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枭雄,东莞姐姐爱上我 第915章 毒酒试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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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华拿起水晶杯,拇指盖住杯口,琥珀色酒液在灯下晃了两圈。
药理精通已经让他闻出了河豚毒残留的腥苦味。
“这杯酒我可以端。”
“喝不喝,得看你卡洛斯还认不认振华堂的门。”
杯子送到面前时,卡洛斯从地板上扑起,一掌打中杯底。
酒杯撞上护墙板,碎片与酒液落了一地。
一块玻璃划开卡洛斯的前臂,鲜血很快浸透袖口。
“别喝,酒里有毒!”
卡洛斯从腰后拔出匕首,反手抵住自己的腹部。
“当家的,我娘和露西都在他们手里,我刚才真想过拿你的命换她们。”
“可这杯酒,我送不下去。”
王振华扣住他的手腕,将匕首压回桌面。
“想过,不等于做过。”
“你要真想杀我,刚才就不会打翻酒杯。”
房门打开,李响带着四名刑堂人员走进书房,手里还抱着那只空玻璃瓶。
“老板,残液和酒杯已经封存。”
“卡洛斯怎么处理?”
“先包扎,再带路。”
王振华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共管账户拨款单,签下名字,推到卡洛斯面前。
“家属保障金两百万美元,救出人以后直接入账。”
“这笔钱不是赏你的,是给老人治伤,给露西接着过日子。”
卡洛斯看着拨款单,嘴唇动了几次,没能说出完整的话。
“别跪了。”
“还有多少时间?”
卡洛斯用没受伤的手擦掉脸上的泪水。
“现在五点十分。”
“但丁说六点开闸,地下蓄水池一旦灌满,我娘和露西都活不了。”
李响把匕首收进证物袋。
“位置。”
“布朗克斯东侧老发电厂。”
“地面有三道防弹门,地下三层是废弃蓄水池,至少五十名枪手。”
卡洛斯指向桌上的纽约地图。
“发电厂以前向东河排污,地下还有一条检修管。”
“我少年时跟父亲在那边干过活,排污口就在旧煤运码头下面。”
王振华拿起大哥大递给他。
“给但丁回话。”
“告诉他酒已经喝了,人在吐血,让他等二十分钟再验尸。”
卡洛斯拨通号码,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起。
“卡洛斯,五点一刻了。”
“王振华死了没有?”
“喝了,他喝了大半杯。”
卡洛斯喘得断断续续,手背擦过伤口时,疼得脸皮直抽。
“他倒在书房里,李响把门堵住了,我不敢进去。”
“再给我二十分钟,等他断气,我亲自给你拍照片。”
电话里传来开瓶声。
“你总算做了件聪明事。”
“六点整,我派人去四号船厂验尸。”
“但丁先生,先别开闸,我娘年纪大,露西手上还在流血。”
“她们能不能活,要看你送来的尸体够不够凉。”
电话随即挂断。
王振华看向李响。
“挑十二个水性好的,带短时呼吸器和防水枪袋,从排污口进去。”
“其余三十八人跟雷恩走维修通道。”
李响问道:“三道铁门怎么开?”
