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能看穿过去未来 第388章 宋芳见梁菲
从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出来,张万森看了看腕表,对赵金海说道:“金海,高新区能源局的孙副局长在茶楼等着,既然到了江州,咱们正好过去把配电中心的事情碰一头。”
赵金海转头看向宋芳:“芳儿,你跑了一路,要不先回迎宾馆躺着歇会儿?”
宋芳轻轻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道:“迎宾馆屋里闷得慌。我刚才在车上瞧见南郊那边有个静心茶庄,环境挺清幽。让司机把我放到那儿,我喝两杯清茶透透气,你们谈完正事顺道接我就成。”
赵金海对宋芳向来顺从,便痛快地应了下来:“行,我让小吴开车跟着你,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停在南郊水库旁的静心茶庄门口。
宋芳下了车,让司机小吴在院子外的车里候着,自己拎着手包,踩着软底鞋走进了二楼临水的雅间。
包厢门推开,里面坐着一个神情憔悴的年轻女人。
女人穿着普通的米色毛衣,未施粉黛,长发随意扎在脑后,眼眶下带着淡淡的乌青。看到宋芳进来,她立刻站起身,神情带着几分拘谨和不安:“宋姐,你来了。”
这个女人正是梁菲。
自从在粤市用红酒瓶砸伤冯伟并连夜被周超明的人接回江州之后,梁菲就被安排在南郊的一处清静农庄里住着。虽然衣食无忧,外头也有周超明的人守着,可李承泽和冯伟带来的阴影一直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宋芳关上包厢门,走到梁菲对面坐下,抬手示意她坐:“站着干什么,坐下说话。”
梁菲顺从地坐回竹椅上,提起紫砂壶给宋芳倒了一杯温热的普洱茶:“宋姐,听说李承泽在西山被软禁起来了,冯伟也成了通缉犯,外头……外头真没事了吗?”
宋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十分平静:“陆成峰昨夜在江州落了网,名下几十个账户全部冻死。冯伟现在是过街老鼠,自身难保。李靖瑶亲自在上京盯着,李承泽这辈子休想再踏出西山半步。他们两个已经翻不起风浪了,你的心可以放回肚子里。”
听到这些话,梁菲紧绷的双肩终于松懈下来,眼圈微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总算熬过来了。这几年在李承泽身边,我每天都像在走钢丝,生怕哪天被他折腾死在屋里。”
宋芳看着眼前的梁菲,想到了过去的自己。当年她们在北方,同样依附李承泽,天天看着那个男人的暴躁与变态,其中的酸楚只有她们自己清楚。
“过去的事就翻篇了。”宋芳靠在椅背上,看着梁菲,“现在危险解除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回老家,还是另有打算?”
梁菲神色变得迷茫起来。
她低下头,手指摆弄着茶杯边缘,声音低低的:“我能去哪儿呢?回老家,亲戚邻居都知道我跟着李承泽跑了几年,名声早就烂了。而且我手里也没多少积蓄,李承泽给的那点钱,平时应酬和买衣服就花得差不多了。刘总虽然答应把我的父母接来江州,还说以后安排我去沪市找高娜……可我心里悬得很,我一个残次品,又没什么真本事,沪市那么大,我怎么立足?”
宋芳听完,微微笑了一下:“去沪市找高娜,不过是刘总随口给你的安身之所。他在江州基业这么大,手底下管着几千号人,你如果只是去高娜的外贸公司当个普通文员,拿几千块钱一个月,一辈子也就那样了。吃穿是不愁,但要想真正翻身,难。”
梁菲抬起头,神情带着期盼:“宋姐,你在李承泽身边待得最久,见识比我多。你给我指条明路,我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宋芳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目光落在梁菲的脸上,直接说道:“明路只有一条,就看你肯不肯放下那些没用的自尊心。”
“什么明路?”梁菲急忙追问。
“跟了刘琦。”宋芳神色如常,语气笃定地吐出这四个字。
梁菲整个人愣住了,眼睛睁得老大,半天没回过神来。
过了几秒,梁菲的脸颊泛起一层窘迫的红晕,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地说道:“宋姐……这怎么可能?刘总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我以前是李承泽的女人,被李承泽玩弄了三年,身子早就不干净了。而且刘总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江州制药的王雪莹王总,恒泰集团的周超颖周董,还有上京部委的李靖瑶李主任……哪一个不是有权有势、要貌有貌的大人物?我算个什么东西,刘总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宋芳轻声笑了起来,神情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精明。
“梁菲,你把男人想得太复杂,又把刘琦想得太简单了。”宋芳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看着她,“你以为刘琦身边缺女人吗?他缺的从来不是女人的家世和背景。周超颖以前还是李承泽挂名十年的合法妻子,如今不也怀着刘琦的孩子,在医院里躺着让他心疼?王雪莹当年被陆成峰背叛,弄得遍体鳞伤,刘琦嫌弃过一句没有?”
