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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389章 求助姚家姐妹

    宋芳把手机拿在手里,翻出了刘琦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刘琦平静的声音:“宋总,有事?”

    “刘总,现在方便说话吗?”宋芳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商量的口吻,“我现在在南郊的静心茶庄,想单独见你一面。有些私底下的事,不太方便在金海和张董面前提。”

    电话那头的刘琦停顿了片刻。

    他和宋芳打交道的次数不少,但宋芳私下单独约他,这还是头一次。如今赵金海刚在医院谈妥了煤炭供应的买卖,宋芳又送了铁路配额的大礼,刘琦也不好直接驳她的面子。

    “静心茶庄是吧?我刚好在南郊这边办事,二十分钟后到。”

    “行,我在二楼水月阁等你。”

    挂断电话,宋芳转头对梁菲交代:“你先在隔壁屋里坐着,别出声。刘琦马上过来,我先探探他的口风。”

    梁菲点头应下,轻手轻脚地去了隔壁的小偏厅。

    二十分钟后,包厢门被推开。刘琦穿着一件黑色夹克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车钥匙,神色从容。

    “宋总,怎么挑了这么个僻静地方喝茶?”刘琦在宋芳对面坐下,随手把车钥匙放在木桌上。

    宋芳提起紫砂壶,给刘琦倒了一杯茶,笑着说道:“金海去跟能源局的人谈配电中心,我不懂那些技术上的事,坐在那儿也是听天书,索性找个安静地方透透气。叫刘总过来,其实是想跟你聊聊梁菲。”

    “梁菲?”

    刘琦有些诧异。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宋芳:“她不是在南郊的农庄住着吗?超明那边派了人看着,吃住都没亏待她。等这边的事情彻底平息,我会让燕姐在沪市给她找个合适的工作,再给她父母在江州安置一套房子,足够她过完下半辈子了。”

    宋芳摇了摇头,放下茶壶,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刘总,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觉得李承泽被李靖瑶关在西山,这辈子就真的完了吗?”

    刘琦看着她,没接话。

    宋芳自顾自地往下说:“李承泽是什么身份?他是上京李家的长孙,李家老爷子最疼的就是他。这次他搞走私假药,闹得动静确实大,李靖瑶为了保住李家的名声,也为了自己的前途,不得不把他按在西山小院反省。可这是豪门家丑,不是走公检法程序。等过个一年半载,等上头的风头彻底过去,李家老爷子只要松一开口,李承泽迟早都会被家里放出来。”

    刘琦神情淡然:“他放出来又能怎么样?在北方他或许还能折腾,到了江州,他连一条胳膊都伸不过来。”

    “你刘总是家大业大,有李靖瑶护着,背后还有整个江州的商政资源,李承泽当然不敢碰你。”宋芳身子微微往前探,声音压低,“可梁菲呢?梁菲有什么?李承泽这人心胸向来狭隘,有仇必报。梁菲拿红酒瓶砸破了他的头,还偷走了录音笔和洗钱账本,等于当面捅了李承泽最狠的一刀。一旦李承泽恢复自由,他头一个要弄死的就是梁菲。别说去沪市,就算把她送到天涯海角,李承泽雇几个人也能把她沉进江里喂鱼。到了那个时候,梁菲真的活不下去。”

    刘琦靠在竹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所以呢?宋总今天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宋芳干脆把话挑明:“刘总,梁菲这次帮了你大忙,把李承泽的死穴递到了你手里,不然南沙港那笔脏水,你们江州制药不可能洗得这么干净。她现在走投无路,唯一能保住她这条命的办法,就是让她跟着你。只要她成了你的人,成了你后宅里的女人,李承泽就算再疯,也得掂量掂量你的脸面,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宋芳一口气把话说完,目光落在刘琦脸上,等着他的反应。

    在她看来,刘琦身边的女人多得数不清,多收一个梁菲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甚至可以说是举手之劳。

    然而刘琦的脸色却慢慢冷了下来。

    他看着宋芳,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宋总,这事不用再提了。”

    宋芳愣了一下:“刘总,梁菲模样不差,性格也老实,而且经历过李承泽的事,她比任何人都听话,绝不会在家里给你添乱……”

    “我拒绝她,不是因为她听不听话。”刘琦打断了宋芳的话,面容平静,“首先,我和她根本不熟悉。总共也就见过两次面,说过不到十句话。她带出来的证据确实帮了忙,但我已经答应给她一笔钱,还会安顿好她的父母,这笔买卖我已经给了足够的报酬,两不相欠。”

    宋芳急忙道:“可那些钱保不住她的命啊……”

    “这世上活不下去的人多了,难道我每一个都要领回家?”刘琦语气平淡,态度坚决,“其次,我刘琦虽然身边女人不少,但我也不是个女人就要。我收人进门,要么是有感情基础,要么是跟着我一起经历过风浪且知根知底的人。梁菲跟了李承泽好几年,身上的烂摊子一堆,我凭什么要替李承泽收尾?就因为她可怜,我就得把她养在家里?”

