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72章 他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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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是八点多来的。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大衣敞着，手里端着搪瓷缸子，进来以后先喝了一口水，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
她放下搪瓷缸子，“我姥爷今天早上去太早了吧？我和杨婶起来的时候，都不见他人了。下次你等我们一起来。”
赵明远从图纸上抬起头，“天刚亮就到了。我还说了今晚长海去。”
凌霜点了点头，拉开抽屉，抽出图纸，在桌面上铺开。
上午的办公室里很安静，凌霜在画一张新的结构图，铅笔在纸面上走得慢，偶尔停下来，把前面的几根线条重新打量一遍，再继续往下画。
傍晚下班的时候，肖长海把手里的铅笔放下，把图纸收进文件袋里，“那我走了。”
凌霜抬起头，“到了跟我说一声。”
“好。”
他把外套穿上，出了办公室。他的脚步声顺着走廊远去，下了楼梯，然后被外面的风声吞没了。
凌霜坐在桌前，把铅笔搁下，把图纸摞好，用镇纸压住。
医院里，肖长海推开病房门，凌姥爷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杨婶在帮凌姥姥擦手。
凌姥姥已经能坐起来了，后背靠着枕头，看见他进来，“长海来了？快坐。”
肖长海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姥姥，今天感觉怎么样？”
凌姥姥笑着说：“好多了。今天坐起来也没有那么疼了。”
“那就好。”
病房的窗台上多了一盆小绿植，不知是谁带来的，叶子绿油油的，在暖气片旁边长得精神。
肖长海等凌姥姥睡着了以后，把台灯调暗，在椅子上坐下来。他带来的书也翻开到了后半本，进度比赵明远昨晚看的慢一些，他在页边用铅笔做了一些标记。
第三天傍晚，凌霜收拾好桌上的图纸，把铅笔放回笔筒里，穿上外套锁好办公室的门，下了楼。
小陈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凌霜拉开后座的门，弯下腰坐进去。小陈说：“凌工，今晚你去？”
“我去。”
小陈没有再多问，发动了车子。
到了医院门口，凌霜推开车门，快步穿过门诊大厅，上了三楼。推开病房的门，凌姥姥正靠在床头和杨婶说话，带着笑。
凌姥爷在旁边削苹果，皮削得很长，一圈一圈地垂下来，没有断。
三个人同时抬起头，凌姥姥笑了一下，“今天是你来了？我还以为又是长海或者明远呢。”
凌霜在床边坐下来，“今天轮到我。”
凌姥姥感慨地说：“你们三个啊，比我这个病人还累。”
凌姥爷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凌霜接过，咬了一口，“我不累。”
凌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在暖黄的灯光下翻开带来的图纸，手中的铅笔在纸面上安静地移动。病房里静悄悄的，只剩下铅笔划过纸面的细碎声响。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病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凌姥爷站在门口，帽子上、肩膀上落了一层细碎的雪，围巾在脖子上绕了好几圈，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壶，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布袋的口扎得紧紧的，露出半截油纸的边角。
他站在门口，在门框上磕了磕鞋底的雪，又拍了拍肩上的雪，才跨进门槛。
凌霜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图纸摊在膝盖上，铅笔夹在手指间，听见动静抬起头。
她看见凌姥爷站在门口，帽檐上还挂着没化完的雪粒，脸被冷风吹得通红，鼻尖也是红的，嘴唇有些干裂，嘴角却微微翘着。
凌霜看着他那一身雪，好气又好笑，“姥爷，你来那么早干什么？”
凌姥爷把保温壶放在床头柜上，把布袋放在旁边，“我怕你们工作忙，耽误你们。我来了，你们就可以早点去上班了。”
他说着，把围巾从脖子上解下来，帽子和围巾叠在一起，放在床尾。
