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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728章 最得意的门生

    三个人都没说话,就站在值班室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太阳从山后面升起来。

    过了没多久,基地的领导来了。是基地的周副主任,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半旧的军装,领口磨得起了毛边。

    他走到凌霜面前,站定,伸出手来。

    “凌师长,我代表基地,对孙教授的去世表示哀悼。孙教授在基地这几年,贡献很大。基地会安排好善后。”

    凌霜和他握了手,点了点头。“谢谢周副主任。孙教授生前交代,丧事从简。她带了几个学生,都在基地。我们想给她设个灵堂,送她最后一程。”

    周副主任点了点头,“应该的。基地大堂收拾一下,可以设灵堂。你们需要什么,跟老赵说。”

    “谢谢。”

    周副主任又说了几句,转身走了。

    老赵跟在他后面,去安排人收拾大堂。

    凌霜转过身,看着肖长海和赵明远。“你们回去换军装。周远和王大伟那边,我去说。”

    肖长海点了点头。赵明远也点了点头。

    三个人分头走了。

    凌霜朝医务室走去。她在门口站定,敲了敲门。

    周远开的门,眼睛红通通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

    王大伟站在他后面,手里拿着孙教授那件灰色棉袄,叠得整整齐齐。

    “周师兄,王师兄。”凌霜站在门口,“灵堂设在基地大堂。你们换身干净衣裳,军装最好。孙教授走了,我们给她送行。”

    周远点了点头。王大伟把棉袄放在床头,也点了点头。

    凌霜回到自己歇脚的那间空房间。她从背包里拿出那套叠好的军装,抖开,穿上。军装是新的,一直压在背包底下。她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把领子翻平,把肩章理正。

    她对着窗户玻璃照了一下,把帽子戴上,帽檐压了压。

    她出了房间,朝基地大堂走去。

    基地大堂是一排平房里最大的一间,平时开大会用的。

    老赵带着几个人把长条凳搬走了,在中间腾出一片空地。

    靠墙摆了一张长桌,桌上铺了一块白布。

    孙教授的遗体已经移过来了,躺在白布后面的一张行军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干净的军被,脸上盖着一块白布。

    凌霜走进去,在灵堂前站定。

    她看着那张行军床,看着白布下面那个瘦小的轮廓,站了好一会儿。

    肖长海和赵明远也来了。肖长海穿着军装,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帽子拿在手里。

    赵明远跟在他后面,军装也穿好了。

    两个人走进大堂,在凌霜旁边站定。

    周远和王大伟跟在后面。周远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外套,领口翻得齐齐整整。

    王大伟穿了一件灰布外套,袖口挽下来,扣子扣好了。两个人走到灵堂前,站定,低下头。

    五个人在灵堂前站成一排。凌霜站在最左边,肖长海站在她旁边,赵明远站在肖长海旁边,周远和王大伟站在右边。

    五个人面朝孙教授的遗体,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凌霜鞠躬的时候,腰弯得很低,头几乎碰到膝盖。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

    肖长海鞠躬的时候,嘴角抿得紧紧的,肩膀微微发抖。

    赵明远鞠躬的时候,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裤缝。

    周远和王大伟鞠躬的时候,眼泪又掉下来了,掉在地上,砸出两个小小的湿印。

    五个人鞠完躬,退到灵堂一侧,站在长桌旁边,守着。

    基地的人陆续来了。

    先是基地的几个领导,周副主任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几个科室的负责人。

    他们走进大堂,在灵堂前站定,鞠了躬,又走到凌霜几个人面前,说了几句话。

    周副主任握着凌霜的手,说了几句孙教授在基地的事,说孙教授这几年带着周远和王大伟做了很多工作,基地的人都记着。

    凌霜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然后是基地的工作人员。有实验室的技术员,有后勤的工人,有食堂的师傅,有医务室的护士。

    他们一个一个走进来,在灵堂前鞠躬,又退到一边,站着。

    人越来越多。大堂里站满了,后来的人就站在门口,站在过道里,站在窗户外面。

    有人低着头,有人抹眼泪,有人只是站着,看着灵堂中间那张行军床。

    人群里有人小声说话。

    “孙教授走了。”

    “嗯。昨天下午还醒了一会儿,今天凌晨走的。”

    “她带的那几个学生都来了。”

    “前面那个穿军装的,是凌霜吧?”

    “哪个?”

    “就是站在最左边那个,个子高高的,短头发,肩章上是师长。”

    “这么年轻?”

    “你不知道?雷达二代就是她主导的。那年阅兵,坦克上装的雷达就是她搞的。”

    “我听说了。还以为是多大年纪的人,没想到这么年轻。”

    “人家大一就主导项目了。孙教授最得意的门生。”

    “旁边那两个也是孙教授的学生?”

    “肖长海,赵明远。京大物理系的,跟着凌霜做项目。”

    “怪不得。一看就是大院出来的。”

    “那个穿蓝布外套的是周远,穿灰布外套的是王大伟。孙教授的学生,一直跟着孙教授在基地做研究。”

    “孙教授这一辈子,带出这几个学生,值了。”

    “可不是嘛。你看那个凌霜,年纪轻轻就是师长了。孙教授在下面要是知道了,也该放心了。”

    人群里的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的,飘在灵堂里。

    凌霜站在长桌旁边,听见了几句。

    她的目光落在孙教授那张盖着白布的脸上,没有移开。

    肖长海站在她旁边,眼睛看着地面。赵明远站在他旁边,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还攥着裤缝。

    周远和王大伟站在右边,两个人低着头,肩膀偶尔抖一下。

    过了一会儿,基地的周副主任走到凌霜面前,“凌师长,总部那边来电话了。说孙教授的丧事,总部会派人来参加。让我们先守着。”

    凌霜点了点头,“好。”

    周副主任又说:“沈将军那边也来电话了,说你们在基地多留几天,把孙教授的事办完再回去。七所那边他安排好了。”

    “谢谢周副主任。”

    周副主任拍了拍她的肩,转身走了。

    灵堂里的人渐渐少了。到了中午,只剩下基地几个工作人员和凌霜五个人。老赵让人送了饭来,几个馒头,一盆白菜炖粉条,一碟咸菜。

    五个人在灵堂旁边的长条凳上坐下来,就着饭盒吃了,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