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爱莉今晚留下来 第311章 年的圣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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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福尔摩斯风趣的闲聊，与对阿特拉斯院各种奇妙设计的解说中，悄然流逝。
终于，在达·芬奇的破解下。
一道厚达数米的合金巨门被成功打开，眼前豁然开朗。
光线不再是通道中晦暗的壁灯，而是模拟了自然天光的明亮。
众人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明。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即使是见多识广的从者们，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发出无声的惊叹。
这是一个无法用语言轻易形容，其规模堪称浩瀚的地下空间。
高度至少超过百米，直径更是难以目测。
目光所及之处，是整齐规划的街道、广场、以及无数风格统一、以灰白色石材与金属构建的宏伟建筑轮廓。
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隐没在淡淡的、仿佛晨雾的微光之中。
这绝非一个“研究所”或“学院”应有的规模，这分明是一座完整的地下城市！
不得不说，这群炼金术师是真有钱。
这还不是最令人震撼的，最令人震撼的，是头顶上方。
那里并非岩石穹顶，而是一片甚至能看到缓慢流动着稀薄云絮的“蔚蓝天空”！
模拟的阳光从“虚假之天”中洒下，为整座城市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泽。
这显然是某种极其先进的环境模拟与照明系统，其逼真程度，足以以假乱真。
而在这座宏伟地下城市的正中心，一座无比开阔的圆形广场上。
三座高耸入“云”、呈等边三角形分布的巨大黑色方尖碑，如同三位沉默的巨人，巍然矗立。
它们通体由某种非金非石、光滑如镜的材质构成，表面流淌着水波般的淡蓝色数据流光，散发出古老、深邃、同时又充满未来科技感的矛盾气息。
它们是这座城市的绝对中心，也是所有视线的焦点。
“这里……”玛修喃喃道，紫色眼眸中充满了震撼，“就是阿特拉斯院的中心部……”
“近乎一座小型城市的规模。”
Saber低声感叹，“能在地下深处，开辟并建造出如此巨大的空间……古代的炼金术师们，究竟动用了何等伟力……”
环顾四周，虽然许多建筑因年代久远和沙土掩埋而显得残破，但依稀能看出昔日的功能分区：
居住区、工坊区、仓储区、甚至还有类似市集和公共花园的痕迹。
人类生存所需的各种设施，似乎一应俱全，只是如今都已空无一人，死寂一片。
福尔摩斯也停下了脚步，他摘下烟斗，眼睛带着一种学者般的欣赏与侦探式的审视，
缓缓扫过这片奇迹般的遗迹，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那三座方尖碑上。
“位于中心部分的这三座方尖碑，就是阿特拉斯院最核心的记录媒体与演算装置
——拟似灵子演算器·三尖赫耳墨斯（trimurti hermes）。”
他为几人补充道：“也就是送去迦勒底的——拟似灵子演算器·特里斯墨吉斯忒斯（trismegistus）的原始蓝图与原型机。”
“诶——！？”
藤丸立香手搭凉棚，努力仰头望着那高耸入“云”的黑色方尖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那个……是原型？原来它……有这么大吗？！”
“正是。”
福尔摩斯点头，重新将烟斗送到嘴边，“迦勒底的那台，只是它功能特化后的小型复制品。而眼前这个，才是最初的、完整形态的‘巨人’。”
他用烟斗指了指方尖碑表面流淌的数据流：
“这东西是由被称为贤者之石的光子结晶构成。
是以现今地球科技水平绝对无法生成的欧帕兹（out-of-place artifact，时代错误遗物）。”
“怪不得……”
爱莉希雅心下了然，她环顾着广场的布局与建筑的风格，以及那三座方尖碑构成的三角阵型。
“总觉得这里的整体布局和某种‘风格’很眼熟呢~原来如此。?”
