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784章 没爹没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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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建国坐在沙发上,手搁在膝盖上,没接话。
姚梅花在旁边把脸一沉,“美丽,怎么跟你爸说话呢?是你爸的事,又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杨美丽转过身来,冲着姚梅花,“妈,大院的人都知道了!刚才我进大院的时候,几个婶子站在咱们家门口指指点点,看见我就散了。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我在广播站上班,站里的人知道了,我脸上怎么挂得住?”
姚梅花把嘴撇了撇,没接话。
杨建国坐在沙发上,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搁在扶手上,抬起头来。
“行了。”
他站起来,朝里屋走去,走到门口,回过头来看了杨美丽一眼。
“凌霜那边,我去找她谈谈。”
“谈什么谈?”姚梅花的声音又尖起来,“人家把你告了,你还去找人家谈?你去找她,人家还以为我们怕了她!”
杨建国没接话,推开门进去了,把门带上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姚梅花站在那儿,手帕攥在手里,脸上还挂着眼泪。杨美丽站在客厅中间,胸口起伏着。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了,声音低了下来,可那股子恨劲儿还在。
“妈,你说凌霜她是不是早就知道?”
姚梅花转过身来,“知道什么?”
“知道她爹是谁。早就知道。”杨美丽把两手攥在一起,攥得紧紧的,“她在表彰会上,跟爸面对面站着,爸跟她说话,她还叫爸杨副军长。她早就知道爸是她爹了,她假装不认识。”
姚梅花想了想,点了点头,“对。你爸说,查了几年了,材料早就交上去了。她肯定早就知道了。”
“她早就知道,可她不说。”杨美丽在客厅里走了两步,“她假装没事人一样,在大院里走,在军区里走,跟肖长海和赵明远一起,在台上领奖。她心里装着这事,脸上一点看不出来。”
姚梅花把嘴撇了撇,“这丫头,心机重。跟她娘一样。”
杨美丽把脸转过来,“妈,你见过她娘?”
姚梅花摇了摇头,“没见过。你爸不让提。我结婚以后才知道,你爸在乡下有个原配。那封信我翻到了,他也没说什么,我也没闹。就这么稀里糊涂过了几十年。”
杨美丽把嘴抿紧了。
她想起表彰会上,凌霜站在台上,军装笔挺。
肖长海和赵明远站在她旁边,老周他们站在后面。
秦老给她戴新肩章的时候,她敬了个礼,说了几句话,台下掌声雷动。
她当时坐在家属区,鼓着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那时候她只是觉得凌霜有本事。现在再想,那滋味就变了。
凌霜是爸的闺女。
凌霜跟她是一个爹。
可凌霜是副军级,她杨美丽是广播站的一个播音员。
凌霜站在台上,她坐在台下。
凌霜走在大院里,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她后面。她杨美丽站在大院门口,孙兴华站在她对面,脸冻得红红的,搓着手等她。
凌霜要是站在孙兴华面前,孙兴华还会看她杨美丽一眼吗?
杨美丽站在客厅里,越想越觉得胸口堵得慌。
“妈,你说凌霜她怎么当上副军级的?”她忽然问了一句。
姚梅花愣了一下,“什么怎么当上的?人家有本事呗。”
“有本事?”杨美丽把嘴撇了撇,“她一个乡下丫头,没爹没娘,跟着姥姥姥爷长大的,能有什么本事?她要是没靠山,能当上副军级?”
姚梅花想了想,“你爸说她查了好几年了,军工所那帮人都服她。肖司令和赵副司令也向着她。”
杨美丽没接话。
她心里转着另一个念头。
如果凌霜没有告爸,如果凌霜老老实实待在乡下,她杨美丽还是大院里那个杨美丽,爸还是副军长,她还是广播站的播音员,兴华年底调回来,两家人坐下来吃饭,把事定下来。
可现在,凌霜告了。
爸的事查出来了。大院里的人知道了。兴华那边要是知道了,还愿不愿意要她?
