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666章 替她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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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工所里,关于这场大会的议论并没有随着散会而结束。
下午一上班,一楼走廊里、二楼水房里、车间门口的台阶上,到处都有人在说。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端着搪瓷缸子在水房接水,旁边凑过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压低声音:“今天大会上你听见了没?凌师长说的那些话,真是敢说。”
第二个接话:“是啊,谭军站起来的时候,我心里都替她捏了一把汗。她倒好,三两句话就把谭军堵回去了。”
第一个技术员把水龙头关上,端着缸子转过身,“谭军那个人,自己当年从新型坦克项目里跑出来,现在人家做成了,他又在背后说风凉话。今天被凌师长当面问你干了十几年干成了几件事,我看他那张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三个人端着缸子往回走,其中一个说:“凌师长这个人,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是服了。她年纪比我还小,但说话的底气比我足多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二楼东头的一间办公室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份图纸,手里拿着铅笔,半天没画一笔。
旁边坐着的另一个人五十多岁,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翻一本旧期刊。
老专家把铅笔搁下,推了推眼镜,“老李,今天会上说的那些话,你怎么看?”
那个叫老李的抬起头来,把期刊合上,“他都发话了,还能怎么看。”
老专家把铅笔拿起来,又放下了,“我不是说他。我是说凌霜。她年轻,有冲劲,这个我承认。也不能什么都往十年二十年以后推。咱们搞研究,讲的是脚踏实地。她今天在会上说你干了十几年干成了几件事,这话对着谭军说,是不是太过了?谭军是有毛病,但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老李想了一下,“你说得也对。凌霜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咱们这个行业,确实变快了很多。我前些年做的那套东西,现在拿出来,已经没人用了。”
老专家没有再说话,低下头,把图纸翻过一页,看了几眼,又合上了。
另一个办公室里,几个中年技术员凑在一起,关着门,声音很低。
一个人靠在书架上,“谭军今天算是栽了。凌师长那几句话,句句往他痛处戳。”
另一个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谭军也是活该。当年人家项目刚起步,他非要走,说人家做不成。现在人家做成了,他眼红了,还跑去告状。这种人,栽了不冤。”
第三个站在窗边,背对着屋里,“话不能这么说。谭军技术还是有的,就是脾气不好。不过凌师长今天那个场面,一般人真撑不住。他坐在上面,沈将军坐在旁边,台下几百号人,她开口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
第一个人把声音又低了一些,“我听人说,她之前做新型坦克的时候,自己钻进车里开过好几十趟。作训科那边的人都服她,说她比有些老坦克手还熟。”
第二个人把二郎腿放下来,“难怪。人家是真在底下干过的人,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画图的那种。”
傍晚的时候,小陈去送文件,在走廊里碰见两个后勤处的人,正在嘀咕。
一个人说:“今天凌师长那派头,比沈将军还足。她站在台上讲了一刻钟。”
另一个人说:“那是人家有底气。你想想,她要是没点真东西,沈将军能让她主持?”
第一个人点了点头,“也是。”
两个人提着暖壶走了。
小陈送完文件往回走,在楼梯口碰见谭军。
谭军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从二楼下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看见小陈,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没有打招呼,从旁边走过去了。
小陈也没有理他,回到了办公室。
第二天早上,凌霜到办公室的时候,门口的桌子上放着一摞纸。
她弯腰拿起来,是组里几个人交上来的书面想法。
肖长海写了两页,赵明远写了两页半,老吴写了一页,老周写了不到一页,还有几个技术骨干也交了。
她把那摞纸拿进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来,一份一份地看。
肖长海写的重点是接收机的小型化和低功耗方向,赵明远写的是接口标准化和协议统一,老吴写的是履带传动系统的寿命问题,老周写的是电源模块的耐低温性能。
每个人的方向不一样,但都写了“五年以后”“十年以后”这两个关键词。
凌霜看完最后一份,把纸摞在一起,放在桌角。
她翻开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了一行字:“组里方向汇总,待讨论。”在下面画了一道横线,横线下面写了一行字:“大家写的东西,比我想的要具体。”
下午,沈将军在走廊里经过凌霜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朝里面看了一眼。
凌霜正低着头在图纸上画线,铅笔在纸面上移动着。
沈将军没有进去,站了两三秒,走了。
又过了一天,军工所里关于凌霜的议论少了许多。偶尔有人在办公室里提一句,旁边的人接一句,也就过去了。
下午下班前,一楼宣传栏的黑板上贴了一张新通知,上面写着“关于军工所各项目组下一阶段工作安排的通知”,下面列了几条,主要是要求各项目组对照自身情况,梳理发展方向,在月底前提交书面报告。通知的末尾没有署名,大家都认得那是沈将军的笔迹。
凌霜下班的时候从宣传栏前面经过,看了一眼那张通知,没有停步,提着公文包朝院子外面走去。
小陈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了,她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车子驶出军工所大门,拐上主路。
她靠在座椅上,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梧桐树。
她闭上眼睛,在座椅上靠了一会儿。车子在胡同口停下来,她推开车门,走进巷子。
院门虚掩着,灶房里的灯亮着,凌姥姥和凌姥爷坐在灶台前烧火,杨婶在灶台后面切菜。
凌霜在灶房门口站定,“姥姥、姥爷,我回来了。”
凌姥姥回过头,“今天回来得早。快去洗手,马上吃饭。”
凌霜在院子里洗了手,在灶房门口的凳子上坐下来。
凌姥爷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最近很忙吗??”