“没错！”
玛修也瞬间反应过来，“这里的风格与迦勒底管制室几乎如出一辙！”
不过可惜的是，好像大部分区域都被沙子掩埋了。
看来再奇迹造物，也敌不过时光与沙漠的侵蚀。
达·芬奇早已按捺不住研究者的本能，快步来到距离最近的一座方尖碑基座旁。
她的双手如同演奏钢琴般在空中快速舞动，指尖带起道道残影。
无形的数据流与魔力丝线从她身上延伸而出，尝试与方尖碑那古老而沉默的系统建立连接。
令人惊讶的是，这个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
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达·芬奇脸上便露出了“搞定”的表情，她轻松地拍了拍手：
“访问权限，入手~！比想象中简单呢，看来......时间磨损了大部分防火墙？”
语气带着一股歉意，但眼神里满是兴奋：“唔，原本应该和这里的工作人员打声招呼才对……”
她耸了耸肩，“但没办法，这里现在是无人废墟。
虽说很抱歉，但我们只能‘擅自’使用一下这些古老的遗产了。
毕竟，求知欲是无罪的，对吧？”
莫德雷德彻底忍不住了，紧盯着福尔摩斯：“谜语人和研究狂都给我适可而止！
现在总能说了吧？这鬼地方为什么一个活人都没有？！”
既然达·芬奇能轻易黑进去，说明机器还在运转！
没道理就人没了呀？
“答案，其实很简单。”福尔摩斯平静地回应，对莫德雷德的暴躁并不在意。
他先是用赞许的目光看了一眼达·芬奇，仿佛在肯定她迅速获得访问权的效率，然后才缓缓说道，抛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因为这里是2017年的阿特拉斯院。也就是你们那个时代的存在。”
达·芬奇摩挲着下巴，“原来如此。”
不是，你明白了什么啊！
硬了，莫德雷德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所幸，福尔摩斯没有在卖关子。
他迎着众人的目光，清晰地说道：
“没错。虽说魔术师们都已经燃尽了，但是阿特拉斯院本身并未消灭。”
“它只是变成了一座空有运转机能，却无管理者的、漂浮在时间之外的‘幽灵城’。”
简单来说，这里就是被魔术王的人理烧却波及了。
在人类史被火焰灼烧的瞬间，阿特拉斯院内的研究者们，恐怕也随着泛人类史的“记录”一同消失了。
“———好了。让我们先进入正题吧。三尖赫耳墨斯之中记录着全部事象的数据。”
“从天文地理到微观粒子，从历史变迁到未来推演，包罗万象。”
他走向那座已经被达·芬奇取得临时访问权限的方尖碑，抬头仰望其顶端：
“对于并非阿特拉斯院正统炼金术师的我们来说，即便无法理解其全部运算过程与底层逻辑，也应该能够查询到‘结果’、‘事实’。
就像解数学题，我们或许看不懂复杂的推导步骤，但直接看答案，总是可以的。”
“偷窥的兴趣可不好哦？”爱莉希雅调侃道。
“哈哈哈！”
福尔摩斯闻言，不仅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开怀大笑。
“不是啦，爱莉希雅女士！这只是对诚实无欺的事实的兴趣而已！
绝没有掺杂任何窥探个人隐私的低级趣味！”
他挺直腰板，故作严肃地声明：“能令我夏洛克·福尔摩斯兴奋乃至战栗的，唯有真相本身。”
玩笑过后，福尔摩斯的神色重新变得专注。
他站到方尖碑基座前一个特定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微微凹陷的、仿佛手掌印的轮廓。
他并未将手放上去，而是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仿佛蕴含某种韵律的语调，对着方尖碑朗声说道：
“那三尖赫耳墨斯，飞行于冥界之鸟啊！回答我的提问！”
方尖碑表面的数据流光，似乎随着他的呐喊加快了流转速度。
“告诉我从一切记录、记述中被抹消的[某个事件]。
发生于2004年日本的圣杯战争的来龙去脉！”
“2004年……冬木的圣杯战争……？”
远坂凛先是一怔，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福尔摩斯指的并非她所经历的“第五次圣杯战争”，而是这个世界的那场“圣杯战争”！
知道福尔摩斯是在调查人理烧却，她立刻急切地追问：
“那场圣杯战争……难道就是人理烧却的真相——就是一切的起因吗！？”
“不，并非直接的‘起因’。”
福尔摩斯没有回头，目光依旧紧盯着方尖碑，等待着答案。
“但却是至关重要的因素，是拼图上最关键的一块。不弄清它，整个谜题的图像就无法完整。”
他开始向可能不太清楚情况的从者们简要解释：
“圣杯战争，简而言之，是一场召唤传说英灵（从者）作为使魔，相互厮杀。
最终胜利的魔术师与其从者获得号称‘万能愿望机’的圣杯的大型魔术仪式。”
“而这项仪式，在历史上确实多次被执行。有记录的最后一次，就是在2004年，日本的冬木市。”
他的语气变得凝重：“我利用各种渠道，调查了关于这场战斗的记录。
然而，无论怎么搜寻，都无法弄清其具体过程与最终结局。
相关的记载语焉不详，关键部分仿佛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只剩下零星的、矛盾的碎片。”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斗，缓缓吐出，烟雾在“阳光”下袅袅上升：
“我能回溯并确认的，只有圣杯战争开始时的一些基本资料。
以及为了追求圣杯而聚集在一起的七位御主（魔术师）的名簿。”
他转过身，扫过众人，特别是在远坂凛和黑呆的脸上稍作停留：
“同时，在这份参加者的名簿中，有一位……是你们也认识的人物。”
（这个世界的“我”……也参加了那场圣杯战争吗？）
远坂凛心中再次一怔，但随即觉得这并不奇怪。
以她对自己的了解，无论是为了完成父亲的夙愿，还是出于魔术师家族传承的骄傲，参加圣杯战争都是极有可能的选择。
“准确地说，你们认识的，是那个人的女儿。”福尔摩斯补充道。
（原来不是指我啊……等等，女儿？难道说……）
远坂凛的眼睛陡然睁大，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爱莉希雅轻轻歪头，粉唇微启，说出了那个她心中早已确定的名字：
“是……迦勒底的‘前所长’吧？奥尔加玛丽·阿尼姆斯菲亚的父亲……？”
“bingo.”
