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80章 我“老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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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林格被最新那条消息惊得差点跳起来，他做贼似的左右张望，确认昏暗的小巷里确实只有自己一人，才捂着狂跳的心脏，哆哆嗦嗦地回复。
面对这位神秘莫测、似乎知晓一切的双重“上司”，他不敢再有丝毫隐瞒或侥幸。
[布林格：计划……计划确实是莎拉主动提出并主导的，我…我只是被她拉拢，还在权衡利弊，并未最终答应啊！]
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姿态放到最低。
很快，白乾的回复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传来：
[白乾：亏你还在市政和治安局系统里混了这么久。忘了你和莎拉在组织里是同级？她凭什么主导你？]
同级？同级怎么了？
布林格愣住，捧着屏幕仔细琢磨这句话。
他知道莎拉表面上是在帮远景实业掩盖空洞爆破的烂摊子，现在更深层的目标似乎是利用珀尔曼制造混乱，算计那位强得不像话的“虚狩”星见雅……
难道，在这更深层之下，还有一层？
她算计星见雅是假，或者不全是真？真正的目标……是我？
布林格悚然一惊。
对！没错！称颂会如今潜伏在明面、还能自由活动的人手本就不多，我和她算是为数不多的同级。
如果我死了，或者因为“谋害虚狩未遂”的重罪倒台了，她不仅能吞掉我留下的资源，还能在“始主”面前独占功劳，更进一步获得注视和恩赐！
想通这一点，布林格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随即又被熊熊的怒火取代。
可恶！真是可恶！
称颂会如今处境艰难，竟然还有莎拉这种只顾私利、不惜内斗残害同僚的败类！
他强压怒火，小心翼翼地追问：
[布林格：敢问白先生，您为何要将莎拉的险恶用心告知于我？]
白乾的回复意味深长：
[白乾：知道称颂会这些年为何日渐式微，被各方打压吗？就是因为莎拉之流太多了！一群只知觊觎‘始主’力量、毫无真正信仰、热衷内斗的蠹虫！比起你那点不上不下的能力，始主更看重的是‘忠诚’。明白吗？]
忠诚！
这个词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布林格惶恐的内心。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在这场残酷内部斗争中最大的优势所在。
始主看重忠诚！说的不就是我吗？
我虽然能力未必比莎拉强很多，但我对始主的信仰是坚定的，对命令是绝对服从的！莎拉那种投机者，怎么比？
他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
[布林格：我明白了！那我……属下现在该如何做？请先生示下！]
[白乾：有我在，你在治安局，乃至在市政系统的升迁，不过是时间问题。
至于组织那边，‘始主’的恩泽，从来不会亏待真正忠诚的信徒。
现在，你给我好好扮演你‘正义凛然’、‘逐渐找回初心’的治安官角色，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布林格反复咀嚼着这八个字，只觉得无比精妙，充满了古老东方的智慧。
[布林格：是！属下明白！]
[白乾：嗯。记住，有什么情况，直接向我汇报。
别轻信任何人，尤其是莎拉那边传来的消息。
下次你若有机会见到她，不妨仔细观察，她对你，是否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视？对‘始主’的伟业，是否缺乏应有的敬畏与狂热？]
[布林格：Yes, sir！属下一定留心观察！]
关掉通讯界面，布林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
他甚至不用等到“下次见面”，只需略微回忆一下与莎拉有限的几次接触，那种对方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的、对自己淡淡不屑与利用意味，便清晰浮现出来。
哈！莎拉啊莎拉，你还想算计我？你拿什么跟我布林格斗？我现在可是有人直接关照的人！市政前途和称颂会的未来，我都会得到！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挺直腰板走出小巷，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混合着疲惫与责任的“实干派”表情，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仿佛手握底牌的笃定与野心。
另一边，白乾也合上了手机，轻轻抛了抛，又稳稳接住。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至于布林格信了几成，那就管不了了。
