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773章 揍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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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没有等他说完。
右手攥成拳头,朝他的脸砸了过去。
这一拳她攥了全身的劲,从腰到腿到肩,一路拧过来,砸在杨建国颧骨上。
杨建国的头往旁边一歪,踉跄了两步。
凌霜跟上一步,左手揪住他的领口,右手又是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杨建国弯下腰。
凌霜没有停,右膝盖顶上去,撞在他胸口。
杨建国整个人往后倒,摔在黄土地上。
他下意识用手撑地,想起身,凌霜一脚踩在他肩膀上,把他按回去。
她低头看着他。
“你是我什么人?我娘活着的时候你在哪?在我姥姥姥爷最难的时候在哪?在我从村小走到京大的路上,你在哪?”
杨建国躺在地上,手撑着地,嘴角渗出血来。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凌霜的脚还踩在他肩膀上。
“你什么都不是。我娘坟头的草,比你儿子都高了。”
她把脚收回来,往后退了一步。
“现在想当我爹?你也配?”
杨建国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青了一块,嘴角的血淌到下巴上。
他看着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场地边缘的肖司令和赵副司令已经看见了。
两个人快步走过来,肖长海和赵明远连忙把两人拦住。
作训部的几个参谋也跑过来了。
肖司令在凌霜面前站定,“凌师长,怎么回事?”
凌霜把军装的领口整了整,“没什么。杨副军长刚才认错人了。”
她转过身,朝坦克走去。
肖长海赶紧上前一步,“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赵明远也接话:“对。认错人了。”
肖司令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杨建国,又看了一眼凌霜的背影。
他转过头,压低声音对肖长海说:“到底怎么回事?凌霜刚刚升上去,闹出这一出,万一被人告上去?”
肖长海把肖司令领到一边,在耳边低语了几句。
肖司令的脸色变了。
赵副司令和赵明远也走到旁边。
肖司令道:“不是一直没有查到吗?我和你赵叔也一直在查。”
赵明远看着被参谋扶起来的杨建国,“他一直在我们眼前。”
赵副司令反应过来了,“不会是他吧?”
赵明远点了点头。
肖司令震惊了,“什么时候查到的?”
肖长海道:“也是这次回京才查清楚。之前一直忙着项目。”
赵明远道:“对,昨天凌霜已经把材料递上去了。”
肖司令和赵副司令两个人的脸色极其难看。
肖司令道:“没想到啊。”
赵副司令看着杨建国一瘸一拐地被人扶着朝医务室走去,眯了眯眼睛,“这些年他伪装得真好。连我们都骗了。”
肖司令把目光从杨建国那边收回来,看着肖长海和赵明远,“你们俩跟我过来。”
四个人走到场地边上的一棵老槐树底下,离人群远了些。
肖司令站定了,转过身看着肖长海,“你从头说。到底怎么回事?查了几年了?”
肖长海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小陈查了几年,直到这次回京才从入伍登记表上把杨有田和杨建国对上。
肖司令听完,半天没说话。
赵副司令在旁边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肖司令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凌霜这孩子,心里压了多少事。这些年一声没吭。”
赵副司令道:“这孩子是个能扛事的。”
肖司令看了他一眼,“扛事归扛事。她今天在训练场上把杨建国打了,这事瞒不住。作训部那么多人看着,杨建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流着血,他回去能不说?”
肖长海道:“爸,是他先凑上来的。凌霜都走开了,他又叫住人家,说你娘叫凌月。换了你,你能忍?”
肖司令没说话。
赵明远在旁边道:“作训部的人都看着,杨建国先凑上去说话的。凌霜说了杨副军长你认错人了,他还说我没认错。凌霜才动的手。”
赵副司令点了点头,“这话我作证。我也看见了。”
肖司令把帽子摘下来,在手里拍了拍,又戴回去。
“行。真有人问起来,就说杨建国认错人在先,凌霜听不下去才动的手。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凌霜的材料昨天交上去了,上面肯定要查。杨建国今天被打的事,上面也会知道。两件事搅在一起,上面会怎么想?”
