缸子，早上泡茶，晚上续水，续到茶水淡得没了颜色也不换。
赵明远的笔记本换了一本新的，旧的已经写满了，页边全是批注和箭头，有些地方用红笔圈了又圈。
整个组正在搭建项目的主体结构，不是画一张总图就完事了，是要把通信链路、数据处理、终端显示、电源供电、抗干扰措施，每一个环节都拿出来单独论证，论证完了再拼到一起，看它们之间能不能衔接、有没有冲突、哪里需要妥协。
凌霜每天拿着那本改过十几遍的项目书，从走廊这头走到走廊那头，进陈工的办公室坐一阵，出来进肖长海和赵明远的办公室，再出来去资料室翻几本旧报告，回来继续改图纸。
项目书改到第十七遍的时候，凌霜在页边用铅笔写了一句“此版本暂定”，在旁边画了一个圈，圈里打了三个问号。
她把项目书合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把桌上的灯关了一盏，在昏暗的光线里坐了片刻，又打开灯，翻开项目书，从第一页开始重新看了一遍。看完最后一页，她在那三个问号下面又添了一个问号，把项目书收进文件袋里，锁进柜子，明天再说。
陈工那边的图纸也在改，他改的不多，每次改动都很小，有时候是把一个参数的取值范围从“十到三十”改成“十五到三十五”，有时候把两条线的走向交换了一下位置。
他每次改完，会在图纸的右下角用铅笔写上日期和版本号，在旁边画一个小方格，在格子里打一个勾。
几天后，项目书终于不再改了，凌霜把最后一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后，合上文件夹，放在桌角。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站了片刻，转身回到桌前，把文件袋拿起来。
上午，沈将军过来通知凌霜和陈工，下午去一趟总部，秦老要见他们。
沈将军说完，看了一眼凌霜桌角那个文件袋，转身走了。
下午两点，凌霜和陈工坐在会议室里。会议桌不长，两侧各坐了几个人，中间的位置空着。
秦老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秦老坐下，目光扫过会议桌旁的面孔，在凌霜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他伸手接过文件袋，抽出那份项目书。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他翻得每一页都在看，偶尔停顿。
凌霜坐在对面，双手平放在桌面上。
陈工坐在她旁边，也看着他的方向。
秦老翻完了最后一页，他放下项目书，摘下老花镜，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凌霜移到陈工，又从陈工移回凌霜。
“这份项目书我看了两遍。思路清晰，技术路线可行，难点也列出来了。我知道你们已经改了很多版了。”
他停顿了一下，“军工的资源，全力配合。后勤、总参那边，沈将军会协调。你们只管把项目往前推，不要被其他事情分心。”
凌霜站起来，站直了，“请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领导和国家的期望。”
陈工也跟着站起来，“终于有机会为国家做事了。我一定把这些年所学的东西，全部用在这个项目上。”
秦老点了点头，“很好。”
他拿起桌上的项目书，递还给沈将军，“你们先回去工作吧。有困难随时提。”
凌霜和陈工一起出了会议室。走廊里很安静，两边的门都关着，只有尽头那扇窗户开着，风吹进来。
沈将军的启动会开在第二天上午。军工的几位领导都在，后勤和总参的负责人也到了。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有的面前摊着笔记本，有的端着搪瓷缸子，有的手里转着笔。
凌霜坐在长桌的主位，面前摊着那份已经定稿的项目书。她把项目的整体框架、时间节点、关键难点，包括哪里需要支援，都讲了一遍。
她讲完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桌上，“凌师长，你这个方案确实全面，通信链路这一块，考虑到坦克在行进过程中的振动？数据链的稳定性，在振动环境下的表现，你们做过验证吗？”
凌霜说：“做过初步验证。用模拟平台测了三组数据，振频和振幅都按照坦克实车在野外环境下的实测值设置了。数据链在振动状态下的丢包率，比静态环境高出不到一个百分点，在可接受范围内。”
老人微微点了点头，“那就好。”
旁边另一位领导接话，“后勤这边没有问题，需要什么物资提前列单子，走特批通道。”
凌霜侧过头，后勤的负责人已经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记了一行。
总参那边的负责人也表态，“总参全力配合。”
“谢谢。”
肖长海和赵明远坐在角落里，两个人面前都摊着笔记本。
肖长海侧过头，压低声音，“你记了多少？”
赵明远说：“都记了。”
他翻过一页，“你呢？”
肖长海说：“我也记了。”
启动会结束后，消息开始在军工内部传开。
不是正式通知，是有人在走廊里碰到了，顺嘴提了一句，下一个人又碰到了下一个人，顺嘴又提了一句。
消息传得快，内容也简单：凌师长开始新项目了，项目绕过了军工的常规审批流程，上面直接批了。
杨建国下午在军区招待所吃饭，碰见了军工的周参谋。两人坐一桌，吃了几口饭，聊了几句闲话。
杨建国夹了一筷子菜，随口似的问了一句，“听说你们那边最近又启动了新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