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79章 给反派角色一点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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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
白乾望着天花板，开口道，“你说，给格莉丝准备点什么谢礼比较合适？她好像明确说过不要丁尼……难道又要送她什么罕见的机械零件或者工具？”
他想起格莉丝那间堆满“宝藏”的工作室，感觉寻常器物没法送。
Ghost清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近乎“人性化”的分析语调：
“根据我对格莉丝小姐行为模式的观察，尤其是她对伊埃斯表现出的高度兴趣与维护态度，可以推测，她对‘邦布’这一存在形式本身，抱有超过一般认知的情感倾向。
因此，逻辑上最合适的谢礼，或许是您正在修复的那只特殊邦布。”
白乾：“……？”
他坐直身体，表情古怪：“你的意思是，我请格莉丝帮我把那只破损的邦布修好，然后……我再把修好的邦布送给她当谢礼？”
Ghost：“正确。从结果上，格莉丝小姐将获得一只经过她亲手修复、独一无二且可能蕴含未知技术的邦布。
这会带来极大的满足感与收藏价值。她应该会喜欢。”
白乾被这套逻辑噎了一下：“那我呢？我付出了这么多精力，最后邦布没了。我获得了什么？我这种行为算啥？”
Ghost沉默了一秒：“您获得了格莉丝小姐更深厚的友谊与技术支持承诺。
您的行为，在人类社交评价体系中，姑且可以算作一种‘好人’行为。此外……”
Ghost终于图穷匕见。
“您排除了一个潜在的不稳定信息载体，降低了信息暴露风险。”
“……”
白乾扶额，“Ghost，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不想要那只邦布待在‘家’里？怕家庭地位下降？”
Ghost立刻回答，语气平稳无波：“如果主人对这个初步建议不满意，我有备选方案。
您之前录制的那段关于霍尔斯先生的视频，对于格莉丝小姐而言，这可能是比实体礼物更具吸引力的‘谢礼’。”
白乾这次是真的惊讶了：“你当时也在？我以为……系统发布那个特殊场景任务时，你被暂时屏蔽或者干扰了呢。”
白乾摸着下巴，思考着Ghost的第二个提议。
“那个视频啊……” 白乾有些犹豫。
“我确实会给他们。但还在考虑怎么解释来源。
毕竟如果我说我在副本里录的，他们也不信啊。”
Ghost：“您可以告知她们，这是在一次极其偶然的空洞探索中，意外获得的真实录像。无需提及系统任务。”
白乾摇了摇头：“算了。事后出来后我想了想，那个‘霍尔斯’再怎么逼真，本质上也只是系统基于某种机制生成的‘拟态’。而且用一它当谢礼，感觉怪怪的。
另外他们都不是需要谎言安慰的人，我不想在这件事上欺骗她们。
这个……就当作礼物的添头吧，来源我会说实话，信不信由他们。”
Ghost：“明白。那么，次选方案：寻找稀有的、市面上难以获取的机械技术资料或特殊物理元件。这符合格莉丝小姐的核心需求。”
白乾忍不住笑了：“绕了一圈，结果还是回到送‘机械相关’的老路上了吗？
不过也是，除了机械和邦布，我根本想象不出格莉丝还会对什么东西两眼放光……总不能送她一箱高档机械润滑油吧？那个比利会喜欢。”
他伸了个懒腰，做出决定：“行吧，明天我找找恩佐大叔问问，看他最近有没有淘到什么稀奇古怪的好东西。感觉他门路野。”
Ghost：“合理的决策。另外，主人，我这里还有一段录像资料。”
“嗯？什么录像？”
Ghost：“是您之前对远景实业前高管查尔斯·珀尔曼先生进行‘心理疏导’……或者说，问询时，所录制的全程影像。”
白乾一愣：“那段？我还以为你事后删掉了。”
“恰恰相反，主人。基于安全冗余原则，我不仅没有删除，反而从您进入房间到离开，进行了完整的、多角度的加密记录。
这即是您最贴心的首席助手，以及您‘最偏爱’的人工智能所能提供的额外保障。”
它特意在某个词上加了极轻微的、拟人化的重音。
白乾：“……”
见白乾半晌没反应，Ghost又恢复了一板一眼的语调：“如果您认为无需保留，我即刻执行彻底删除程序。”
“等等。” 白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叫住了Ghost，“先别删。浪费可耻，我用来给反派角色添点堵。”
白乾亲自动手，熟练地操作起剪辑软件，将一些自己的镜头模糊处理，尤其是他自己的声音，做了变声和混响，确保听起来像个冷酷无情的“执行者”。
剪辑完成，他满意地看了看成品，然后将这段处理过的视频，发送给了通讯录里的某个名字——布林格。
附上一句简短的消息：
[白乾：布林格，珀尔曼这里‘认罪’了，态度很‘配合’。我让手下已经做了‘妥善处理’，暂时不会有问题了。视频是部分记录，你心里有数就行。]
……
与此同时，新艾利都某个社区广场。
布林格正站在临时搭建的演讲台后，对着下面一群被召集来的市民和几名受邀记者，声情并茂地宣讲着“城市安全”与“市民责任”，脸上挂着精心练习过的、略带疲惫却坚毅的“实干派”表情。
最近，他按照白乾那些若隐若现的“指点”，确实做了几件勉强算是实事的工作，配合他团队有意的舆论引导，在部分市民中的风评竟然有了一丝丝触底反弹的迹象。
他仿佛看到通往更高职位的阶梯，似乎又清晰了一级。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特殊的提示音让他精神一振——这是他特意为白乾设置的。
他立刻抬手，打断了正在进行的演讲，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紧急公务”神色，对台下歉然道：“各位市民朋友，媒体朋友们，非常抱歉，市政厅有紧急事务需要我立刻处理。
关于社区安全联防的细节，我的助手会继续为大家解答。失陪了！”
说完，他不顾台下记者们错愕和疑惑的目光，匆匆离场。
一个资深记者看着他的背影，对旁边的同行低声嘀咕：“这布林格……最近转性了？之前都是摆拍几张照片就走人，最近还真开始跑现场、过问具体事务了？那个‘城市英雄’要回来了？”
另一个记者嗤笑一声：“开什么玩笑，狗改不了吃屎。估计是发现纯作秀骗不到选票了，演得更卖力点罢了。等这次风声过去，或者他真升上去了，你看吧，肯定原形毕露。”
布林格无暇顾及背后的议论。他快步走到广场边缘一个无人的小巷，确认四周没有监控探头和行人，才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点开了白乾发来的消息和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看到珀尔曼那熟悉的、如今却狼狈不堪的脸时，布林格心中先是一惊，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