……
第二天上午，白乾来到了六分街边缘、由恩佐大叔经营的那家改装店。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略显激动的交谈声。
推门进去，铃铛叮当作响。
只见不大的店铺里，安东正一脸焦急地带着他那对标志性的空气动力锤，对着柜台后一脸无奈的恩佐大叔比划着什么。
铃则站在两人中间，似乎正在努力解释。
“大叔！你再好好看看！我‘兄弟’他今天早上起来就有点‘没精神’！”
安东的声音洪亮，充满了对“伙伴”的关切。
恩佐大叔是个见多识广的老江湖，但此刻也挠着头，一脸困惑加警惕：“你兄弟？你兄弟在哪儿呢？我不是医生啊！”
他显然以为安东是在用动力锤威胁他。
铃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对恩佐大叔解释道：“大叔，您误会了！安东说的‘兄弟’，就是这个动力冲击锤！他不是在威胁您！”
“啊？”恩佐大叔傻眼了，半晌才憋出一句：
“他的伙伴是这对动力冲击锤？年轻人真是越来越难懂了。昨天我还见过一个人，非要说手机屏幕的角色是自己的妻子。
现在又遇到和动力冲击锤称兄道弟的怪人。”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铃立刻转过头，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您刚才说……我‘老婆’怎么了？”
白乾见状，赶紧咳嗽一声，走过去打圆场：“恩佐大叔，建议您不要深入探讨这个话题。”
恩佐大叔赶紧转移话题，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呃……哈哈，对对，说正事，说正事。这位……安东先生是吧？我们来仔细看看您的这位‘兄弟’。”
他总算接受了这个设定，接过安东递过来的一只动力锤，开始仔细检查。
接下来的时间，安东用他那种充满个人感受的比喻描述“症状”，由铃或者白乾翻译成恩佐大叔能听懂的机械术语。
最终，经验丰富的恩佐大叔还是找到了问题所在，他熟练地修好了眼前的“兄弟”，又做了一番精细校准。
“好了，安东先生，您的‘兄弟’现在应该恢复活力了。”
恩佐大叔将修好的动力锤递还。
付完账，安东心满意足地抱着他恢复活力的“兄弟”离开了，临走前还热情地邀请白乾和铃有空去白只重工玩。
送走安东，店里恢复了安静。
铃这才有功夫搭理白乾，她靠在柜台边，促狭地笑着：
“对了白乾，难得见你来恩佐大叔的改装店啊。怎么，你的‘兄弟’也坏了？还是说……你的‘老婆’需要升级换代了？”
“不要乱开玩笑……”
恩佐大叔也好奇地看过来：“确实，白乾确实很少来我这儿。”
白乾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来意：“我来看看，您这儿有没有什么比较稀有、特别的机械配件或者元件，最好是那种市面上不常见、有点年头或者技术独特的。”
恩佐大叔领着他在店里转了一圈，打开几个珍藏的盒子。
里面确实有不少好东西，成色各异，都带着时光和冒险的痕迹。
白乾仔细看了看，有些心动，但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这些东西是不错，不过……我估计我那朋友自己可能也有类似收藏。”
他想起了格莉丝工作室里那些堆得满满的“宝藏”。
恩佐大叔闻言，摸了摸胡子：“要求这么高？看来你这位朋友是个真正的行家啊。”
“何止是行家，”白乾苦笑，“她是会对着精密的机械结构感叹‘这冷峻的线条真美’，会把智能工程机械当‘孩子’操心，维修邦布能熬通宵的那种超级机械迷。”
恩佐大叔恍然：“就像刚才那位安东先生一样？”
“他们是一个公司的同事。”
“嘶……还真是个……有特色的公司啊。”
恩佐大叔表情微妙，显然对这家公司的“企业文化”有了新的认识。
他沉吟片刻，压低了声音：“既然我这些现货你都看不上，那我倒是有个建议。
你知道零号空洞吧？”
白乾点头，这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里面，时不时会‘出土’一些旧时代的遗物，运气好能碰上保存相对完好的机械制品或零件。
我有些非卖品的收藏，就是……咳咳，总之，你可以从那些常年在零号空洞‘活动’的人手里淘换。”
恩佐大叔说得比较隐晦，但意思很明白。
白乾眼睛一亮。
零号空洞的旧都遗物！这个思路好！既有技术价值，又有稀缺性和独特性，格莉丝肯定喜欢。
“零号空洞……好，我知道了。看来我得自己跑一趟了。”白乾当即决定。
“这两天？不行，太危险了！”
旁边的铃插话，“放心吧恩佐大叔，白乾对付以骸还是很有一手的，零号空洞也熟。”
恩佐大叔却摇摇头，神色认真了些：“我不是担心以骸。
是我有个在……嗯，有些门路的亲戚透露，最近零号空洞那边风声有点紧。
对空部巡查的力度加大了，好像还有‘虚狩’在。这个时候进去，太扎眼，也危险。”
“恩佐大叔，您的消息还挺灵通。”白乾似笑非笑地说。
恩佐大叔嘿嘿一笑，摆了摆手，一副老江湖的样子：“大事小事都得留个心眼。
毕竟是小本买卖，没什么抗风险的能力，可不得多知道点风向嘛。”