    这番话说得极为直白,透着几分冷意。

    宋芳坐在对面,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她原本以为刘琦身边女人成群,是个贪恋美色的人,只要送上门来且姿色不错的女人,刘琦都会顺水推舟收下。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刘琦在这方面的门槛其实极高。他收的每一个女人,无论是商界女强人周超颖和王雪莹,还是温柔知底的姚家姐妹,包括贺彩妮与王倩,那都是经过时间沉淀后完全信任的人。

    梁菲对刘琦而言,充其量就是个提供线索的外人。

    “刘总,我明白了。”宋芳苦笑了一声,叹了口气,“是我冒昧了,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宋总也是好心,这事我不怪你。”刘琦站起身,拿起了桌上的车钥匙,“梁菲那边,该给的安置费一分不会少,超明会负责把她送到沪市。只要她自己不主动暴露行踪,李承泽没那么容易找到她。至于剩下的造化,全看她自己。”

    说完,刘琦冲宋芳点了点头,转身拉开包厢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楼。

    楼道里传来刘琦下楼的脚步声,随后是院子里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迅速远去。

    宋芳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隔壁包厢的门轻轻响了一下,梁菲低着头走了出来。她站在桌边,脸色煞白,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显然刚才两人的对话,她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

    “宋姐……刘总说得对,是我痴心妄想了。”梁菲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算什么东西啊,残花败柳一个,刘总怎么可能看得上我……我认命了,等去沪市,走一步看一步吧。”

    看着梁菲这副绝望无助的模样,宋芳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当年也是从李承泽的魔爪下挣扎出来的,深知被李承泽盯上的女人会有多凄惨。要是放任梁菲一个人去沪市,一旦哪天李承泽缓过神来,梁菲绝对是死路一条。

    宋芳喝了口凉茶,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忽然,她想到了刚才刘琦说的那句话,收人要么是有感情基础,要么是跟着他一起经历过风浪且知根知底的人。

    刘琦本人是一块铁板,油盐不进,从他身上直接下手行不通。但是,刘琦身边那些女人呢?

    刘琦非常护短,也很尊重家里那些女人的想法。特别是怀了孕的那几位,刘琦向来是宠着惯着。

    宋芳抬头看着梁菲,沉声问道:“梁菲,你跟姚家那对双胞胎姐妹,关系怎么样?”

    梁菲擦了擦眼泪,抽泣着回答:“还……还行。那时候李承泽经常把姚雅琴和姚雅丽叫来会所,李承泽喝多了折腾人,打骂她们的时候,我偷偷给她们送过跌打药,有时候还帮她们在管家面前遮掩过两回。后来我们就没再见过了。”

    宋芳拍了一下桌子:“这就对了!刘琦不听我的,但刘琦听家里人的。姚雅琴和姚雅丽现在就住在江州小筑,两个人都怀着刘琦的孩子,在刘琦心里的分量不轻。她们也是从李承泽手里爬出来的,最懂你现在的痛苦。找刘琦没用,我们去找她们姐妹俩!”

    梁菲有些犹豫:“这……这能行吗?她们现在是刘总的枕边人,肯帮我这个外人说话吗?”

    “不试怎么知道?”宋芳站起身,拿起手包,“反正横竖都是死路一条,去求求她们,好歹是个机会。走,我给她们打电话,约出来见一面。”

    二十分钟后,宋芳通过赵金海那边的关系,拿到了姚雅琴的私人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姚雅琴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喂,请问是哪位?”

    “雅琴,是我,宋芳。”

    姚雅琴显然愣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意外:“宋总?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雅琴,我就在江州南郊的静心茶庄。”宋芳语气诚恳,“不仅是我,梁菲也在这儿。当年的事,你还记得吧?梁菲现在遇到了天大的难处,快要活不下去了,想见你们姐妹一面。能不能看在当年的交情上,出来喝杯茶?”

