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774章 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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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副司令应了一声:“对。回去我就跟作训部打招呼,杨建国是自己凑上去的,跟凌霜没关系。”
两个人说着,朝场地外走去。
坦克在训练场上跑了两圈,停在场中央。凌霜从舱口探出头来,跟作训参谋对了数据,又在训练手册上签了字。
她从坦克上跳下来,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后面。
作训参谋走过来,把训练记录递给她,“凌副所长,今天的科目全部跑完了,数据正常。”
凌霜把记录接过去翻了两页,签了字,递回去,“好。下次训练前,把场地再平一遍,东头那段有点颠。”
参谋应了一声,把记录收好。
凌霜转过身,朝停车场走去。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后面。
走到半路,小陈从后面追上来,“凌师长,刚才的事,作训部那边已经传开了。有人说杨副军长认错了人,也有人说……”
凌霜脚步没停,“说什么?”
小陈犹豫了一下,“说凌师长跟杨副军长有私人恩怨。”
凌霜把帽子正了正,“让他们传。传几天就没人说了。”
小陈应了一声,退到后面。
凌霜走到停车场,上了第一辆吉普车。肖长海和赵明远上了第二辆。
车子发动起来,驶出军区大门,拐上了回军工所的路。
凌霜坐在后座,看着窗外。
她看了一会儿,把目光收回来,靠在座椅上。
车子开进军工所大门的时候,肖长海从第二辆车上下来,快步走到凌霜的车边。
凌霜推开车门下来。
肖长海道:“凌霜,我爸和赵叔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了。他们会帮你作证。今天的事,你不用担心。”
凌霜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我没担心。他要是识相,不会把这事闹大。”
肖长海点了点头。
赵明远从后面走过来,“凌霜,我爸让我多看着你点。你心里压着事,别一个人扛。”
凌霜看了他一眼,“没一个人扛。有你们在。”
赵明远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三个人朝宿舍区走去。
凌霜回到所里的时候,沈将军身边的秘书已经等在办公室楼下了。
凌霜刚下车,秘书就迎上来,“凌副所长,沈将军让你过去一趟。”
肖长海和赵明远从第二辆车上下来,听见这话,两个人快步走过来,肖长海往前迈了一步,“凌霜,我们陪你一起去。”
凌霜摇了摇头,把帽子正了正,“你们回去把今天的训练汇总。”
她说完,跟着秘书走了。
肖长海站在车边,看着她的背影,转头对赵明远道:“你先去汇总,我在这儿等。”
赵明远看了他一眼,没跟他争,快步朝办公室走去。
凌霜跟着秘书穿过办公区走廊,上了二楼,在沈将军办公室门前停下来。
秘书抬手敲了敲门,“首长,凌副所长到了。”
沈将军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隔着门板,听不出什么调门,“进来吧。”
秘书推开门,侧身让到一边,“凌副所长,进去吧。”
凌霜走进去。
秘书在她身后把门带上了,咔嗒一声,走廊里的脚步声远了。
沈将军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翻着一份文件,没抬头。
凌霜在办公桌前站定了。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沈将军把文件翻了一页,才开口:“听说刚上任的凌副所长刚,今天在军区对着杨副军长大打出手。”
凌霜站在桌前,没有说话。
沈将军把文件合上,搁在桌角,抬起头来看着她。
他的脸上看不出多少表情,可那双眼睛比平时冷了几分。
“凌霜,你现在是副所长了。”他把副所长三个字咬得很重,“在军区训练场,当着肖司令和赵副司令的面,当着作训部那么多参谋的面,把刚晋升的副军长按在地上打。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
凌霜还是没有说话。
沈将军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手撑在桌沿上,往前倾了倾身子,“我问你话呢。”
“知道。”
“知道?”沈将军直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背着手站定了,“知道还动手?你手上有图纸,有项目,有组里那一摊子事,你就用拳头去解决问题?凌霜,你见过哪个师长在训练场上抡拳头的?”
凌霜没接话。
沈将军在她面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杨建国是刚升上去的副军长,你是刚升上去的副所长。两个人前后脚在同一个训练场上动了手。传出去,人家怎么说?说我们军工所的副所长打人,说军区刚提的副军长被打了。你让上面怎么看这个事?你让我怎么跟上面解释?”
凌霜抬起头,“沈将军,我认。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认?”沈将军皱起眉头,“你认什么?你认打人了?打人就这么算了?”
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坐下。”
凌霜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沈将军把桌上的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先喝口水。”
凌霜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沈将军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凌霜,我跟你说句实话。杨建国那个人,我打过几年交道。面上过得去,做事也稳当。你查他的事,我早就知道。小陈查了几年,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你们查。为什么?因为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拦着你。”
他顿了顿。
“可你查了几年,材料昨天才交上去。今天就在训练场上动了手。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凌霜把茶杯端在手里,“沈将军,我动手之前,他说了一句你娘叫凌月。”
沈将军看着她。
“他认出我了。他查过我姥姥姥爷,知道我的存在。今天在训练场上,他凑上来,说他没认错,他就是我爹。”
凌霜把茶杯搁回桌上,“我娘一个人死在屯子里,等了那么多年,没等到他。我姥姥姥爷把我拉扯大,吃了多少苦。他这些年当着他的好丈夫好爸爸,大院里人人夸。现在跑来认我?我忍不了。”
沈将军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变,可也没打断她。
“我知道打人不对。可我要是站在那儿听他认亲,我做不到。”
两个人说着,朝场地外走去。
坦克在训练场上跑了两圈,停在场中央。凌霜从舱口探出头来,跟作训参谋对了数据,又在训练手册上签了字。
她从坦克上跳下来,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后面。
作训参谋走过来,把训练记录递给她,“凌副所长,今天的科目全部跑完了,数据正常。”
凌霜把记录接过去翻了两页,签了字,递回去,“好。下次训练前,把场地再平一遍,东头那段有点颠。”
参谋应了一声,把记录收好。
凌霜转过身,朝停车场走去。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后面。
走到半路,小陈从后面追上来,“凌师长,刚才的事,作训部那边已经传开了。有人说杨副军长认错了人,也有人说……”
凌霜脚步没停,“说什么?”