杨美丽想着想着,眼里就带了泪。
可那泪,一半是急的,一半是恨的。
她恨凌霜。
恨凌霜告了爸,恨凌霜把她家的日子搅了。
可她心里头还有一层恨,更深,更说不出口。
她恨凌霜比她强。
她站在客厅里,眼泪掉下来了,落在手背上,凉飕飕的。
“妈,凌霜她凭什么?她一个乡下泥腿子,凭什么告我爸?她凭什么当上副军级?她凭什么让肖长海和赵明远围着她转?”
姚梅花没说话,看着她。
杨美丽把脸埋进手里,“她凭什么?”
姚梅花走过来,把她的头搂过来,搁在自己肩上,拍着她的背。
“美丽,妈知道。妈知道你心里苦。可这事,你爸做得不对。人家告了,组织上查了,怎么办?你爸认了,咱们也得认。”
杨美丽在姚梅花的肩上哭了一会儿,把头抬起来,拿袖子擦了擦脸。
“妈,我出去一趟。”
姚梅花拉住她,“你去哪儿?”
“我去找孙奶奶。这事兴华早晚要知道。我要先去说。”
姚梅花想了想,点了点头,“去吧。说清楚,别瞒着。孙婶那个人明白事理。”
杨美丽推门出去了。
走到院子里,她把自行车支上,出了院门。
大院里的人看见她出来,又凑在一块儿嘀咕了几声,声音低低的。
杨美丽没回头,骑着车朝孙家那排平房去了。
她骑到半路,把车停下来,两只手搭在车把上,眼睛看着前面。
她想起表彰会上,凌霜站在台上,肖长海和赵明远站在她旁边。
她又想起孙兴华站在大院门口,脸冻得红红的,搓着手等她。
她咬了咬牙。
凌霜是副军级又怎么样?她告了她爸又怎么样?
她杨美丽有孙兴华。孙兴华是营长,年底就调回来了。
她杨美丽不靠爸,也不靠凌霜,她靠自己。
她把车蹬起来,朝孙家骑去。
姚梅花在旁边把脸一沉,“美丽,怎么跟你爸说话呢?是你爸的事,又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杨美丽转过身来,冲着姚梅花,“妈,大院的人都知道了!刚才我进大院的时候,几个婶子站在咱们家门口指指点点,看见我就散了。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我在广播站上班,站里的人知道了,我脸上怎么挂得住?”
姚梅花把嘴撇了撇,没接话。
杨建国坐在沙发上,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搁在扶手上,抬起头来。
“行了。”
他站起来,朝里屋走去,走到门口,回过头来看了杨美丽一眼。
“凌霜那边,我去找她谈谈。”
“谈什么谈?”姚梅花的声音又尖起来,“人家把你告了,你还去找人家谈?你去找她,人家还以为我们怕了她!”
杨建国没接话,推开门进去了,把门带上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姚梅花站在那儿,手帕攥在手里,脸上还挂着眼泪。杨美丽站在客厅中间,胸口起伏着。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了,声音低了下来,可那股子恨劲儿还在。
“妈,你说凌霜她是不是早就知道?”
姚梅花转过身来,“知道什么?”
“知道她爹是谁。早就知道。”杨美丽把两手攥在一起,攥得紧紧的,“她在表彰会上,跟爸面对面站着,爸跟她说话,她还叫爸杨副军长。她早就知道爸是她爹了,她假装不认识。”
姚梅花想了想,点了点头,“对。你爸说,查了几年了,材料早就交上去了。她肯定早就知道了。”
“她早就知道,可她不说。”杨美丽在客厅里走了两步,“她假装没事人一样,在大院里走,在军区里走,跟肖长海和赵明远一起,在台上领奖。她心里装着这事,脸上一点看不出来。”
姚梅花把嘴撇了撇,“这丫头,心机重。跟她娘一样。”
杨美丽把脸转过来,“妈,你见过她娘?”
