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60章 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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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长海和赵明远这段时间也常驻在军工所了，两个人的办公室在走廊另一头，门开着，里面的灯光从早亮到晚。
肖长海有时候一整天坐的位置不变，有时候站起来在走廊里走两圈又回来。
赵明远面前的书换了一本，他在看一本关于信号处理的专着，书页间夹着好几张纸条，纸条上写着页码和他自己的备注。
肖长海侧过头，“明远，你看完了吗？”
赵明远说：“看完了。”
他顿了一下，“没有完全看懂，先过一遍，回头再看。”
肖长海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继续看自己面前的书。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拿着墙角的水壶给搪瓷缸子倒了大半缸子，放下水壶，在桌前坐下。
赵明远翻了一页书，铅笔在页边画了一道线，继续看。
肖长海低头看了两行，又抬起头，“明天凌霜说要出图，图纸她能赶出来吗？”
赵明远说：“能。今晚加班。”
肖长海点了点头，没有再问，继续看自己面前那本书。
下班的时间到了，走廊里有人陆续往外走，有人锁了门，有人端着搪瓷缸子去倒掉残茶，有人把图纸卷好放进文件柜里。
肖长海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全黑了。
他走到走廊尽头，往凌霜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里面的灯还亮着。
他站了片刻，转身走回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把台灯拧亮了一些。
赵明远也坐回了桌前，把手边那本书翻到折角的那一页。
两个人又坐了一个多小时，肖长海把笔记本合上，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赵明远一眼，“我先回去了。”
赵明远没有抬头，“明天早上七点半，图纸要交到凌霜那里。”
肖长海在门口站了一下，“知道了。”他转身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由近及远。
赵明远又在桌前坐了一阵，直到把最后几页书看完才站起来，关了灯，锁好门，也下了楼。
军工所门口的灯还亮着，赵明远走到车棚，推出自行车，骑出了大门。
凌霜还在办公室里，台灯开着，光线聚在桌面上。
她把图纸一张一张地摞好，每一张的右下角都标注了日期和编号，边缘对齐，用夹子夹住。
她把夹好的图纸放在文件柜里，关上柜门，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桌上的铅笔收进笔筒里，笔记本合上，放进抽屉里，又拉开抽屉看了一眼，确认没有遗漏，才关上抽屉，站起来，关了台灯。
她穿过走廊，办公室里都关着门，她下楼走到门口，小陈已经把车停在台阶下面了，看见她出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凌霜弯腰坐进去，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
小陈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凌工，明天几点到？”
“七点。”
小陈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七点半，凌霜已经在军工所了，她推开会议室的门，把公文包放在桌角，从里面抽出昨天整理好的图纸，在长桌上按顺序铺开。
图纸在桌面上排了长长一列，边缘压着边缘，她把每一张图的右下角都检查了一遍，日期、编号、版本号都在。
她做完这些，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面前摊着一本空白的笔记本，笔搁在笔记本的页边。
走廊里开始有人走动了，有人推开了隔壁办公室的门，紧接着门被推开了，陈工走进来，腋下夹着几份文件，手里端着一杯水，他走到长桌中段，在凌霜对面坐下来，把文件放在桌上，杯搁在桌角，伸手将面前那张图纸拉近了一点，开始看。
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有人手里拎着帆布包，包带勒在肩膀上，进来以后把包放在椅子旁边，在桌上摊开笔记本。
有人端着搪瓷缸子，他们把缸子放在桌上，翻开面前的文件。
有人手里什么也没拿，进来以后在桌边站了片刻，看了看别人桌上的东西，才转身出去，再进来时手里多了一沓纸。
肖长海和赵明远进来的时候，长桌两侧的座位已经坐了大半。
肖长海在靠门的位置坐下，把帆布包放在脚边，拿出笔记本。
赵明远在他旁边坐下，先看了一眼桌面上铺开的图纸，才伸手从帆布包里抽出自己的笔记本和笔。
凌霜等最后一个人坐下来，开口说：“今天我们先过一遍图纸。从第一张开始，一张一张过。”
她的手指按在第一张图纸的边缘，从左上角开始，顺着走线的方向缓缓移动。
她讲得不算快，每一段话都留出让人思考的时间。
有人在她停下来的间隙里低头记了几笔，有人把图纸拿起来，凑近了看，又放下。
陈工坐在她对面，在她讲到第二个模块的时候插了一句嘴：“这个地方，我在之前的项目里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当时用的处理方式和图纸上画的略有不同，但效果不太理想。凌工的方案比我的好。”
凌霜没有停下，把下一个模块的走线方式讲完，才补充了一句：“这个方案是在陈工之前的项目基础上调整过的。”
她把手指从图纸上移开，翻到了下一张。旁边有人抬起头看了陈工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图纸。
肖长海坐在靠门的位置，手里的笔一直没停。
在他旁边，赵明远的笔记本已经翻过了一页，新的一页上密密麻麻地画着几张框图。
图纸过完第一轮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凌霜站起来，把图纸按编号重新收拢，收好之后，她说：“大家先去吃饭，下午接着过。”
