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爱莉今晚留下来 第310章 负世泰坦与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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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干掉阿特拉斯院的自律型使魔，一行人继续前进。
空气中偶尔传来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或是魔力流经古老回路的嗡鸣。
它们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众人，这里并非死寂的坟墓，而是沉睡的巨人。
沿途又遭遇到数批自律型使魔，但在迦勒底这支堪称豪华的队伍面前，终究只是开胃小菜。
没办法。
设计阻碍的人，最初也不会预料到：会有一群没有技巧，全是数值的超标从者到这里。
福尔摩斯叼着烟斗，步履从容地跟在队伍中后部。
他的眼睛时不时扫过通道两侧墙壁上，那些早已停止运作的复杂管道、仪表盘以及意义不明的象形文字与几何图案。
他似乎对战斗并不关心，全身心沉浸在观察与分析之中。
趁着没有敌人来袭的间隙，他开始向众人介绍起自己了解到的阿特拉斯院。
虽然和玛修介绍的差不多，但更详细了一些。
“阿特拉斯院，魔术协会三大部门之一，积蓄与测量之院。”
“与从中世纪以来主流的现代炼金术不同，他们旨在究明魔术的始祖、世界的根本原理。
这里的炼金术师，与其说是工匠，不如说是一群试图以‘技术’诠释‘神秘’的究理者。”
“有趣的是，据说这里的炼金术师们，虽然智慧超群，但大多天生魔术回路贫乏，甚至堪称‘魔术废材’。”
“而这带来的，是一个必然的结论——他们在探究‘神秘’的道路上，无法过度依赖自身孱弱的魔力。
于是转而极度依赖外物，依赖精密的计算，依赖层出不穷的‘道具’与‘装置’。”
烟斗的火光在昏暗中明灭，福尔摩斯继续道：
“这种存在方式，某种意义上，与后世科学技术带来的发展逻辑惊人地相似。”
“用拟似灵子……将魂作为可观测的能量，创造出拥有魔术回路的生命，人造人。”
“‘无需自己成为最强。我们只需创造出最强即可’——这就是阿特拉斯院的炼金术师们的格言。
他们就以此为信条，创造了众多兵器。”
“魔术世界所说的七个禁忌。阿斯特拉斯院制作出能毁灭世界的七种兵器。”
“在这个阶段，他们认清了自己的极限，并将这些都封印起来了。”
“……至于他们为何要执着于创造这种毁灭性兵器的原因，众说纷纭。
有人说是为了应对预言中的‘世界终结’，有人说是院长继承仪式中的疯狂诅咒，也有人说是单纯的技术探索走向了不可控的歧路。”
他停下脚步，指着旁边墙壁上。
众人望去，那里有着一块刻满复杂铭文的金属板。
“阿特拉斯院的院长被赋予了阿特拉西亚的称号。”
“在进入这里之前，我在外围区域见过类似的铭牌。上面刻着的名字是——茨比亚·艾尔特纳姆·阿特拉斯。
他应该就是这座公元前阿特拉斯院最后的院长。虽然理论上应有后继者，但名字……并未被正式记录于此。”
催促着众人前进，福尔摩斯继续道：
“有一个近乎诅咒的传闻：历代阿特拉斯院的院长，最终必然会陷入某种‘发狂’。
其结果，便是催生出那些毁灭世界的‘禁忌’兵器。
亦或者……是历代院长主动向某个‘未来的危机’或‘真理的尽头’发起挑战，失败之后，才导致了发狂。”
“无论如何，此处乃地上无法比拟的‘魔术礼装’储藏库。”
“虽然事实上这里就是废弃场而已。”
“阿特拉斯的炼金术师们重复着发明，创造出的失败作品，可怕的兵器堆积如山。”
福尔摩斯看了看认真听讲的众人，“我们正向那中心地进发。如何？理解阿特拉斯院的概要了吗？”
“原来如此~”
爱莉希雅第一个举起手，像是一个好奇宝宝般，没有问起那些禁忌武器，反而问起了这里名称的由来。
“那，为什么这里又被称为‘巨人的地窖’呢？
是因为这里很大，像巨人住的地方吗？还是说，真的埋着巨人？?”