白先生手段果然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珀尔曼，还让他“认罪”了。
这是要让我去善后收尾？
他抱着这种想法继续看下去。然而，当画面中，那个被处理过的、模糊而冷酷的背影，对着彻底崩溃的珀尔曼，用非人的腔调吐出那句“愿始主，塑炼你……”时——
布林格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瞳孔骤然收缩！
啪嗒！
手机从他剧烈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这句话！他知道“始主”！
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视频里的背影就这样说了出来，而白乾……把这段录像发给了自己？
难道我的身份暴露了？白乾在试探我？要收网了？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窒息。
但下一秒，求生的本能和政客的狡诈让他强行冷静下来。
不对……如果官方真的掌握证据甚至只是推测，以白乾现在表现出的能量和行事风格，根本不需要发这段录像来试探。
我现在应该已经在审讯室里了！
除非……除非白先生自己，也……
一个更大胆、更惊人的猜想浮上心头，让他恐惧之余，竟然生出一丝荒诞的兴奋。
他颤抖着手捡起手机，屏幕由于是特质的，没有摔出了裂痕，也还能用。他迅速回复：
[布林格：白先生！视频收到！咳……这个，逃犯珀尔曼现在在哪里？我立刻协调人手去抓捕！必定将其绳之以法！]
他想试探，想确认。
很快，白乾的回复来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白乾：不用找了。人，我手下会看管。暂时让他‘闭嘴’，留着可能还有用。]
布林格心脏狂跳，继续输入：
[布林格：可是白先生，这……这不符合程序，万一……]
他字还没打完，白乾的下一条信息已经跳了出来，内容像一道惊雷，劈得他魂飞魄散：
[白乾：你是想提醒我，这么做会打扰你和莎拉私下算计坑害星见雅，转移视线的计划？]
布林格手指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冻结了。这件事，是他和莎拉之间绝对秘密的谋划！
[布林格：您……您怎么……]
他输入又删除，最终只发过去几个字和一连串的省略号，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过后，反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松弛。
他连这个都知道！他绝对不是普通的官方人员！官方不可能知道得这么细！
除非……，他根本就是我们的人！而且是能监控莎拉行动的核心高层！
布林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竟然感到一丝庆幸和后怕。
绳网上那群蠢货，还在嚷嚷称颂会要完蛋了……他们懂什么！连市长身边都渗透了我们的人！
他甚至有些沾沾自喜起来，感觉自己无意中抱上了一条难以想象的粗壮大腿。
然而，白乾紧接着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刚刚升起的得意：
[白乾：蠢货。被人当枪使了还这么高兴？真以为凭你们那点小动作，扳得动‘虚狩’？]
“Ghost！”
白乾望着天花板，开口道，“你说，给格莉丝准备点什么谢礼比较合适？她好像明确说过不要丁尼……难道又要送她什么罕见的机械零件或者工具？”
他想起格莉丝那间堆满“宝藏”的工作室，感觉寻常器物没法送。
Ghost清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近乎“人性化”的分析语调：
“根据我对格莉丝小姐行为模式的观察，尤其是她对伊埃斯表现出的高度兴趣与维护态度，可以推测，她对‘邦布’这一存在形式本身，抱有超过一般认知的情感倾向。
因此，逻辑上最合适的谢礼，或许是您正在修复的那只特殊邦布。”
白乾：“……？”
他坐直身体，表情古怪：“你的意思是，我请格莉丝帮我把那只破损的邦布修好，然后……我再把修好的邦布送给她当谢礼？”
Ghost：“正确。从结果上，格莉丝小姐将获得一只经过她亲手修复、独一无二且可能蕴含未知技术的邦布。
这会带来极大的满足感与收藏价值。她应该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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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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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这次是真的惊讶了：“你当时也在？我以为……系统发布那个特殊场景任务时，你被暂时屏蔽或者干扰了呢。”
白乾摸着下巴，思考着Ghost的第二个提议。
“那个视频啊……” 白乾有些犹豫。
“我确实会给他们。但还在考虑怎么解释来源。
毕竟如果我说我在副本里录的，他们也不信啊。”
Ghost：“您可以告知她们，这是在一次极其偶然的空洞探索中，意外获得的真实录像。无需提及系统任务。”
白乾摇了摇头：“算了。事后出来后我想了想，那个‘霍尔斯’再怎么逼真，本质上也只是系统基于某种机制生成的‘拟态’。而且用一它当谢礼，感觉怪怪的。
另外他们都不是需要谎言安慰的人，我不想在这件事上欺骗她们。
这个……就当作礼物的添头吧，来源我会说实话，信不信由他们。”
Ghost：“明白。那么，次选方案：寻找稀有的、市面上难以获取的机械技术资料或特殊物理元件。这符合格莉丝小姐的核心需求。”
白乾忍不住笑了：“绕了一圈，结果还是回到送‘机械相关’的老路上了吗？
不过也是，除了机械和邦布，我根本想象不出格莉丝还会对什么东西两眼放光……总不能送她一箱高档机械润滑油吧？那个比利会喜欢。”
他伸了个懒腰，做出决定：“行吧，明天我找找恩佐大叔问问，看他最近有没有淘到什么稀奇古怪的好东西。感觉他门路野。”
Ghost：“合理的决策。另外，主人，我这里还有一段录像资料。”
“嗯？什么录像？”
