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283章 狠辣的宋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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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半,晋城的晨雾还没散透。
宋芳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了得体的淡妆,遮住了通宵未眠的暗沉。
她站在金茂酒店大堂,给紫竹园那边相熟的领班发了一条信息。不到一分钟,对方回了信:李少还在套房里睡着,昨晚那两个女的一直没出来,吐了满地,估计不到中午醒不了。
宋芳收起手机,快步走出旋转门。
黑色的奥迪车已经停在门厅前,司机小周下车替她拉开车门。宋芳坐进后排,将怀里的黑色公文包抱在腿上,里面装着孙丽连夜整理出来的假账底单,还有一个装有宏泰能源核心洗钱流水的加密优盘。
“宋总,去宏泰大楼?”小周挂上倒挡。
“去金海大厦。”宋芳说。
小周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敢多嘴,方向盘一打,车子稳稳滑入早高峰的车流。
金海矿业的大楼坐落在城南,楼体贴着暗金色的玻璃幕墙,门口蹲着两只一人多高的纯铜貔貅。
宋芳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堂,前台的接待小姐刚换好工装,一见她进来,立刻迎上前:“宋总,赵爷在顶层办公室等您。”
电梯直达二十八层。
电梯门一开,走廊拐角处站着的吴瘸子就拄着拐杖转过身来。吴瘸子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板牙:“宋总准时。赵爷茶刚泡上,请吧。”
吴瘸子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宋芳走了进去。
办公室面积很大,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整面墙摆满了古董和标本,角落的茶几旁架着一套紫砂茶具。赵金海穿着一件黑色的绸缎短褂,手里盘着两颗油亮的核桃,正坐在茶海前慢悠悠地滤茶。
听到门响,赵金海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宋芳:“昨晚睡得挺好吧?李承泽那个愣头青,昨晚可没少折腾那两个唱戏的小妞。”
宋芳没接他的荤话,径直走到茶桌对面拉开皮椅坐下。
吴瘸子在外面把门带上,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赵总起得挺早。”宋芳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茶几上,开门见山,“昨晚你在紫竹园说的话,我回去想了一整夜。”
赵金海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普洱推到她面前:“想通了?运力指标让一半,宏泰的财务印章交出来,大家相安无事。只要李承泽不犯浑,大营煤矿那桩旧案,我可以压着不捅出去。”
宋芳看着眼前的茶杯,冷冷地说道:“赵金海,你少在我面前装大度。运力指标给你一半,财务章交给你,宏泰能源不出三个月就得被你吸干。到时候李承泽拍拍屁股回上京,李家有权有势,谁敢动他?最后专案组下来查矿难,蹲大牢、吃枪子的,只有我宋芳一个人。”
赵金海端茶的手停顿了一下,眼皮微抬:“看来你宋总比李承泽清醒得多。既然知道下场,今天来找我,是准备讨价还价?”
“我不跟你讨价还价,我来送你一份大礼。”
宋芳拉开公文包的拉链,先从里面掏出一张打印好的银行转账电子回执单,拍在赵金海面前。
赵金海低头扫了一眼,脸上的随意立刻收敛。
回执单上显示,昨晚后半夜,宏泰能源的母账户通过设备采购预付款的名义,分四笔转走了整整三千万,资金流入了一家注册在宁夏的贸易空壳公司。
“这是宏泰账上三分之一的流动现金。”宋芳语气平淡,没有波澜,“李承泽还做着拿这笔钱低价收购你散煤的梦。但我今早出来之前,这三千万已经在地下钱庄拆成碎单,全部进了我的海外离岸账户。现在的宏泰能源,账面上只剩六千多万,而且全被我做了定向冻结的假合同。”
赵金海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盯着宋芳看了几秒,咧开嘴笑了起来:“最毒妇人心啊。李承泽那小子把你当条狗一样使唤,转头你就从他身上咬下一大块肉。三千万,你就不怕李承泽醒过来宰了你?”
“他没那个脑子。他只看总账报表,孙丽做的假账能瞒他至少两个月。”宋芳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优盘,推到茶几中央,“这里面,是宏泰从成立以来,所有给晋城铁路局、发改委、环保局送钱的账本底单,还有李承泽亲笔签过字的垫资协议和几条洗钱暗道。有了这个,宏泰能源就是个拔了牙的老虎,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赵金海的视线落在那个优盘上,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你把李承泽卖得干干净净,宏泰等于白送给我。宋芳,你想要什么?总不会是嫌钱多,专程来晋城做慈善吧?”