福尔摩斯似乎对爱莉希雅的提问风格接受良好，他耐心解释：
“唔。‘巨人’的称呼，确实有典故。在希腊神话中，有一位因反抗宙斯失败，被罚以双肩支撑苍天的泰坦神，其名便是阿特拉斯。”
没错，就是这位就是“负世泰坦”刻法勒的原型。
“阿特拉斯院以‘背负世界（知识）之重’为己任，或许在命名时，有意无意地延续了这位巨神的传承与寓意。”
“不过，据更实际的考证，命名原因可能朴素得多——仅仅因为其位于北非的阿尔及利亚与摩洛哥边境的阿特拉斯山脉地下，所以就叫阿特拉斯院了。”
他将线索串联起来，推测道：
“而阿特拉斯院所传承的炼金术，其思想源头，可以追溯到埃及神话中掌管魔法、生命与冥界的女神——伊西斯。
这里之所以会因特异点的扭曲，而出现在公元前埃及的领土范围内，或许正是这份古老渊源的牵引与呼应。”
“逃往地下，远离尘世，以规避神秘衰退，潜心钻研禁忌的魔术么……”贝德维尔沉吟道。
“难怪我没听说过这个魔术派阀啊，不过……”
他环顾四周死寂的通道，只有他们一行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回荡。
“这里完全不见任何学徒或研究者的身影，甚至连最近的生活痕迹都几乎没有。
那个所谓的阿特拉斯院……在更早的年代，就已经毁灭了吗？”
福尔摩斯摇了摇头，缓缓道：“……不，据我调查，阿特拉斯院从公元前一直活动到了公元2017年。”
“但此处会如此没有人的气息，恐怕———”
他的话戛然而止。
福尔摩斯再次摇了摇头，仿佛在否定自己某个过于跳跃的推理。
“不，不该随便谈自己的臆测。等到中心部就能明白了。”
他的声音在幽深通道中回荡，引人遐想：“充满谜题的地下学院，运用未知技术体系制作的研究设施———”
“其真面目是理想的避难所，还是他们为自己和那些危险遗产共同修筑的、巨大的集体墓碑呢？”
他对众人笑道：“我们何不心怀希望，向着真相进发呢。”
“切，谜语人。”
听了半天，在最关键的时刻居然断掉了，黑贞德对此很不忿。
这句话说到了莫德雷德的心巴上。
要不是看在同是英国老乡的份上，再加上父王和爱莉希雅在看着，她早就不耐烦了。
此时，黑贞德和她一个想法。
（忍住，黑贞德！这家伙现在是同伴，不能动手，爱莉希雅还在呢！）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这一刻，仿佛找到了知音。
无奈地又走了一段距离，通道开始变得愈发复杂。
原本笔直或仅有简单岔路的结构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错综复杂的环形廊道，突然出现的上下坡、以及许多看似相同却又微妙不同的路口。
墙壁上的标识早已模糊不清，或者干脆就是误导性的符号。
“啧，这里的构造真是复杂到让人火大啊。”
莫德雷德不耐烦地用剑柄敲了敲旁边的金属墙壁，发出沉闷的回响，“与其说是什么学院，不如说是个巨大的迷宫！修成这样是怕别人进来，还是怕自己人出去？”
这话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
这里的空间感极其诡异，有时明明感觉在向下走，前方却只分出两条岔路；
但当你想原路返回时，来时的那个岔路口，却可能凭空多出一条完全没印象的通道，变成三条岔路。
方向感和记忆在这里似乎变得不可靠。
如同陷入一幅精心设计的视觉错觉画，又像是踏入了一个“只允许进入，却千方百计让外出者迷路”的恶毒结构。
“说是迷宫，其实一点也没错。”福尔摩斯平静回道。
这种复杂环境对他似乎没有什么影响，他甚至带着欣赏的目光观察着那些不自然的转角与坡度。
“因为比起防止外部人员入侵，阿特拉斯院的建造者们，似乎更害怕内部的研究者出去。”
怕...自己人出去？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解释道：
“阿特拉斯院是天才的集团，也是疯子的温床。这里的炼金术师们大多拥有独立的研究工房。
常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埋头进行那些可能极度危险、非人道、甚至亵渎常理的研究。”
“在这里，没有任何世俗的道德或魔术界的常规禁忌。
无论做出怎样惊世骇俗、违背人伦的‘兵器’或‘存在’，只要不违反那唯一的铁则，都不会受到内部的怪罪与制裁。”
他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加重：
“那个原则就是——‘绝不能将这里制作出来的任何东西，带去外面的世界。’
这是阿特拉斯院自创立之初就定下的，贯穿其两千年历史的大原则。
他们近乎偏执地遵守着这条规则，将自己与自己的造物，一同禁锢在这山体之下。”
“若说有什么例外的话……”
福尔摩斯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那就是在阿特拉斯院创建之初，被签下的七份特殊的‘契约书’。”
“唯独对持有这七张古老契约书的人，阿特拉斯院允诺会破例提供协助。
这恐怕对历代院长来说，都是一件颇为头痛的遗留问题吧，毕竟这是始祖们擅自许下的承诺，后代不得不认。”
“根据我调查到的零星记录，截至公元2000年左右，阿特拉斯院已经成功回收了其中的四张契约书。
但还有三张，至今下落不明，杳无音信。”
呜呜呜——！！！
随着众人的到来，刺耳的高频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在整个通道中炸响！
红色的警示灯光从天花板的缝隙中疯狂闪烁，将众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哎哟，”福尔摩斯挑了挑眉，语气依然从容。
他再次将众人护至身前，“各位，看来话说到一半，这里的自主防御装置就被我们的深入触发了。期待你们能迅速应对。”
话音刚落，众人四周原本光滑的金属墙壁，忽然发出“咔嚓咔嚓”的机械运转声。
一块块墙板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的细小发射孔！
孔洞深处，正在凝聚起令人心悸的魔力与某种高热能量的光芒。
刷！刷！刷！刷——！！！
