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655章 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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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那时候不扔,现在晚了。我已经长大了,不是你们说扔就扔的时候了。”
他大哥和二哥站在里间门口,这时候往前走了两步,大哥伸手想拉他,“小武,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闹这么僵呢。爹娘也是觉得家里马上住不下了,五间屋子挤了十来口人,孩子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才想了这个办法。”
二哥也跟着接,“是啊,小武,我们不是想抢你的东西,就是想着先借住一阵,等我们那边的情况好一点了再说。
小武转过身来看着他们两个,“住不下,那就你们自己想办法。我的房子能住下,那是我和小妹的事。你们觉得我的就能抢去,是吧?”
他往前站了半步,“你们再去我的院子骚扰他们,我就去和你们领导好好聊聊。看看一个当哥的带人上门去抢弟弟的房子,领导管不管,同事怎么看你们。”
他大哥的手停在半空中,二哥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被小武看了一眼,把话咽回去了。
小武收回目光,“我说到做到,别逼我。”说完他转身走到门口,出门反手把门带上。
走廊里的杂物堆在脚边,他侧着身子走过去,下了楼梯,在楼道口打开车锁,跨上自行车。
二楼那扇门里,他娘的声音还从门缝里透出来,骂骂咧咧的,听不清骂的是什么,但那股火气隔着两层楼板都能感觉到。
小武没有回头,蹬着自行车从筒子楼前面的巷子里出去,拐上大路,朝县一中的方向骑去。
夜风迎面吹过来,吹在他脸上,凉飕飕的。
他骑出一段路,在路边停下来,从耳朵上取下那根烟,划了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路灯下散开。
他站了一会儿,把烟抽完,掐灭在鞋底上,重新蹬上车,往家的方向骑去。
他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堂屋里还亮着灯,灯光从窗户纸上透出来,昏黄的一大片。
他把自行车放在墙角,去把院门关好。
堂屋的门开着,王婶、小妹和表婶三个人都坐在桌边,谁也没有说话。
小武在门口站了一下,身上的外套还带着外面的凉气。
王婶先看见了他,抬起头来,“回来了?你爹娘那边怎么说?”
小武走进堂屋,在桌边的那把空椅子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烟,拆开,抽出一根点上。
他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里散开。
表婶把面前那杯凉水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一块地方。
“说清楚了。”小武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我跟他们说,以后各过各的。”
王婶追问了一句:“你爹娘怎么说?”
小武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把今天在他爹娘那里说的话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他进门他娘那句“什么时候回来的”,到他说“今天是来借钱的”,到二嫂那句“两千多”,到他娘骂“孽子”,到他爹拍桌子,到他说“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彻彻底底的两家人”。
他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省略哪句难听的话。说到他娘那句“早知道你这样,你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该给你扔尿桶里”,他停了一下,把烟灰弹在地上,“我说那时候不扔,现在晚了。”
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表婶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王婶坐在那里,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
“然后呢?”王婶问。
“我就出来了。门带上,下楼,骑车回来。”
小武把烟掐灭在桌上的破碗里,“大哥二哥想拉我,我没理。我说了,他们再去骚扰你们,我就去找他们领导。”
小妹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睛还有点红。
她看了小武一会儿,“你真这么说了?”
小武点了点头,“真说了。”
小妹站起来,走到小武面前,伸手把他外套领口上的一根线头揪掉了。
她没有再问别的,只是走到灶房去,端回来一杯热水,放在他手边。
王婶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她摇了摇头,“我嫁到王家这么多年,你爹都没跟你爷爷奶奶红过脸。你倒是头一个。”
小武端起那杯热水喝了一口,“娘,不是我要红脸。是他们逼的。”
王婶点了点头,“我知道。你爹也说过,你爹娘那边,迟早要有个了断。就是你爹说,这话不能从我们嘴里说出来,得你自己去说。”
表婶抬起头来,“小武,你爹娘那边,以后真不去了?”
小武把水杯放下,“该我承担的养老责任,我不会推。每个月该给的钱,我照给。但是其他的,没有了。门不让他们进,孩子不让他们看。”
他停了一下,“小妹说得对,孩子是我们的逆鳞。老二这条命是捡回来的,不是让他们糟践的。”
小妹在旁边低下头,眼眶又红了一下。
王婶站起来,走到灶房门口,又回过头来,“饿不饿?锅里还有面条。”
小武摇摇头说:“不饿。”
王婶没有听他的,进了灶房,过了一会儿端出一碗热过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放在小武面前。
小武低头看着那碗面,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小妹坐在旁边看着他吃,表婶在旁边把明天要用的尿布叠好,码在竹床旁边。
“明天你去邮局取钱的时候,顺便把大哥二哥的钱寄了。”小妹开口,“地址我写好了,在桌上那本书下面压着。”
小武点了点头,嘴里还嚼着面。
“取完钱,再把娘那部分先还上。”小妹又说,“剩下的存着,给老二买奶粉和复查用。”
小武又点了点头,把碗里的面条吃完,汤也喝了。
他把碗放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大哥和二哥站在里间门口,这时候往前走了两步,大哥伸手想拉他,“小武,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闹这么僵呢。爹娘也是觉得家里马上住不下了,五间屋子挤了十来口人,孩子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才想了这个办法。”
二哥也跟着接,“是啊,小武,我们不是想抢你的东西,就是想着先借住一阵,等我们那边的情况好一点了再说。
小武转过身来看着他们两个,“住不下,那就你们自己想办法。我的房子能住下,那是我和小妹的事。你们觉得我的就能抢去,是吧?”