她把图纸摞好，用镇纸压住，转身出了会议室。
其他人也陆续站起来，有的去了食堂，有的回了办公室，有的站在走廊里喝水。
肖长海有时候一整天坐的位置不变，有时候站起来在走廊里走两圈又回来。
赵明远面前的书换了一本，他在看一本关于信号处理的专着，书页间夹着好几张纸条，纸条上写着页码和他自己的备注。
肖长海侧过头，“明远，你看完了吗？”
赵明远说：“看完了。”
他顿了一下，“没有完全看懂，先过一遍，回头再看。”
肖长海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继续看自己面前的书。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拿着墙角的水壶给搪瓷缸子倒了大半缸子，放下水壶，在桌前坐下。
赵明远翻了一页书，铅笔在页边画了一道线，继续看。
肖长海低头看了两行，又抬起头，“明天凌霜说要出图，图纸她能赶出来吗？”
赵明远说：“能。今晚加班。”
肖长海点了点头，没有再问，继续看自己面前那本书。
下班的时间到了，走廊里有人陆续往外走，有人锁了门，有人端着搪瓷缸子去倒掉残茶，有人把图纸卷好放进文件柜里。
肖长海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全黑了。
他走到走廊尽头，往凌霜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里面的灯还亮着。
他站了片刻，转身走回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把台灯拧亮了一些。
赵明远也坐回了桌前，把手边那本书翻到折角的那一页。
两个人又坐了一个多小时，肖长海把笔记本合上，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赵明远一眼，“我先回去了。”
赵明远没有抬头，“明天早上七点半，图纸要交到凌霜那里。”
肖长海在门口站了一下，“知道了。”他转身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由近及远。
赵明远又在桌前坐了一阵，直到把最后几页书看完才站起来，关了灯，锁好门，也下了楼。
军工所门口的灯还亮着，赵明远走到车棚，推出自行车，骑出了大门。
凌霜还在办公室里，台灯开着，光线聚在桌面上。
她把图纸一张一张地摞好，每一张的右下角都标注了日期和编号，边缘对齐，用夹子夹住。
她把夹好的图纸放在文件柜里，关上柜门，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桌上的铅笔收进笔筒里，笔记本合上，放进抽屉里，又拉开抽屉看了一眼，确认没有遗漏，才关上抽屉，站起来，关了台灯。
她穿过走廊，办公室里都关着门，她下楼走到门口，小陈已经把车停在台阶下面了，看见她出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凌霜弯腰坐进去，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
小陈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凌工，明天几点到？”
“七点。”
小陈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七点半，凌霜已经在军工所了，她推开会议室的门，把公文包放在桌角，从里面抽出昨天整理好的图纸，在长桌上按顺序铺开。
图纸在桌面上排了长长一列，边缘压着边缘，她把每一张图的右下角都检查了一遍，日期、编号、版本号都在。
她做完这些，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面前摊着一本空白的笔记本，笔搁在笔记本的页边。
走廊里开始有人走动了，有人推开了隔壁办公室的门，紧接着门被推开了，陈工走进来，腋下夹着几份文件，手里端着一杯水，他走到长桌中段，在凌霜对面坐下来，把文件放在桌上，杯搁在桌角，伸手将面前那张图纸拉近了一点，开始看。
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有人手里拎着帆布包，包带勒在肩膀上，进来以后把包放在椅子旁边，在桌上摊开笔记本。
有人端着搪瓷缸子，他们把缸子放在桌上，翻开面前的文件。
有人手里什么也没拿，进来以后在桌边站了片刻，看了看别人桌上的东西，才转身出去，再进来时手里多了一沓纸。
肖长海和赵明远进来的时候，长桌两侧的座位已经坐了大半。
肖长海在靠门的位置坐下，把帆布包放在脚边，拿出笔记本。
赵明远在他旁边坐下，先看了一眼桌面上铺开的图纸，才伸手从帆布包里抽出自己的笔记本和笔。
凌霜等最后一个人坐下来，开口说：“今天我们先过一遍图纸。从第一张开始，一张一张过。”
她的手指按在第一张图纸的边缘，从左上角开始，顺着走线的方向缓缓移动。
她讲得不算快，每一段话都留出让人思考的时间。
有人在她停下来的间隙里低头记了几笔，有人把图纸拿起来，凑近了看，又放下。
陈工坐在她对面，在她讲到第二个模块的时候插了一句嘴：“这个地方，我在之前的项目里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当时用的处理方式和图纸上画的略有不同，但效果不太理想。凌工的方案比我的好。”
凌霜没有停下，把下一个模块的走线方式讲完，才补充了一句：“这个方案是在陈工之前的项目基础上调整过的。”
她把手指从图纸上移开，翻到了下一张。旁边有人抬起头看了陈工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图纸。
肖长海坐在靠门的位置，手里的笔一直没停。
在他旁边，赵明远的笔记本已经翻过了一页，新的一页上密密麻麻地画着几张框图。
图纸过完第一轮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凌霜站起来，把图纸按编号重新收拢，收好之后，她说：“大家先去吃饭，下午接着过。”
她把图纸摞好，用镇纸压住，转身出了会议室。
其他人也陆续站起来，有的去了食堂，有的回了办公室，有的站在走廊里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