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75章 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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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走进灶房，挽起袖子，“杨婶，我来帮你。”
杨婶正弯腰在案板上揉面，“不用，你快去歇着。难得休息几天。”
凌霜没有走，在水池边洗了手，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来，帮她择菜。
除夕的饭菜比平时丰盛，堂屋的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凌姥爷把酒杯放在自己面前，又给凌姥姥斟了一杯酒，放在她面前。
凌姥姥没有端起来，看着那杯酒，伸手在杯沿上轻轻碰了一下。
凌霜坐在他们对面，端起杯子，凌姥爷也端起了酒杯，凌霜说：“姥姥、姥爷、杨婶，新年好。新的一年，你们身体健康。”
凌姥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眶有些发红，嘴角却是弯的。
杨婶也坐在桌边，笑着端起酒杯，四个人碰了杯，开始吃年夜饭。
窗外响起了零星的鞭炮声，远远近近的。
年初二的上午，凌霜在书房里坐着，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专业书和半张空白图纸。
她正低头画图，窗外传来敲门声，杨婶去开了门，过了一会儿，杨婶走到后院门口，“凌霜，长海和明远来了。”
凌霜放下笔，合上笔记本，把图纸收进抽屉里，站起来，穿过月亮门，走到前院。
肖长海和赵明远正站在堂屋门口，一个手里拎着两瓶酒，一个提着一兜水果。
肖长海说：“姥姥、姥爷，新年好。”
凌姥姥在躺椅上笑着，“快进来坐，外面冷。”
两人走进堂屋，在桌边坐下来，把东西放在桌角，凌姥爷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茶。
凌姥爷又去了灶房，端着一盘花生瓜子从灶房走出来，放在桌上，“光喝水怎么行，吃点东西。”
他把盘子往肖长海那边推了推。肖长海抓了一把瓜子，磕了一颗，“姥爷，等开春了，天气好一些，我给您和姥姥换一副新的拐杖。上次我看到一种带防滑垫的，更适合在雪地上走。”
凌姥姥笑着说：“不用，我这副还能用。”
肖长海说：“换一副吧，旧的可以放家里备用。”
赵明远剥了一颗花生，把花生仁放进嘴里，“姥姥、姥爷，冬天还没过去，雪化起来还要一些日子。你们最好还是少出门。”
凌姥姥笑着说：“不出门，天天就在屋子里。”
肖长海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暖和了一下手，“凌霜，你图纸画得怎么样了？看你的图纸，节后应该能拿下一个阶段。”
赵明远坐在旁边，没有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凌霜在他对面坐下来，“还行。节后应该能进入下一阶段。你们呢？”
肖长海放下杯子，“我这边也差不多，图纸改了几版，还有一些问题要收尾。”
赵明远也说：“我也一样。”
凌姥爷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脸上一直带着笑，看着他们说话，也不插嘴，只是偶尔给他们的茶杯里添一些热水。等他添到第三回的时候。
肖长海说：“姥爷，别忙了。”
凌姥爷笑着说：“没什么，添杯水不碍事。”
几个人在堂屋里又坐了一会儿，凌姥姥扶着椅背慢慢站起来，说要去灶房看看炉子上的火。
肖长海和赵明远也跟着站起来，把茶杯放回桌上，向凌姥爷和凌姥姥道了别。
凌霜送他们到院门口，肖长海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正要走，凌霜叫住了他。
“明天肖叔叔和赵叔叔在家吗？”
肖长海回过头，“在呢。这几天都在家里，没什么事。”
赵明远也停下来，“我爸也在家，我妈这几天也没出门。”
凌霜点了点头，“那我明天来一趟大院。”
赵明远笑了一声，“凌师长大驾光临，我们家蓬荜生辉。”
肖长海也在旁边接话，“对，我们家也是。我跟我妈说一声，让她明天多准备两个菜。”
凌霜笑着说：“别贫了，快回去吧。”