姚梅花摇了摇头,“没见过。你爸不让提。我结婚以后才知道,你爸在乡下有个原配。那封信我翻到了,他也没说什么,我也没闹。就这么稀里糊涂过了几十年。”
杨美丽把嘴抿紧了。
她想起表彰会上,凌霜站在台上,军装笔挺。
肖长海和赵明远站在她旁边,老周他们站在后面。
秦老给她戴新肩章的时候,她敬了个礼,说了几句话,台下掌声雷动。
她当时坐在家属区,鼓着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那时候她只是觉得凌霜有本事。现在再想,那滋味就变了。
凌霜是爸的闺女。
凌霜跟她是一个爹。
可凌霜是副军级,她杨美丽是广播站的一个播音员。
凌霜站在台上,她坐在台下。
凌霜走在大院里,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她后面。她杨美丽站在大院门口,孙兴华站在她对面,脸冻得红红的,搓着手等她。
凌霜要是站在孙兴华面前,孙兴华还会看她杨美丽一眼吗?
杨美丽站在客厅里,越想越觉得胸口堵得慌。
“妈,你说凌霜她怎么当上副军级的?”她忽然问了一句。
姚梅花愣了一下,“什么怎么当上的?人家有本事呗。”
“有本事?”杨美丽把嘴撇了撇,“她一个乡下丫头,没爹没娘,跟着姥姥姥爷长大的,能有什么本事?她要是没靠山,能当上副军级?”
姚梅花想了想,“你爸说她查了好几年了,军工所那帮人都服她。肖司令和赵副司令也向着她。”
杨美丽没接话。
她心里转着另一个念头。
如果凌霜没有告爸,如果凌霜老老实实待在乡下,她杨美丽还是大院里那个杨美丽,爸还是副军长,她还是广播站的播音员,兴华年底调回来,两家人坐下来吃饭,把事定下来。
可现在,凌霜告了。
爸的事查出来了。大院里的人知道了。兴华那边要是知道了,还愿不愿意要她?
杨美丽想着想着,眼里就带了泪。
可那泪,一半是急的,一半是恨的。
她恨凌霜。
恨凌霜告了爸,恨凌霜把她家的日子搅了。
可她心里头还有一层恨,更深,更说不出口。
她恨凌霜比她强。
她站在客厅里,眼泪掉下来了,落在手背上,凉飕飕的。
“妈,凌霜她凭什么?她一个乡下泥腿子,凭什么告我爸?她凭什么当上副军级?她凭什么让肖长海和赵明远围着她转?”
姚梅花没说话,看着她。
杨美丽把脸埋进手里,“她凭什么?”
姚梅花走过来,把她的头搂过来,搁在自己肩上,拍着她的背。
“美丽,妈知道。妈知道你心里苦。可这事,你爸做得不对。人家告了,组织上查了,怎么办?你爸认了,咱们也得认。”
杨美丽在姚梅花的肩上哭了一会儿,把头抬起来,拿袖子擦了擦脸。
“妈,我出去一趟。”
姚梅花拉住她,“你去哪儿?”
“我去找孙奶奶。这事兴华早晚要知道。我要先去说。”
姚梅花想了想,点了点头,“去吧。说清楚,别瞒着。孙婶那个人明白事理。”
杨美丽推门出去了。
走到院子里,她把自行车支上,出了院门。
大院里的人看见她出来,又凑在一块儿嘀咕了几声,声音低低的。
杨美丽没回头,骑着车朝孙家那排平房去了。
她骑到半路,把车停下来,两只手搭在车把上,眼睛看着前面。
她想起表彰会上,凌霜站在台上,肖长海和赵明远站在她旁边。
她又想起孙兴华站在大院门口,脸冻得红红的,搓着手等她。
她咬了咬牙。
凌霜是副军级又怎么样?她告了她爸又怎么样?
她杨美丽有孙兴华。孙兴华是营长,年底就调回来了。
她杨美丽不靠爸,也不靠凌霜,她靠自己。
她把车蹬起来,朝孙家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