下一瞬，数十道炽白高能激光束，从那些发射孔中激射而出！
这些蕴含恐怖切割力与贯穿力的光束，构成了数张交错移动的死亡光网。
它们瞬间封死了众人前后左右几乎所有的闪避空间，并以极快的速度向中心合拢！
空气被灼烧出焦糊的气味，地面和墙壁被擦过的光束划出深深的、熔融的痕迹。
这种纯粹能量形态的攻击方式，让人难以想象这竟是来自公元前的造物。
“哎呀，真是热情的‘欢迎仪式’呢~?”
爱莉希雅轻柔带笑的声音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轻盈地跃至半空，身处数道激光的交织缝隙之中，却没受到任何伤害。
手中那柄华美的长弓已然满弦，射向了众人脚下的地面。
“射中——你的心~?”
箭矢离弦，无声地没入地面。
下一刻——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以箭矢没入点为中心，一片柔和如晨曦、绚烂如极光的淡粉色光之涟漪，瞬间扩散开来。
那些充满毁灭性能量的激光束，被这涟漪波及到后，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
就连光芒也迅速暗淡、分散，仿佛从尖锐的钢针变成了飘落的柔软光絮。
原本致命的切割力与高热消失无踪，打在玛修的盾牌或者众人的护身魔力上，只激起一点点微弱的涟漪，便彻底消散。
不仅如此，那些墙壁上的激光发射孔，其内部凝聚的能量光芒也剧烈地明灭闪烁起来，发出不稳定的“滋滋”声，随即一个接一个地黯淡、熄灭。
几秒之后，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闪烁的红灯也同时熄灭。
通道重新恢复了平静。
只有地面和墙壁上那些新鲜的熔融痕迹，证明着攻击确实发生过。
空气中偶尔传来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或是魔力流经古老回路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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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恐怕对历代院长来说，都是一件颇为头痛的遗留问题吧，毕竟这是始祖们擅自许下的承诺，后代不得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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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警示灯光从天花板的缝隙中疯狂闪烁，将众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哎哟，”福尔摩斯挑了挑眉，语气依然从容。
他再次将众人护至身前，“各位，看来话说到一半，这里的自主防御装置就被我们的深入触发了。期待你们能迅速应对。”
话音刚落，众人四周原本光滑的金属墙壁，忽然发出“咔嚓咔嚓”的机械运转声。
一块块墙板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的细小发射孔！
孔洞深处，正在凝聚起令人心悸的魔力与某种高热能量的光芒。
刷！刷！刷！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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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被灼烧出焦糊的气味，地面和墙壁被擦过的光束划出深深的、熔融的痕迹。
这种纯粹能量形态的攻击方式，让人难以想象这竟是来自公元前的造物。
“哎呀，真是热情的‘欢迎仪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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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何时已轻盈地跃至半空，身处数道激光的交织缝隙之中，却没受到任何伤害。
手中那柄华美的长弓已然满弦，射向了众人脚下的地面。
“射中——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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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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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充满毁灭性能量的激光束，被这涟漪波及到后，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
就连光芒也迅速暗淡、分散，仿佛从尖锐的钢针变成了飘落的柔软光絮。
原本致命的切割力与高热消失无踪，打在玛修的盾牌或者众人的护身魔力上，只激起一点点微弱的涟漪，便彻底消散。
不仅如此，那些墙壁上的激光发射孔，其内部凝聚的能量光芒也剧烈地明灭闪烁起来，发出不稳定的“滋滋”声，随即一个接一个地黯淡、熄灭。
几秒之后，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闪烁的红灯也同时熄灭。
通道重新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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