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A也不是不行 第600章 半缘修道半缘君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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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修怎么说？”顾纯蹲在榻边没起来，手还攥着杨灵曜的手指。
“说还早，头一胎慢，让我别急。”
杨灵曜说着忽然倒吸了一口气，手指猛地攥紧顾纯的指节，指甲掐进肉里。
顾纯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把手抽出来。
“又难受了？”
顾纯忙用另一只手去揉她后腰，掌心贴上去时觉出底下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杨灵曜咬着下唇没吭声，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放匀，额头上又沁出一层汗来。
“你这手劲儿还挺管用。”她感激地朝顾纯笑笑，苍白的唇瓣渐渐恢复血色。
“那我一直揉着。”顾纯搓热手掌才重新贴上去，沿着杨灵曜的后腰慢慢揉。
南涧雪站在榻尾，看了两眼顾纯揉腰的动作，忽然开口：“你揉腰的手法太生疏了。往上走半寸，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推。”
顾纯依言往上挪了挪手掌。
“再重些。你那样跟挠痒似的，还不如不揉。”
顾纯只好加重力道，被她揉按的杨灵曜闷哼一声，肩膀却肉眼可见地松下来了些。
“比方才舒服些了。”
杨灵曜缓缓舒出一口气，身体渐渐放松，视线却投向一旁的南涧雪，“泠雪仙尊怎会懂这些？”
“自是活得久了，什么都会些。”南涧雪偏过头来看她，面上神色淡淡的。
院子里隐约传来夕澄和皎澈追跑打闹的笑声，夕岚坐在廊下看着两个孩子。
屋里的杨灵曜又挨过两轮阵痛，间隔地时间比方才更短了些。
顾纯腰蹲得发酸，索性在榻沿上坐下来，让杨灵曜半靠在她肩头，手从后腰挪到肚子上轻轻打着圈揉。
“你的手别发抖。”杨灵曜闭着眼说。
“我没在发抖。”
“明明就是抖了，跟筛糠似的。”
顾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觉确实是在微微打着颤，一定是揉按的时间太长太用力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把手往毯子底下藏了藏。
南涧雪递过来一盏温水：“先喝口水。你从进门到现在一口水没喝，光顾着伺候人了。”
被南涧雪一提醒，顾纯才感觉到干渴，接过她递来的杯子连着灌了两口。
“仙尊。您也坐一会儿吧，站着多累。”杨灵曜忽然睁开眼唤了一声。
南涧雪索性将椅子拖到榻边坐下，“你倒是会指使人。”
杨灵曜哼哼了一声：“我这不是怕您站久了会累嘛。”
“你操心你自己就行。”
顾纯夹在两人中间，左边是杨灵曜靠在她肩头的分量，右边是南涧雪坐下来后袖口挨着她手臂的凉意。
她小心翼翼地揉着杨灵曜的肚子，手指触到一阵紧绷，毯子底下的肚皮绷得圆滚滚的。
“这阵应该是又紧了。”
杨灵曜扭过头一把埋进顾纯颈窝里，闷闷地哼了两声，手攥着她的胳膊不撒开。
南涧雪也伸手帮忙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替杨灵曜盖住肩膀。
“忍一忍。头胎都这样。”
南涧雪的语气虽然还是那副淡淡的调子，声音却比方才柔和了不少。
“您生孩子的时候也这么疼吗？”杨灵曜从顾纯颈窝里抬起半张脸来看她。
这几乎是毫不掩饰地问询了。
虽然对外大家都知道南涧雪几年前收了一位年幼的关门弟子，但她们这几个和顾纯有关联的女人彼此都清楚那个小徒弟的真实身份。
只是南涧雪显然没料到杨灵曜会在这个时候问出来，愣了一拍才答：“疼的，当初也疼了一天一夜。”
“那您当初是怎么忍过来的。”
“忍着忍着就过来了。”
南涧雪话音一顿，目光不由得在杨灵曜和顾纯之间逡巡片刻，“只是当我一听见澈儿的哭声，就觉得前面那些疼都值了。”
杨灵曜听完沉默半晌，只好咬牙坚持：“那我再忍忍。”