福尔摩斯打了个响指，肯定了爱莉希雅的猜测，他重新转向方尖碑，声音清晰地说道：
“没错。奥尔加玛丽·阿尼姆斯菲亚的父亲，已故迦勒底前所长。
身为时钟塔十二君主（Lord）之一，天体科（阿尼姆斯菲亚）的当家。
他秘密前往日本的地方都市，参加了那场血腥的仪式。”
“他的名字是——”
滴——！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从三尖赫耳墨斯的方向传来。
方尖碑表面的数据流光骤然加速，然后汇聚成一道清晰的光流。
投射在福尔摩斯面前的空气中，形成几行复杂但可辨识的古埃及圣书体与现代英文混合的文字。
福尔摩斯看着那些文字，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同时也有侦探在谜题完全揭晓前、答案就已呈现的索然寡味：
“……嗯。已经回复答案了。虽然效率值得称赞，但略有些……寂寥呢。
我原本期待能再多进行一些推理交锋的。”
但他很快又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对自身推理被证实的满足：
“不过，令人高兴的是，内容与我的推测完全一致。
这样一来，关于2004年圣杯战争的一个重要的谜题，就解决了。”
他转身，面向众人，用清晰无误的声音，宣读了赫耳墨斯给出的答案：
“2004年日本发生的圣杯战争。胜利者的名字是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
“根据赫耳墨斯的记录，他在仪式中，杀害了其余六名魔术师（御主），最终赢得了圣杯，得到了许愿的资格。”
“杀、杀害了六名魔术师……得到了圣杯……”
玛修重复着这句话，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在人理烧却发生、我们启动灵子转移计划之前……他就已经……”
“得到了……圣杯？”
“Yes.另外记录还有后续内容。圣杯战争时，马里斯比利带了个助手。”
他抛出了另一个重磅信息：“那个人在圣杯战争的次年，作为特例，被迎入迦勒底成了工作人员。”
“年仅22岁就成为了医疗部门的负责人，简直就是非同寻常的提拔。甚至令人难以公然表示这会是正常的人事调动。”
“……是罗玛尼·阿其曼，对吧？”爱莉希雅轻声问道，语气并非疑问，而是确信。
玛修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她扶了扶额头，声音有些失神：
“医生他……在来迦勒底之前，就和前所长认识？”
“Yes.并且还有更奇怪的事。罗玛尼·阿其曼这个人物的所有经历都不明。”
福尔摩斯叹了口气，“无论怎么调查，都无法查询到圣杯战争前的记录。
如果能够更进一步使用赫耳墨斯的话，应该能够明白……”
“但若要从每年更新一次的数十亿人的资料中找到一个人的个人资料，时间根本不够。”
广场上一片寂静。只有模拟的风轻轻拂过，带来远处沙粒滚动的细微声响。
三座黑色的方尖碑静静矗立，流淌的数据光仿佛无声地诉说着被掩埋的往事。
福尔摩斯揭示的真相，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每个人心中激起了巨大的、一时难以平复的涟漪。
前所长与圣杯战争的关联，医生神秘莫测的过去……这些人理烧却前夕的隐秘，正一点点拼凑出事件背后更加庞大而复杂的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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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座宏伟地下城市的正中心，一座无比开阔的圆形广场上。
三座高耸入“云”、呈等边三角形分布的巨大黑色方尖碑，如同三位沉默的巨人，巍然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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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一座小型城市的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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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区、工坊区、仓储区、甚至还有类似市集和公共花园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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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扫过这片奇迹般的遗迹，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那三座方尖碑上。
“位于中心部分的这三座方尖碑，就是阿特拉斯院最核心的记录媒体与演算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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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几人补充道：“也就是送去迦勒底的——拟似灵子演算器·特里斯墨吉斯忒斯（trismegistus）的原始蓝图与原型机。”
“诶——！？”
藤丸立香手搭凉棚，努力仰头望着那高耸入“云”的黑色方尖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那个……是原型？原来它……有这么大吗？！”
“正是。”
福尔摩斯点头，重新将烟斗送到嘴边，“迦勒底的那台，只是它功能特化后的小型复制品。而眼前这个，才是最初的、完整形态的‘巨人’。”
他用烟斗指了指方尖碑表面流淌的数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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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现今地球科技水平绝对无法生成的欧帕兹（out-of-place artifact，时代错误遗物）。”
“怪不得……”
