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76章 两份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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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霜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了。她躺了一会儿，翻了个身，抬手看着手表，指针指着九点过几分。
她坐起来，穿好衣服，推开房门，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
前院的雪扫过了，新雪又落了一层，薄薄地盖在青砖地面上。
杨婶正蹲在灶房门口剥葱，看见凌霜从后院出来，把手里的葱放在案板上，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起来了？快洗漱，我马上下饺子。”
凌霜在屋檐下站定，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出来，凉得刺骨。
她弯下腰，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凌姥爷从堂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站在门框边上，“丫头，醒了？”
凌霜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姥爷，姥姥呢？”
凌姥爷喝了一口茶，“吃了早饭又睡下了，昨晚没睡好。”
凌霜放下毛巾，转过身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是伤口疼吗？”
凌姥爷摇了摇头，“不是。就是翻来覆去的，我问她，她说没事。”
凌霜站在屋檐下，把毛巾搭在晾衣绳上，又弯下腰洗了手，甩了甩手上的水，走进堂屋朝里屋看了一眼，里屋的门半掩着，从门缝里能看见炕上被子隆起，凌姥姥侧躺着，面朝墙壁的方向。
杨婶端着一盘饺子从灶房出来，把饺子放在堂屋桌上，又转身进去拿筷子和小碗，把醋碟放在凌霜面前，“快趁热吃，刚出锅的。”
凌霜在桌边坐下来，拿起筷子，“杨婶，你们吃了吗？”
“吃了，我们都吃过了。你吃你的。”
凌霜低头夹起一个饺子，蘸了醋送进嘴里，白菜猪肉馅的，馅剁得细，皮薄，咬开的时候汤汁流出来，烫了一下舌头。她又夹了第二个，吃到半盘饺子的时候放慢了速度，抬头看了杨婶一眼，“杨婶，年礼都准备好了吗？”
杨婶放下葱，站起来，走到堂屋柜子旁边，弯腰提起两个布袋，放在桌上，“都收拾好了。你看看。”
凌霜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桌边，弯腰翻开其中一个布袋的口子。布袋里装着干蘑菇、干木耳、一包腊肉，用油纸包着，还有两瓶罐头和一袋红枣。
另一个布袋里也差不多，分量均匀。
她拎起来试了试，把布袋放回桌上，“可以。够分量，又不显得太刻意。”
她坐下来，把剩下几个饺子吃完，把碗碟收拾了一下，端到灶房水龙头下冲了冲，放进碗柜里。
她在堂屋门口站了片刻，杨婶跟着走到灶房门口，“要不打电话让小陈送你去？路这么远，雪又大，衣服都打湿了怎么办。”
凌姥爷也在旁边接话，“对，丫头，让小陈送吧。路不好走。”
凌霜回头看了他一眼，“行，我让小陈送。”
她转身穿过月亮门，走进书房。书桌上的图纸还摊开着，压着镇纸，她没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所里的值班室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了，她报了名字，“我是凌霜，让小陈来家里接我。”
值班室的人马上应了，“凌师长，我马上派人去叫。”
凌霜放下电话，在书桌前站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摊开的图纸，弯下腰，把图纸收进抽屉里，把镇纸放回桌角。
她回到房间，穿上了军大衣，大衣的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弯腰把靴子上的鞋带重新系了一道，又把帽子戴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在胸前打了个结，回到前院。
凌姥爷坐在堂屋门口，手里还端着茶，“路滑，让小陈慢点开。”
凌霜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姥爷，我走了。”
凌姥爷点了点头，“去吧。”
凌霜推开院门，一阵冷风迎面扑来，胡同里的雪被风卷起来，在墙角打着旋。
她提着两个布袋，沿着胡同往巷口走。雪落在她肩膀上、帽檐上，积了薄薄一层。
小陈的车已经等在胡同口了。他远远看见凌霜拎着两个布袋走过来，推开车门，快步迎上来，想要接过布袋，“凌工，我来拿。”
“不用，这路不远。”
小陈没再坚持，跟在她身后，等她走到车旁，拉开后座的车门。
凌霜弯腰坐进去，把布袋放在旁边的座位上，摘下帽子拍掉上面的雪，又整了整围巾。
小陈关好车门，绕到驾驶座，系上安全带，“凌工，去哪儿？”
凌霜靠在座椅上，“军区大院，肖家。”
小陈发动了车子，“好，先去肖工家。”
车子从胡同口汇入主路，旁边有人骑着自行车，骑得歪歪扭扭的，车轮时不时打一下滑。
路边有行人滑倒了，旁边的路人伸手去扶，自己也被带了一下，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小陈把车速放慢，握紧方向盘，“这雪太大了，路上都结冰了。”
凌霜侧过头，看着窗外。路边有几个小孩穿着厚厚的棉袄，正蹲在路边的坡道上往下滑，滑下去又跑上来，再滑下去。
有一个小孩滑得太快，没刹住，一头扎进路边的雪堆里，整个人倒插在雪堆里，只剩两条腿在外面蹬着。
旁边的孩子们笑成一团，跑过去把他从雪堆里拔出来，拍掉他脸上的雪。
凌霜笑了一下。
车子在大院门口停下来，小陈从车窗递出证件，“凌师长来肖家和赵家串门。”
门卫接过证件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车里坐着的凌霜，退后一步，抬起了栏杆。
车子沿着大院的主路往里开了几十米，停在一户院门口。烟囱冒着烟，门前的台阶扫得干干净净。
小陈停好车，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凌霜叫住他，“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
小陈坐回驾驶座，“凌工，那我晚饭前来接你？你要是早走，给我打个电话。”