赵副司令道:“分开说。打人的事是打人的事,材料是材料。打人的事,我们俩可以给凌霜作证。材料的事,让上面按程序走。杨建国要是没问题,材料查完了自然会还他清白。他要是有问题,今天被打这一顿也碍不着什么。”
肖司令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办。”
他转过头看着肖长海,“你回去跟凌霜说一声,让她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杨建国那边,他要是识相,不会把这事闹大。他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肖长海应了一声,“好。”
赵副司令在旁边看着赵明远,“你跟着凌霜,多看着点。她心里压着事,表面上不显,可你得多留个心。”
赵明远点了点头,“我知道。”
肖司令把帽子正了正,“行了。回去训练吧。这事今天到此为止,别在场地里再说。”
肖长海和赵明远应了一声,朝坦克那边走去。
凌霜已经回到了坦克里,正在调试接收机。
肖长海爬上来,在接收机工位旁边坐定了。
“凌霜。”
凌霜头也没抬,“嗯。”
“我爸说,这事别往心里去。。”
凌霜把频率旋钮调了一下,“没往心里去。”
肖长海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赵明远从另一边爬上来,在接口工位旁边蹲下来,把编码表摊在膝盖上。
三个人在坦克里,外面传来作训参谋的哨声。
凌霜从舱口探出头,朝外面挥了挥手,“可以开始了。”
坦克发动了,履带碾过黄土地,朝训练场那头驶去。
场地边上,肖司令和赵副司令站着,看着坦克远去的影子。
杨建国已经被参谋扶着去了医务室,场地里几个兵正在重新摆训练器材。
肖司令把目光从坦克那边收回来,叹了口气,“这孩子,这些年不容易。”
赵副司令点了点头,“不容易。一个人从村小走到京大,走到今天。姥姥姥爷把她拉扯大,她记着这份恩。杨建国的事,搁谁身上都咽不下去。”
肖司令把帽子摘下来,在手里转了一下,“材料交上去了,上面查吧。查清楚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俩该做的,是给凌霜作个证,别让人拿今天的事做文章。”
右手攥成拳头,朝他的脸砸了过去。
这一拳她攥了全身的劲,从腰到腿到肩,一路拧过来,砸在杨建国颧骨上。
杨建国的头往旁边一歪,踉跄了两步。
凌霜跟上一步,左手揪住他的领口,右手又是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杨建国弯下腰。
凌霜没有停,右膝盖顶上去,撞在他胸口。
杨建国整个人往后倒,摔在黄土地上。
他下意识用手撑地,想起身,凌霜一脚踩在他肩膀上,把他按回去。
她低头看着他。
“你是我什么人?我娘活着的时候你在哪?在我姥姥姥爷最难的时候在哪?在我从村小走到京大的路上,你在哪?”
杨建国躺在地上,手撑着地,嘴角渗出血来。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凌霜的脚还踩在他肩膀上。
“你什么都不是。我娘坟头的草,比你儿子都高了。”
她把脚收回来,往后退了一步。
“现在想当我爹?你也配?”
杨建国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青了一块,嘴角的血淌到下巴上。
他看着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场地边缘的肖司令和赵副司令已经看见了。
两个人快步走过来,肖长海和赵明远连忙把两人拦住。
作训部的几个参谋也跑过来了。
肖司令在凌霜面前站定,“凌师长,怎么回事?”
凌霜把军装的领口整了整,“没什么。杨副军长刚才认错人了。”
她转过身,朝坦克走去。
肖长海赶紧上前一步,“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赵明远也接话:“对。认错人了。”
肖司令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杨建国,又看了一眼凌霜的背影。
他转过头,压低声音对肖长海说:“到底怎么回事?凌霜刚刚升上去,闹出这一出,万一被人告上去?”
肖长海把肖司令领到一边,在耳边低语了几句。
肖司令的脸色变了。
赵副司令和赵明远也走到旁边。
肖司令道:“不是一直没有查到吗?我和你赵叔也一直在查。”
赵明远看着被参谋扶起来的杨建国,“他一直在我们眼前。”
赵副司令反应过来了,“不会是他吧?”