又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医修进来又查一回，说宫口开得比方才大了些，让杨灵曜下地走走，走累了再躺回来，这样能够促进生产。
杨灵曜撑着顾纯的手臂下了榻，脚踩在地上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还好顾纯眼疾手快及时把她捞住了。
“还是我来扶着你走吧。”顾纯架住杨灵曜的胳膊搁在自己肩头上，另一只手则牢牢环着她的腰。
杨灵曜走了两步就停下来扶着腰喘气，额头抵在顾纯肩窝里，撒娇般的抱怨一句：“走不动了。”
“那站一会儿再走。”
南涧雪在旁边看着两人蜗牛似的挪步，忽然开口：“顾纯你腰挺直了。你猫着腰扶她，她只能跟着你往下坠。”
顾纯把背挺直了些，杨灵曜果然觉得没那么吃力了。
杨灵曜趁机喘匀了气，转而问起南涧雪，“您生孩子那会儿，孩子也这么折腾您吗？”
“澈儿算乖的。没怎么折腾。”
南涧雪嘴角弯了一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提起夕岚。
“不过澄儿在夕岚肚子里闹腾得才叫厉害，她当年硬是疼了两天两夜才把孩子生下来。”
杨灵曜听到这个，当即扶着腰又往前走出两步，嘴里还小声嘟囔：“那我这算什么，这才哪儿到哪儿。”
顾纯对南涧雪轻声说了个“谢谢”，继续扶着杨灵曜慢慢在屋里走，从榻边走到窗前，又从窗前走回榻边。
南涧雪就安静地跟在两人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偶尔伸手帮杨灵曜托一下腰，或者把滑下来的毯子重新给她披好。
一连走了三四趟，杨灵曜的阵痛密集起来，医修收到通知进来再次检查一回，终于点头说是差不多了，让杨灵曜赶紧上榻去。
杨灵曜躺回榻上，仍是揣揣不安地攥着顾纯的手指没松，顾纯任由她紧紧攥着，温顺地在榻边蹲下来。
南涧雪往外间走了一趟，回来时手里端着一碗热汤面，碗沿还冒着白气。
“这是夕岚借了你的小厨房煮的，让你趁不疼的时候吃两口。到时候生孩子才有力气。”
顾纯接过来喂杨灵曜吃了小半碗，面条没吃几根，汤倒是喝了大半。
杨灵曜吃到一半又疼起来，面也不吃了，脑袋往里侧一撇，看着在发抖。
南涧雪快步走近，抬手覆在杨灵曜攥紧的拳头上，掌心贴着她手背，慢慢揉了两圈。
“且松一松手。攥这么紧，小心待会儿没力气了。”
杨灵曜听话地松开一点拳头，南涧雪又帮着揉了两下缓缓收回手。
“说还早，头一胎慢，让我别急。”
杨灵曜说着忽然倒吸了一口气，手指猛地攥紧顾纯的指节，指甲掐进肉里。
顾纯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把手抽出来。
“又难受了？”
顾纯忙用另一只手去揉她后腰，掌心贴上去时觉出底下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杨灵曜咬着下唇没吭声，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放匀，额头上又沁出一层汗来。
“你这手劲儿还挺管用。”她感激地朝顾纯笑笑，苍白的唇瓣渐渐恢复血色。
“那我一直揉着。”顾纯搓热手掌才重新贴上去，沿着杨灵曜的后腰慢慢揉。
南涧雪站在榻尾，看了两眼顾纯揉腰的动作，忽然开口：“你揉腰的手法太生疏了。往上走半寸，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推。”
顾纯依言往上挪了挪手掌。
“再重些。你那样跟挠痒似的，还不如不揉。”
顾纯只好加重力道，被她揉按的杨灵曜闷哼一声，肩膀却肉眼可见地松下来了些。
“比方才舒服些了。”
杨灵曜缓缓舒出一口气，身体渐渐放松，视线却投向一旁的南涧雪，“泠雪仙尊怎会懂这些？”
“自是活得久了，什么都会些。”南涧雪偏过头来看她，面上神色淡淡的。
院子里隐约传来夕澄和皎澈追跑打闹的笑声，夕岚坐在廊下看着两个孩子。
屋里的杨灵曜又挨过两轮阵痛，间隔地时间比方才更短了些。
顾纯腰蹲得发酸，索性在榻沿上坐下来，让杨灵曜半靠在她肩头，手从后腰挪到肚子上轻轻打着圈揉。
“你的手别发抖。”杨灵曜闭着眼说。
“我没在发抖。”
“明明就是抖了，跟筛糠似的。”
