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273章 宏达还有你这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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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琦的手掌稳稳扶在王倩的后背上，隔着一层风衣布料，温热的体温传了过来。
也就是这一下接触，刘琦脑海中涌入了大片杂乱的信息。
那是王倩的半辈子。
王倩年轻的时候是镇上出了名的美人，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可家里图安稳，把她嫁给了一个老实木讷的农机厂工人。丈夫窝囊软弱，在外面挨了欺负只会回家蹲在门槛上抽闷烟。那时候胡同里总有些不正经的汉子，借着借醋借酱油的由头往屋里瞅，言语里净是轻薄下流的调戏，还有人趁着下雨天在胡同拐角故意蹭王倩的身子。丈夫就在屋里坐着，连个屁都不敢放。
生下女儿晓杰没两年，丈夫在工地上出了意外，当场咽了气。赔偿款被婆家亲戚卷走大半，留下王倩一个人带着吃奶的孩子。这些年，她洗过碗、踩过缝纫机、在菜市场跟人争过烂菜叶子，日子的苦楚全咽在自个儿肚子里。
再往后，就是刘琦上高中的时候。
对门住着，刘琦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纪。有一回夏天闷热，王倩在二楼后阳台搭的简易隔间里冲凉，水声哗啦啦地响。刘琦站在自家阳台的晾衣架后面偷看，其实王倩抬头就看到了窗户缝里那双发亮的眼睛。
她平日里本分保守，守寡十几年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可那天夜里，被对门那个十七八岁、浑身散发着躁动气息的大小伙子盯着，王倩不仅没喊，反而背过身去洗得更慢。回到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骨子里压了十几年的念头翻腾上来，还在夜深人静时，闭上眼睛幻想过自己被对门这个年轻力壮的半大小子按在床上的光景。
后来有好几回，刘琦母亲赵淑兰让他给对门送包子或者咸菜。王倩听到敲门声，会特意扯低领口，换上一件洗得发薄的宽松背心，还不穿里衣。刘琦进屋把碗放下，王倩就故意弯腰给他倒水，胸前白花花的一片毫无遮拦地晃在刘琦眼前。刘琦当时看得面红耳赤，话都说不利索。王倩心里既有些说不清的快意，又泛着酸楚。她比刘琦母亲赵淑兰的年纪还要大上一岁，残花败柳一个，刘琦不过是年轻馋身子，怎么可能真瞧得上她这种半老徐娘？
等到王晓杰上了高中，王倩心里的念头更荒唐了。她看着刘琦越长越周正，心里不止一次琢磨过，要是刘琦能看上晓杰，给自个儿当女婿该有多好。尤其在某些见不得光的梦里，她还荒唐地想过，要是三个人能在同一张床上过日子，哪怕不给名分，自己也认了。
画面的末尾，是一间弥漫着消毒水味的病房。病历单上写着胃底腺癌晚期，王倩躺在苍白的床单上，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那是几年后即将发生的事。
刘琦收回心神，缓缓将手从王倩背上移开。
王倩站稳了脚跟，手按着胸口，脸上泛着红潮，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差点摔倒受了惊吓，还是因为被刘琦扶着触碰到了什么心事。
“小琦，你别动手，这里是大公司，打人是要吃官司的……”王倩缓过气，拉住刘琦的衣袖，满脸慌张地劝阻。
地上的胖子经理这时候缓过了一口气。他捂着肚皮在大理石地面上翻滚了两圈，满头大汗，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撮黑黢黢的护心毛。
“叫人！快叫人！”胖子经理两只手撑着地，扯着嗓子大喊大叫，“保安全他妈死光了？有人在公司大门口行凶，把大门给我堵死，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大厅内侧的保安值班室门被推开。
六七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保安拎着橡胶棍，神色紧张地快步跑了出来。带头的是个黑脸队长，看到躺在地上打滚的胖子，脸色变了变：“张经理，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瞎了你的狗眼！”胖子经理唾沫星子乱飞，指着台阶下的刘琦，“这杂种跑到咱们宏达闹事，动手打高管！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打完了直接送派出所！”
几个保安提着橡胶棍，围了上来。
王晓杰吓得面无血色，张开双臂挡在刘琦和王倩前面，声音带着哭腔：“你们别动！是我经理先动手的，是他先推我妈的！跟别人没关系！”
“晓杰你让开！”王倩也急了，把女儿往后扯，“要抓抓我，我跟你们去派出所讲理！”
刘琦神色平静，把两个女人往身后拉了拉。
他看着围上来的几个保安，语气平淡：“宏达贸易什么时候改成菜市场了，养了一群对女人动手动脚的无赖当经理？”
保安队长原本握着棍子准备上前，可定睛打量了刘琦两眼，脚步突然顿住了。
刘琦身上穿的夹克看不出牌子，但面料挺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更重要的是，这张脸他看着眼熟。
大厦门厅内，几个本来在一旁看热闹的业务主管和部门员工也围在玻璃门内侧。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推了推镜架，看清楚刘琦的面容后，脸色骤然变了，快步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等等！都住手！”
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小跑着穿过旋转门，那是宏达贸易人事行政部的副总监李敏。
李敏快步下了台阶，连地上瘫坐的胖子经理都顾不上去看，径直走到刘琦面前，语气带着三分小心和七分恭敬：“您……您是刘总吧？”
刘琦看了她一眼：“你认得我？”
李敏心里打了个突，后背立刻冒出一层冷汗。
她怎么可能不认得？宏达贸易的老板是陈婷燕陈总，但公司中高层谁不知道陈总背后的男人是谁？上个月陈总在沪市码头跑业务，办公室的桌上摆的都是刘琦的照片。陈总在私底下跟几个副总谈话时，从来不避讳刘琦的存在，还明明白白交代过，刘琦的话在宏达就是最高指令，见刘琦就等于见她陈婷燕本人。
江州制药的大股东、恒泰集团幕后的座上宾，这位年轻人在江州商界是个什么分量，普通业务员不知道，他们这帮管行政的还能不清楚？
“刘总，您看您来之前怎么也不跟陈总打个招呼，我们也好下楼迎接。”李敏满脸赔笑，腰身微微躬着，“底下人没长眼睛，不知道是您到了。”