面对这位神秘莫测、似乎知晓一切的双重“上司”，他不敢再有丝毫隐瞒或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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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姿态放到最低。
很快，白乾的回复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传来：
[白乾：亏你还在市政和治安局系统里混了这么久。忘了你和莎拉在组织里是同级？她凭什么主导你？]
同级？同级怎么了？
布林格愣住，捧着屏幕仔细琢磨这句话。
他知道莎拉表面上是在帮远景实业掩盖空洞爆破的烂摊子，现在更深层的目标似乎是利用珀尔曼制造混乱，算计那位强得不像话的“虚狩”星见雅……
难道，在这更深层之下，还有一层？
她算计星见雅是假，或者不全是真？真正的目标……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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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错！称颂会如今潜伏在明面、还能自由活动的人手本就不多，我和她算是为数不多的同级。
如果我死了，或者因为“谋害虚狩未遂”的重罪倒台了，她不仅能吞掉我留下的资源，还能在“始主”面前独占功劳，更进一步获得注视和恩赐！
想通这一点，布林格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随即又被熊熊的怒火取代。
可恶！真是可恶！
称颂会如今处境艰难，竟然还有莎拉这种只顾私利、不惜内斗残害同僚的败类！
他强压怒火，小心翼翼地追问：
[布林格：敢问白先生，您为何要将莎拉的险恶用心告知于我？]
白乾的回复意味深长：
[白乾：知道称颂会这些年为何日渐式微，被各方打压吗？就是因为莎拉之流太多了！一群只知觊觎‘始主’力量、毫无真正信仰、热衷内斗的蠹虫！比起你那点不上不下的能力，始主更看重的是‘忠诚’。明白吗？]
忠诚！
这个词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布林格惶恐的内心。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在这场残酷内部斗争中最大的优势所在。
始主看重忠诚！说的不就是我吗？
我虽然能力未必比莎拉强很多，但我对始主的信仰是坚定的，对命令是绝对服从的！莎拉那种投机者，怎么比？
他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
[布林格：我明白了！那我……属下现在该如何做？请先生示下！]
[白乾：有我在，你在治安局，乃至在市政系统的升迁，不过是时间问题。
至于组织那边，‘始主’的恩泽，从来不会亏待真正忠诚的信徒。
现在，你给我好好扮演你‘正义凛然’、‘逐渐找回初心’的治安官角色，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布林格反复咀嚼着这八个字，只觉得无比精妙，充满了古老东方的智慧。
[布林格：是！属下明白！]
[白乾：嗯。记住，有什么情况，直接向我汇报。
别轻信任何人，尤其是莎拉那边传来的消息。
下次你若有机会见到她，不妨仔细观察，她对你，是否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视？对‘始主’的伟业，是否缺乏应有的敬畏与狂热？]
[布林格：Yes, sir！属下一定留心观察！]
关掉通讯界面，布林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
他甚至不用等到“下次见面”，只需略微回忆一下与莎拉有限的几次接触，那种对方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的、对自己淡淡不屑与利用意味，便清晰浮现出来。
哈！莎拉啊莎拉，你还想算计我？你拿什么跟我布林格斗？我现在可是有人直接关照的人！市政前途和称颂会的未来，我都会得到！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挺直腰板走出小巷，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混合着疲惫与责任的“实干派”表情，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仿佛手握底牌的笃定与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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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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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去，铃铛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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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则站在两人中间，似乎正在努力解释。
