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71章 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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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站在护士台后面，看着凌霜和赵明远的背影，转向王医生，压低声音，“王医生，军区什么时候有这么年轻的师长、团长了？这个凌师长看起来好有气势啊，看着不大啊。”
王医生把病历夹在腋下，笑了一声，“有些成就，不是用年龄来衡量的。”
凌霜推开病房的门，凌姥姥正靠在床头坐着，背后垫了两个枕头，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
她第一个看见凌霜和赵明远走进来，脸上浮起笑，“明远也来了？快进来坐。”
凌姥爷和杨婶同时转过身来，看见赵明远跟在凌霜身后，凌姥爷站起来，“明远来了，快来坐。”
赵明远走进病房，把帆布包放在靠墙的椅子上，走到病床边，“姥姥，好些了吗？”
凌姥姥笑着说：“好多了。还麻烦你跑一趟。丫头也真是的，听说你们最近忙得很。”
赵明远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这有什么。昨天是凌霜守夜，我和长海商量了一下，轮流来守夜，这样凌霜能回去好好休息。”
凌姥姥连忙摆手，“这哪行？不用不用。就老头子在这儿就行了。你和丫头都回去，小杨也回去，大家都在医院里耗着干什么。”
赵明远笑着说：“姥姥，看你说的。姥爷年纪大了，在医院里感冒了就得不偿失了。我和长海还年轻，没事。凌霜工作忙，经常要去汇报工作，我们两个来守夜最合适。你们也别推辞了。”
凌姥爷在旁边站着，张了张嘴，赵明远已经把目光转向他了，“姥爷也一起回去，明天白天和杨婶一起过来就行。等你们来了，我再去上班。”
凌姥姥还要再说什么，凌霜站起来，“那我们先走了。今晚辛苦你了。”
赵明远摆了摆手，“快回去休息。”
凌姥爷和杨婶也跟着站起来，凌姥爷走到床边，弯下腰，“阿云，我明天一早过来。”
凌姥姥看了他一眼，“你回去吧，别着凉了。”
三个人出了病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了。
赵明远在病床边坐下来，把帆布包放在脚边，“姥姥，我去食堂看看还有什么吃的，给你打点来。”
凌姥姥靠在床头，“随便打点就行，不用太麻烦。”
赵明远站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两个饭盒，“不麻烦。等会儿就回来。”
他转身出了病房，朝走廊尽头的楼梯走去。
食堂在一楼，窗口还开着，大师傅正在收拾灶台。赵明远走到窗口前，“还有饭吗？”
大师傅转过身，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饭盒，“还有。想吃什么？”
赵明远探头看了一眼窗口里的菜，“有蒸蛋吗？给老人吃的，好消化的。”
“有。给你打一份。”
赵明远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菜盆，“再打一份肉末炒豆角，一份红烧豆腐，多装点饭。谢谢师傅。”
大师傅接过饭盒，把饭菜装好递回来。赵明远端着两个饭盒回到病房，推开门，“姥姥，食堂还有蒸蛋，好消化的，我给你打了一份。”
凌姥姥看着他端着饭盒走进来，“好，我尝尝。”
赵明远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又从抽屉里拿出勺子，递到凌姥姥手里，“小心烫。”
凌姥姥接过勺子，低头舀了一勺蒸蛋，吹了吹，送进嘴里，慢慢嚼了咽下去，“好吃。”
赵明远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端起另一个饭盒，打开盖子，拿起筷子开始吃。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筷子碰到饭盒的声响。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
赵明远把饭盒收起来，走出病房去水房洗干净，回来放在床头柜上。
他在病房里走了两步，在窗户边站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严实了，走回病床边，在椅子上坐下来。
他把凌姥姥床头的灯调暗了一些，光线从明亮的白色变成暖黄的，照在病房一角。
凌姥姥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赵明远从帆布包里抽出那本翻到一半的书，翻开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在台灯的光线下接着往下看。
翻了几页之后，他把书放下，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
窗帘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他把目光收回来，转身走回椅子前坐下，重新拿起书，翻到刚才读到的那一页，继续往下看。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走廊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凌姥爷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保温壶，看见赵明远还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书，已经翻到了后半本。
凌姥爷说：“明远，你一夜没睡？”
赵明远把书合上，站起来，“睡了一会儿。”
凌姥爷把保温壶放在床头柜上，“辛苦你了。”
赵明远把书放进帆布包里，“姥爷，姥姥夜里没醒过，睡得挺安稳的。我先回去，晚上长海来。”
“那你快回去补个觉。”
赵明远背上帆布包，出了病房。他穿过门诊大厅，走到医院门口。
早上寒风很重，他把领子竖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沿着人行道走了几步，朝着军工所走去。
军工所的门卫看见赵明远裹着大衣走进来，看了一眼他的脸，打了个招呼，放行了。
赵明远穿过大院的走廊，推开办公室的门，把帆布包放在桌上。
肖长海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手里拿着铅笔，正在图纸上画着一条线。他抬起头，“怎么样？”
