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73章 你们俩互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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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把公文包换了一只手，“姥爷天没亮就来了，怕耽误我们上班。”
小陈笑了一下，“那明天我早点去接他。”
凌霜点了点头，下了楼梯。
凌姥姥又在医院里住了一周，这一周里，凌姥爷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熬汤，煮粥，有时候蒸一锅馒头，用保温壶装着，再用布袋裹好，走路去医院。
凌霜不让他走路，说了好几次，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第二天还是走路来。
后来凌霜干脆让小陈每天早上先去接他，再回医院接自己，他才终于不再走路了。
凌姥姥的腿恢复得比预想的好，王医生来查房的时候，让她下床试着走几步，杨婶在旁边扶着，凌姥爷在另一边紧张地看着，凌姥姥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还有些发软，但还是稳稳地站住了。
出院那天，凌霜正在所里开会，小陈开车去办的出院手续。
杨婶把病房里的东西收拾好，装进布袋里，凌姥爷扶着凌姥姥，慢慢走出住院楼。
军区医院的门口，阳光很好，风不大，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凌姥姥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嘴角弯着，“终于出来了。”
凌姥爷在旁边扶着她，也笑了一下。
回到家的时候，灶房里的火已经烧起来了，杨婶提前回来，把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
灶台上炖着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灶房里的温度比院子高了好几度。
凌姥姥被扶进堂屋，在椅子上坐下来，环顾了一圈，院子里的雪已经扫干净了，鸡笼上盖着一层草帘子，以防雪化后结冰。
凌霜开完会才得知，凌姥姥已经出院到家了。她把桌上的图纸收进文件袋里，穿上大衣出了办公室。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天还没全黑。
堂屋里亮着灯，灶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凌姥姥坐在堂屋的椅子上，腿前面垫着一把小凳子，脚搁在凳面上，杨婶正蹲在她面前给她换药，动作很轻，先拆旧纱布，再涂药膏。
凌姥爷蹲在灶台前烧火，灶膛里的火苗跳动着，映在他脸上。
凌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走进去，弯腰看了一眼姥姥脚踝上的纱布，“姥姥，还疼不疼？”
凌姥姥摇了摇头，“不疼了。医生说我恢复得快，过阵子就能下地走了。”
凌霜放下心来，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凌姥姥的手背，“那就好。”
项目没有因为凌姥姥住院的事情停下来。凌霜白天在所里开会、画图、跟陈工和组里的人讨论方案，晚上回来陪姥姥说会儿话，等她睡了，再回书房继续看图纸。
沈将军站在办公室窗前，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看着楼下院子里正在往办公楼走的一队人。
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来，把搪瓷缸子放在桌上，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
陈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手里拿着笔，正在页边画一个框图。
沈将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凌师长做什么事情都这么拼。”
陈工抬起头，把笔搁在笔记本上，靠在沙发背上，“是啊。我从没见过像她这样拼的年轻人。她几乎每天都在工作，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要还能工作，她就一直在做。”
沈将军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她现在也算是大半个半导体人了。这个项目做下来，她对半导体的了解，恐怕会超过不少人。”
陈工笑了一下，“我感觉这个项目做完，她对半导体的了解，肯定会超过我。”
沈将军也笑了一下，把搪瓷缸子放下，“那正好。你们俩互补，你更看重可行性，她更勇于创新，能快速把想法变成实实在在的东西。”
陈工重新拿起笔，在笔记本上添了一笔，“你们是早就算好了的。”
沈将军靠在椅背上，“你也是想报效国家，不然你能回来？”
陈工没有接话，又低下头，继续在笔记本上画了几笔。
沈将军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暖壶，走到陈工面前，给他续了水，又给自己续了半缸子，把暖壶放回墙角，在沙发上坐下来，“凌师长这个人，爱学习，敢创新，差的其实是理论上的佐证。刚好你就有。你们俩的路不一样，但走到一起，反而能把路走得更宽。”
陈工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好，那就好好干。”
天气越来越冷，凌姥姥的腿还没完全好利索，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一歇，手撑着门框或者墙边，缓一缓再继续往前走。
她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堂屋里，靠着躺椅，腿上盖着一床薄棉被，脚底下搁着一个装了热水的玻璃瓶。堂屋里的炉子烧得很旺，炉膛里的火苗把屋子烘得暖洋洋的。
凌姥姥开始念叨起凌霜的事，她以前也念叨，但念得不多，不像现在这样频繁。
杨婶在堂屋的桌子边坐下来，面前放着一个笸箩，里面装着红豆和红枣，她正低着头，把混在一起的红豆和红枣分拣开，挑出干瘪的红枣，好的放在另一边。
凌姥爷也坐在桌子旁边，手里也帮着挑，把饱满的红枣放进杨婶那边的碗里，把不太好的放在自己面前的桌上。
凌姥姥靠在躺椅上，看着杨婶和凌姥爷在桌边忙活，忽然开口：“小杨，昨天来家里那个老姐妹，她说的她家的侄儿，你觉得怎么样？”
