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56章 一辈子都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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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参谋抬起头，放下筷子，“你消息还真灵通。对，凌师长的项目，今天刚开完启动会。上面直接批的，后勤总参全力配合。我们都以为要年底才开始，没想到凌师长这么快就动起来了。”
杨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凌师长能力确实强。”
周参谋压低声音，“你知道前些日子回来的那个陈教授吧？”
杨建国点头，“知道。搞了大半辈子无线电通信。”
周参谋的声音又低了一些，“也在那个项目组里。不是总工，给凌师长打下手。”
杨建国的筷子停了一下，他看了周参谋一眼，把筷子放下了，“陈教授能同意？”
周参谋笑了一声，夹了一筷子菜，“怎么不同意？今天启动会，他就坐在下面听着。凌师长在上面讲方案，他在底下记笔记。你说他同意不同意？”
他说完，低头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咽下去，“我先走了，最近忙着呢。”说完端着餐盘走了。
杨建国坐在桌边，手里还握着那双筷子。他在座位上又坐了一会儿，才把最后几口饭吃完，起身出了食堂。
开着车子在办公楼前停下，他没有立刻下车，关了发动机，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才推开车门。
他走进办公室，在桌后坐下，从抽屉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以前凌霜在研究所的时候，只是技术骨干，做的是具体的事。
现在不一样了，她是总设计师，项目是跨部门的，上面直接批。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又点了一根烟。
他想起凌月。瘦瘦弱弱的，不怎么说话，坐在炕沿上，低着头纳鞋底。
屯子里的人都知道，凌家那个闺女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她不跟人吵，也不跟人闹，别人说什么她都听着，听完也不反驳，只是把头低下去。
他以前觉得凌月太软了，撑不起一个家。
现在他想象着凌霜在会议桌前站起来，军装整齐，把方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她完全不像凌月，没有凌月那种温和的逆来顺受，她更像他。
年轻的时候，他在部队里也是这样一步步上来的。别人质疑他的资历，他就用实际成果去堵他们的嘴。
凌霜现在也在做同样的事，只是她比他做得更快，走得更远。
他在烟灰缸里把烟掐灭，靠在椅背上。他想要不要找个机会去见见凌霜，父子相认，让凌霜帮他一把。以她现在的级别和人脉，只要她愿意，他晋升的路就宽了。
他也能帮她，她才二十多岁，上面没有人撑着，以后的路未必稳。
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又睁开，把抽屉拉开，把那包烟放了回去。
中午，小武回到县城了，老王帮他把车开回运输队，在县一中门口把他放下来。小武提着两个布袋，沿着胡同往里走，推开院门。
他走进去，把布袋放在柜子上，炉子上的水壶正冒着热气，他先把热水倒进桶里，又加了凉水，提到洗澡间，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又打水，把换下来的衣服搓了搓，拧干，晾在院子里的铁丝上。
表婶抱着老二从屋里出来，看见他晾完衣服，笑着说：“小武，回来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小武把湿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转过身，伸手把老二接过来。
老二已经六个多月了，白白胖胖的，看见他就咧嘴笑，小武把他往上颠了颠，“我也刚到家，您带着老二也辛苦。”
表婶进灶房去做饭了。
傍晚的时候，小妹推着自行车回来，老大坐在自行车前面，看见小武站在院子里，老大喊着“爹，我要抱”，摇着身子想从自行车上下来。
小妹笑着说：“等等，你爹不会跑。”
小妹停好车，就把老大抱下来。
小武抱着老二，蹲下来，让老大扑进他怀里，“不要动，不然摔下来。”
老大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灶房里的饭菜香味飘出来，一家人围坐在炕桌边。
老二躺在炕上，正在啃自己的手指头。
小武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老大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小妹碗里。
小妹给他舀了一碗汤，“这次去京市，凌奶奶身体还好吧？”
小武笑着说：“好着呢。”
他顿了顿，“霜妹子也回来了，她现在穿军装了。”
小妹愣了一下，“穿军装了？她不是在研究所上班吗？”
“我也才知道，她是在军工所工作，级别不低。”
小妹追问了一句，“有多高？”
小武没有直接回答，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嚼完了，咽下去，“比大哥高。”
小妹愣住了，看着小武，“什么？比大哥高？大哥当了十几年兵了，副团长，马上就升团长了。”
“我知道。那天凌霜送我去供销社库房，司机喊她凌师长。”
小妹的眼睛瞪大了，“你说什么？师长？”
小武点了点头。
表婶在旁边接了一句，“就是你们买这个院子的凌家孙女？”
小武点点头，“对。”
表婶叹了口气，“那孩子，可真出息。”
小妹沉默了一会儿，低头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咽下去，“你没有听错？”
小武抬起头，“我怎么可能听错。而且凌霜那天穿着军装，比大哥的军装好看。”
小妹忽然放下碗，“那她长高了没有？她去京市以后，我都没见过她了。”
小武想了想，“长高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当兵的样。”
他顿了顿，“比大哥二哥更有气势。”小妹把碗端起来，想了想，“那当然，大哥二哥可没有车接车送。”
晚上，小妹和小武躺在炕上。
小妹翻了个身面朝他，“凌奶奶和凌爷爷他们在家，还习惯吗？”
“凌爷爷身体好着呢，还去胡同口跟人下棋。凌奶奶也是。”
小妹又问：“那霜妹子什么时候去京市的，你知道吗？”