他往前站了半步,“你们再去我的院子骚扰他们,我就去和你们领导好好聊聊。看看一个当哥的带人上门去抢弟弟的房子,领导管不管,同事怎么看你们。”
他大哥的手停在半空中,二哥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被小武看了一眼,把话咽回去了。
小武收回目光,“我说到做到,别逼我。”说完他转身走到门口,出门反手把门带上。
走廊里的杂物堆在脚边,他侧着身子走过去,下了楼梯,在楼道口打开车锁,跨上自行车。
二楼那扇门里,他娘的声音还从门缝里透出来,骂骂咧咧的,听不清骂的是什么,但那股火气隔着两层楼板都能感觉到。
小武没有回头,蹬着自行车从筒子楼前面的巷子里出去,拐上大路,朝县一中的方向骑去。
夜风迎面吹过来,吹在他脸上,凉飕飕的。
他骑出一段路,在路边停下来,从耳朵上取下那根烟,划了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路灯下散开。
他站了一会儿,把烟抽完,掐灭在鞋底上,重新蹬上车,往家的方向骑去。
他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堂屋里还亮着灯,灯光从窗户纸上透出来,昏黄的一大片。
他把自行车放在墙角,去把院门关好。
堂屋的门开着,王婶、小妹和表婶三个人都坐在桌边,谁也没有说话。
小武在门口站了一下,身上的外套还带着外面的凉气。
王婶先看见了他,抬起头来,“回来了?你爹娘那边怎么说?”
小武走进堂屋,在桌边的那把空椅子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烟,拆开,抽出一根点上。
他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里散开。
表婶把面前那杯凉水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一块地方。
“说清楚了。”小武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我跟他们说,以后各过各的。”
王婶追问了一句:“你爹娘怎么说?”
小武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把今天在他爹娘那里说的话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他进门他娘那句“什么时候回来的”,到他说“今天是来借钱的”,到二嫂那句“两千多”,到他娘骂“孽子”,到他爹拍桌子,到他说“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彻彻底底的两家人”。
他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省略哪句难听的话。说到他娘那句“早知道你这样,你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该给你扔尿桶里”,他停了一下,把烟灰弹在地上,“我说那时候不扔,现在晚了。”
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表婶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王婶坐在那里,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
“然后呢?”王婶问。
“我就出来了。门带上,下楼,骑车回来。”
小武把烟掐灭在桌上的破碗里,“大哥二哥想拉我,我没理。我说了,他们再去骚扰你们,我就去找他们领导。”
小妹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睛还有点红。
她看了小武一会儿,“你真这么说了?”
小武点了点头,“真说了。”
小妹站起来,走到小武面前,伸手把他外套领口上的一根线头揪掉了。
她没有再问别的,只是走到灶房去,端回来一杯热水,放在他手边。
王婶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她摇了摇头,“我嫁到王家这么多年,你爹都没跟你爷爷奶奶红过脸。你倒是头一个。”
小武端起那杯热水喝了一口,“娘,不是我要红脸。是他们逼的。”
王婶点了点头,“我知道。你爹也说过,你爹娘那边,迟早要有个了断。就是你爹说,这话不能从我们嘴里说出来,得你自己去说。”
表婶抬起头来,“小武,你爹娘那边,以后真不去了?”
小武把水杯放下,“该我承担的养老责任,我不会推。每个月该给的钱,我照给。但是其他的,没有了。门不让他们进,孩子不让他们看。”
他停了一下,“小妹说得对,孩子是我们的逆鳞。老二这条命是捡回来的,不是让他们糟践的。”
小妹在旁边低下头,眼眶又红了一下。
王婶站起来,走到灶房门口,又回过头来,“饿不饿?锅里还有面条。”
小武摇摇头说:“不饿。”
王婶没有听他的,进了灶房,过了一会儿端出一碗热过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放在小武面前。
小武低头看着那碗面,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小妹坐在旁边看着他吃,表婶在旁边把明天要用的尿布叠好,码在竹床旁边。
“明天你去邮局取钱的时候,顺便把大哥二哥的钱寄了。”小妹开口,“地址我写好了,在桌上那本书下面压着。”
小武点了点头,嘴里还嚼着面。
“取完钱,再把娘那部分先还上。”小妹又说,“剩下的存着,给老二买奶粉和复查用。”
小武又点了点头,把碗里的面条吃完,汤也喝了。
他把碗放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