“大叔！你再好好看看！我‘兄弟’他今天早上起来就有点‘没精神’！”
安东的声音洪亮，充满了对“伙伴”的关切。
恩佐大叔是个见多识广的老江湖，但此刻也挠着头，一脸困惑加警惕：“你兄弟？你兄弟在哪儿呢？我不是医生啊！”
他显然以为安东是在用动力锤威胁他。
铃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对恩佐大叔解释道：“大叔，您误会了！安东说的‘兄弟’，就是这个动力冲击锤！他不是在威胁您！”
“啊？”恩佐大叔傻眼了，半晌才憋出一句：
“他的伙伴是这对动力冲击锤？年轻人真是越来越难懂了。昨天我还见过一个人，非要说手机屏幕的角色是自己的妻子。
现在又遇到和动力冲击锤称兄道弟的怪人。”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铃立刻转过头，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您刚才说……我‘老婆’怎么了？”
白乾见状，赶紧咳嗽一声，走过去打圆场：“恩佐大叔，建议您不要深入探讨这个话题。”
恩佐大叔赶紧转移话题，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呃……哈哈，对对，说正事，说正事。这位……安东先生是吧？我们来仔细看看您的这位‘兄弟’。”
他总算接受了这个设定，接过安东递过来的一只动力锤，开始仔细检查。
接下来的时间，安东用他那种充满个人感受的比喻描述“症状”，由铃或者白乾翻译成恩佐大叔能听懂的机械术语。
最终，经验丰富的恩佐大叔还是找到了问题所在，他熟练地修好了眼前的“兄弟”，又做了一番精细校准。
“好了，安东先生，您的‘兄弟’现在应该恢复活力了。”
恩佐大叔将修好的动力锤递还。
付完账，安东心满意足地抱着他恢复活力的“兄弟”离开了，临走前还热情地邀请白乾和铃有空去白只重工玩。
送走安东，店里恢复了安静。
铃这才有功夫搭理白乾，她靠在柜台边，促狭地笑着：
“对了白乾，难得见你来恩佐大叔的改装店啊。怎么，你的‘兄弟’也坏了？还是说……你的‘老婆’需要升级换代了？”
“不要乱开玩笑……”
恩佐大叔也好奇地看过来：“确实，白乾确实很少来我这儿。”
白乾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来意：“我来看看，您这儿有没有什么比较稀有、特别的机械配件或者元件，最好是那种市面上不常见、有点年头或者技术独特的。”
恩佐大叔领着他在店里转了一圈，打开几个珍藏的盒子。
里面确实有不少好东西，成色各异，都带着时光和冒险的痕迹。
白乾仔细看了看，有些心动，但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这些东西是不错，不过……我估计我那朋友自己可能也有类似收藏。”
他想起了格莉丝工作室里那些堆得满满的“宝藏”。
恩佐大叔闻言，摸了摸胡子：“要求这么高？看来你这位朋友是个真正的行家啊。”
“何止是行家，”白乾苦笑，“她是会对着精密的机械结构感叹‘这冷峻的线条真美’，会把智能工程机械当‘孩子’操心，维修邦布能熬通宵的那种超级机械迷。”
恩佐大叔恍然：“就像刚才那位安东先生一样？”
“他们是一个公司的同事。”
“嘶……还真是个……有特色的公司啊。”
恩佐大叔表情微妙，显然对这家公司的“企业文化”有了新的认识。
他沉吟片刻，压低了声音：“既然我这些现货你都看不上，那我倒是有个建议。
你知道零号空洞吧？”
白乾点头，这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里面，时不时会‘出土’一些旧时代的遗物，运气好能碰上保存相对完好的机械制品或零件。
我有些非卖品的收藏，就是……咳咳，总之，你可以从那些常年在零号空洞‘活动’的人手里淘换。”
恩佐大叔说得比较隐晦，但意思很明白。
白乾眼睛一亮。
零号空洞的旧都遗物！这个思路好！既有技术价值，又有稀缺性和独特性，格莉丝肯定喜欢。
“零号空洞……好，我知道了。看来我得自己跑一趟了。”白乾当即决定。
“这两天？不行，太危险了！”
旁边的铃插话，“放心吧恩佐大叔，白乾对付以骸还是很有一手的，零号空洞也熟。”
恩佐大叔却摇摇头，神色认真了些：“我不是担心以骸。
是我有个在……嗯，有些门路的亲戚透露，最近零号空洞那边风声有点紧。
对空部巡查的力度加大了，好像还有‘虚狩’在。这个时候进去，太扎眼，也危险。”
“恩佐大叔，您的消息还挺灵通。”白乾似笑非笑地说。
恩佐大叔嘿嘿一笑，摆了摆手，一副老江湖的样子：“大事小事都得留个心眼。
毕竟是小本买卖，没什么抗风险的能力，可不得多知道点风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