赵明远点了点头。
肖司令震惊了,“什么时候查到的?”
肖长海道:“也是这次回京才查清楚。之前一直忙着项目。”
赵明远道:“对,昨天凌霜已经把材料递上去了。”
肖司令和赵副司令两个人的脸色极其难看。
肖司令道:“没想到啊。”
赵副司令看着杨建国一瘸一拐地被人扶着朝医务室走去,眯了眯眼睛,“这些年他伪装得真好。连我们都骗了。”
肖司令把目光从杨建国那边收回来,看着肖长海和赵明远,“你们俩跟我过来。”
四个人走到场地边上的一棵老槐树底下,离人群远了些。
肖司令站定了,转过身看着肖长海,“你从头说。到底怎么回事?查了几年了?”
肖长海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小陈查了几年,直到这次回京才从入伍登记表上把杨有田和杨建国对上。
肖司令听完,半天没说话。
赵副司令在旁边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肖司令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凌霜这孩子,心里压了多少事。这些年一声没吭。”
赵副司令道:“这孩子是个能扛事的。”
肖司令看了他一眼,“扛事归扛事。她今天在训练场上把杨建国打了,这事瞒不住。作训部那么多人看着,杨建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流着血,他回去能不说?”
肖长海道:“爸,是他先凑上来的。凌霜都走开了,他又叫住人家,说你娘叫凌月。换了你,你能忍?”
肖司令没说话。
赵明远在旁边道:“作训部的人都看着,杨建国先凑上去说话的。凌霜说了杨副军长你认错人了,他还说我没认错。凌霜才动的手。”
赵副司令点了点头,“这话我作证。我也看见了。”
肖司令把帽子摘下来,在手里拍了拍,又戴回去。
“行。真有人问起来,就说杨建国认错人在先,凌霜听不下去才动的手。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凌霜的材料昨天交上去了,上面肯定要查。杨建国今天被打的事,上面也会知道。两件事搅在一起,上面会怎么想?”
赵副司令道:“分开说。打人的事是打人的事,材料是材料。打人的事,我们俩可以给凌霜作证。材料的事,让上面按程序走。杨建国要是没问题,材料查完了自然会还他清白。他要是有问题,今天被打这一顿也碍不着什么。”
肖司令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办。”
他转过头看着肖长海,“你回去跟凌霜说一声,让她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杨建国那边,他要是识相,不会把这事闹大。他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肖长海应了一声,“好。”
赵副司令在旁边看着赵明远,“你跟着凌霜,多看着点。她心里压着事,表面上不显,可你得多留个心。”
赵明远点了点头,“我知道。”
肖司令把帽子正了正,“行了。回去训练吧。这事今天到此为止,别在场地里再说。”
肖长海和赵明远应了一声,朝坦克那边走去。
凌霜已经回到了坦克里,正在调试接收机。
肖长海爬上来,在接收机工位旁边坐定了。
“凌霜。”
凌霜头也没抬,“嗯。”
“我爸说,这事别往心里去。。”
凌霜把频率旋钮调了一下,“没往心里去。”
肖长海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赵明远从另一边爬上来,在接口工位旁边蹲下来,把编码表摊在膝盖上。
三个人在坦克里,外面传来作训参谋的哨声。
凌霜从舱口探出头,朝外面挥了挥手,“可以开始了。”
坦克发动了,履带碾过黄土地,朝训练场那头驶去。
场地边上,肖司令和赵副司令站着,看着坦克远去的影子。
杨建国已经被参谋扶着去了医务室,场地里几个兵正在重新摆训练器材。
肖司令把目光从坦克那边收回来,叹了口气,“这孩子,这些年不容易。”
赵副司令点了点头,“不容易。一个人从村小走到京大,走到今天。姥姥姥爷把她拉扯大,她记着这份恩。杨建国的事,搁谁身上都咽不下去。”
肖司令把帽子摘下来,在手里转了一下,“材料交上去了,上面查吧。查清楚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俩该做的,是给凌霜作个证,别让人拿今天的事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