“我们从里面开。”
王振华把发电厂位置报给雷恩。
“快艇走东河,旧煤运码头下船。”
“再找一辆救护车,两名外科医生,准备处理断指和失温。”
雷恩的回话从电台传来。
“船已经离岸,二十二分钟到码头。”
“卡洛斯说的检修图,我让人从市政档案里调出来了。”
“排污管中间有一道防倒灌栅栏,东侧还有个维修井。”
王振华拿起黑星手枪,检查弹匣后插进腰间。
“李响走维修井,我下排污管。”
“进去先控水闸,人质没离开以前,不准乱打。”
五点三十七分,三艘快艇关闭灯光,贴着旧煤运码头停下。
河水拍打着腐烂木桩,发电厂的废弃烟囱立在岸边。
雷恩把一份发黄的管线图摊在发动机盖上。
“排污口离岸二十七米。”
“管道直径一米六,前段积水到顶,后段有半米空气层。”
“维修井就在北墙外,井盖上了两把锁。”
李响接过万能钥匙。
“我带三十八人从井口下去。”
“老板进馆以后十分钟没消息,我直接破门。”
卡洛斯裹紧手臂上的绷带。
“我跟老板走水路。”
“你手受伤了。”
“里面关着我娘和露西,我得亲眼认路。”
王振华将一只短时呼吸器扔给他。
“跟在第三位。”
“进去以后只报位置,不准抢在刑堂前面。”
十二名突击人员把冲锋枪装入防水袋,逐个滑进河中。
排污口外焊着三层铁栅栏,最里面还绕着一根老式报警线。
王振华潜到栅栏前,先用绝缘钳剪断线路,再扣住两根锈蚀铁栏向两侧发力。
焊点从混凝土边缘脱落,栅栏中间让出一条通道。
十二人依次钻入管道,卡洛斯游在第三位,不时伸手确认墙上的旧编号。
前行七十多米后,头顶出现微弱灯光。
卡洛斯浮出水面,只露出半张脸。
“前面就是地下蓄水池。”
“左侧平台通水闸,右侧石阶能到维修门。”
王振华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透视墨镜穿过水闸外墙,标出七名近处守卫的位置。
两人在闸轮旁喝酒,三人守着蓄水池,另外两人坐在维修门后的牌桌边。
水牢建在蓄水池中央。
卡洛斯的母亲被铁链锁在石台立柱上,身上满是鞭伤。
露西缩在老人身旁,右手包着染血的破布,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嘴唇已经发白。
但丁拿着烧红的烙铁,正站在两人面前。
“你哥已经把王振华毒死了。”
“等验尸的人回来,我让你们少受点罪。”
露西护在母亲身前。
“我哥不会替你杀人。”
“他比你聪明。”
但丁把烙铁送向她脸侧。
“等六点一到,先开水闸,再送你们去河底陪王振华。”
卡洛斯在排污管里听见妹妹的声音,牙齿咬得发响。
王振华按住他的肩膀,指了指右侧维修门。
两名刑堂人员顺着石阶靠近牌桌。
黑星手枪先响了两声。
闸轮旁的守卫刚把酒瓶放下,额头便多出两个弹孔。
同一时间,两名刑堂人员从门侧扑出,匕首封住牌桌守卫的喉咙。
王振华从水中跃上石台,一脚踢中但丁持烙铁的手臂。
烙铁掉进水里,冒出一团白汽。
“王振华?”
但丁向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酒不错。”
“可惜你找错了送酒的人。”
但丁抓起露西的头发,手枪抵向她太阳穴。
卡洛斯刚要冲过去,王振华已经抬枪。
子弹击穿但丁右手腕,手枪随即落地。
露西趁机扑向母亲,滚到石柱后方。
“开闸!”
“把下面全淹了!”
但丁抱着手腕退向楼梯,二十多名守卫从上层通道涌出。
【堂口铁血光环已激活】
维修门后传来锁舌转动声。
李响用万能钥匙打开内锁,三十八名刑堂人员分成两队进入地下三层。
“第一队控闸。”
“第二队清楼梯。”
“留但丁活口。”
守卫刚把枪口转向维修门,李响已经贴着墙根冲进近处射击死角。
唐刀向上一挑,第一支冲锋枪脱手落地。
后面的刑堂人员借立柱掩护推进,连续控制两侧通道。
卡洛斯冲到石柱旁,用没受伤的手扯开母亲身上的锁链。
“娘,我来了。”
老人费力抬起头。
“露西先走。”
“她的手还在流血。”
露西把母亲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
“哥,我能走。”
“先带娘出去,别管我。”
水闸电机突然启动,蓄水池里的黑水开始上涨。
一名水闸工躲在二层控制室,正在扳动备用开关。
王振华透过墙体确定位置,抓起地上的铁制撬杆,朝控制室窗口投去。
撬杆穿过玻璃,打断水闸工的手臂。
李响带人冲上二层,切断电机电源。
“水位停了。”
“东侧通道已经控制。”
但丁拖着受伤的手腕往锅炉房退,刚推开铁门,卡洛斯便挡在门口。
“我妹妹的手,是你切的?”