Ghost：“是您之前对远景实业前高管查尔斯·珀尔曼先生进行‘心理疏导’……或者说，问询时，所录制的全程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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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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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新艾利都某个社区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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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抬手，打断了正在进行的演讲，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紧急公务”神色，对台下歉然道：“各位市民朋友，媒体朋友们，非常抱歉，市政厅有紧急事务需要我立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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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林格无暇顾及背后的议论。他快步走到广场边缘一个无人的小巷，确认四周没有监控探头和行人，才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点开了白乾发来的消息和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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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手段果然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珀尔曼，还让他“认罪”了。
这是要让我去善后收尾？
他抱着这种想法继续看下去。然而，当画面中，那个被处理过的、模糊而冷酷的背影，对着彻底崩溃的珀尔曼，用非人的腔调吐出那句“愿始主，塑炼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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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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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了！他知道了这句话！他知道“始主”！
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视频里的背影就这样说了出来，而白乾……把这段录像发给了自己？
难道我的身份暴露了？白乾在试探我？要收网了？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窒息。
但下一秒，求生的本能和政客的狡诈让他强行冷静下来。
不对……如果官方真的掌握证据甚至只是推测，以白乾现在表现出的能量和行事风格，根本不需要发这段录像来试探。
我现在应该已经在审讯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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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更大胆、更惊人的猜想浮上心头，让他恐惧之余，竟然生出一丝荒诞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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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林格：白先生！视频收到！咳……这个，逃犯珀尔曼现在在哪里？我立刻协调人手去抓捕！必定将其绳之以法！]
他想试探，想确认。
很快，白乾的回复来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白乾：不用找了。人，我手下会看管。暂时让他‘闭嘴’，留着可能还有用。]
布林格心脏狂跳，继续输入：
[布林格：可是白先生，这……这不符合程序，万一……]
他字还没打完，白乾的下一条信息已经跳了出来，内容像一道惊雷，劈得他魂飞魄散：
[白乾：你是想提醒我，这么做会打扰你和莎拉私下算计坑害星见雅，转移视线的计划？]
布林格手指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冻结了。这件事，是他和莎拉之间绝对秘密的谋划！
[布林格：您……您怎么……]
他输入又删除，最终只发过去几个字和一连串的省略号，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过后，反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松弛。
他连这个都知道！他绝对不是普通的官方人员！官方不可能知道得这么细！
除非……，他根本就是我们的人！而且是能监控莎拉行动的核心高层！
布林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竟然感到一丝庆幸和后怕。
绳网上那群蠢货，还在嚷嚷称颂会要完蛋了……他们懂什么！连市长身边都渗透了我们的人！
他甚至有些沾沾自喜起来，感觉自己无意中抱上了一条难以想象的粗壮大腿。
然而，白乾紧接着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刚刚升起的得意：
[白乾：蠢货。被人当枪使了还这么高兴？真以为凭你们那点小动作，扳得动‘虚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