宋芳目光直视着赵金海那双浑浊却透着精明的眼睛。
“我要保命。”她说。
“拿着三千万,办个假护照飞出国,谁也找不着你,保命还不简单?”赵金海嗤笑一声。
“出国?李承泽在上京是什么背景你比我清楚。他要是发现我卷钱跑了,动用官方渠道发红色通缉令,或者找东南亚的雇佣兵,我跑去哪都是个死。”宋芳身体微微前倾,“我只有留在国内,躲在能抗衡李家的人身后,我才能活。”
“你想躲在我身后?”赵金海摇了摇头,嗤笑一声,“宋芳,你未免太看得起我赵金海了。我跟李承泽争晋城的煤矿,那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但为了你一个女人去彻底得罪上京李家,这买卖不划算。”
“如果加上一个儿子呢?”宋芳突然开口。
办公室里骤然安静下来。
窗外的雾气更浓了些,顶灯洒下惨白的光。
赵金海敲击桌面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讥讽凝固住。他盯着宋芳,眉头皱成一个疙瘩:“你说什么?”
“赵金海,你今年五十四了吧?”宋芳声音很稳,字字扎心,“在晋城,你赵金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矿山、车队、洗煤厂,身家几十个亿。可你家里那个原配不能生,外头包养的四五个小老婆,肚子也没一个争气的。你膝下无子,百年之后,你这几十亿的家业留给谁?留给吴瘸子,还是留给你那几个吃喝嫖赌的堂侄?”
赵金海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眼神变得凶狠:“宋芳,你找死是不是?拿老子的痛处开涮?”
在整个晋省,谁都知道赵金海最大的心病就是没有儿子继承香火。早年下矿伤了身体,后来找了无数偏方,外面的年轻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硬是一个蛋都没生出来。这是他的逆鳞,谁碰谁死。
“我没开涮,我是认真的。”宋芳毫不退缩,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狂热,“九年前,我前夫陈志强死在井下。志强当年是你的结拜兄弟,你们俩一起光着膀子从窑洞里刨煤出来的。志强死了九年,我也守了九年。”
“你提志强干什么?”赵金海咬着牙问。
“除了国外冷冻的卵子,我在上京的大型三甲医院还冷冻了几颗健康的卵子。”宋芳盯着他,“我去查过,我的卵子活性很高,现代医学技术很成熟,只要有一份健康的活体精子,找海外最好的代孕机构,十个月就能生出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你的亲生骨肉。”
赵金海的眼神变了变。
“你用你的精子,结合我的卵子。”宋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赵金海,“生出来的孩子,身上流着你赵金海的血,也是陈志强生前最亲近的人的血脉延续。这孩子是你的种,你的几十亿家产有了继承人。而我,是这个孩子的生母。”
赵金海坐在椅子上,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闯荡江湖大半辈子,见过抢矿动刀子的,见过商业陷阱套白狼的,但他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能把生意、仇恨、利益和传宗接代算计得如此疯狂。
“疯了……你真他妈是个疯子。”赵金海盯着她,嘴里骂了一句,但搭在膝盖上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头。
几十亿的家产,没有儿子继承,这是赵金海每天夜里喝醉酒之后最大的折磨。他做梦都想有个流着自己血的儿子,能在他坟前磕头烧纸,能接管这片黑金帝国。
三千万的资金缺口、宏泰能源的全盘黑账、彻底吞并李承泽的运力通道,再加上一个梦寐以求的亲生儿子。
这几个筹码叠在一起,哪怕赵金海是个铁石心肠的亡命徒,心防也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
“宋芳,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一套鬼话?”赵金海压下心头的翻腾,冷哼一声,“谁知道你那卵子是不是别人的?到时候生出个杂种来分我的家产,老子找谁说理去?”
“医学亲子鉴定做不了假,现代试管婴儿从提取到植入,全程都有基因报告,你可以派你最信任的人全程盯着。”宋芳从容地看着他,“而且,为了证明我的诚意,也为了保住我自己的命,我不会只留一张纸面协议。”
宋芳站起身,伸手将外套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灰色的修身西装滑落在地毯上,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蕾丝衬衣。虽然年近五十,但宋芳常年保养得极好,腰肢依旧收得很紧,身段丰腴成熟,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熟透气息。
赵金海愣了一下:“你干什么?”