赵明远在椅子上坐下来，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一夜没怎么闹，睡得挺安稳的，护士来看过两次。”
肖长海把铅笔放下，“那就行。”
赵明远翻开桌上的笔记本，拿起笔。
肖长海的目光落回图纸上。
王医生把病历夹在腋下，笑了一声，“有些成就，不是用年龄来衡量的。”
凌霜推开病房的门，凌姥姥正靠在床头坐着，背后垫了两个枕头，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
她第一个看见凌霜和赵明远走进来，脸上浮起笑，“明远也来了？快进来坐。”
凌姥爷和杨婶同时转过身来，看见赵明远跟在凌霜身后，凌姥爷站起来，“明远来了，快来坐。”
赵明远走进病房，把帆布包放在靠墙的椅子上，走到病床边，“姥姥，好些了吗？”
凌姥姥笑着说：“好多了。还麻烦你跑一趟。丫头也真是的，听说你们最近忙得很。”
赵明远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这有什么。昨天是凌霜守夜，我和长海商量了一下，轮流来守夜，这样凌霜能回去好好休息。”
凌姥姥连忙摆手，“这哪行？不用不用。就老头子在这儿就行了。你和丫头都回去，小杨也回去，大家都在医院里耗着干什么。”
赵明远笑着说：“姥姥，看你说的。姥爷年纪大了，在医院里感冒了就得不偿失了。我和长海还年轻，没事。凌霜工作忙，经常要去汇报工作，我们两个来守夜最合适。你们也别推辞了。”
凌姥爷在旁边站着，张了张嘴，赵明远已经把目光转向他了，“姥爷也一起回去，明天白天和杨婶一起过来就行。等你们来了，我再去上班。”
凌姥姥还要再说什么，凌霜站起来，“那我们先走了。今晚辛苦你了。”
赵明远摆了摆手，“快回去休息。”
凌姥爷和杨婶也跟着站起来，凌姥爷走到床边，弯下腰，“阿云，我明天一早过来。”
凌姥姥看了他一眼，“你回去吧，别着凉了。”
三个人出了病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了。
赵明远在病床边坐下来，把帆布包放在脚边，“姥姥，我去食堂看看还有什么吃的，给你打点来。”
凌姥姥靠在床头，“随便打点就行，不用太麻烦。”
赵明远站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两个饭盒，“不麻烦。等会儿就回来。”
他转身出了病房，朝走廊尽头的楼梯走去。
食堂在一楼，窗口还开着，大师傅正在收拾灶台。赵明远走到窗口前，“还有饭吗？”
大师傅转过身，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饭盒，“还有。想吃什么？”
赵明远探头看了一眼窗口里的菜，“有蒸蛋吗？给老人吃的，好消化的。”
“有。给你打一份。”
赵明远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菜盆，“再打一份肉末炒豆角，一份红烧豆腐，多装点饭。谢谢师傅。”
大师傅接过饭盒，把饭菜装好递回来。赵明远端着两个饭盒回到病房，推开门，“姥姥，食堂还有蒸蛋，好消化的，我给你打了一份。”
凌姥姥看着他端着饭盒走进来，“好，我尝尝。”
赵明远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又从抽屉里拿出勺子，递到凌姥姥手里，“小心烫。”
凌姥姥接过勺子，低头舀了一勺蒸蛋，吹了吹，送进嘴里，慢慢嚼了咽下去，“好吃。”
赵明远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端起另一个饭盒，打开盖子，拿起筷子开始吃。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筷子碰到饭盒的声响。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
赵明远把饭盒收起来，走出病房去水房洗干净，回来放在床头柜上。
他在病房里走了两步，在窗户边站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严实了，走回病床边，在椅子上坐下来。
他把凌姥姥床头的灯调暗了一些，光线从明亮的白色变成暖黄的，照在病房一角。
凌姥姥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赵明远从帆布包里抽出那本翻到一半的书，翻开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在台灯的光线下接着往下看。
翻了几页之后，他把书放下，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
窗帘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他把目光收回来，转身走回椅子前坐下，重新拿起书，翻到刚才读到的那一页，继续往下看。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走廊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凌姥爷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保温壶，看见赵明远还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书，已经翻到了后半本。
凌姥爷说：“明远，你一夜没睡？”
赵明远把书合上，站起来，“睡了一会儿。”
凌姥爷把保温壶放在床头柜上，“辛苦你了。”
赵明远把书放进帆布包里，“姥爷，姥姥夜里没醒过，睡得挺安稳的。我先回去，晚上长海来。”
“那你快回去补个觉。”
赵明远背上帆布包，出了病房。他穿过门诊大厅，走到医院门口。
早上寒风很重，他把领子竖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沿着人行道走了几步，朝着军工所走去。
军工所的门卫看见赵明远裹着大衣走进来，看了一眼他的脸，打了个招呼，放行了。
赵明远穿过大院的走廊，推开办公室的门，把帆布包放在桌上。
肖长海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手里拿着铅笔，正在图纸上画着一条线。他抬起头，“怎么样？”
赵明远在椅子上坐下来，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一夜没怎么闹，睡得挺安稳的，护士来看过两次。”
肖长海把铅笔放下，“那就行。”
赵明远翻开桌上的笔记本，拿起笔。
肖长海的目光落回图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