这一声刘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拎着橡胶棍的保安队长握着棍子的手抖了一下，退后了半步，身后的几个保安全都面面相觑，手里的器械悄悄背到了身后。
瘫坐在地上的胖子经理更是瞪圆了眼睛，肚子上的疼痛都被这句称呼给压下去了。
“李总监……你，你说他是谁？”胖子经理结结巴巴地开口。
“张大成，你把嘴给我闭上！”李敏转过头，厉声呵斥道，“这位是江州制药的刘总！陈总的贵客！你长了几个脑袋，敢在宏达门口跟刘总吆五喝六的？”
张大成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江州制药的刘琦？
在江州的医药和外贸圈子里，刘琦这个名字如今的分量重得吓人。那是连陈婷燕在公开酒会上都挽着胳膊、亲口承认是一家人的人物。
更可怕的是，陈婷燕在公司内部是出了名的铁腕作风，平日里杀伐果断，唯独对这位刘总言听计从。陈总平时连多余的眼神都不给外人，却在内部高层会上三番五次强调过，宏达能拿到沪市三号码头的独家物流配额，全靠这位刘总在背后一手操办。
张大成看着刘琦那张年轻且冷峻的面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眼角往下淌。
他得罪的不是什么乡下穷亲戚，而是宏达贸易真正的太上皇。
王倩和王晓杰母女俩也彻底呆住了。
王倩张着嘴，看看躬着身子的李敏，又看看身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年轻邻居，脑子里一片空白。赵淑兰在电话里常说刘琦在省城跟人合伙做小生意，有点出息，可眼下这阵势，哪是什么小生意？宏达贸易在这栋高档写字楼里租了整整五层，平日里高不可攀的部门总监，在这年轻人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王晓杰更是满脸不可思议。她在宏达做了一年多业务员，深知李敏李总监在公司有多威风，平日里见到底层员工连正眼都不瞧一下，现在却在刘琦面前卑躬屈膝。
刘琦没有理会李敏的奉承，低下头看着地上的张大成。
“刚才你说，在你的部门，你就是公平？”刘琦的声音很平缓。
张大成身子筛糠一样抖了起来，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刚才那一脚踹得太狠，肚子抽筋一样疼，只能勉强跪伏在地面上。
“刘……刘总，我不知道是您，我有眼不识泰山……”张大成声音哆嗦着，早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刚才都是误会，工作上的小摩擦，我态度不好，我嘴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工作上的小摩擦？”
刘琦转过身，从王晓杰怀里抽出一张散落的单据，扫了一眼上面的海外客户签名和报关编号。
“连续跟了三个月的单子，提成算别人的。你在宏达当经理，就是这么带着团队吃拿卡要的？”刘琦把那张纸扔在张大成面前，“陈婷燕把外贸业务交出来，是让你们这帮蛀虫趴在基层员工身上吸血的？”
听到陈婷燕的名字从刘琦嘴里直呼出来，李敏在旁边眼皮直跳，后背的冷汗浸湿了内衬。
“刘总，这件事行政部马上彻查！”李敏反应极快，立刻表明态度，“张大成私自截留业务员提成、当众殴打辱骂员工家属，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我现在就代表公司暂停他的一切职务，法务部和审计部半小时内就会介入，核查他近三年的所有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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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的末尾，是一间弥漫着消毒水味的病房。病历单上写着胃底腺癌晚期，王倩躺在苍白的床单上，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那是几年后即将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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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倩站稳了脚跟，手按着胸口，脸上泛着红潮，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差点摔倒受了惊吓，还是因为被刘琦扶着触碰到了什么心事。
“小琦，你别动手，这里是大公司，打人是要吃官司的……”王倩缓过气，拉住刘琦的衣袖，满脸慌张地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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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可能不认得？宏达贸易的老板是陈婷燕陈总，但公司中高层谁不知道陈总背后的男人是谁？上个月陈总在沪市码头跑业务，办公室的桌上摆的都是刘琦的照片。陈总在私底下跟几个副总谈话时，从来不避讳刘琦的存在，还明明白白交代过，刘琦的话在宏达就是最高指令，见刘琦就等于见她陈婷燕本人。
江州制药的大股东、恒泰集团幕后的座上宾，这位年轻人在江州商界是个什么分量，普通业务员不知道，他们这帮管行政的还能不清楚？
“刘总，您看您来之前怎么也不跟陈总打个招呼，我们也好下楼迎接。”李敏满脸赔笑，腰身微微躬着，“底下人没长眼睛，不知道是您到了。”
这一声刘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拎着橡胶棍的保安队长握着棍子的手抖了一下，退后了半步，身后的几个保安全都面面相觑，手里的器械悄悄背到了身后。
瘫坐在地上的胖子经理更是瞪圆了眼睛，肚子上的疼痛都被这句称呼给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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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制药的刘琦？
在江州的医药和外贸圈子里，刘琦这个名字如今的分量重得吓人。那是连陈婷燕在公开酒会上都挽着胳膊、亲口承认是一家人的人物。
更可怕的是，陈婷燕在公司内部是出了名的铁腕作风，平日里杀伐果断，唯独对这位刘总言听计从。陈总平时连多余的眼神都不给外人，却在内部高层会上三番五次强调过，宏达能拿到沪市三号码头的独家物流配额，全靠这位刘总在背后一手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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