两个人没再说什么，转身朝胡同口走去。
凌霜站在院门口，等他们的身影拐过胡同口，才转身回来。
她把院门虚掩上，走到堂屋，把桌上散落的瓜子壳和花生壳拢到一块，用纸包了，拿去灶房扔进簸箕里，又把手洗了，回到堂屋坐下。
晚饭的时候，杨婶把最后一道菜放在桌子中央，在桌边坐下来。
凌霜端起碗，扒了一口饭，嚼了咽下去，放下筷子，“姥姥、姥爷、杨婶，明天是假期最后一天，我去肖家和赵家一趟。”
凌姥姥正夹菜，听见这话放下筷子，“对，该去看看。住院的时候长海和明远轮流守夜，麻烦他们了。”
杨婶也放下碗，“要准备什么东西带去吗？”
凌霜想了想，“杨婶，你看看家里有什么合适的。上次所里发的年礼，还有王叔带来的干蘑菇，虎子哥寄来的干海鲜，各带一点。你看着安排，分成两份。”
杨婶点了点头，“好。这些东西挺合适的，不贵重，又是自己家的东西。大院里的人就喜欢吃这些。”
凌姥爷在旁边夹了一筷子菜，嚼了咽下去，“会不会太轻了？今天他们提来的酒，不是一般的东西。”
凌霜摇了摇头，“那个酒是内供的，我现在还没有资格弄到。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凌姥姥笑着看了凌姥爷一眼，“看你这个样子，以后让丫头给你挣几瓶回来。”
凌霜点了点头，“好。”
凌姥爷也笑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我可等着了。”
杨婶给凌霜舀了一碗汤，放在她手边，“这可能是早晚的事情。”
几个人又吃了一会儿饭，碗筷撤下去以后，凌霜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我先回书房了，还有几张图要改。”
她穿过月亮门，走进后院，在书桌前坐下来，拉开抽屉，抽出下午画到一半的图纸，又把台灯拉近了一些。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胡同里的路灯亮着，隔得很远。
凌霜低着头，铅笔在纸面上移动，偶尔停下来，把前面的几根线条重新打量一遍，继续往下画。
她把铅笔放下，看了一遍改完的图纸，从头到尾过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把图纸收进文件袋里。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站了片刻，转身关了灯，走回房间。
杨婶正弯腰在案板上揉面，“不用，你快去歇着。难得休息几天。”
凌霜没有走，在水池边洗了手，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来，帮她择菜。
除夕的饭菜比平时丰盛，堂屋的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凌姥爷把酒杯放在自己面前，又给凌姥姥斟了一杯酒，放在她面前。
凌姥姥没有端起来，看着那杯酒，伸手在杯沿上轻轻碰了一下。
凌霜坐在他们对面，端起杯子，凌姥爷也端起了酒杯，凌霜说：“姥姥、姥爷、杨婶，新年好。新的一年，你们身体健康。”
凌姥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眶有些发红，嘴角却是弯的。
杨婶也坐在桌边，笑着端起酒杯，四个人碰了杯，开始吃年夜饭。
窗外响起了零星的鞭炮声，远远近近的。
年初二的上午，凌霜在书房里坐着，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专业书和半张空白图纸。
她正低头画图，窗外传来敲门声，杨婶去开了门，过了一会儿，杨婶走到后院门口，“凌霜，长海和明远来了。”
凌霜放下笔，合上笔记本，把图纸收进抽屉里，站起来，穿过月亮门，走到前院。
肖长海和赵明远正站在堂屋门口，一个手里拎着两瓶酒，一个提着一兜水果。
肖长海说：“姥姥、姥爷，新年好。”
凌姥姥在躺椅上笑着，“快进来坐，外面冷。”
两人走进堂屋，在桌边坐下来，把东西放在桌角，凌姥爷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茶。
凌姥爷又去了灶房，端着一盘花生瓜子从灶房走出来，放在桌上，“光喝水怎么行，吃点东西。”
他把盘子往肖长海那边推了推。肖长海抓了一把瓜子，磕了一颗，“姥爷，等开春了，天气好一些，我给您和姥姥换一副新的拐杖。上次我看到一种带防滑垫的，更适合在雪地上走。”