顾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觉确实是在微微打着颤，一定是揉按的时间太长太用力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把手往毯子底下藏了藏。
南涧雪递过来一盏温水：“先喝口水。你从进门到现在一口水没喝，光顾着伺候人了。”
被南涧雪一提醒，顾纯才感觉到干渴，接过她递来的杯子连着灌了两口。
“仙尊。您也坐一会儿吧，站着多累。”杨灵曜忽然睁开眼唤了一声。
南涧雪索性将椅子拖到榻边坐下，“你倒是会指使人。”
杨灵曜哼哼了一声：“我这不是怕您站久了会累嘛。”
“你操心你自己就行。”
顾纯夹在两人中间，左边是杨灵曜靠在她肩头的分量，右边是南涧雪坐下来后袖口挨着她手臂的凉意。
她小心翼翼地揉着杨灵曜的肚子，手指触到一阵紧绷，毯子底下的肚皮绷得圆滚滚的。
“这阵应该是又紧了。”
杨灵曜扭过头一把埋进顾纯颈窝里，闷闷地哼了两声，手攥着她的胳膊不撒开。
南涧雪也伸手帮忙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替杨灵曜盖住肩膀。
“忍一忍。头胎都这样。”
南涧雪的语气虽然还是那副淡淡的调子，声音却比方才柔和了不少。
“您生孩子的时候也这么疼吗？”杨灵曜从顾纯颈窝里抬起半张脸来看她。
这几乎是毫不掩饰地问询了。
虽然对外大家都知道南涧雪几年前收了一位年幼的关门弟子，但她们这几个和顾纯有关联的女人彼此都清楚那个小徒弟的真实身份。
只是南涧雪显然没料到杨灵曜会在这个时候问出来，愣了一拍才答：“疼的，当初也疼了一天一夜。”
“那您当初是怎么忍过来的。”
“忍着忍着就过来了。”
南涧雪话音一顿，目光不由得在杨灵曜和顾纯之间逡巡片刻，“只是当我一听见澈儿的哭声，就觉得前面那些疼都值了。”
杨灵曜听完沉默半晌，只好咬牙坚持：“那我再忍忍。”
又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医修进来又查一回，说宫口开得比方才大了些，让杨灵曜下地走走，走累了再躺回来，这样能够促进生产。
杨灵曜撑着顾纯的手臂下了榻，脚踩在地上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还好顾纯眼疾手快及时把她捞住了。
“还是我来扶着你走吧。”顾纯架住杨灵曜的胳膊搁在自己肩头上，另一只手则牢牢环着她的腰。
杨灵曜走了两步就停下来扶着腰喘气，额头抵在顾纯肩窝里，撒娇般的抱怨一句：“走不动了。”
“那站一会儿再走。”
南涧雪在旁边看着两人蜗牛似的挪步，忽然开口：“顾纯你腰挺直了。你猫着腰扶她，她只能跟着你往下坠。”
顾纯把背挺直了些，杨灵曜果然觉得没那么吃力了。
杨灵曜趁机喘匀了气，转而问起南涧雪，“您生孩子那会儿，孩子也这么折腾您吗？”
“澈儿算乖的。没怎么折腾。”
南涧雪嘴角弯了一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提起夕岚。
“不过澄儿在夕岚肚子里闹腾得才叫厉害，她当年硬是疼了两天两夜才把孩子生下来。”
杨灵曜听到这个，当即扶着腰又往前走出两步，嘴里还小声嘟囔：“那我这算什么，这才哪儿到哪儿。”
顾纯对南涧雪轻声说了个“谢谢”，继续扶着杨灵曜慢慢在屋里走，从榻边走到窗前，又从窗前走回榻边。
南涧雪就安静地跟在两人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偶尔伸手帮杨灵曜托一下腰，或者把滑下来的毯子重新给她披好。
一连走了三四趟，杨灵曜的阵痛密集起来，医修收到通知进来再次检查一回，终于点头说是差不多了，让杨灵曜赶紧上榻去。
杨灵曜躺回榻上，仍是揣揣不安地攥着顾纯的手指没松，顾纯任由她紧紧攥着，温顺地在榻边蹲下来。
南涧雪往外间走了一趟，回来时手里端着一碗热汤面，碗沿还冒着白气。
“这是夕岚借了你的小厨房煮的，让你趁不疼的时候吃两口。到时候生孩子才有力气。”
顾纯接过来喂杨灵曜吃了小半碗，面条没吃几根，汤倒是喝了大半。
杨灵曜吃到一半又疼起来，面也不吃了，脑袋往里侧一撇，看着在发抖。
南涧雪快步走近，抬手覆在杨灵曜攥紧的拳头上，掌心贴着她手背，慢慢揉了两圈。
“且松一松手。攥这么紧，小心待会儿没力气了。”
杨灵曜听话地松开一点拳头，南涧雪又帮着揉了两下缓缓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