小陈犹豫了一下,“说凌师长跟杨副军长有私人恩怨。”
凌霜把帽子正了正,“让他们传。传几天就没人说了。”
小陈应了一声,退到后面。
凌霜走到停车场,上了第一辆吉普车。肖长海和赵明远上了第二辆。
车子发动起来,驶出军区大门,拐上了回军工所的路。
凌霜坐在后座,看着窗外。
她看了一会儿,把目光收回来,靠在座椅上。
车子开进军工所大门的时候,肖长海从第二辆车上下来,快步走到凌霜的车边。
凌霜推开车门下来。
肖长海道:“凌霜,我爸和赵叔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了。他们会帮你作证。今天的事,你不用担心。”
凌霜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我没担心。他要是识相,不会把这事闹大。”
肖长海点了点头。
赵明远从后面走过来,“凌霜,我爸让我多看着你点。你心里压着事,别一个人扛。”
凌霜看了他一眼,“没一个人扛。有你们在。”
赵明远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三个人朝宿舍区走去。
凌霜回到所里的时候,沈将军身边的秘书已经等在办公室楼下了。
凌霜刚下车,秘书就迎上来,“凌副所长,沈将军让你过去一趟。”
肖长海和赵明远从第二辆车上下来,听见这话,两个人快步走过来,肖长海往前迈了一步,“凌霜,我们陪你一起去。”
凌霜摇了摇头,把帽子正了正,“你们回去把今天的训练汇总。”
她说完,跟着秘书走了。
肖长海站在车边,看着她的背影,转头对赵明远道:“你先去汇总,我在这儿等。”
赵明远看了他一眼,没跟他争,快步朝办公室走去。
凌霜跟着秘书穿过办公区走廊,上了二楼,在沈将军办公室门前停下来。
秘书抬手敲了敲门,“首长,凌副所长到了。”
沈将军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隔着门板,听不出什么调门,“进来吧。”
秘书推开门,侧身让到一边,“凌副所长,进去吧。”
凌霜走进去。
秘书在她身后把门带上了,咔嗒一声,走廊里的脚步声远了。
沈将军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翻着一份文件,没抬头。
凌霜在办公桌前站定了。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沈将军把文件翻了一页,才开口:“听说刚上任的凌副所长刚,今天在军区对着杨副军长大打出手。”
凌霜站在桌前,没有说话。
沈将军把文件合上,搁在桌角,抬起头来看着她。
他的脸上看不出多少表情,可那双眼睛比平时冷了几分。
“凌霜,你现在是副所长了。”他把副所长三个字咬得很重,“在军区训练场,当着肖司令和赵副司令的面,当着作训部那么多参谋的面,把刚晋升的副军长按在地上打。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
凌霜还是没有说话。
沈将军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手撑在桌沿上,往前倾了倾身子,“我问你话呢。”
“知道。”
“知道?”沈将军直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背着手站定了,“知道还动手?你手上有图纸,有项目,有组里那一摊子事,你就用拳头去解决问题?凌霜,你见过哪个师长在训练场上抡拳头的?”
凌霜没接话。
沈将军在她面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杨建国是刚升上去的副军长,你是刚升上去的副所长。两个人前后脚在同一个训练场上动了手。传出去,人家怎么说?说我们军工所的副所长打人,说军区刚提的副军长被打了。你让上面怎么看这个事?你让我怎么跟上面解释?”
凌霜抬起头,“沈将军,我认。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认?”沈将军皱起眉头,“你认什么?你认打人了?打人就这么算了?”
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坐下。”
凌霜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沈将军把桌上的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先喝口水。”
凌霜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沈将军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凌霜,我跟你说句实话。杨建国那个人,我打过几年交道。面上过得去,做事也稳当。你查他的事,我早就知道。小陈查了几年,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你们查。为什么?因为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拦着你。”
他顿了顿。
“可你查了几年,材料昨天才交上去。今天就在训练场上动了手。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凌霜把茶杯端在手里,“沈将军,我动手之前,他说了一句你娘叫凌月。”
沈将军看着她。
“他认出我了。他查过我姥姥姥爷,知道我的存在。今天在训练场上,他凑上来,说他没认错,他就是我爹。”
凌霜把茶杯搁回桌上,“我娘一个人死在屯子里,等了那么多年,没等到他。我姥姥姥爷把我拉扯大,吃了多少苦。他这些年当着他的好丈夫好爸爸,大院里人人夸。现在跑来认我?我忍不了。”
沈将军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变,可也没打断她。
“我知道打人不对。可我要是站在那儿听他认亲,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