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59章 省心得很
小妹在旁边剥着花生，把手里的壳放到桌子边沿，接过了话头，“爹，娘，你们不知道，霜妹子现在不是研究所的了。她是军人了，小武这次去才发现的。”
她说着，把手里的花生仁放进嘴里，嚼了咽下去，“她穿军装，可精神了。”
王婶剥花生的手停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随意转成了认真，“军人？”
她看了看王振山，又看了看小武。
小武点了点头，“她现在在军工所上班。级别很高。”
他顿了一下，“比大哥高。”
王婶手里的花生停住了，“比虎子还高？虎子可是副团长。”
“对，我那天早上走的时候，是她送我的。她的车停在胡同口，有司机给她开车门，我听见那个司机喊她凌师长。”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一些，“不是文职，是实职。”
王振山伸手捏了一颗黄豆，没放进嘴里，在手指间转了两圈，“霜丫头爬得真快。之前凌婶说她调了单位，我还以为就是换了个部门。没想到是军工那边。”
他顿了顿，“师长不是一般的位置。她年纪轻轻能站到那里，说明她有本事。”
王婶接了一句，“她本来就是有本事的人。当初在屯子里的时候，谁不说凌家那丫头不一样。她姥姥姥爷把她带大，她一个人考出去，一步步走上来。”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虎子可当了那么多年的兵啊，才副团长。”
“是啊。凌奶奶和凌爷爷也不显摆，我在那里住了一晚，他们一句都没提。要不是我自己在车上听到司机喊她，我到现在还不知道。”
王振山等了一会，才开口，“她走的路，跟虎子不一样。她走的那条路，我们看不懂，也不需要看懂。”
小武继续说：“她那天穿军装，比大哥穿军装还好看。我在凌奶奶家见过她穿军装，现在每次想起来，都觉得霜妹子真的不一样了。”
王振山点了点头，没有再接话。王婶把手里那颗没剥的花生放在桌上，也没有再问下去。
老大坐在炕沿上，手里抓着一颗花生，学着大人的样子用力捏了一下，壳没裂开，他又捏了一下，还是没裂开，干脆放进嘴里用牙咬，咬开之后把壳剥掉，花生仁攥在手里，举到王振山面前，“姥爷，你看。”
王振山笑了一声，伸手把他手里的花生仁接过去，“好，姥爷吃。”
他把花生仁放进嘴里，嚼了嚼，又低头看了老大一眼，“你自己也剥一颗。”
老大又拿起一颗花生，低头用力捏着。
小武和小妹在屯子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灶房的灯就亮了。王婶把昨天剩下的排骨热了热，又煮了一锅小米粥，蒸了一屉馒头。
老大趴在炕沿上跟老二说话，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笑了。
一家人围着炕桌吃完早饭，王婶把两个布袋从屋里提出来，一个装着干蘑菇，一个装着木耳，布袋口扎得紧紧的。
她又从灶房提出来一个篮子，里面装着稻草裹着的鸡蛋。
她把布袋和篮子放在院子里，又转身回屋拿出一个网兜，网兜里装着六个煮鸡蛋，还热乎着，她把鸡蛋塞进小妹的帆布包里，“路上吃。”
小武把两个布袋绑在自行车后座上，老二还是裹得严严实实，被放进竹筐里。
小武用布带子在竹筐上横着系了一道，把老二固定在筐里，拍了拍竹筐边沿，确认系稳了。又把装鸡蛋的篮子挂在自行车的把手上。
老大被小妹抱上后座，坐在她腿上，两只手抓住车座边缘。
王婶送他们到村口，“小武，路上慢点骑。”
小妹从后座探出身，朝王婶摆了摆手，“娘，我们走了，过段时间再回来。”
王婶站在村口，看着自行车沿着土路往屯子外骑去，竹筐里的老二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在晨光里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
老大坐在小妹腿上，一只手抓着车座，另一只手在风里挥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王婶站在村口，一直等到自行车拐过路口，看不见了，才转过身往回走。
李婶正站在自家院门口择菜，手里攥着一把青菜，看见王婶走过来，直起身，“小武和小妹走了？”
王婶应了一声。
李婶又说：“老二养得可真好，白白胖胖的，也不闹人。”
王婶笑了一下，“是啊，那小子不吵不闹的，饿了吃，吃了就睡，省心得很。”
李婶把择好的青菜放进篮子里，“那都是你闺女有福气。”
王婶没有接话，推开自家院门进去了。
这几天的军工所比往日热闹了不少，走廊里有人经常抱着用油布盖着的设备，有人蹲在走廊尽头的地上接线，手里的钳子夹着线头，拧紧了又松开，重新调整角度后再拧紧。
凌霜办公室的门开着，她正坐在桌前看图纸，左手按着图纸边缘，右手拿着铅笔，在图纸的空白处画了一条辅助线，标了一组数据，从头到尾顺着新的走线方向重新看了一遍。
她把图纸放在桌角，拿起另一张，继续看。
陈工坐在对面，手里也拿着同一张图纸，两人各自看完了各自手里的那一张，交换。
陈工在看第二张的时候，用手指在图纸的某一处停了一下，“这里，如果按新的走线方向改，原来的接口位置就不够用了。”
凌霜放下图纸，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纸，铺在桌面上，低头画了一个新的结构图，铅笔在纸面上从左上角拉到右下角，把新的走线方向和接口位置重新安排了。
陈工没有插话，等她画完了才接过那张纸看了一遍，把图纸翻到背面，在背面画了一条连接线，又把图纸翻回来，递回给凌霜，“这样接口的位置就够了，走线也顺。”