宋芳从手包里拿出自己的华为手机,走到一旁的红木书架前,将手机立在一个青铜佛像的底座上,调整好角度,正好对着中央的沙发。
她按下了录像键。
做完这一切,宋芳转过身,抬手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雪白的锁骨和一片饱满的弧度露了出来。
“赵金海,你我都是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口头约定是狗屁,合同文书也是废纸。”
宋芳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赵金海面前。她的眼神没有羞耻,只有孤注一掷的决绝。
“今天就在你这间办公室里,你要了我。”
宋芳伸手按在赵金海厚实的肩膀上,压低声音:“手机录着像,画面里拍得清清楚楚。你赵金海上了当年结拜兄弟的女人,跟我这个杀夫的共犯睡在一张床上。只要这段视频存在,咱们俩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出事,你也洗不干净;你敢卖我,我就把这段录像和宏泰的底账一起捅给李家,大家同归于尽。”
赵金海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这个俯视着自己的女人。
那股成熟女人的香水味混杂着皮肉的温热,直冲他的鼻腔。眼前是曾经兄弟的老婆,是李承泽身边最得力的管账女人,此时此刻正扯开衣领,把自己当成最后的一块筹码,狠狠砸在他的赌桌上。
那股压抑了多年的暴虐、对血脉延续的渴望,还有对李家那份高高在上的蔑视与征服欲,在他脑海里彻底爆发。
“妈的,老子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狠的娘们。”
赵金海喘着粗气,反手抓住宋芳的手腕,力道大得将宋芳整个人拽倒在真皮沙发上。
茶几上的普洱茶杯被晃倒,褐色的茶水顺着实木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宋芳倒在沙发里,裙摆翻卷,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双腿。她没有挣扎,也没有闭眼,只是一侧头,冷冷地扫了一眼书架上那个闪烁着红点的手机镜头。
“赵金海,记住你今天答应我的。”宋芳的声音有些沙哑,双手搭上了赵金海粗糙的脖颈,“吞了宏泰,生下儿子,保我一辈子平安。”
赵金海一把扯开自己的绸缎短褂,露出胸口那条满是伤疤的青龙纹身,低头咬在她颈侧:“老子要是有了儿子,整个晋城,李承泽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撕拉一声,单薄的蕾丝衬衣在粗暴的大手里裂开。
书架上的手机静静立着,屏幕里的倒计时在一秒一秒跳动,将真皮沙发上翻滚纠缠的身影,一帧不落、清晰地收录进深黑色的电子存储卡中。
宋芳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了得体的淡妆,遮住了通宵未眠的暗沉。
她站在金茂酒店大堂,给紫竹园那边相熟的领班发了一条信息。不到一分钟,对方回了信:李少还在套房里睡着,昨晚那两个女的一直没出来,吐了满地,估计不到中午醒不了。
宋芳收起手机,快步走出旋转门。
黑色的奥迪车已经停在门厅前,司机小周下车替她拉开车门。宋芳坐进后排,将怀里的黑色公文包抱在腿上,里面装着孙丽连夜整理出来的假账底单,还有一个装有宏泰能源核心洗钱流水的加密优盘。
“宋总,去宏泰大楼?”小周挂上倒挡。
“去金海大厦。”宋芳说。
小周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敢多嘴,方向盘一打,车子稳稳滑入早高峰的车流。
金海矿业的大楼坐落在城南,楼体贴着暗金色的玻璃幕墙,门口蹲着两只一人多高的纯铜貔貅。
宋芳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堂,前台的接待小姐刚换好工装,一见她进来,立刻迎上前:“宋总,赵爷在顶层办公室等您。”
电梯直达二十八层。
电梯门一开,走廊拐角处站着的吴瘸子就拄着拐杖转过身来。吴瘸子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板牙:“宋总准时。赵爷茶刚泡上,请吧。”
吴瘸子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宋芳走了进去。
办公室面积很大,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整面墙摆满了古董和标本,角落的茶几旁架着一套紫砂茶具。赵金海穿着一件黑色的绸缎短褂,手里盘着两颗油亮的核桃,正坐在茶海前慢悠悠地滤茶。
听到门响,赵金海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宋芳:“昨晚睡得挺好吧?李承泽那个愣头青,昨晚可没少折腾那两个唱戏的小妞。”
宋芳没接他的荤话,径直走到茶桌对面拉开皮椅坐下。
吴瘸子在外面把门带上,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赵总起得挺早。”宋芳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茶几上,开门见山,“昨晚你在紫竹园说的话,我回去想了一整夜。”
赵金海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普洱推到她面前:“想通了?运力指标让一半,宏泰的财务印章交出来,大家相安无事。只要李承泽不犯浑,大营煤矿那桩旧案,我可以压着不捅出去。”
宋芳看着眼前的茶杯,冷冷地说道:“赵金海,你少在我面前装大度。运力指标给你一半,财务章交给你,宏泰能源不出三个月就得被你吸干。到时候李承泽拍拍屁股回上京,李家有权有势,谁敢动他?最后专案组下来查矿难,蹲大牢、吃枪子的,只有我宋芳一个人。”
赵金海端茶的手停顿了一下,眼皮微抬:“看来你宋总比李承泽清醒得多。既然知道下场,今天来找我,是准备讨价还价?”