梁菲咬了咬下唇,低声说:“周董和王总自身能力强,能帮刘总管着那么大的公司,我什么都不会……”
“不会管公司又怎么样?”宋芳打断了她的话,“你还记得当年李承泽身边的姚家姐妹吗?姚雅琴和姚雅丽。”
梁菲点了点头:“记得,那对双胞胎,以前在会所里被李承泽当做招待客人的筹码,后来听说被刘琦弄到了江州。”
“对,就是她们。”宋芳放缓语速,“她们有什么商业头脑?有什么显赫背景?当初比你现在的处境还要凄惨。可现在呢?她们跟了刘琦,住在江州小筑的大别墅里,不仅怀了刘琦的骨肉,在家里天天被精细伺候着。刘琦为了让她们安心养胎,连厨房的重活都不许她们碰,还把姚雅丽生的孩子,如今车接车送费用全包。她们姐妹俩现在走出去,谁敢瞧不起她们?”
梁菲听得有些发呆,眼神微微闪动。
宋芳喝了口热茶,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顾虑什么。刘琦身边的女人多,满屋子都是,你怕跟了他之后,又掉进另一个火坑,被当成玩物随手扔掉,对不对?”
梁菲没有否认,默默点了点头。
“这正是我今天来见你要说的重点。”宋芳神色严肃起来,“我这次跟着金海来江州,路上我特意向金海打听了刘琦的为人。金海跟刘琦是磕过头的拜把子兄弟,两个人在晋省的煤矿买卖上绑在一块儿,金海对刘琦了解得很透彻。”
梁菲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金海亲口跟我说,刘琦这个人在外头做事手段雷厉风行,踩起对手来毫不手软。但是在对待女人这方面,他跟李承泽那种变态完全是两码事。”宋芳看着梁菲的眼睛,“李承泽是把女人当工具或是泄欲的皮囊,高兴了给两块骨头,不高兴了非打即骂,还会送给外人糟蹋。可刘琦不同,刘琦身边的女人虽然多得数不清,但他对每一个跟了他的女人,都是用了真心的,护短护得厉害。”
宋芳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不管是高高在上的周超颖和王雪莹,还是底下照顾饮食起居的贺彩妮与王倩,只要进了他的门,成了他的人,他就全心全意负责到底。谁要是敢动他身边的女人一根汗毛,他能把天给捅个窟窿。周超颖这次出了车祸,刘琦一夜之间就动用上京的顶层关系,直接把身家几十亿的陆成峰打入死牢,连逃跑的机会都没留。这样的男人,在这年头的商圈里,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第二个。”
梁菲听得心头剧烈震动。
这几年来,她在李承泽身边受尽了冷眼和羞辱,对男人已经心灰意冷,只觉得有钱有势的男人全是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毒嘴脸。直到今天听宋芳把这些细节剥开了说,她才发觉刘琦的行事作风,与北方的那些世家恶少完全不同。
“可是……宋姐,”梁菲心跳加快,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就算刘总为人好,可他对我……从头到尾都客客气气的,公事公办。他能要我吗?”
“男人喜不喜欢女人,全看你怎么递梯子。”宋芳笑了笑,语气十分笃定,“你在粤市拿红酒瓶砸了冯伟,带出来的账本和录音帮了刘琦大忙,让他直接掌握了李承泽的死穴。在刘琦眼里,你不是个没用的累赘,你是个有功劳、有勇气的女人。你身上那股受过委屈的娇弱劲儿,是个正常男人都会生出保护欲。”
梁菲抬起眼帘,脸上满是红晕,双手紧紧抓着毛衣下摆。
“宋姐,我听你的。”梁菲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要是真能跟着刘总,哪怕做个没有名分的偏房,或是做个端茶倒水的丫头,我也认了。只要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不用再提心吊胆,我这辈子就值了。”
“这就对了,女人得为自己的后半辈子打算。”宋芳满意地笑了笑,从手包里取出手机,“这事你不用出面,也不用觉得难堪。你是我劝来江州的,我今天刚去了医院,在刘琦面前说话还算有几分分量。这层窗户纸,我来替你捅破,这个桥,我替你搭。”
梁菲看着宋芳,满眼感激:“宋姐,要是真成了,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赵金海转头看向宋芳:“芳儿,你跑了一路,要不先回迎宾馆躺着歇会儿?”