凌霜已经推开车门，提着两个布袋下车，弯下腰朝车里说了一句，“好。”
小陈发动车子，掉头开走了。凌霜转身正要敲门，院门已经从里面被拉开了。
她坐起来，穿好衣服，推开房门，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
前院的雪扫过了，新雪又落了一层，薄薄地盖在青砖地面上。
杨婶正蹲在灶房门口剥葱，看见凌霜从后院出来，把手里的葱放在案板上，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起来了？快洗漱，我马上下饺子。”
凌霜在屋檐下站定，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出来，凉得刺骨。
她弯下腰，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凌姥爷从堂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站在门框边上，“丫头，醒了？”
凌霜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姥爷，姥姥呢？”
凌姥爷喝了一口茶，“吃了早饭又睡下了，昨晚没睡好。”
凌霜放下毛巾，转过身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是伤口疼吗？”
凌姥爷摇了摇头，“不是。就是翻来覆去的，我问她，她说没事。”
凌霜站在屋檐下，把毛巾搭在晾衣绳上，又弯下腰洗了手，甩了甩手上的水，走进堂屋朝里屋看了一眼，里屋的门半掩着，从门缝里能看见炕上被子隆起，凌姥姥侧躺着，面朝墙壁的方向。
杨婶端着一盘饺子从灶房出来，把饺子放在堂屋桌上，又转身进去拿筷子和小碗，把醋碟放在凌霜面前，“快趁热吃，刚出锅的。”
凌霜在桌边坐下来，拿起筷子，“杨婶，你们吃了吗？”
“吃了，我们都吃过了。你吃你的。”
凌霜低头夹起一个饺子，蘸了醋送进嘴里，白菜猪肉馅的，馅剁得细，皮薄，咬开的时候汤汁流出来，烫了一下舌头。她又夹了第二个，吃到半盘饺子的时候放慢了速度，抬头看了杨婶一眼，“杨婶，年礼都准备好了吗？”
杨婶放下葱，站起来，走到堂屋柜子旁边，弯腰提起两个布袋，放在桌上，“都收拾好了。你看看。”
凌霜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桌边，弯腰翻开其中一个布袋的口子。布袋里装着干蘑菇、干木耳、一包腊肉，用油纸包着，还有两瓶罐头和一袋红枣。
另一个布袋里也差不多，分量均匀。
她拎起来试了试，把布袋放回桌上，“可以。够分量，又不显得太刻意。”
她坐下来，把剩下几个饺子吃完，把碗碟收拾了一下，端到灶房水龙头下冲了冲，放进碗柜里。
她在堂屋门口站了片刻，杨婶跟着走到灶房门口，“要不打电话让小陈送你去？路这么远，雪又大，衣服都打湿了怎么办。”
凌姥爷也在旁边接话，“对，丫头，让小陈送吧。路不好走。”
凌霜回头看了他一眼，“行，我让小陈送。”
她转身穿过月亮门，走进书房。书桌上的图纸还摊开着，压着镇纸，她没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所里的值班室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了，她报了名字，“我是凌霜，让小陈来家里接我。”
值班室的人马上应了，“凌师长，我马上派人去叫。”
凌霜放下电话，在书桌前站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摊开的图纸，弯下腰，把图纸收进抽屉里，把镇纸放回桌角。
她回到房间，穿上了军大衣，大衣的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弯腰把靴子上的鞋带重新系了一道，又把帽子戴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在胸前打了个结，回到前院。
凌姥爷坐在堂屋门口，手里还端着茶，“路滑，让小陈慢点开。”
凌霜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姥爷，我走了。”
凌姥爷点了点头，“去吧。”
凌霜推开院门，一阵冷风迎面扑来，胡同里的雪被风卷起来，在墙角打着旋。
她提着两个布袋，沿着胡同往巷口走。雪落在她肩膀上、帽檐上，积了薄薄一层。
小陈的车已经等在胡同口了。他远远看见凌霜拎着两个布袋走过来，推开车门，快步迎上来，想要接过布袋，“凌工，我来拿。”
“不用，这路不远。”
小陈没再坚持，跟在她身后，等她走到车旁，拉开后座的车门。
凌霜弯腰坐进去，把布袋放在旁边的座位上，摘下帽子拍掉上面的雪，又整了整围巾。
小陈关好车门，绕到驾驶座，系上安全带，“凌工，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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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从胡同口汇入主路，旁边有人骑着自行车，骑得歪歪扭扭的，车轮时不时打一下滑。
路边有行人滑倒了，旁边的路人伸手去扶，自己也被带了一下，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小陈把车速放慢，握紧方向盘，“这雪太大了，路上都结冰了。”
凌霜侧过头，看着窗外。路边有几个小孩穿着厚厚的棉袄，正蹲在路边的坡道上往下滑，滑下去又跑上来，再滑下去。
有一个小孩滑得太快，没刹住，一头扎进路边的雪堆里，整个人倒插在雪堆里，只剩两条腿在外面蹬着。
旁边的孩子们笑成一团，跑过去把他从雪堆里拔出来，拍掉他脸上的雪。
凌霜笑了一下。
车子在大院门口停下来，小陈从车窗递出证件，“凌师长来肖家和赵家串门。”
门卫接过证件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车里坐着的凌霜，退后一步，抬起了栏杆。
车子沿着大院的主路往里开了几十米，停在一户院门口。烟囱冒着烟，门前的台阶扫得干干净净。
小陈停好车，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凌霜叫住他，“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
小陈坐回驾驶座，“凌工，那我晚饭前来接你？你要是早走，给我打个电话。”
凌霜已经推开车门，提着两个布袋下车，弯下腰朝车里说了一句，“好。”
小陈发动车子，掉头开走了。凌霜转身正要敲门，院门已经从里面被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