“我不跟你讨价还价,我来送你一份大礼。”
宋芳拉开公文包的拉链,先从里面掏出一张打印好的银行转账电子回执单,拍在赵金海面前。
赵金海低头扫了一眼,脸上的随意立刻收敛。
回执单上显示,昨晚后半夜,宏泰能源的母账户通过设备采购预付款的名义,分四笔转走了整整三千万,资金流入了一家注册在宁夏的贸易空壳公司。
“这是宏泰账上三分之一的流动现金。”宋芳语气平淡,没有波澜,“李承泽还做着拿这笔钱低价收购你散煤的梦。但我今早出来之前,这三千万已经在地下钱庄拆成碎单,全部进了我的海外离岸账户。现在的宏泰能源,账面上只剩六千多万,而且全被我做了定向冻结的假合同。”
赵金海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盯着宋芳看了几秒,咧开嘴笑了起来:“最毒妇人心啊。李承泽那小子把你当条狗一样使唤,转头你就从他身上咬下一大块肉。三千万,你就不怕李承泽醒过来宰了你?”
“他没那个脑子。他只看总账报表,孙丽做的假账能瞒他至少两个月。”宋芳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优盘,推到茶几中央,“这里面,是宏泰从成立以来,所有给晋城铁路局、发改委、环保局送钱的账本底单,还有李承泽亲笔签过字的垫资协议和几条洗钱暗道。有了这个,宏泰能源就是个拔了牙的老虎,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赵金海的视线落在那个优盘上,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你把李承泽卖得干干净净,宏泰等于白送给我。宋芳,你想要什么?总不会是嫌钱多,专程来晋城做慈善吧?”
宋芳目光直视着赵金海那双浑浊却透着精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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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三千万,办个假护照飞出国,谁也找不着你,保命还不简单?”赵金海嗤笑一声。
“出国?李承泽在上京是什么背景你比我清楚。他要是发现我卷钱跑了,动用官方渠道发红色通缉令,或者找东南亚的雇佣兵,我跑去哪都是个死。”宋芳身体微微前倾,“我只有留在国内,躲在能抗衡李家的人身后,我才能活。”
“你想躲在我身后?”赵金海摇了摇头,嗤笑一声,“宋芳,你未免太看得起我赵金海了。我跟李承泽争晋城的煤矿,那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但为了你一个女人去彻底得罪上京李家,这买卖不划算。”
“如果加上一个儿子呢?”宋芳突然开口。
办公室里骤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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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金海敲击桌面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讥讽凝固住。他盯着宋芳,眉头皱成一个疙瘩:“你说什么?”
“赵金海,你今年五十四了吧?”宋芳声音很稳,字字扎心,“在晋城,你赵金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矿山、车队、洗煤厂,身家几十个亿。可你家里那个原配不能生,外头包养的四五个小老婆,肚子也没一个争气的。你膝下无子,百年之后,你这几十亿的家业留给谁?留给吴瘸子,还是留给你那几个吃喝嫖赌的堂侄?”
赵金海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眼神变得凶狠:“宋芳,你找死是不是?拿老子的痛处开涮?”
