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272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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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莹听完，点了点头说：“既然是老家的老街坊，你确实该亲自去一趟。路上慢点开车，别让长辈在车站干等。”
“我心里有数。”刘琦站起身，分别在王雪莹和林思齐额头上碰了一下，“你们在家好好歇着，有事让雅琴雅丽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快去吧。”林思齐笑着摆了摆手。
路上车流不算多，半个多小时后，刘琦将车停在高铁站出站口的临时停车带。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发来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拘谨却温和的女人声音：“喂？是小琦吗？”
“王阿姨，是我，刘琦。”刘琦开口说道，“我已经在出站口这边了，您现在在哪儿呢？”
“哎呀，小琦啊，麻烦你了！”王倩的声音透着几分不好意思，“我刚从出站闸机出来，正看着大屏幕呢，两边人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您站在原地别动，旁边有什么显眼的标志吗？”
“我身边有个红色的自动售货机，旁边是个卖特产的小铺子。”
“行，王阿姨，您就站那儿，我穿黑色夹克，马上过去找您。”
刘琦挂断电话，快步走进出站大厅。
没走多远，刘琦就看到了自动售货机旁站着的身影。
那是王倩。
虽然快五十岁的年纪，岁月却没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粗糙的痕迹。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身段依旧保持得很好，腰线收拢，风韵犹存。
刘琦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高中时期的片段。那时候王阿姨住在对门，夏天经常穿着宽松的碎花裙子在院子里洗衣服，青春期的刘琦偶尔在阳台撞见，心里没少生出过些躁动的念头。
收回思绪，刘琦迈步走上前：“王阿姨。”
王倩正有些局促地四处张望，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高大挺拔的刘琦，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小琦！哎呀，真是小琦！这么多年没见，长这么高、这么精神了，阿姨第一眼都没敢认！”
“王阿姨，您倒是一点都没变，走在大街上说是晓杰姐的姐姐都有人信。”刘琦笑着打趣了一句，伸手接过她脚边沉甸甸的编织袋和拉杆箱，“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王倩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都是老家的一些土特产，自家腌的腊肉、晒的笋干，晓杰一个人在江州，总说外面的饭菜没家里的味道，我就想着多带点过来给她改善改善伙食。”
“东西沉，我来拿。”刘琦一只手拎起编织袋，另一只手拉着箱子，“车在外面停着，咱们先上车。”
“哎，好，辛苦你了小琦。”王倩跟在刘琦身后，看着眼前这个沉稳有力的年轻人，心里踏实了不少。
两人出了车站，上了奥迪车。刘琦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坐进驾驶座，打开了车内暖气。
王倩坐在副驾驶上，打量了一下干净整洁的车厢，赞叹道：“你妈常跟我念叨，说你在江州出息了，办大公司，开好车。以前看你上学的时候闷不吭声的，没想到现在这么有本事。”
刘琦一边打方向盘驶入主路，一边说道：“就是跟朋友合伙做点生意，混口饭吃。对了王阿姨，晓杰姐在江州哪家公司上班？她今天没休假吗？”
提到女儿，王倩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浮现出忧色，叹了口气说道：“在一家叫宏达贸易的公司，做海外业务的。原本说好今天她休息，能来车站接我。可昨天半夜她给我发信息，说公司突然要加班，走不开。晓杰这孩子从小好强，报喜不报忧，但最近几次通电话，我听她嗓子都是哑的，动不动就咳嗽，说话也没精打采的。”
王倩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心疼：“我就私下问了她合租的室友，室友跟我说，晓杰在那个部门经常被领导穿小鞋，天天加班到后半夜，连周末都不让歇。辛辛苦苦跑下来的单子，还总被别人把业绩分走。我这当妈的听了，心里怎么能好受？这次来江州，也是想亲眼看看她到底过得怎么样。”
刘琦目光微动。
宏达贸易？
那不正是陈婷燕手下的公司么。
刘琦平稳地开着车，温声安抚道：“王阿姨，您先别急。宏达贸易的大楼就在滨江商务区，离这儿不远。现在快到饭点了，我直接带您过去接晓杰姐，咱们接上她，一起找个地方吃顿像样的午饭。”
“会不会耽误晓杰工作啊？”王倩有些顾虑。
“没事，周六加班一般没有那么严，接人出来吃个便饭很正常。”刘琦语气笃定。
听到刘琦这么说，王倩这才放下心来：“那行，听你的小琦。”
二十分钟后，奥迪车停在了宏达贸易所在的大厦楼下。
大厦一楼临街的位置是个宽敞的玻璃外廊，旁边连接着公司的展示厅与接待休息区。
刘琦解开安全带，正准备招呼王倩下车给王晓杰打电话，副驾驶上的王倩突然直起了身子，目光透过车窗看向大厦正门外的台阶处，声音骤然发紧：“小琦……你看那是不是晓杰？”
