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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788章 不吃那一套

    陈工把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对。就是这个意思。要是能把切换逻辑改成按信号强弱自动调整间隔,那整体的反应速度能快不少。”

    凌霜把铅笔拿起来,在图纸页边画了个方块,“我画个示意。你回去看看,能不能用现有的硬件实现。”

    她刚画了两笔,门敲了两下。

    凌霜抬起头,“进来。”

    小陈推门进来,站在门口,“凌师长,杨副军长在大门口,说要见你。”

    陈工站起来,把图纸往凌霜那边推了推,合上笔记本,“凌工,今天讨论的我回去好好想想。明天我们再接着聊。”

    凌霜点点头,“行。你把那个切换逻辑的设想画个草稿,明天带过来。”

    陈工应了一声,拿着笔记本出去了。

    凌霜把铅笔搁进笔筒里,对着小陈道:“让他进来吧。”

    小陈转身下楼,去了大门口。

    杨建国站在门岗旁边等着,脸色不是很好看。

    他看见小陈从里面走出来,目光在小陈脸上停了一下。

    他认得这个人。

    他查过凌霜身边的人员,知道这个叫小陈的警卫员,跟了凌霜好几年。调查他的材料,也是这个人查的。

    他脸上堆了一点笑,朝小陈点了点头。

    小陈也笑了一下,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杨副军长,里面请。”

    杨建国跟着小陈往里走。

    小陈走在前面半步,脸上笑呵呵的,一路跟门岗和路过的干事点头打招呼。

    杨建国走在后面,看着小陈的背影,心里翻了翻,就是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人,不声不响查了几年,把他的底子摸得一清二楚。

    两个人上了办公楼二楼,朝凌霜的办公室走去。

    隔壁办公室的门开着,肖长海正坐在桌边看接收机的调试记录,赵明远在旁边整理接口标准化的图纸。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肖长海抬起头,透过门看见小陈领着一个人走过去,那人穿着军装,肩章上是副军级的星。

    肖长海把记录本放下,往门口探了探头,“怎么?杨副军长来找凌霜有什么事?”

    赵明远也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走廊那头,嗤笑了一声:“肯定懊悔和求原谅啊。”

    肖长海看了赵明远几眼,“真的?”

    赵明远把图纸往桌上一撂,“你等着吧。这种人,到了这一步,还能干什么?认亲,求原谅,让凌霜把材料撤回去。”

    肖长海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那凌霜能答应?”

    赵明远把铅笔拿起来,“凌霜不吃那一套。”

    小陈把杨建国领到凌霜办公室门口,站在门边,侧了侧身,让杨建国进去。

    门没关。

    杨建国走进办公室。

    凌霜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头看着。听见脚步声,她把文件合上,抬起头来。

    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

    凌霜认真地打量了一下杨建国。他比她上次在训练场上见到的时候憔悴了些,眼窝底下有青黑的印子,脸上那点精神气没了,肩膀微微塌着,军装穿在身上都显得大了些。

    杨建国也认真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军装,短发利落地拢在耳后,肩章上的星在日光灯下亮了一下。眉眼像凌月,可比凌月年轻时候精神多了,也硬气多了。

    他站在办公桌对面,手脚有点没处放,最后把手垂在身侧,站定了。

    “凌霜。”

    凌霜看着他,“杨副军长,坐。”

    杨建国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

    凌霜把桌上的文件往旁边推了推,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杨建国坐了一会儿,开口了:“凌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凌霜看着他,没有绕弯子,“没有。也是这次回京才确认。之前只知道有个叫杨建国杨师长,查了几年,到表彰会之前才把杨有田和杨建国对上。”

    杨建国把目光移开,看着办公桌的桌面,低下头,两只手抬起来,蒙住了脸。

    “凌霜,前些年我就想认你。”

    他的声音从手掌后面传出来,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腔调,“我担心你不认我。我担心你说我乱说。”

    凌霜靠在椅背上,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