“卡洛斯,你敢碰我,你娘这辈子都别想安稳。”
卡洛斯没有回答,挥拳打中但丁下巴。
但丁倒退撞上锅炉管道,李响从侧面切入,刀背落在他的腿弯。
两条腿当场失去支撑。
“先别杀。”
王振华把母女二人交给刑堂人员。
“他嘴里还有东西。”
地下三层的交火很快结束。
四十九名守卫死亡或失去战斗能力,一名水闸工被俘,但丁也被铁链锁在锅炉管道旁。
王振华来到卡洛斯母亲身边,将一粒强效愈合丸送进老人嘴里。
药力先控制住内出血,老人急促的呼吸逐渐恢复。
“救护车已经到了。”
“老人送去检查内脏,露西的断指做低温保存,立刻安排手术。”
卡洛斯脱下外套,裹住妹妹发冷的身体。
“露西,这是当家的。”
露西扶着石柱站起来。
“王先生,谢谢你救我和母亲。”
“先去医院。”
“剩下的话,等伤好了再说。”
救援人员抬着担架进入维修通道。
卡洛斯跟出几步,又返回锅炉房。
“当家的,我送她们上车以后回来。”
“从今天起,我亲自查东堂所有家属档案。”
“谁泄露的地址,我把人带到刑堂。”
王振华点了点头。
“这才是你该干的事。”
李响从但丁腰间搜出一把黄铜钥匙,还有一张盖着红色印章的运输卡。
“老板,卡上写着哈德逊十二号线。”
“时间是今天上午九点,货物编号一共二十四辆。”
但丁闭着嘴,不肯开口。
王振华把运输卡放到他面前。
“二十四辆什么车?”
“废铁。”
“废铁需要吉诺维斯刑堂签收?”
但丁把脸转向墙壁。
李响用黄铜钥匙打开值班室暗柜,里面放着三份分段维修图和一本运输登记册。
第一张图从加拿大边境开始,第二张沿哈德逊河向南。
最后一张标着曼哈顿中央庄园地下车库。
登记册上写着轻型装甲车十二辆,防弹运兵车十二辆,m2重机枪四十挺。
王振华把最后一张图放到但丁膝盖上。
“你还有一次自己说的机会。”
但丁盯着登记册,喉结上下动了两次。
“车队昨晚进了河底运输隧道。”
“第一批上午九点到曼哈顿,第二批十一点到。”
“维托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中午十二点,中央庄园召开联合会议。”
“甘比诺和博南诺家族都会到,外围三千名枪手分守码头和仓库,庄园里有六百人。”
李响翻到登记册最后一页。
“这里还有一个华盛顿号码。”
但丁靠着管道喘了几口气。
“维托请来了一名联邦参议员。”
“他会带着伪造的军火交易记录和爆炸案证据,在会议现场宣布你是全美头号恐怖分子。”
“司法部会申请跨州搜捕令,那名参议员负责向纽约州长施压,再让国民警卫队协助封锁港口和机场。”
王振华看了一眼手表。
距离第一批装甲车抵达曼哈顿,只剩三个小时。
“李响,把但丁带回四号船厂。”
“通知莎拉查这个华盛顿号码,再让杰芙妮把纽约六条街的人全部撤进地下仓库。”
李响收起登记册。
“曼哈顿那边怎么处理?”
王振华卷起三张运输图,塞进大衣内侧。
“维托想开屠龙大会。”
“那就让他把人叫齐。”
“中午十二点以前,我们从他家的地下车库进去。”
药理精通已经让他闻出了河豚毒残留的腥苦味。
“这杯酒我可以端。”
“喝不喝,得看你卡洛斯还认不认振华堂的门。”
杯子送到面前时,卡洛斯从地板上扑起,一掌打中杯底。
酒杯撞上护墙板,碎片与酒液落了一地。
一块玻璃划开卡洛斯的前臂,鲜血很快浸透袖口。
“别喝,酒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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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不等于做过。”
“你要真想杀我,刚才就不会打翻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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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残液和酒杯已经封存。”
“卡洛斯怎么处理?”
“先包扎,再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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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看着拨款单,嘴唇动了几次,没能说出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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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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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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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有三道防弹门,地下三层是废弃蓄水池,至少五十名枪手。”
卡洛斯指向桌上的纽约地图。
“发电厂以前向东河排污,地下还有一条检修管。”
“我少年时跟父亲在那边干过活,排污口就在旧煤运码头下面。”
王振华拿起大哥大递给他。
“给但丁回话。”
“告诉他酒已经喝了,人在吐血,让他等二十分钟再验尸。”
卡洛斯拨通号码,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起。
“卡洛斯,五点一刻了。”
“王振华死了没有?”