凌霜看了几秒，把图纸放进文件袋里，“可以。明天按这个方案出图。”
她说着，把手里的花生仁放进嘴里，嚼了咽下去，“她穿军装，可精神了。”
王婶剥花生的手停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随意转成了认真，“军人？”
她看了看王振山，又看了看小武。
小武点了点头，“她现在在军工所上班。级别很高。”
他顿了一下，“比大哥高。”
王婶手里的花生停住了，“比虎子还高？虎子可是副团长。”
“对，我那天早上走的时候，是她送我的。她的车停在胡同口，有司机给她开车门，我听见那个司机喊她凌师长。”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一些，“不是文职，是实职。”
王振山伸手捏了一颗黄豆，没放进嘴里，在手指间转了两圈，“霜丫头爬得真快。之前凌婶说她调了单位，我还以为就是换了个部门。没想到是军工那边。”
他顿了顿，“师长不是一般的位置。她年纪轻轻能站到那里，说明她有本事。”
王婶接了一句，“她本来就是有本事的人。当初在屯子里的时候，谁不说凌家那丫头不一样。她姥姥姥爷把她带大，她一个人考出去，一步步走上来。”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虎子可当了那么多年的兵啊，才副团长。”
“是啊。凌奶奶和凌爷爷也不显摆，我在那里住了一晚，他们一句都没提。要不是我自己在车上听到司机喊她，我到现在还不知道。”
王振山等了一会，才开口，“她走的路，跟虎子不一样。她走的那条路，我们看不懂，也不需要看懂。”
小武继续说：“她那天穿军装，比大哥穿军装还好看。我在凌奶奶家见过她穿军装，现在每次想起来，都觉得霜妹子真的不一样了。”
王振山点了点头，没有再接话。王婶把手里那颗没剥的花生放在桌上，也没有再问下去。
老大坐在炕沿上，手里抓着一颗花生，学着大人的样子用力捏了一下，壳没裂开，他又捏了一下，还是没裂开，干脆放进嘴里用牙咬，咬开之后把壳剥掉，花生仁攥在手里，举到王振山面前，“姥爷，你看。”
王振山笑了一声，伸手把他手里的花生仁接过去，“好，姥爷吃。”
他把花生仁放进嘴里，嚼了嚼，又低头看了老大一眼，“你自己也剥一颗。”
老大又拿起一颗花生，低头用力捏着。
小武和小妹在屯子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灶房的灯就亮了。王婶把昨天剩下的排骨热了热，又煮了一锅小米粥，蒸了一屉馒头。
老大趴在炕沿上跟老二说话，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笑了。
一家人围着炕桌吃完早饭，王婶把两个布袋从屋里提出来，一个装着干蘑菇，一个装着木耳，布袋口扎得紧紧的。
她又从灶房提出来一个篮子，里面装着稻草裹着的鸡蛋。
她把布袋和篮子放在院子里，又转身回屋拿出一个网兜，网兜里装着六个煮鸡蛋，还热乎着，她把鸡蛋塞进小妹的帆布包里，“路上吃。”
小武把两个布袋绑在自行车后座上，老二还是裹得严严实实，被放进竹筐里。
小武用布带子在竹筐上横着系了一道，把老二固定在筐里，拍了拍竹筐边沿，确认系稳了。又把装鸡蛋的篮子挂在自行车的把手上。
老大被小妹抱上后座，坐在她腿上，两只手抓住车座边缘。
王婶送他们到村口，“小武，路上慢点骑。”
小妹从后座探出身，朝王婶摆了摆手，“娘，我们走了，过段时间再回来。”
王婶站在村口，看着自行车沿着土路往屯子外骑去，竹筐里的老二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在晨光里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
老大坐在小妹腿上，一只手抓着车座，另一只手在风里挥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王婶站在村口，一直等到自行车拐过路口，看不见了，才转过身往回走。
李婶正站在自家院门口择菜，手里攥着一把青菜，看见王婶走过来，直起身，“小武和小妹走了？”
王婶应了一声。
李婶又说：“老二养得可真好，白白胖胖的，也不闹人。”
王婶笑了一下，“是啊，那小子不吵不闹的，饿了吃，吃了就睡，省心得很。”
李婶把择好的青菜放进篮子里，“那都是你闺女有福气。”
王婶没有接话，推开自家院门进去了。
这几天的军工所比往日热闹了不少，走廊里有人经常抱着用油布盖着的设备，有人蹲在走廊尽头的地上接线，手里的钳子夹着线头，拧紧了又松开，重新调整角度后再拧紧。
凌霜办公室的门开着，她正坐在桌前看图纸，左手按着图纸边缘，右手拿着铅笔，在图纸的空白处画了一条辅助线，标了一组数据，从头到尾顺着新的走线方向重新看了一遍。
她把图纸放在桌角，拿起另一张，继续看。
陈工坐在对面，手里也拿着同一张图纸，两人各自看完了各自手里的那一张，交换。
陈工在看第二张的时候，用手指在图纸的某一处停了一下，“这里，如果按新的走线方向改，原来的接口位置就不够用了。”
凌霜放下图纸，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纸，铺在桌面上，低头画了一个新的结构图，铅笔在纸面上从左上角拉到右下角，把新的走线方向和接口位置重新安排了。
陈工没有插话，等她画完了才接过那张纸看了一遍，把图纸翻到背面，在背面画了一条连接线，又把图纸翻回来，递回给凌霜，“这样接口的位置就够了，走线也顺。”
凌霜看了几秒，把图纸放进文件袋里，“可以。明天按这个方案出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