凌霜把图纸合上，放在一旁，站起来走到暖壶旁边，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凌姥爷手里，“姥爷，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早上小陈还没来，前两天赵师兄和肖师兄都是自己走路去上班的，那么大的雪，路不好走。我们也不差这点时间。你以后一定要等小陈来了再过来。”
凌姥爷接过水杯，双手捧着，热气从杯口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脸。
他低下头，凑到杯口吹了吹，小心地喝了一口，咽下去，才慢慢开口，“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急着走，怕耽误你们的事。我天没亮就起来熬汤了，想着早点送来，你们也好喝上一口热乎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棉鞋，鞋面上沾着雪，雪已经化了，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在暖气片旁边慢慢变干。
凌姥姥在床上已经醒了，正靠着枕头看着门口这一老一小，嘴角弯着，“他就是这样的人，着急得很。我说让他晚点来，雪下得那么大，他不听，说怕丫头冻着。”
她的声音带着笑，比前些天精神多了，脸色也红润了一些。
她说完，伸出手来，拍了拍床边，“快坐下歇歇，走了那么远的路。”
凌姥爷在床边坐下来，把保温壶的盖子拧开，骨汤的香味从保温壶口溢出来，混着葱姜的气息，在病房里弥漫开。
凌姥爷弯腰，把保温壶里的汤倒进碗里，端起来，轻轻吹了吹，递给凌姥姥，“趁热喝，我熬了一早上。”
凌姥姥接过去，低头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好喝。”
凌霜站在床边，看着姥爷坐在床边照顾姥姥的样子，又坐了一会，看着时间。
她站起来转身走回椅子旁，把摊开的图纸和铅笔收进公文包里，拉好拉链。“姥爷，姥姥，我先去上班了。小陈应该快到了，等会儿杨婶也会过来。晚上我再回来看你们。”
她弯腰提起公文包，穿上大衣，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姥爷，明天一定要等小陈来接你了再过来，不然我就让小陈早上先来接你，别自己走路了。下雪天，路上又滑，你摔了怎么办。”
凌姥爷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别迟到了。”
凌霜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灯还亮着，凌霜走到楼梯口，小陈和杨婶正从楼下走上来，手里拎着两个布袋，看见她，快走了几步，“凌师长，今天怎么这么早？”
她放下搪瓷缸子，“我姥爷今天早上去太早了吧？我和杨婶起来的时候，都不见他人了。下次你等我们一起来。”
赵明远从图纸上抬起头，“天刚亮就到了。我还说了今晚长海去。”
凌霜点了点头，拉开抽屉，抽出图纸，在桌面上铺开。
上午的办公室里很安静，凌霜在画一张新的结构图，铅笔在纸面上走得慢，偶尔停下来，把前面的几根线条重新打量一遍，再继续往下画。
傍晚下班的时候，肖长海把手里的铅笔放下，把图纸收进文件袋里，“那我走了。”
凌霜抬起头，“到了跟我说一声。”
“好。”
他把外套穿上，出了办公室。他的脚步声顺着走廊远去，下了楼梯，然后被外面的风声吞没了。
凌霜坐在桌前，把铅笔搁下，把图纸摞好，用镇纸压住。
医院里，肖长海推开病房门，凌姥爷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杨婶在帮凌姥姥擦手。
凌姥姥已经能坐起来了，后背靠着枕头，看见他进来，“长海来了？快坐。”
肖长海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姥姥，今天感觉怎么样？”
凌姥姥笑着说：“好多了。今天坐起来也没有那么疼了。”
“那就好。”
病房的窗台上多了一盆小绿植，不知是谁带来的，叶子绿油油的，在暖气片旁边长得精神。
肖长海等凌姥姥睡着了以后，把台灯调暗，在椅子上坐下来。他带来的书也翻开到了后半本，进度比赵明远昨晚看的慢一些，他在页边用铅笔做了一些标记。
第三天傍晚，凌霜收拾好桌上的图纸，把铅笔放回笔筒里，穿上外套锁好办公室的门，下了楼。
小陈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凌霜拉开后座的门，弯下腰坐进去。小陈说：“凌工，今晚你去？”
“我去。”
小陈没有再多问，发动了车子。
到了医院门口，凌霜推开车门，快步穿过门诊大厅，上了三楼。推开病房的门，凌姥姥正靠在床头和杨婶说话，带着笑。
凌姥爷在旁边削苹果，皮削得很长，一圈一圈地垂下来，没有断。
三个人同时抬起头，凌姥姥笑了一下，“今天是你来了？我还以为又是长海或者明远呢。”