爱莉希雅心下了然，她环顾着广场的布局与建筑的风格，以及那三座方尖碑构成的三角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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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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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如同演奏钢琴般在空中快速舞动，指尖带起道道残影。
无形的数据流与魔力丝线从她身上延伸而出，尝试与方尖碑那古老而沉默的系统建立连接。
令人惊讶的是，这个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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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这里就是被魔术王的人理烧却波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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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福尔摩斯闻言，不仅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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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过后，福尔摩斯的神色重新变得专注。
他站到方尖碑基座前一个特定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微微凹陷的、仿佛手掌印的轮廓。
他并未将手放上去，而是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仿佛蕴含某种韵律的语调，对着方尖碑朗声说道：
“那三尖赫耳墨斯，飞行于冥界之鸟啊！回答我的提问！”
方尖碑表面的数据流光，似乎随着他的呐喊加快了流转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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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于2004年日本的圣杯战争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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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圣杯战争……难道就是人理烧却的真相——就是一切的起因吗！？”
“不，并非直接的‘起因’。”
福尔摩斯没有回头，目光依旧紧盯着方尖碑，等待着答案。
“但却是至关重要的因素，是拼图上最关键的一块。不弄清它，整个谜题的图像就无法完整。”
他开始向可能不太清楚情况的从者们简要解释：
“圣杯战争，简而言之，是一场召唤传说英灵（从者）作为使魔，相互厮杀。
最终胜利的魔术师与其从者获得号称‘万能愿望机’的圣杯的大型魔术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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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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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射在福尔摩斯面前的空气中，形成几行复杂但可辨识的古埃及圣书体与现代英文混合的文字。
福尔摩斯看着那些文字，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同时也有侦探在谜题完全揭晓前、答案就已呈现的索然寡味：
“……嗯。已经回复答案了。虽然效率值得称赞，但略有些……寂寥呢。
我原本期待能再多进行一些推理交锋的。”
但他很快又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对自身推理被证实的满足：
“不过，令人高兴的是，内容与我的推测完全一致。
这样一来，关于2004年圣杯战争的一个重要的谜题，就解决了。”
他转身，面向众人，用清晰无误的声音，宣读了赫耳墨斯给出的答案：
“2004年日本发生的圣杯战争。胜利者的名字是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
“根据赫耳墨斯的记录，他在仪式中，杀害了其余六名魔术师（御主），最终赢得了圣杯，得到了许愿的资格。”
“杀、杀害了六名魔术师……得到了圣杯……”
玛修重复着这句话，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在人理烧却发生、我们启动灵子转移计划之前……他就已经……”
“得到了……圣杯？”
“Yes.另外记录还有后续内容。圣杯战争时，马里斯比利带了个助手。”
他抛出了另一个重磅信息：“那个人在圣杯战争的次年，作为特例，被迎入迦勒底成了工作人员。”
“年仅22岁就成为了医疗部门的负责人，简直就是非同寻常的提拔。甚至令人难以公然表示这会是正常的人事调动。”
“……是罗玛尼·阿其曼，对吧？”爱莉希雅轻声问道，语气并非疑问，而是确信。
玛修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她扶了扶额头，声音有些失神：
“医生他……在来迦勒底之前，就和前所长认识？”
“Yes.并且还有更奇怪的事。罗玛尼·阿其曼这个人物的所有经历都不明。”
福尔摩斯叹了口气，“无论怎么调查，都无法查询到圣杯战争前的记录。
如果能够更进一步使用赫耳墨斯的话，应该能够明白……”
“但若要从每年更新一次的数十亿人的资料中找到一个人的个人资料，时间根本不够。”
广场上一片寂静。只有模拟的风轻轻拂过，带来远处沙粒滚动的细微声响。
三座黑色的方尖碑静静矗立，流淌的数据光仿佛无声地诉说着被掩埋的往事。
福尔摩斯揭示的真相，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每个人心中激起了巨大的、一时难以平复的涟漪。
前所长与圣杯战争的关联，医生神秘莫测的过去……这些人理烧却前夕的隐秘，正一点点拼凑出事件背后更加庞大而复杂的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