凌姥姥笑着说：“不用，我这副还能用。”
肖长海说：“换一副吧，旧的可以放家里备用。”
赵明远剥了一颗花生，把花生仁放进嘴里，“姥姥、姥爷，冬天还没过去，雪化起来还要一些日子。你们最好还是少出门。”
凌姥姥笑着说：“不出门，天天就在屋子里。”
肖长海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暖和了一下手，“凌霜，你图纸画得怎么样了？看你的图纸，节后应该能拿下一个阶段。”
赵明远坐在旁边，没有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凌霜在他对面坐下来，“还行。节后应该能进入下一阶段。你们呢？”
肖长海放下杯子，“我这边也差不多，图纸改了几版，还有一些问题要收尾。”
赵明远也说：“我也一样。”
凌姥爷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脸上一直带着笑，看着他们说话，也不插嘴，只是偶尔给他们的茶杯里添一些热水。等他添到第三回的时候。
肖长海说：“姥爷，别忙了。”
凌姥爷笑着说：“没什么，添杯水不碍事。”
几个人在堂屋里又坐了一会儿，凌姥姥扶着椅背慢慢站起来，说要去灶房看看炉子上的火。
肖长海和赵明远也跟着站起来，把茶杯放回桌上，向凌姥爷和凌姥姥道了别。
凌霜送他们到院门口，肖长海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正要走，凌霜叫住了他。
“明天肖叔叔和赵叔叔在家吗？”
肖长海回过头，“在呢。这几天都在家里，没什么事。”
赵明远也停下来，“我爸也在家，我妈这几天也没出门。”
凌霜点了点头，“那我明天来一趟大院。”
赵明远笑了一声，“凌师长大驾光临，我们家蓬荜生辉。”
肖长海也在旁边接话，“对，我们家也是。我跟我妈说一声，让她明天多准备两个菜。”
凌霜笑着说：“别贫了，快回去吧。”
两个人没再说什么，转身朝胡同口走去。
凌霜站在院门口，等他们的身影拐过胡同口，才转身回来。
她把院门虚掩上，走到堂屋，把桌上散落的瓜子壳和花生壳拢到一块，用纸包了，拿去灶房扔进簸箕里，又把手洗了，回到堂屋坐下。
晚饭的时候，杨婶把最后一道菜放在桌子中央，在桌边坐下来。
凌霜端起碗，扒了一口饭，嚼了咽下去，放下筷子，“姥姥、姥爷、杨婶，明天是假期最后一天，我去肖家和赵家一趟。”
凌姥姥正夹菜，听见这话放下筷子，“对，该去看看。住院的时候长海和明远轮流守夜，麻烦他们了。”
杨婶也放下碗，“要准备什么东西带去吗？”
凌霜想了想，“杨婶，你看看家里有什么合适的。上次所里发的年礼，还有王叔带来的干蘑菇，虎子哥寄来的干海鲜，各带一点。你看着安排，分成两份。”
杨婶点了点头，“好。这些东西挺合适的，不贵重，又是自己家的东西。大院里的人就喜欢吃这些。”
凌姥爷在旁边夹了一筷子菜，嚼了咽下去，“会不会太轻了？今天他们提来的酒，不是一般的东西。”
凌霜摇了摇头，“那个酒是内供的，我现在还没有资格弄到。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凌姥姥笑着看了凌姥爷一眼，“看你这个样子，以后让丫头给你挣几瓶回来。”
凌霜点了点头，“好。”
凌姥爷也笑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我可等着了。”
杨婶给凌霜舀了一碗汤，放在她手边，“这可能是早晚的事情。”
几个人又吃了一会儿饭，碗筷撤下去以后，凌霜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我先回书房了，还有几张图要改。”
她穿过月亮门，走进后院，在书桌前坐下来，拉开抽屉，抽出下午画到一半的图纸，又把台灯拉近了一些。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胡同里的路灯亮着，隔得很远。
凌霜低着头，铅笔在纸面上移动，偶尔停下来，把前面的几根线条重新打量一遍，继续往下画。
她把铅笔放下，看了一遍改完的图纸，从头到尾过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把图纸收进文件袋里。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站了片刻，转身关了灯，走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