“喝了,他喝了大半杯。”
卡洛斯喘得断断续续,手背擦过伤口时,疼得脸皮直抽。
“他倒在书房里,李响把门堵住了,我不敢进去。”
“再给我二十分钟,等他断气,我亲自给你拍照片。”
电话里传来开瓶声。
“你总算做了件聪明事。”
“六点整,我派人去四号船厂验尸。”
“但丁先生,先别开闸,我娘年纪大,露西手上还在流血。”
“她们能不能活,要看你送来的尸体够不够凉。”
电话随即挂断。
王振华看向李响。
“挑十二个水性好的,带短时呼吸器和防水枪袋,从排污口进去。”
“其余三十八人跟雷恩走维修通道。”
李响问道:“三道铁门怎么开?”
“我们从里面开。”
王振华把发电厂位置报给雷恩。
“快艇走东河,旧煤运码头下船。”
“再找一辆救护车,两名外科医生,准备处理断指和失温。”
雷恩的回话从电台传来。
“船已经离岸,二十二分钟到码头。”
“卡洛斯说的检修图,我让人从市政档案里调出来了。”
“排污管中间有一道防倒灌栅栏,东侧还有个维修井。”
王振华拿起黑星手枪,检查弹匣后插进腰间。
“李响走维修井,我下排污管。”
“进去先控水闸,人质没离开以前,不准乱打。”
五点三十七分,三艘快艇关闭灯光,贴着旧煤运码头停下。
河水拍打着腐烂木桩,发电厂的废弃烟囱立在岸边。
雷恩把一份发黄的管线图摊在发动机盖上。
“排污口离岸二十七米。”
“管道直径一米六,前段积水到顶,后段有半米空气层。”
“维修井就在北墙外,井盖上了两把锁。”
李响接过万能钥匙。
“我带三十八人从井口下去。”
“老板进馆以后十分钟没消息,我直接破门。”
卡洛斯裹紧手臂上的绷带。
“我跟老板走水路。”
“你手受伤了。”
“里面关着我娘和露西,我得亲眼认路。”
王振华将一只短时呼吸器扔给他。
“跟在第三位。”
“进去以后只报位置,不准抢在刑堂前面。”
十二名突击人员把冲锋枪装入防水袋,逐个滑进河中。
排污口外焊着三层铁栅栏,最里面还绕着一根老式报警线。
王振华潜到栅栏前,先用绝缘钳剪断线路,再扣住两根锈蚀铁栏向两侧发力。
焊点从混凝土边缘脱落,栅栏中间让出一条通道。
十二人依次钻入管道,卡洛斯游在第三位,不时伸手确认墙上的旧编号。
前行七十多米后,头顶出现微弱灯光。
卡洛斯浮出水面,只露出半张脸。
“前面就是地下蓄水池。”
“左侧平台通水闸,右侧石阶能到维修门。”
王振华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透视墨镜穿过水闸外墙,标出七名近处守卫的位置。
两人在闸轮旁喝酒,三人守着蓄水池,另外两人坐在维修门后的牌桌边。
水牢建在蓄水池中央。
卡洛斯的母亲被铁链锁在石台立柱上,身上满是鞭伤。
露西缩在老人身旁,右手包着染血的破布,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嘴唇已经发白。
但丁拿着烧红的烙铁,正站在两人面前。
“你哥已经把王振华毒死了。”
“等验尸的人回来,我让你们少受点罪。”
露西护在母亲身前。
“我哥不会替你杀人。”
“他比你聪明。”
但丁把烙铁送向她脸侧。
“等六点一到,先开水闸,再送你们去河底陪王振华。”
卡洛斯在排污管里听见妹妹的声音,牙齿咬得发响。
王振华按住他的肩膀,指了指右侧维修门。
两名刑堂人员顺着石阶靠近牌桌。
黑星手枪先响了两声。
闸轮旁的守卫刚把酒瓶放下,额头便多出两个弹孔。
同一时间,两名刑堂人员从门侧扑出,匕首封住牌桌守卫的喉咙。
王振华从水中跃上石台,一脚踢中但丁持烙铁的手臂。
烙铁掉进水里,冒出一团白汽。
“王振华?”
但丁向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酒不错。”
“可惜你找错了送酒的人。”
但丁抓起露西的头发,手枪抵向她太阳穴。
卡洛斯刚要冲过去,王振华已经抬枪。
子弹击穿但丁右手腕,手枪随即落地。
露西趁机扑向母亲,滚到石柱后方。
“开闸!”
“把下面全淹了!”