宋芳轻轻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道:“迎宾馆屋里闷得慌。我刚才在车上瞧见南郊那边有个静心茶庄,环境挺清幽。让司机把我放到那儿,我喝两杯清茶透透气,你们谈完正事顺道接我就成。”
赵金海对宋芳向来顺从,便痛快地应了下来:“行,我让小吴开车跟着你,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停在南郊水库旁的静心茶庄门口。
宋芳下了车,让司机小吴在院子外的车里候着,自己拎着手包,踩着软底鞋走进了二楼临水的雅间。
包厢门推开,里面坐着一个神情憔悴的年轻女人。
女人穿着普通的米色毛衣,未施粉黛,长发随意扎在脑后,眼眶下带着淡淡的乌青。看到宋芳进来,她立刻站起身,神情带着几分拘谨和不安:“宋姐,你来了。”
这个女人正是梁菲。
自从在粤市用红酒瓶砸伤冯伟并连夜被周超明的人接回江州之后,梁菲就被安排在南郊的一处清静农庄里住着。虽然衣食无忧,外头也有周超明的人守着,可李承泽和冯伟带来的阴影一直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宋芳关上包厢门,走到梁菲对面坐下,抬手示意她坐:“站着干什么,坐下说话。”
梁菲顺从地坐回竹椅上,提起紫砂壶给宋芳倒了一杯温热的普洱茶:“宋姐,听说李承泽在西山被软禁起来了,冯伟也成了通缉犯,外头……外头真没事了吗?”
宋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十分平静:“陆成峰昨夜在江州落了网,名下几十个账户全部冻死。冯伟现在是过街老鼠,自身难保。李靖瑶亲自在上京盯着,李承泽这辈子休想再踏出西山半步。他们两个已经翻不起风浪了,你的心可以放回肚子里。”
听到这些话,梁菲紧绷的双肩终于松懈下来,眼圈微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总算熬过来了。这几年在李承泽身边,我每天都像在走钢丝,生怕哪天被他折腾死在屋里。”
宋芳看着眼前的梁菲,想到了过去的自己。当年她们在北方,同样依附李承泽,天天看着那个男人的暴躁与变态,其中的酸楚只有她们自己清楚。
“过去的事就翻篇了。”宋芳靠在椅背上,看着梁菲,“现在危险解除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回老家,还是另有打算?”
梁菲神色变得迷茫起来。
她低下头,手指摆弄着茶杯边缘,声音低低的:“我能去哪儿呢?回老家,亲戚邻居都知道我跟着李承泽跑了几年,名声早就烂了。而且我手里也没多少积蓄,李承泽给的那点钱,平时应酬和买衣服就花得差不多了。刘总虽然答应把我的父母接来江州,还说以后安排我去沪市找高娜……可我心里悬得很,我一个残次品,又没什么真本事,沪市那么大,我怎么立足?”
宋芳听完,微微笑了一下:“去沪市找高娜,不过是刘总随口给你的安身之所。他在江州基业这么大,手底下管着几千号人,你如果只是去高娜的外贸公司当个普通文员,拿几千块钱一个月,一辈子也就那样了。吃穿是不愁,但要想真正翻身,难。”
梁菲抬起头,神情带着期盼:“宋姐,你在李承泽身边待得最久,见识比我多。你给我指条明路,我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宋芳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目光落在梁菲的脸上,直接说道:“明路只有一条,就看你肯不肯放下那些没用的自尊心。”
“什么明路?”梁菲急忙追问。
“跟了刘琦。”宋芳神色如常,语气笃定地吐出这四个字。
梁菲整个人愣住了,眼睛睁得老大,半天没回过神来。
过了几秒,梁菲的脸颊泛起一层窘迫的红晕,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地说道:“宋姐……这怎么可能?刘总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我以前是李承泽的女人,被李承泽玩弄了三年,身子早就不干净了。而且刘总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江州制药的王雪莹王总,恒泰集团的周超颖周董,还有上京部委的李靖瑶李主任……哪一个不是有权有势、要貌有貌的大人物?我算个什么东西,刘总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宋芳轻声笑了起来,神情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精明。
“梁菲,你把男人想得太复杂,又把刘琦想得太简单了。”宋芳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看着她,“你以为刘琦身边缺女人吗?他缺的从来不是女人的家世和背景。周超颖以前还是李承泽挂名十年的合法妻子,如今不也怀着刘琦的孩子,在医院里躺着让他心疼?王雪莹当年被陆成峰背叛,弄得遍体鳞伤,刘琦嫌弃过一句没有?”