“她刚回来的。凌奶奶说她现在在京市上班，出差还是会去，但不会像以前那样几年不回来。”
小妹沉默了一会儿，“她现在的级别，我们这种人，一辈子都够不着了。”
小武在黑暗中应了一声。
小妹又说：“那我大哥现在还在她下面？”
“都是自己人，没有什么上下。”
杨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凌师长能力确实强。”
周参谋压低声音，“你知道前些日子回来的那个陈教授吧？”
杨建国点头，“知道。搞了大半辈子无线电通信。”
周参谋的声音又低了一些，“也在那个项目组里。不是总工，给凌师长打下手。”
杨建国的筷子停了一下，他看了周参谋一眼，把筷子放下了，“陈教授能同意？”
周参谋笑了一声，夹了一筷子菜，“怎么不同意？今天启动会，他就坐在下面听着。凌师长在上面讲方案，他在底下记笔记。你说他同意不同意？”
他说完，低头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咽下去，“我先走了，最近忙着呢。”说完端着餐盘走了。
杨建国坐在桌边，手里还握着那双筷子。他在座位上又坐了一会儿，才把最后几口饭吃完，起身出了食堂。
开着车子在办公楼前停下，他没有立刻下车，关了发动机，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才推开车门。
他走进办公室，在桌后坐下，从抽屉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以前凌霜在研究所的时候，只是技术骨干，做的是具体的事。
现在不一样了，她是总设计师，项目是跨部门的，上面直接批。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又点了一根烟。
他想起凌月。瘦瘦弱弱的，不怎么说话，坐在炕沿上，低着头纳鞋底。
屯子里的人都知道，凌家那个闺女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她不跟人吵，也不跟人闹，别人说什么她都听着，听完也不反驳，只是把头低下去。
他以前觉得凌月太软了，撑不起一个家。
现在他想象着凌霜在会议桌前站起来，军装整齐，把方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她完全不像凌月，没有凌月那种温和的逆来顺受，她更像他。
年轻的时候，他在部队里也是这样一步步上来的。别人质疑他的资历，他就用实际成果去堵他们的嘴。
凌霜现在也在做同样的事，只是她比他做得更快，走得更远。
他在烟灰缸里把烟掐灭，靠在椅背上。他想要不要找个机会去见见凌霜，父子相认，让凌霜帮他一把。以她现在的级别和人脉，只要她愿意，他晋升的路就宽了。
他也能帮她，她才二十多岁，上面没有人撑着，以后的路未必稳。
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又睁开，把抽屉拉开，把那包烟放了回去。
中午，小武回到县城了，老王帮他把车开回运输队，在县一中门口把他放下来。小武提着两个布袋，沿着胡同往里走，推开院门。
他走进去，把布袋放在柜子上，炉子上的水壶正冒着热气，他先把热水倒进桶里，又加了凉水，提到洗澡间，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又打水，把换下来的衣服搓了搓，拧干，晾在院子里的铁丝上。
表婶抱着老二从屋里出来，看见他晾完衣服，笑着说：“小武，回来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小武把湿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转过身，伸手把老二接过来。
老二已经六个多月了，白白胖胖的，看见他就咧嘴笑，小武把他往上颠了颠，“我也刚到家，您带着老二也辛苦。”
表婶进灶房去做饭了。
傍晚的时候，小妹推着自行车回来，老大坐在自行车前面，看见小武站在院子里，老大喊着“爹，我要抱”，摇着身子想从自行车上下来。
小妹笑着说：“等等，你爹不会跑。”
小妹停好车，就把老大抱下来。
小武抱着老二，蹲下来，让老大扑进他怀里，“不要动，不然摔下来。”
老大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灶房里的饭菜香味飘出来，一家人围坐在炕桌边。
老二躺在炕上，正在啃自己的手指头。
小武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老大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小妹碗里。
小妹给他舀了一碗汤，“这次去京市，凌奶奶身体还好吧？”
小武笑着说：“好着呢。”
他顿了顿，“霜妹子也回来了，她现在穿军装了。”
小妹愣了一下，“穿军装了？她不是在研究所上班吗？”
“我也才知道，她是在军工所工作，级别不低。”
小妹追问了一句，“有多高？”
小武没有直接回答，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嚼完了，咽下去，“比大哥高。”
小妹愣住了，看着小武，“什么？比大哥高？大哥当了十几年兵了，副团长，马上就升团长了。”
“我知道。那天凌霜送我去供销社库房，司机喊她凌师长。”
小妹的眼睛瞪大了，“你说什么？师长？”
小武点了点头。
表婶在旁边接了一句，“就是你们买这个院子的凌家孙女？”
小武点点头，“对。”
表婶叹了口气，“那孩子，可真出息。”
小妹沉默了一会儿，低头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咽下去，“你没有听错？”
小武抬起头，“我怎么可能听错。而且凌霜那天穿着军装，比大哥的军装好看。”
小妹忽然放下碗，“那她长高了没有？她去京市以后，我都没见过她了。”
小武想了想，“长高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当兵的样。”
他顿了顿，“比大哥二哥更有气势。”小妹把碗端起来，想了想，“那当然，大哥二哥可没有车接车送。”
晚上，小妹和小武躺在炕上。
小妹翻了个身面朝他，“凌奶奶和凌爷爷他们在家，还习惯吗？”
“凌爷爷身体好着呢，还去胡同口跟人下棋。凌奶奶也是。”
小妹又问：“那霜妹子什么时候去京市的，你知道吗？”
“她刚回来的。凌奶奶说她现在在京市上班，出差还是会去，但不会像以前那样几年不回来。”
小妹沉默了一会儿，“她现在的级别，我们这种人，一辈子都够不着了。”
小武在黑暗中应了一声。
小妹又说：“那我大哥现在还在她下面？”
“都是自己人，没有什么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