在整个晋省,谁都知道赵金海最大的心病就是没有儿子继承香火。早年下矿伤了身体,后来找了无数偏方,外面的年轻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硬是一个蛋都没生出来。这是他的逆鳞,谁碰谁死。
“我没开涮,我是认真的。”宋芳毫不退缩,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狂热,“九年前,我前夫陈志强死在井下。志强当年是你的结拜兄弟,你们俩一起光着膀子从窑洞里刨煤出来的。志强死了九年,我也守了九年。”
“你提志强干什么?”赵金海咬着牙问。
“除了国外冷冻的卵子,我在上京的大型三甲医院还冷冻了几颗健康的卵子。”宋芳盯着他,“我去查过,我的卵子活性很高,现代医学技术很成熟,只要有一份健康的活体精子,找海外最好的代孕机构,十个月就能生出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你的亲生骨肉。”
赵金海的眼神变了变。
“你用你的精子,结合我的卵子。”宋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赵金海,“生出来的孩子,身上流着你赵金海的血,也是陈志强生前最亲近的人的血脉延续。这孩子是你的种,你的几十亿家产有了继承人。而我,是这个孩子的生母。”
赵金海坐在椅子上,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闯荡江湖大半辈子,见过抢矿动刀子的,见过商业陷阱套白狼的,但他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能把生意、仇恨、利益和传宗接代算计得如此疯狂。
“疯了……你真他妈是个疯子。”赵金海盯着她,嘴里骂了一句,但搭在膝盖上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头。
几十亿的家产,没有儿子继承,这是赵金海每天夜里喝醉酒之后最大的折磨。他做梦都想有个流着自己血的儿子,能在他坟前磕头烧纸,能接管这片黑金帝国。
三千万的资金缺口、宏泰能源的全盘黑账、彻底吞并李承泽的运力通道,再加上一个梦寐以求的亲生儿子。
这几个筹码叠在一起,哪怕赵金海是个铁石心肠的亡命徒,心防也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
“宋芳,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一套鬼话?”赵金海压下心头的翻腾,冷哼一声,“谁知道你那卵子是不是别人的?到时候生出个杂种来分我的家产,老子找谁说理去?”
“医学亲子鉴定做不了假,现代试管婴儿从提取到植入,全程都有基因报告,你可以派你最信任的人全程盯着。”宋芳从容地看着他,“而且,为了证明我的诚意,也为了保住我自己的命,我不会只留一张纸面协议。”
宋芳站起身,伸手将外套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灰色的修身西装滑落在地毯上,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蕾丝衬衣。虽然年近五十,但宋芳常年保养得极好,腰肢依旧收得很紧,身段丰腴成熟,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熟透气息。
赵金海愣了一下:“你干什么?”
宋芳从手包里拿出自己的华为手机,走到一旁的红木书架前,将手机立在一个青铜佛像的底座上,调整好角度,正好对着中央的沙发。
她按下了录像键。
做完这一切,宋芳转过身,抬手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雪白的锁骨和一片饱满的弧度露了出来。
“赵金海,你我都是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口头约定是狗屁,合同文书也是废纸。”
宋芳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赵金海面前。她的眼神没有羞耻,只有孤注一掷的决绝。
“今天就在你这间办公室里,你要了我。”
宋芳伸手按在赵金海厚实的肩膀上,压低声音:“手机录着像,画面里拍得清清楚楚。你赵金海上了当年结拜兄弟的女人,跟我这个杀夫的共犯睡在一张床上。只要这段视频存在,咱们俩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出事,你也洗不干净;你敢卖我,我就把这段录像和宏泰的底账一起捅给李家,大家同归于尽。”
赵金海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这个俯视着自己的女人。
那股成熟女人的香水味混杂着皮肉的温热,直冲他的鼻腔。眼前是曾经兄弟的老婆,是李承泽身边最得力的管账女人,此时此刻正扯开衣领,把自己当成最后的一块筹码,狠狠砸在他的赌桌上。
那股压抑了多年的暴虐、对血脉延续的渴望,还有对李家那份高高在上的蔑视与征服欲,在他脑海里彻底爆发。
“妈的,老子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狠的娘们。”
赵金海喘着粗气,反手抓住宋芳的手腕,力道大得将宋芳整个人拽倒在真皮沙发上。
茶几上的普洱茶杯被晃倒,褐色的茶水顺着实木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宋芳倒在沙发里,裙摆翻卷,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双腿。她没有挣扎,也没有闭眼,只是一侧头,冷冷地扫了一眼书架上那个闪烁着红点的手机镜头。
“赵金海,记住你今天答应我的。”宋芳的声音有些沙哑,双手搭上了赵金海粗糙的脖颈,“吞了宏泰,生下儿子,保我一辈子平安。”
赵金海一把扯开自己的绸缎短褂,露出胸口那条满是伤疤的青龙纹身,低头咬在她颈侧:“老子要是有了儿子,整个晋城,李承泽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撕拉一声,单薄的蕾丝衬衣在粗暴的大手里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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