杨婶没有抬头，手指继续在笸箩里拨动着，“凌婶，那个小伙子听着是不错。二十二岁，在政府部门上班，家里也是工人家庭，条件挺好。”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把几颗饱满的红枣放进碗里，“不过我觉得，还是不相配呢。”
凌姥姥靠在躺椅上，侧过头，“为什么？我觉得挺好的。”
小陈笑了一下，“那明天我早点去接他。”
凌霜点了点头，下了楼梯。
凌姥姥又在医院里住了一周，这一周里，凌姥爷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熬汤，煮粥，有时候蒸一锅馒头，用保温壶装着，再用布袋裹好，走路去医院。
凌霜不让他走路，说了好几次，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第二天还是走路来。
后来凌霜干脆让小陈每天早上先去接他，再回医院接自己，他才终于不再走路了。
凌姥姥的腿恢复得比预想的好，王医生来查房的时候，让她下床试着走几步，杨婶在旁边扶着，凌姥爷在另一边紧张地看着，凌姥姥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还有些发软，但还是稳稳地站住了。
出院那天，凌霜正在所里开会，小陈开车去办的出院手续。
杨婶把病房里的东西收拾好，装进布袋里，凌姥爷扶着凌姥姥，慢慢走出住院楼。
军区医院的门口，阳光很好，风不大，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凌姥姥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嘴角弯着，“终于出来了。”
凌姥爷在旁边扶着她，也笑了一下。
回到家的时候，灶房里的火已经烧起来了，杨婶提前回来，把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
灶台上炖着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灶房里的温度比院子高了好几度。
凌姥姥被扶进堂屋，在椅子上坐下来，环顾了一圈，院子里的雪已经扫干净了，鸡笼上盖着一层草帘子，以防雪化后结冰。
凌霜开完会才得知，凌姥姥已经出院到家了。她把桌上的图纸收进文件袋里，穿上大衣出了办公室。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天还没全黑。
堂屋里亮着灯，灶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凌姥姥坐在堂屋的椅子上，腿前面垫着一把小凳子，脚搁在凳面上，杨婶正蹲在她面前给她换药，动作很轻，先拆旧纱布，再涂药膏。
凌姥爷蹲在灶台前烧火，灶膛里的火苗跳动着，映在他脸上。
凌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走进去，弯腰看了一眼姥姥脚踝上的纱布，“姥姥，还疼不疼？”
凌姥姥摇了摇头，“不疼了。医生说我恢复得快，过阵子就能下地走了。”
凌霜放下心来，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凌姥姥的手背，“那就好。”
项目没有因为凌姥姥住院的事情停下来。凌霜白天在所里开会、画图、跟陈工和组里的人讨论方案，晚上回来陪姥姥说会儿话，等她睡了，再回书房继续看图纸。
沈将军站在办公室窗前，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看着楼下院子里正在往办公楼走的一队人。
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来，把搪瓷缸子放在桌上，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
陈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手里拿着笔，正在页边画一个框图。
沈将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凌师长做什么事情都这么拼。”
陈工抬起头，把笔搁在笔记本上，靠在沙发背上，“是啊。我从没见过像她这样拼的年轻人。她几乎每天都在工作，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要还能工作，她就一直在做。”
沈将军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她现在也算是大半个半导体人了。这个项目做下来，她对半导体的了解，恐怕会超过不少人。”
陈工笑了一下，“我感觉这个项目做完，她对半导体的了解，肯定会超过我。”
沈将军也笑了一下，把搪瓷缸子放下，“那正好。你们俩互补，你更看重可行性，她更勇于创新，能快速把想法变成实实在在的东西。”
陈工重新拿起笔，在笔记本上添了一笔，“你们是早就算好了的。”
沈将军靠在椅背上，“你也是想报效国家，不然你能回来？”
陈工没有接话，又低下头，继续在笔记本上画了几笔。
沈将军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暖壶，走到陈工面前，给他续了水，又给自己续了半缸子，把暖壶放回墙角，在沙发上坐下来，“凌师长这个人，爱学习，敢创新，差的其实是理论上的佐证。刚好你就有。你们俩的路不一样，但走到一起，反而能把路走得更宽。”
陈工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好，那就好好干。”
天气越来越冷，凌姥姥的腿还没完全好利索，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一歇，手撑着门框或者墙边，缓一缓再继续往前走。
她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堂屋里，靠着躺椅，腿上盖着一床薄棉被，脚底下搁着一个装了热水的玻璃瓶。堂屋里的炉子烧得很旺，炉膛里的火苗把屋子烘得暖洋洋的。
凌姥姥开始念叨起凌霜的事，她以前也念叨，但念得不多，不像现在这样频繁。
杨婶在堂屋的桌子边坐下来，面前放着一个笸箩，里面装着红豆和红枣，她正低着头，把混在一起的红豆和红枣分拣开，挑出干瘪的红枣，好的放在另一边。
凌姥爷也坐在桌子旁边，手里也帮着挑，把饱满的红枣放进杨婶那边的碗里，把不太好的放在自己面前的桌上。
凌姥姥靠在躺椅上，看着杨婶和凌姥爷在桌边忙活，忽然开口：“小杨，昨天来家里那个老姐妹，她说的她家的侄儿，你觉得怎么样？”
杨婶没有抬头，手指继续在笸箩里拨动着，“凌婶，那个小伙子听着是不错。二十二岁，在政府部门上班，家里也是工人家庭，条件挺好。”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把几颗饱满的红枣放进碗里，“不过我觉得，还是不相配呢。”
凌姥姥靠在躺椅上，侧过头，“为什么？我觉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