“还行。”
凌姥爷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晚饭摆在堂屋里,一盘炒腊肉,一盘炒青菜,一盘炖豆腐,一碟咸菜,一盆玉米饭。
凌姥姥给凌霜盛了一碗饭,放在她面前。
下午一上班,一楼走廊里、二楼水房里、车间门口的台阶上,到处都有人在说。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端着搪瓷缸子在水房接水,旁边凑过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压低声音:“今天大会上你听见了没?凌师长说的那些话,真是敢说。”
第二个接话:“是啊,谭军站起来的时候,我心里都替她捏了一把汗。她倒好,三两句话就把谭军堵回去了。”
第一个技术员把水龙头关上,端着缸子转过身,“谭军那个人,自己当年从新型坦克项目里跑出来,现在人家做成了,他又在背后说风凉话。今天被凌师长当面问你干了十几年干成了几件事,我看他那张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三个人端着缸子往回走,其中一个说:“凌师长这个人,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是服了。她年纪比我还小,但说话的底气比我足多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二楼东头的一间办公室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份图纸,手里拿着铅笔,半天没画一笔。
旁边坐着的另一个人五十多岁,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翻一本旧期刊。
老专家把铅笔搁下,推了推眼镜,“老李,今天会上说的那些话,你怎么看?”
那个叫老李的抬起头来,把期刊合上,“他都发话了,还能怎么看。”
老专家把铅笔拿起来,又放下了,“我不是说他。我是说凌霜。她年轻,有冲劲,这个我承认。也不能什么都往十年二十年以后推。咱们搞研究,讲的是脚踏实地。她今天在会上说你干了十几年干成了几件事,这话对着谭军说,是不是太过了?谭军是有毛病,但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老李想了一下,“你说得也对。凌霜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咱们这个行业,确实变快了很多。我前些年做的那套东西,现在拿出来,已经没人用了。”
老专家没有再说话,低下头,把图纸翻过一页,看了几眼,又合上了。
另一个办公室里,几个中年技术员凑在一起,关着门,声音很低。
一个人靠在书架上,“谭军今天算是栽了。凌师长那几句话,句句往他痛处戳。”
另一个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谭军也是活该。当年人家项目刚起步,他非要走,说人家做不成。现在人家做成了,他眼红了,还跑去告状。这种人,栽了不冤。”
第三个站在窗边,背对着屋里,“话不能这么说。谭军技术还是有的,就是脾气不好。不过凌师长今天那个场面,一般人真撑不住。他坐在上面,沈将军坐在旁边,台下几百号人,她开口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
第一个人把声音又低了一些,“我听人说,她之前做新型坦克的时候,自己钻进车里开过好几十趟。作训科那边的人都服她,说她比有些老坦克手还熟。”
第二个人把二郎腿放下来,“难怪。人家是真在底下干过的人,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画图的那种。”
傍晚的时候,小陈去送文件,在走廊里碰见两个后勤处的人,正在嘀咕。
一个人说:“今天凌师长那派头,比沈将军还足。她站在台上讲了一刻钟。”
另一个人说:“那是人家有底气。你想想,她要是没点真东西,沈将军能让她主持?”
第一个人点了点头,“也是。”
两个人提着暖壶走了。
小陈送完文件往回走,在楼梯口碰见谭军。
谭军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从二楼下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看见小陈,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没有打招呼,从旁边走过去了。
小陈也没有理他,回到了办公室。
第二天早上,凌霜到办公室的时候,门口的桌子上放着一摞纸。
她弯腰拿起来,是组里几个人交上来的书面想法。
肖长海写了两页,赵明远写了两页半,老吴写了一页,老周写了不到一页,还有几个技术骨干也交了。
她把那摞纸拿进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来,一份一份地看。
肖长海写的重点是接收机的小型化和低功耗方向,赵明远写的是接口标准化和协议统一,老吴写的是履带传动系统的寿命问题,老周写的是电源模块的耐低温性能。
每个人的方向不一样,但都写了“五年以后”“十年以后”这两个关键词。
凌霜看完最后一份,把纸摞在一起,放在桌角。
她翻开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了一行字:“组里方向汇总,待讨论。”在下面画了一道横线,横线下面写了一行字:“大家写的东西,比我想的要具体。”
下午,沈将军在走廊里经过凌霜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朝里面看了一眼。
凌霜正低着头在图纸上画线,铅笔在纸面上移动着。
沈将军没有进去,站了两三秒,走了。
又过了一天,军工所里关于凌霜的议论少了许多。偶尔有人在办公室里提一句,旁边的人接一句,也就过去了。
下午下班前,一楼宣传栏的黑板上贴了一张新通知,上面写着“关于军工所各项目组下一阶段工作安排的通知”,下面列了几条,主要是要求各项目组对照自身情况,梳理发展方向,在月底前提交书面报告。通知的末尾没有署名,大家都认得那是沈将军的笔迹。
凌霜下班的时候从宣传栏前面经过,看了一眼那张通知,没有停步,提着公文包朝院子外面走去。
小陈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了,她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车子驶出军工所大门,拐上主路。
她靠在座椅上,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梧桐树。
她闭上眼睛,在座椅上靠了一会儿。车子在胡同口停下来,她推开车门,走进巷子。
院门虚掩着,灶房里的灯亮着,凌姥姥和凌姥爷坐在灶台前烧火,杨婶在灶台后面切菜。
凌霜在灶房门口站定,“姥姥、姥爷,我回来了。”
凌姥姥回过头,“今天回来得早。快去洗手,马上吃饭。”
凌霜在院子里洗了手,在灶房门口的凳子上坐下来。
凌姥爷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最近很忙吗??”
“还行。”
凌姥爷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晚饭摆在堂屋里,一盘炒腊肉,一盘炒青菜,一盘炖豆腐,一碟咸菜,一盆玉米饭。
凌姥姥给凌霜盛了一碗饭,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