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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燃寿点七星祖龙请我赴长生 第717章 反手一炮穿三船

    七艘敌舰转完了队形。

    t字横队,侧舷全朝着定秦号。一百二十个炮窗打开,炮口推了出来,炮手守在后头,等着旗令。

    巴伦支站在旗舰船头,左手端着葡萄酒,右手搭在炮窗边,望着正面驶来的定秦号。

    秦语他没学会多少,这句话倒练得很熟。

    “百炮,轰,烂。”

    旗手落下令旗。

    一百二十门青铜长炮接连喷火,侧舷涌出的黑烟遮住了半边海面。炮声挤在一处,震得礁石上的人耳朵发疼。

    刘半城趴在孤岛的礁石上,把脸埋进臂弯。

    等了一阵,海上传来的动静不大对。

    他抬起头。

    铜弹和生铁弹砸上定秦号,铛铛作响,装甲外头溅出火星。三十度的斜面上留不住弹丸,弹丸擦过去,落进海里,有的还在水面跳了两下。

    定秦号照旧往前开,船身没怎么晃。

    巴伦支端着的酒杯歪了,酒顺着杯沿淌到袖子上。他没顾上擦,还在盯着定秦号。

    旁边的云中君也没说话,脸拉得很长。

    ---

    定秦号的装甲指挥塔里,秦风收起望远镜,靠回窗边。

    外头还在响。隔着装甲听,声音闷了些,就是没完没了。

    陈器从侧门进来,手里还拿着千分尺,进门便报。

    “三号装甲带受击十九处,内壁形变公差为零,油漆掉了三块。”

    说完,他又添了一句。

    “记对方赔偿账。”

    钱易坐在角落,听见这话,把算盘拨了起来。

    秦风刚要说话,侧舱那边哗啦一声,第二十口大木箱的盖子翻出来,砸在走道上。四个人挤着爬出箱子,怀里都抱着药包,谁也没松手。

    胡太医跑在前头,胡子乱糟糟的,药罐还磕了一下门框。他顾不上看,赶到秦风跟前就抓住了手腕,两只眼睛通红。

    “大祭酒,心脉,快让臣把脉。”

    秦风:“臣没事,炮弹打的是外面。”

    胡太医:“弹震波,震穿甲板进心脉,不一样。”

    胡太医一边说,一边打开药包,拿出一片老参,往秦风嘴里塞。那百年老参他平日舍不得动,这会儿也不管了。

    秦风往旁边躲,还是没躲开。

    参片一入口,苦味就上来了。秦风皱着脸,等胡太医低头找银针,才把参片吐进赵二的袖口。

    赵二站得稳,袖子也没抖,接这东西已经接熟了。

    秦风用帕子捂住嘴,咳了两声。胡太医停下翻针的手,又要凑过来,秦风先转头吩咐。

    “丁九报位,宋芷算诸元,盲射。”

    ---

    海上的黑火药烟还没散,三里外那七艘敌舰藏在烟后,望远镜里找不见船身。

    巴伦支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烟够厚,定秦号的炮手找不到目标,开炮也只能碰运气。

    底舱听音室里,丁九把耳朵贴在铜管上,闭着眼听。

    烟挡在海面,水下的声音照样传得过来。

    退炮齿轮转动,炮手装填,船身在水里发出的响动,都顺着铜管送进舱内。丁九听了一会儿,分清七艘船的位置,开始往上报。

    “旗舰,东偏南二十一度,距三里整,左舷炮位正在装填。”

    “二号舰,东偏南三十四度,距三里一百步,转向中。”

    宋芷在筹盘前记数,丁九报过一艘,她就拨一次算筹。

    齐老七守着另一边,没往外看。他对过风速表,把湿度带来的偏差补上,提笔改了几个数。七组诸元算完,也就三息工夫。

    纸被推到前面。

    “可以打。”

    季衡拿起诸元看过,递到主炮位旁。鲁三接着摇动高低机的手轮,调好仰角,再把卡扣锁住。

    陈器绕炮管检查了一圈,伸手拍了拍,回头向秦风报话。

    “特等品,可以打。”

    韩信拿着令旗,看向观察窗。

    秦风把帕子折起来,塞回袖中,点了点头。

    令旗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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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门后装无缝线膛炮同时击发。

    炮口喷出白气,很快散了,没留下黑火药那样的浓烟。

    巴伦支还在等对面开炮的火光,耳边先传来了尖啸。炮弹已经穿过烟墙,速度比他们打出去的快了一倍还多。

    锥形穿甲延时弹打中了丁九报出的三艘炮船。

    橡木船壳后面衬着精铁,照样被弹头穿了过去。炮弹钻进底舱,延时引信才引燃装药。

    烟里接连响起三声闷响,紧接着,船板从里面崩开,海水涌进缺口。

    巴伦支脚下一震,赶紧扶住船栏。转头看时,右翼两艘番船已经歪了,低处的炮窗贴上水面,水正往里灌。

    第三艘船的水线附近冒着烟。没过多久,船头也沉了下去。

    甲板上有人喊着堵漏,有人往上层爬,喊声隔着海面传过来,听不清几句。

    巴伦支扔掉酒杯,冲云中君吼了几声。

    云中君没有搭话,只抓着船栏,看烟后露出的船身。

    定秦号开了出来。三十丈的钢甲船身横在海上,烟囱还在往外排烟,装甲上看不见打穿的地方。

    礁石上的刘半城抬起头,先看见了黑龙旗。

    身边的水手陆续站起来,一个扶着断桅杆,另一个往礁石边走了几步。小六也撑起身,张着嘴看了半天,脸上淌着泪,没伸手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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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舰甲板上,巴伦支扶着船栏站稳,转身朝后面喊,嗓子已经哑了。

    “全体听令,把船拉近,一百步,用火绳枪,给我一排打过去,另外水鬼准备,毒水,炸,炸沉它。”

    那几句练熟的秦语已经不够用,后头全换成了自己的语言。旁边的通译跟着喊,译到“毒水鬼”时卡了一下,才把剩下的话说完。

    云中君拍了拍袖上的酒渍,看着定秦号。

    “拉近了,才是最危险的。”

    这句话说得很平,巴伦支却没听进去,还在催船上的人。

    甲板上忙了起来,有人去搬火绳枪,舷边也放下了绳索。

    底舱铜管又传来丁九的声音,比先前急了些。

    “大祭酒,韩统领,敌舰四号、五号正在降人,往水里放,不是落水,是主动下去的,每艘七八人,携带的东西我听不清,但密度很高,不是人体。”

    指挥塔里的人停下手里的活,朝铜管看去。

    秦风举起望远镜,沿水面找了一遍。烟还没散净,只能看见几片浪。

    他放下望远镜,往舱底方向看了看。

    “水下有人,带东西,往咱们这边来。”

    韩信走到窗旁,与秦风对视一眼。

    秦风开口。

    “让陆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