刘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宏达贸易大门口的台阶下，正站着几个人。
其中一个扎着低马尾、身穿黑色职业套裙的年轻女人，正是王晓杰。她身形偏瘦，手里抱着厚厚的一叠报关单据和文件夹，脸色苍白，眼眶通红，正微微低着头。
而在她面前，站着一个约莫四十多岁、挺着大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男人穿着有些发紧的蓝条纹衬衫，头发稀疏，满脸横肉，手里捏着几张打印纸，正唾沫横飞地指着王晓杰的鼻子破口大骂。
周围路过几个进出大厦的员工，纷纷侧目，却没人敢上前劝阻，反而都快步避开。
“晓杰！”
王倩哪能看得下去女儿在光天化日之下受这种气，脸色一变，推开车门就跑了下去。
刘琦目光一沉，拔下车钥匙，跟着迈步下了车。
刚走近，就听到那胖子经理嚣张尖锐的骂声传过来：
“王晓杰，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欧洲那个单子，客户凭什么指定要你跟进？你算个什么东西，进公司才多久？要不是我把资源调给你，你能签下来？”
王晓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发颤：“张经理，这个客户是我连续跟了三个月，每天半夜跟对方倒时差发邮件沟通才拿下的！合同上的条款每一个字都是我自己核对的，为什么最后提成表上要把百分之八十划给刘主管？这不公平！”
“公平？你跟我谈公平？”胖子经理嗤笑一声，直接把手里的纸甩在王晓杰脸上，纸张散落一地，“在我的部门，老子就是公平！你一个外地来的小业务员，给脸不要脸是吧？刘主管带团队不用成本吗？你一个打下手的，分你百分之二十提成都是抬举你！你要是不想干，现在就打离职报告滚蛋，江州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想进宏达做外贸的应届生一抓一大把！”
王晓杰被纸张砸在脸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出声顶撞。
“你干什么！你凭什么骂人！”
王倩快步冲上台阶，一把将王晓杰护在身后，眼眶发红地瞪着胖子经理：“大白天的，你怎么能动手拿东西砸人呢？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王晓杰见到母亲突然出现，整个人都呆住了，眼泪流得更凶：“妈……你怎么来了……”
胖子经理上下打量了王倩一眼，见她打扮普通，身后还放着老旧的行李袋，脸上泛起轻蔑的嗤笑：“哟，这是把老家的大妈叫来撑腰了？怎么着，跑到公司楼下来撒泼打滚？我告诉你，这里是宏达贸易，不是你们乡下的菜市场！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眼！”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王倩气得胸口起伏，上前一步据理力争，“我女儿辛辛苦苦给你们公司干活，加班加点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你凭什么克扣她的钱，还当众辱骂她？你们领导在哪，我要找你们大领导评评理！”
“找大领导？老子就是部门总监兼经理！”
胖子经理脸色一沉，满脸横肉抖动了一下，显得很不耐烦。他抬手就朝着王倩的肩膀粗暴地推搡过去：“哪来的乡巴佬，赶紧滚，再不滚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王倩脚下踩着高跟鞋，被他这么大力一推，整个人重心不稳，惊叫一声，踉跄着就要往身后的水泥台阶上栽倒。
“妈！”王晓杰惊恐地伸手去拉，却根本拉不住。
就在王倩即将摔倒的刹那，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扶正。
刘琦将王倩拉到身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小琦……”王倩惊魂未定，脸色发白地抓着刘琦的胳膊。
刘琦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对面的胖子经理身上。
胖子经理见刘琦站出来，眉头一皱，神态依旧狂妄：“怎么，又来个多管闲事的？小子，识相的带着这两个女人滚蛋，宏达的事轮不到你在这儿插手。”
话还没说完。
刘琦目光发冷，没有半句废话，一步跨上前，右腿携着破风之势，结结实实地一脚踹在胖子经理那凸起的大肚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
胖子经理整整两百来斤的肥硕身躯，竟被这一脚直接踹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大厅的旋转玻璃门上，随后狼狈不堪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哎哟，我的妈呀！疼死我了！”
胖子经理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脸色顷刻由红转白，冷汗唰的一下流了满脸，连叫唤声都在发颤。
周围进出的员工和前台接待全都吓傻了，四周鸦雀无声。
王晓杰瞪大了眼睛，捂着嘴巴，震惊地看着挡在前面的刘琦。
刘琦收回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胖子，神色冷淡地开口：
“你算个什么东西？”
