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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661章 议论纷纷

    这一周整个组里都没有往下研究。凌霜让手头的事全部暂停,每个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把手里正在干的活放下,想一个方向问题。

    肖长海把接收机的图纸收进柜子里,赵明远把接口清单的补充项搁在桌角,老吴把锁扣的样品图压在图纸下面,老周把电源模块的测试数据合上。

    几个人各自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本空白的笔记本,手里拿着笔,想凌霜说的那个问题,五年以后,十年以后,现在做的东西还有没有用。

    但军工所里其他地方并没有停下来。

    第二天中午,食堂里就有人开始议论了。一个穿蓝布工装的中年人端着饭盒,在窗口前排着队,侧着头跟旁边的人说:“听说了没?那个项目组停了。凌师长让全组人坐着想问题,想一周。”

    旁边那个人夹了一筷子菜,嚼着,“想什么问题?”

    第一个人压低声音:“说是想十年以后的事。你说这不是扯淡吗?十年以后的事谁能知道?”

    旁边那人点了点头,“也是。现在东西还没做出来呢,就想十年以后。这不是好高骛远吗?”

    又有一个端着饭盒走过来,在旁边坐下来,“你们也听说了?我们组的人都在说。凌师长年轻,有冲劲是好事,但也不能太不切实际。之前几个项目做得是不错,但不能因为这个就觉得什么都能干。”

    第一个说话的人把筷子放下,“就是。听说有人去找沈将军了。”

    小陈在去送文件的路上,听到了这些话。

    一个人说:“凌师长这步子迈得太大了。”

    另一个人说:“就是,太年轻了,有点成绩就飘了。”

    小陈停下来,看着那两个人,“凌师长做的事情,你们不懂就不要乱说。”

    那两个人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转身走了。

    小陈站在那里,胸口起伏了一下,又平复下来,端着文件继续往前走。

    确实有人去找沈将军了。下午刚上班,就有两个人先后到了沈将军办公室。

    第一个来的是另一个部门的负责人,话说得更直接一些,“沈将军,凌师长年轻,有冲劲,这我们都承认。但也不能太理所当然。十年二十年以后的事,谁能看得清?现在停下来想,不是耽误进度吗?”

    沈将军把搪瓷缸子放在桌上,缸子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这个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那个人等了一下,见沈将军没有更多的反应,站起来走了。

    第二个来的是某科室的副主任,姓刘,四十来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进门之后在办公桌前坐下来,先说了几句闲话,问了问沈将军的身体,又说了说最近所里的伙食,才把话头引到正题上。

    “沈将军,听说凌师长的项目组停了一周。这个事在所里影响不太好。”

    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下面的人都在说,前几个项目做得好好的,突然停下来,不知道要干什么。有些老同志心里有想法,觉得凌师长年轻,步子迈得太大,不太踏实。”

    沈将军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只搪瓷缸子,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刘副主任等了一下,见沈将军没有更多的反应,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沈将军您忙。”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沈将军,我也是为了所里的工作,没有别的意思。”

    沈将军摆了摆手,“我知道。你先回去。”

    门刚关上,还没等沈将军把缸子放下,又有人敲门了。

    这次进来的是另一个部门的负责人,姓孙,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在所里干了快二十年,是资格最老的一批技术骨干之一。

    他没有像前两个人那样先绕弯子,进门之后在办公桌前站定,两只手撑在桌沿上,语气比前两个人都直接,“沈将军,我这个人说话不会拐弯。凌师长年轻,有冲劲,这我们都承认。她之前几个项目做得也确实不错,这个大家都看在眼里。但也不能太理所当然。十年二十年以后的事,谁能看得清?现在停下来想,不是耽误进度吗?”

    他停了一下,“所里那些年轻人不懂事,跟着她瞎折腾。我们这些老家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个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孙负责人还想说什么,看见沈将军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转身走了。

    还没到下班时间,又来了第三拨。

    这次是两个人一起来的,一个是某科室的主任,一个是另一个组的组长。

    两个人进了门,在沙发上坐下来,互相看了一眼。

    那个主任先开口:“沈将军,我们两个今天是代表我们科室和组里的同志来反映一下情况。凌师长这一周把组里的事全停了,所里影响不小。大家不是不支持凌师长的工作,是觉得这个做法不太妥当。”

    旁边的组长接话道:“对。有什么问题可以研究,但不能停下来。现在各项工作都排着队,停一周,后面的安排全打乱了。”

    沈将军坐在办公桌后面,“你们反映的情况我听到了。所里会统一安排。”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站起来走了。

    等人走了,沈将军在办公桌后面坐了一会儿,把搪瓷缸子里的水喝完,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其实心里清楚,这些人来告状,归根到底就是一句话,凌霜太年轻了,凭什么做到师长的位置。之前几个项目做得好,别人没话说。现在她停下来,就让那些人找到了由头。

    他没有打算跟这些人多说什么,该说的话,明天大会上说。

    他拿起电话,拨了凌霜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了,“你好。”

    沈将军说:“凌师长,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

    沈将军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