凌霜在床边坐下来，“今天轮到我。”
凌姥姥感慨地说：“你们三个啊，比我这个病人还累。”
凌姥爷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凌霜接过，咬了一口，“我不累。”
凌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在暖黄的灯光下翻开带来的图纸，手中的铅笔在纸面上安静地移动。病房里静悄悄的，只剩下铅笔划过纸面的细碎声响。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病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凌姥爷站在门口，帽子上、肩膀上落了一层细碎的雪，围巾在脖子上绕了好几圈，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壶，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布袋的口扎得紧紧的，露出半截油纸的边角。
他站在门口，在门框上磕了磕鞋底的雪，又拍了拍肩上的雪，才跨进门槛。
凌霜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图纸摊在膝盖上，铅笔夹在手指间，听见动静抬起头。
她看见凌姥爷站在门口，帽檐上还挂着没化完的雪粒，脸被冷风吹得通红，鼻尖也是红的，嘴唇有些干裂，嘴角却微微翘着。
凌霜看着他那一身雪，好气又好笑，“姥爷，你来那么早干什么？”
凌姥爷把保温壶放在床头柜上，把布袋放在旁边，“我怕你们工作忙，耽误你们。我来了，你们就可以早点去上班了。”
他说着，把围巾从脖子上解下来，帽子和围巾叠在一起，放在床尾。
凌霜把图纸合上，放在一旁，站起来走到暖壶旁边，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凌姥爷手里，“姥爷，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早上小陈还没来，前两天赵师兄和肖师兄都是自己走路去上班的，那么大的雪，路不好走。我们也不差这点时间。你以后一定要等小陈来了再过来。”
凌姥爷接过水杯，双手捧着，热气从杯口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脸。
他低下头，凑到杯口吹了吹，小心地喝了一口，咽下去，才慢慢开口，“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急着走，怕耽误你们的事。我天没亮就起来熬汤了，想着早点送来，你们也好喝上一口热乎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棉鞋，鞋面上沾着雪，雪已经化了，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在暖气片旁边慢慢变干。
凌姥姥在床上已经醒了，正靠着枕头看着门口这一老一小，嘴角弯着，“他就是这样的人，着急得很。我说让他晚点来，雪下得那么大，他不听，说怕丫头冻着。”
她的声音带着笑，比前些天精神多了，脸色也红润了一些。
她说完，伸出手来，拍了拍床边，“快坐下歇歇，走了那么远的路。”
凌姥爷在床边坐下来，把保温壶的盖子拧开，骨汤的香味从保温壶口溢出来，混着葱姜的气息，在病房里弥漫开。
凌姥爷弯腰，把保温壶里的汤倒进碗里，端起来，轻轻吹了吹，递给凌姥姥，“趁热喝，我熬了一早上。”
凌姥姥接过去，低头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好喝。”
凌霜站在床边，看着姥爷坐在床边照顾姥姥的样子，又坐了一会，看着时间。
她站起来转身走回椅子旁，把摊开的图纸和铅笔收进公文包里，拉好拉链。“姥爷，姥姥，我先去上班了。小陈应该快到了，等会儿杨婶也会过来。晚上我再回来看你们。”
她弯腰提起公文包，穿上大衣，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姥爷，明天一定要等小陈来接你了再过来，不然我就让小陈早上先来接你，别自己走路了。下雪天，路上又滑，你摔了怎么办。”
凌姥爷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别迟到了。”
凌霜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灯还亮着，凌霜走到楼梯口，小陈和杨婶正从楼下走上来，手里拎着两个布袋，看见她，快走了几步，“凌师长，今天怎么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