但丁抱着手腕退向楼梯,二十多名守卫从上层通道涌出。
【堂口铁血光环已激活】
维修门后传来锁舌转动声。
李响用万能钥匙打开内锁,三十八名刑堂人员分成两队进入地下三层。
“第一队控闸。”
“第二队清楼梯。”
“留但丁活口。”
守卫刚把枪口转向维修门,李响已经贴着墙根冲进近处射击死角。
唐刀向上一挑,第一支冲锋枪脱手落地。
后面的刑堂人员借立柱掩护推进,连续控制两侧通道。
卡洛斯冲到石柱旁,用没受伤的手扯开母亲身上的锁链。
“娘,我来了。”
老人费力抬起头。
“露西先走。”
“她的手还在流血。”
露西把母亲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
“哥,我能走。”
“先带娘出去,别管我。”
水闸电机突然启动,蓄水池里的黑水开始上涨。
一名水闸工躲在二层控制室,正在扳动备用开关。
王振华透过墙体确定位置,抓起地上的铁制撬杆,朝控制室窗口投去。
撬杆穿过玻璃,打断水闸工的手臂。
李响带人冲上二层,切断电机电源。
“水位停了。”
“东侧通道已经控制。”
但丁拖着受伤的手腕往锅炉房退,刚推开铁门,卡洛斯便挡在门口。
“我妹妹的手,是你切的?”
“卡洛斯,你敢碰我,你娘这辈子都别想安稳。”
卡洛斯没有回答,挥拳打中但丁下巴。
但丁倒退撞上锅炉管道,李响从侧面切入,刀背落在他的腿弯。
两条腿当场失去支撑。
“先别杀。”
王振华把母女二人交给刑堂人员。
“他嘴里还有东西。”
地下三层的交火很快结束。
四十九名守卫死亡或失去战斗能力,一名水闸工被俘,但丁也被铁链锁在锅炉管道旁。
王振华来到卡洛斯母亲身边,将一粒强效愈合丸送进老人嘴里。
药力先控制住内出血,老人急促的呼吸逐渐恢复。
“救护车已经到了。”
“老人送去检查内脏,露西的断指做低温保存,立刻安排手术。”
卡洛斯脱下外套,裹住妹妹发冷的身体。
“露西,这是当家的。”
露西扶着石柱站起来。
“王先生,谢谢你救我和母亲。”
“先去医院。”
“剩下的话,等伤好了再说。”
救援人员抬着担架进入维修通道。
卡洛斯跟出几步,又返回锅炉房。
“当家的,我送她们上车以后回来。”
“从今天起,我亲自查东堂所有家属档案。”
“谁泄露的地址,我把人带到刑堂。”
王振华点了点头。
“这才是你该干的事。”
李响从但丁腰间搜出一把黄铜钥匙,还有一张盖着红色印章的运输卡。
“老板,卡上写着哈德逊十二号线。”
“时间是今天上午九点,货物编号一共二十四辆。”
但丁闭着嘴,不肯开口。
王振华把运输卡放到他面前。
“二十四辆什么车?”
“废铁。”
“废铁需要吉诺维斯刑堂签收?”
但丁把脸转向墙壁。
李响用黄铜钥匙打开值班室暗柜,里面放着三份分段维修图和一本运输登记册。
第一张图从加拿大边境开始,第二张沿哈德逊河向南。
最后一张标着曼哈顿中央庄园地下车库。
登记册上写着轻型装甲车十二辆,防弹运兵车十二辆,m2重机枪四十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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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一次自己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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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昨晚进了河底运输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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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托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中午十二点,中央庄园召开联合会议。”
“甘比诺和博南诺家族都会到,外围三千名枪手分守码头和仓库,庄园里有六百人。”
李响翻到登记册最后一页。
“这里还有一个华盛顿号码。”
但丁靠着管道喘了几口气。
“维托请来了一名联邦参议员。”
“他会带着伪造的军火交易记录和爆炸案证据,在会议现场宣布你是全美头号恐怖分子。”
“司法部会申请跨州搜捕令,那名参议员负责向纽约州长施压,再让国民警卫队协助封锁港口和机场。”
王振华看了一眼手表。
距离第一批装甲车抵达曼哈顿,只剩三个小时。
“李响,把但丁带回四号船厂。”
“通知莎拉查这个华盛顿号码,再让杰芙妮把纽约六条街的人全部撤进地下仓库。”
李响收起登记册。
“曼哈顿那边怎么处理?”
王振华卷起三张运输图,塞进大衣内侧。
“维托想开屠龙大会。”
“那就让他把人叫齐。”
“中午十二点以前,我们从他家的地下车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