梁菲咬了咬下唇,低声说:“周董和王总自身能力强,能帮刘总管着那么大的公司,我什么都不会……”
“不会管公司又怎么样?”宋芳打断了她的话,“你还记得当年李承泽身边的姚家姐妹吗?姚雅琴和姚雅丽。”
梁菲点了点头:“记得,那对双胞胎,以前在会所里被李承泽当做招待客人的筹码,后来听说被刘琦弄到了江州。”
“对,就是她们。”宋芳放缓语速,“她们有什么商业头脑?有什么显赫背景?当初比你现在的处境还要凄惨。可现在呢?她们跟了刘琦,住在江州小筑的大别墅里,不仅怀了刘琦的骨肉,在家里天天被精细伺候着。刘琦为了让她们安心养胎,连厨房的重活都不许她们碰,还把姚雅丽生的孩子,如今车接车送费用全包。她们姐妹俩现在走出去,谁敢瞧不起她们?”
梁菲听得有些发呆,眼神微微闪动。
宋芳喝了口热茶,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顾虑什么。刘琦身边的女人多,满屋子都是,你怕跟了他之后,又掉进另一个火坑,被当成玩物随手扔掉,对不对?”
梁菲没有否认,默默点了点头。
“这正是我今天来见你要说的重点。”宋芳神色严肃起来,“我这次跟着金海来江州,路上我特意向金海打听了刘琦的为人。金海跟刘琦是磕过头的拜把子兄弟,两个人在晋省的煤矿买卖上绑在一块儿,金海对刘琦了解得很透彻。”
梁菲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金海亲口跟我说,刘琦这个人在外头做事手段雷厉风行,踩起对手来毫不手软。但是在对待女人这方面,他跟李承泽那种变态完全是两码事。”宋芳看着梁菲的眼睛,“李承泽是把女人当工具或是泄欲的皮囊,高兴了给两块骨头,不高兴了非打即骂,还会送给外人糟蹋。可刘琦不同,刘琦身边的女人虽然多得数不清,但他对每一个跟了他的女人,都是用了真心的,护短护得厉害。”
宋芳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不管是高高在上的周超颖和王雪莹,还是底下照顾饮食起居的贺彩妮与王倩,只要进了他的门,成了他的人,他就全心全意负责到底。谁要是敢动他身边的女人一根汗毛,他能把天给捅个窟窿。周超颖这次出了车祸,刘琦一夜之间就动用上京的顶层关系,直接把身家几十亿的陆成峰打入死牢,连逃跑的机会都没留。这样的男人,在这年头的商圈里,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第二个。”
梁菲听得心头剧烈震动。
这几年来,她在李承泽身边受尽了冷眼和羞辱,对男人已经心灰意冷,只觉得有钱有势的男人全是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毒嘴脸。直到今天听宋芳把这些细节剥开了说,她才发觉刘琦的行事作风,与北方的那些世家恶少完全不同。
“可是……宋姐,”梁菲心跳加快,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就算刘总为人好,可他对我……从头到尾都客客气气的,公事公办。他能要我吗?”
“男人喜不喜欢女人,全看你怎么递梯子。”宋芳笑了笑,语气十分笃定,“你在粤市拿红酒瓶砸了冯伟,带出来的账本和录音帮了刘琦大忙,让他直接掌握了李承泽的死穴。在刘琦眼里,你不是个没用的累赘,你是个有功劳、有勇气的女人。你身上那股受过委屈的娇弱劲儿,是个正常男人都会生出保护欲。”
梁菲抬起眼帘,脸上满是红晕,双手紧紧抓着毛衣下摆。
“宋姐,我听你的。”梁菲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要是真能跟着刘总,哪怕做个没有名分的偏房,或是做个端茶倒水的丫头,我也认了。只要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不用再提心吊胆,我这辈子就值了。”
“这就对了,女人得为自己的后半辈子打算。”宋芳满意地笑了笑,从手包里取出手机,“这事你不用出面,也不用觉得难堪。你是我劝来江州的,我今天刚去了医院,在刘琦面前说话还算有几分分量。这层窗户纸,我来替你捅破,这个桥,我替你搭。”
梁菲看着宋芳,满眼感激:“宋姐,要是真成了,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