胖子经理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嘴唇发紫，一边抽着凉气一边指着刘琦，断断续续地叫嚣：“你……你敢在宏达打人……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报警！给我弄死他！”
“我心里有数。”刘琦站起身，分别在王雪莹和林思齐额头上碰了一下，“你们在家好好歇着，有事让雅琴雅丽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快去吧。”林思齐笑着摆了摆手。
路上车流不算多，半个多小时后，刘琦将车停在高铁站出站口的临时停车带。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发来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拘谨却温和的女人声音：“喂？是小琦吗？”
“王阿姨，是我，刘琦。”刘琦开口说道，“我已经在出站口这边了，您现在在哪儿呢？”
“哎呀，小琦啊，麻烦你了！”王倩的声音透着几分不好意思，“我刚从出站闸机出来，正看着大屏幕呢，两边人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您站在原地别动，旁边有什么显眼的标志吗？”
“我身边有个红色的自动售货机，旁边是个卖特产的小铺子。”
“行，王阿姨，您就站那儿，我穿黑色夹克，马上过去找您。”
刘琦挂断电话，快步走进出站大厅。
没走多远，刘琦就看到了自动售货机旁站着的身影。
那是王倩。
虽然快五十岁的年纪，岁月却没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粗糙的痕迹。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身段依旧保持得很好，腰线收拢，风韵犹存。
刘琦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高中时期的片段。那时候王阿姨住在对门，夏天经常穿着宽松的碎花裙子在院子里洗衣服，青春期的刘琦偶尔在阳台撞见，心里没少生出过些躁动的念头。
收回思绪，刘琦迈步走上前：“王阿姨。”
王倩正有些局促地四处张望，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高大挺拔的刘琦，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小琦！哎呀，真是小琦！这么多年没见，长这么高、这么精神了，阿姨第一眼都没敢认！”
“王阿姨，您倒是一点都没变，走在大街上说是晓杰姐的姐姐都有人信。”刘琦笑着打趣了一句，伸手接过她脚边沉甸甸的编织袋和拉杆箱，“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王倩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都是老家的一些土特产，自家腌的腊肉、晒的笋干，晓杰一个人在江州，总说外面的饭菜没家里的味道，我就想着多带点过来给她改善改善伙食。”
“东西沉，我来拿。”刘琦一只手拎起编织袋，另一只手拉着箱子，“车在外面停着，咱们先上车。”
“哎，好，辛苦你了小琦。”王倩跟在刘琦身后，看着眼前这个沉稳有力的年轻人，心里踏实了不少。
两人出了车站，上了奥迪车。刘琦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坐进驾驶座，打开了车内暖气。
王倩坐在副驾驶上，打量了一下干净整洁的车厢，赞叹道：“你妈常跟我念叨，说你在江州出息了，办大公司，开好车。以前看你上学的时候闷不吭声的，没想到现在这么有本事。”
刘琦一边打方向盘驶入主路，一边说道：“就是跟朋友合伙做点生意，混口饭吃。对了王阿姨，晓杰姐在江州哪家公司上班？她今天没休假吗？”
提到女儿，王倩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浮现出忧色，叹了口气说道：“在一家叫宏达贸易的公司，做海外业务的。原本说好今天她休息，能来车站接我。可昨天半夜她给我发信息，说公司突然要加班，走不开。晓杰这孩子从小好强，报喜不报忧，但最近几次通电话，我听她嗓子都是哑的，动不动就咳嗽，说话也没精打采的。”
王倩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心疼：“我就私下问了她合租的室友，室友跟我说，晓杰在那个部门经常被领导穿小鞋，天天加班到后半夜，连周末都不让歇。辛辛苦苦跑下来的单子，还总被别人把业绩分走。我这当妈的听了，心里怎么能好受？这次来江州，也是想亲眼看看她到底过得怎么样。”
刘琦目光微动。
宏达贸易？
那不正是陈婷燕手下的公司么。
刘琦平稳地开着车，温声安抚道：“王阿姨，您先别急。宏达贸易的大楼就在滨江商务区，离这儿不远。现在快到饭点了，我直接带您过去接晓杰姐，咱们接上她，一起找个地方吃顿像样的午饭。”
“会不会耽误晓杰工作啊？”王倩有些顾虑。
“没事，周六加班一般没有那么严，接人出来吃个便饭很正常。”刘琦语气笃定。
听到刘琦这么说，王倩这才放下心来：“那行，听你的小琦。”
二十分钟后，奥迪车停在了宏达贸易所在的大厦楼下。
大厦一楼临街的位置是个宽敞的玻璃外廊，旁边连接着公司的展示厅与接待休息区。
刘琦解开安全带，正准备招呼王倩下车给王晓杰打电话，副驾驶上的王倩突然直起了身子，目光透过车窗看向大厦正门外的台阶处，声音骤然发紧：“小琦……你看那是不是晓杰？”
刘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宏达贸易大门口的台阶下，正站着几个人。
其中一个扎着低马尾、身穿黑色职业套裙的年轻女人，正是王晓杰。她身形偏瘦，手里抱着厚厚的一叠报关单据和文件夹，脸色苍白，眼眶通红，正微微低着头。