    姚雅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当年在晋城,她们姐妹俩在李承泽手里生不如死,确实受过梁菲的暗中照拂。这份人情,她们一直记在心里。

    “宋总,您稍等,我跟雅丽商量一下。”

    过了大约两分钟,姚雅琴重新拿起手机:“宋总,我们让家里的司机送我们过去,半小时后到。”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茶庄院子里。

    车门打开,姚雅琴和姚雅丽穿着宽松舒适的孕妇装,脚上踩着软底平底鞋,迈步走进了茶庄。姐妹俩面色红润,皮肤细腻,整个人透着被富贵和体贴滋养出来的从容与温润,跟当年在晋城会所里战战兢兢的模样判若两人。

    推开水月阁的门,姚家姐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宋芳,还有缩在角落里面色惨白干瘪的梁菲。

    “雅琴,雅丽……”梁菲看到两姐妹走进来,嘴唇哆嗦着站起身,眼泪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梁菲,姚雅琴和姚雅丽的神情都复杂起来。

    她们太熟悉梁菲现在的这种状态了——惶恐绝望,眼神闪躲,那是长期在李承泽暴力阴影下生活才会留下的印记。

    “梁菲姐,快坐下吧,别站着。”姚雅丽心软,走过去拉住梁菲的手,扶着她坐回竹椅上。

    四个人围着茶桌坐下,宋芳给两姐妹倒了温水,直接叹了口气:“雅琴,雅丽,我也不跟你们绕弯子了。梁菲的事情,你们这两天应该也听刘总提过一些。她从粤市逃出来,帮了刘总的大忙,可也彻底把李承泽给得罪死了。”

    姚雅琴点了点头:“刘琦回来跟我们说过,南沙港的走私案能破,多亏了梁菲姐冒死送出来的账本。”

    “对,她是立了功,可她现在没退路了。”宋芳神色凝重,“李承泽被关在西山,只是李家暂时的缓兵之计。等过阵子放出来,李承泽绝对不会放过她。刘总打算给她一笔钱,打发她去沪市自生自灭。可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怎么防得住李承泽的报复?到了沪市,她就是死路一条。”

    梁菲再也忍不住,伏在桌上痛哭起来:“雅琴,雅丽,当年咱们都是李承泽手底下的玩物,你们最清楚李承泽有多狠毒。我真的怕了,我每天晚上闭上眼,都觉得李承泽带着人要把我掐死。我求求你们,看在当年咱们同病相怜的份上,在刘总面前帮我说两句好话吧……我不用什么名分,我就想在江州小筑当个保姆,给你们端茶倒水和洗衣服做饭都行!只要能保住这条命,我下半辈子给你们当牛做马!”

    看着曾经同样在李承泽身边受辱的女人哭成这样,姚雅琴和姚雅丽对视了一眼,眼眶也微微泛红。

    她们太清楚那种身处绝境且求告无门的滋味了。如果当初不是刘琦把她们从李承泽手里救出来,她们现在的下场恐怕比梁菲还要凄惨百倍。

    “梁菲姐,你别哭了,小心哭坏了身子。”姚雅琴抽出纸巾,轻柔地给梁菲擦着眼泪。

    宋芳在一旁趁热打铁:“雅琴,雅丽,刚才我私下找过刘总,刘总一口回绝了我,说跟梁菲不熟。可你们不同,你们是刘总枕边的人,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只要你们肯在刘总耳边吹吹风,哪怕就让她留在家里帮着打理家务,刘总看在你们的面子上,多半也就默许了。”

    姚雅琴面露难色,叹了一口气:“宋总,梁菲姐,有些话我们得说在头里。刘琦平时在家里是对我们极好,不管我们要什么,他都会答应。但他有自己的底线和规矩。在公司和外面的大事上,他决定的事情,从来不喜欢后宅的女人插手。”

    梁菲脸色一白,眼神里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姚雅丽见状,握住梁菲发凉的手,轻声说道:“梁菲姐,你别灰心。当年在晋城,李承泽不给我们饭吃,是你偷偷从厨房拿了馒头塞给我们;有一次雅琴被他打得背上全是血,也是你冒着风险送来的紫药水。这份情,我们姐妹俩一直记着。”

    姚雅琴也跟着点头,看着梁菲说道:“刘琦他吃软不吃硬,最见不得家里人受委屈。既然宋总直接跟刘琦提被拒绝了,那这事就不能再明着来。我们要是直接跑去跟刘琦求情,他肯定会生气,觉得我们不知分寸。”

    梁菲抬起通红的眼睛,期盼地看着姚雅琴:“那……那该怎么办?”

    “我们今晚回去,不提收你进门的事。”姚雅琴思索着说道,“等晚上刘琦回房陪我们的时候,我们想想办法。”

    听到这里,宋芳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雅琴,雅丽,你们两姐妹现在真是心思通透,比我想得周全多了!”

    梁菲激动得浑身发抖,作势就要从椅子上滑下去给两姐妹下跪:“雅琴,雅丽,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