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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730章 她这一辈子

    上午,基地的周副主任来了一趟,说总部指示,孙教授的丧事办完,骨灰送回京市,安放在八宝山。

    基地这边今天下午举行一个简短的告别仪式,明天一早送灵。

    凌霜点了点头。“好。我们跟着回去。”

    周副主任说:“沈将军那边说了,你们跟着回京市,把孙教授的事办完再回七所。项目那边他安排好了。”

    凌霜又点了点头。

    下午,基地在灵堂里举行了简短的告别仪式。周副主任主持,说了几句话,回顾了孙教授在基地这几年的工作和贡献。

    基地的几位老同志也说了几句。最后是凌霜代表家属和学生讲话。

    她站在灵堂前,看着满屋子的人,看着站在两侧的基地工作人员,看着门口的密林和远处的山脊。

    “孙教授是我的老师。也是我们几个人的老师。她这一辈子,做了两件事:做学问,教学生。她把这两件事做到最后一口气。”

    她停了一下。

    “我们今天给她送行,送的是她这个人,也是她教给我们的东西。那些东西,不会停。”

    她说完,退后一步,和肖长海、赵明远、周远、王大伟站成一排,朝孙教授的遗体鞠了三个躬。

    告别仪式结束,灵堂里的人渐渐散了。凌霜几个人留在灵堂里,守着孙教授最后一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基地的几个人抬着孙教授的木棺,从灵堂里出来,朝停在外面的卡车走去。

    凌霜五个人跟在后面。到了卡车旁边,凌霜和肖长海、赵明远、周远、王大伟帮着把木棺抬上车。

    五个人站在卡车后面,看着木棺慢慢放下,稳稳地搁在车厢里。

    卡车发动了。凌霜五个人上了后面的一辆吉普车。车队缓缓驶出基地大门,沿着那条窄窄的山路,朝山外开去。

    山路颠簸,车窗外的密林往后倒退。凌霜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没有说话。肖长海坐在她旁边,赵明远坐在前排。周远和王大伟坐在另一辆车上。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出了山路,上了公路。

    凌霜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靠在座椅上。

    到了省城,木棺转运到火车上。凌霜几个人也上了火车。火车是蒸汽机车牵引的,车厢里人不多。

    凌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肖长海和赵明远坐在对面,周远和王大伟坐在旁边的座位上。木棺放在前面的行李车厢里,有人守着。

    火车开动了。铁轨在窗外延伸,田野、村庄、城镇,一幕一幕往后退。凌霜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

    两天后,火车到了京市。

    八宝山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凌霜几个人先把孙教授的骨灰送到火葬场,办了火化手续。

    火葬场的工作人员接过骨灰盒,核对了证件,让他们在休息室等着。

    五个人坐在休息室里,没人说话,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过了半个多小时,工作人员把骨灰盒捧出来,盒子上盖着一块红布,写着孙教授的名字。

    凌霜把骨灰盒接过来,抱在怀里。盒子还带着一点温热。

    从火葬场出来,天已经暗了。他们坐着车去了八宝山,把骨灰盒安放好,办了简单的手续。

    八宝山的工作人员在墓前立了一块临时碑,上面写着孙教授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凌霜几个人在碑前站了一会儿,鞠了三个躬,然后从八宝山出来。

    京市的秋天比戈壁滩暖和一些,路边的银杏树黄了,叶子铺了一地。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地滚过路面,堆在墙根底下。

    凌霜站在八宝山门口,看着那条长长的路,看着路两边的银杏树。

    肖长海站在她旁边。“凌霜,回七所?”

    凌霜看着那条路,看了一会儿。

    “回。”她说。

    五个人上了车,朝火车站的方向开去。

    到了火车站,凌霜先去售票口问了车次。七所那边从京市走,要先坐火车到西北某站,再从那儿转车。

    基地那边从京市走,要坐相反方向的火车,先到省城,再从省城转汽车进山。两拨人,两个方向。

    凌霜把票买好,在候车室里找了个角落,五个人围着长椅站定了。

    周远手里攥着车票,王大伟站在他旁边,背着那个从基地带出来的旧帆布包,里面装着孙教授笔记本的抄件。原件周远抱着,外面裹了一层油布。

    凌霜看着他们两个,“周师兄,王师兄。你们在基地继续研究。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如果基地那边研究不顺利,你们就保护好孙教授的研究成果。其余的事情不要参与。我会解决。”

    周远点了点头,“凌师妹,你放心。我和大伟一定会好好研究。保护好孙教授的成果。”

    王大伟也点了点头,把帆布包往肩上提了提,“凌师妹,我们记住了。”

    肖长海站在旁边,伸手拍了拍周远的肩膀,“你们在基地看看。不行就来七所。”

    赵明远也伸出手,拍了拍王大伟的肩膀,“先打电话给凌霜,让她给你们办理调令。”

    王大伟点点头,眼眶又红了。“好。我记住了。”

    肖长海把手从周远肩上收回来,退后一步。“保重。”

    赵明远也退后一步。“一切顺利。”

    周远把车票从左手换到右手,又换回来,最后朝凌霜几个人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和王大伟朝另一边的候车口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来看了凌霜一眼。

    凌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她点了点头。

    周远也点了点头,转过身,和王大伟走进了人群里。

    两个人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被候车室的人流吞没了。

    凌霜收回目光。

    肖长海站在她旁边,把背包往肩上耸了耸。“走吧。我们的车快开了。”

    凌霜点了点头,转过身,朝自己的候车口走去。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她后面。

    三个人上了火车。车厢里人不多,凌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肖长海和赵明远坐在对面。她把包放在膝盖上,抱着。

    火车开动了。

    铁轨在窗外延伸,偶尔有一盏灯从窗外划过,又很快消失。

    京市的灯火渐渐远了,窗外变成黑沉沉的原野,什么都看不清。

    凌霜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