而在她面前，站着一个约莫四十多岁、挺着大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男人穿着有些发紧的蓝条纹衬衫，头发稀疏，满脸横肉，手里捏着几张打印纸，正唾沫横飞地指着王晓杰的鼻子破口大骂。
周围路过几个进出大厦的员工，纷纷侧目，却没人敢上前劝阻，反而都快步避开。
“晓杰！”
王倩哪能看得下去女儿在光天化日之下受这种气，脸色一变，推开车门就跑了下去。
刘琦目光一沉，拔下车钥匙，跟着迈步下了车。
刚走近，就听到那胖子经理嚣张尖锐的骂声传过来：
“王晓杰，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欧洲那个单子，客户凭什么指定要你跟进？你算个什么东西，进公司才多久？要不是我把资源调给你，你能签下来？”
王晓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发颤：“张经理，这个客户是我连续跟了三个月，每天半夜跟对方倒时差发邮件沟通才拿下的！合同上的条款每一个字都是我自己核对的，为什么最后提成表上要把百分之八十划给刘主管？这不公平！”
“公平？你跟我谈公平？”胖子经理嗤笑一声，直接把手里的纸甩在王晓杰脸上，纸张散落一地，“在我的部门，老子就是公平！你一个外地来的小业务员，给脸不要脸是吧？刘主管带团队不用成本吗？你一个打下手的，分你百分之二十提成都是抬举你！你要是不想干，现在就打离职报告滚蛋，江州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想进宏达做外贸的应届生一抓一大把！”
王晓杰被纸张砸在脸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出声顶撞。
“你干什么！你凭什么骂人！”
王倩快步冲上台阶，一把将王晓杰护在身后，眼眶发红地瞪着胖子经理：“大白天的，你怎么能动手拿东西砸人呢？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王晓杰见到母亲突然出现，整个人都呆住了，眼泪流得更凶：“妈……你怎么来了……”
胖子经理上下打量了王倩一眼，见她打扮普通，身后还放着老旧的行李袋，脸上泛起轻蔑的嗤笑：“哟，这是把老家的大妈叫来撑腰了？怎么着，跑到公司楼下来撒泼打滚？我告诉你，这里是宏达贸易，不是你们乡下的菜市场！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眼！”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王倩气得胸口起伏，上前一步据理力争，“我女儿辛辛苦苦给你们公司干活，加班加点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你凭什么克扣她的钱，还当众辱骂她？你们领导在哪，我要找你们大领导评评理！”
“找大领导？老子就是部门总监兼经理！”
胖子经理脸色一沉，满脸横肉抖动了一下，显得很不耐烦。他抬手就朝着王倩的肩膀粗暴地推搡过去：“哪来的乡巴佬，赶紧滚，再不滚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王倩脚下踩着高跟鞋，被他这么大力一推，整个人重心不稳，惊叫一声，踉跄着就要往身后的水泥台阶上栽倒。
“妈！”王晓杰惊恐地伸手去拉，却根本拉不住。
就在王倩即将摔倒的刹那，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扶正。
刘琦将王倩拉到身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小琦……”王倩惊魂未定，脸色发白地抓着刘琦的胳膊。
刘琦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对面的胖子经理身上。
胖子经理见刘琦站出来，眉头一皱，神态依旧狂妄：“怎么，又来个多管闲事的？小子，识相的带着这两个女人滚蛋，宏达的事轮不到你在这儿插手。”
话还没说完。
刘琦目光发冷，没有半句废话，一步跨上前，右腿携着破风之势，结结实实地一脚踹在胖子经理那凸起的大肚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
胖子经理整整两百来斤的肥硕身躯，竟被这一脚直接踹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大厅的旋转玻璃门上，随后狼狈不堪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哎哟，我的妈呀！疼死我了！”
胖子经理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脸色顷刻由红转白，冷汗唰的一下流了满脸，连叫唤声都在发颤。
周围进出的员工和前台接待全都吓傻了，四周鸦雀无声。
王晓杰瞪大了眼睛，捂着嘴巴，震惊地看着挡在前面的刘琦。
刘琦收回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胖子，神色冷淡地开口：
“你算个什么东西？”
胖子经理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嘴唇发紫，一边抽着凉气一边指着刘琦，断断续续地叫嚣：“你……你敢在宏达打人……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报警！给我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