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84章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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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空洞内，烟尘尚未完全落定。
月城柳望着白乾消失的空域，确认道：“他走了。”
苍角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他……好厉害啊。居然能和课长打成那样。”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星见雅在进攻，但那种级别的攻防，光是旁观就让人头皮发麻。
星见雅罕见地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站在原地，轻轻甩了甩刚才持刀的手腕，似乎在回味那一次次被精准振开的触感。
她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认可：“嗯，是很厉害。”
浅羽悠真惊讶地看过来：“连课长都这么说……”
在他印象里，能让课长评价“很厉害”的对手，屈指可数。
星见雅接下来的话让小队成员都愣了一下：“刚才，我基本用了全力。”
除了最后的蓄力斩，她在追击和近身缠斗中确实没有多少保留。
“什……什么？！”
浅羽悠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开玩笑的吧课长！他能毫发无伤地接住您的全力攻击，还不落下风……那岂不是……”
他咽了口唾沫，没有说出那个词。
月城柳替他说了出来，语气凝重：“虚狩级……战力？”
这个判断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市政还真是卧虎藏龙。
浅羽悠真忽然想起刚才的通讯：“对了！他刚才说他是市政的‘特遣调查员’！这……这算是我们的同僚吗？”
星见雅摸着下巴，陷入思考：“之前，没听说过有这个职位。”
她对市政内的职位并不敏感，但如此战力的人物，如果早已存在，她应该会有所耳闻。
“不是完全不可能。”
月城柳回忆着，“上次我们在外围处理尼尼微事件时，也遇到过一位自称‘特遣调查员’的人，证件看不出问题。
不过那位看起来更像是绳匠的定位，负责引导和情报。
事后我在其他同僚那里侧面打听过，市政那边好像确实有一些关于新部门组建的风声。”
浅羽悠真灵光一闪：“等等！上次尼尼微出现时，那个突然从以太裂隙里冲出来、踹了尼尼微一脚然后消失的装甲人影！
当时离得比较远，但好像和刚才这个……好像是同一个人，月城说的那个“绳匠”会不会和他是一个小队的？”
他越说越觉得有可能。
月城柳眉头紧锁：“如果市政真的在暗中组建拥有这种战力的特殊部门……不知道会对h.A.N.d.产生什么影响。”
这涉及更高层面的博弈。
她看向仍在沉思的星见雅，问道：“课长，你怎么看这件事？”
星见雅抬起头，眼神清澈，目标明确：“嗯，他是市政的。”
她顿了顿，仿佛在确认一个既定事项，“已经，将下次切磋列入修行清单。”
月城柳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
白乾这边，情况有点尴尬。
为了节省能量，他在开启以太裂隙时“克扣”了一点能量输出，导致裂隙的稳定性和传送精度打了折扣。
原本打算直接传回斯科特哨站附近，结果落点出现偏差，被扔在了距离哨站还有一段距离的空洞外围区域。
他刚从裂隙里跌出来，稳住身形，就发现情况不对——不管是装备精良的调查员小队，还是形色匆忙的盗洞客，都在朝着空洞外跑，而且跑得挺急，脸上或多或少带着紧张或疑惑。
怎么回事？空洞里又出什么大规模异动了？尼尼微又来了？还是别的什么鬼东西？
白乾心里一紧，他看了看腰带的能量数值，剩下的能量必须留着应对突发状况。
算了，跟着大部队走，万一真有什么危险，也能照应一下他们。
出于责任感以及一点好奇心，白乾解除了变身，恢复普通人的样子，混在撤离的人流中，也跟着跑了起来。
这一跑，就是好长一段路。
空洞地形复杂，需要翻越障碍、绕过危险区域，全程保持警惕和一定的速度。
等远远看到斯科特哨站那标志性的灯光和围墙时，白乾已经累得有点……非常喘了，额头上也见了汗。
解除变身后，他那普通弱小的体力，进行这种高强度越野撤离，确实有点够呛。
回到哨站集合点，铃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了略显疲惫的白乾，立刻小跑过来，脸上带着担忧：“白乾！你怎么看着这么累？空洞里遇见什么意外了吗？”
她环顾四周，“好多调查员都提前撤出来集合了，气氛怪怪的，罗兰上尉刚才也通知我们这些独立调查员暂时不要离开，可能有情况。”
铃对白乾这种状态并不完全陌生——上次她半夜失眠，硬拉着白乾打了一通宵的联机游戏，第二天白乾顶着黑眼圈去接了个据说报酬极高的紧急委托时，就是这种带着明显疲惫感的模样。
白乾摆了摆手，调整着呼吸：“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了。我就是看大家都在往外走，担心有什么危险，就跟着一起跑出来了。”
他注意到铃在打量自己，补充道，“我这样子……纯粹是跟着他们一路跑回来，累的。你知道的，长跑不是我强项。”
铃仔细观察他的神色，确认没有受伤或强忍痛苦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恢复了平时那副略带调侃的神态：“哦——原来如此。看来你体力也不怎么样嘛……果然，世界是公平的！”
她挺起小胸脯，仿佛发现了什么真理，“你看，像我们这种拥有高超技巧的‘顶级绳匠’，在运动神经和体力上有点短板，不是很正常嘛！上帝为你打开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窗！”
但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奇怪地看着白乾：“等等，不对啊！你展现出的以太适应力好得离谱，在空洞深处待很久都没什么明显不适，按理说这种体质基础，体能应该也很强横才对啊？怎么会跑一段路就累成这样？”
白乾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道：“可能……因为我是外星人？我们那个星球的人没有以太能，肉体力量普遍比不上你们这边。”
他甚至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铃直接甩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气鼓鼓地说：“哼！不想说可以不说嘛！为什么要编这种离谱的理由消遣我！”
她扭过头，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翘了一点，显然并没有真的生气。
过了一会儿，对空六课的身影也从空洞出口出现。
星见雅带着小队径直找到了正在指挥部外紧张部署的罗兰上尉，低声交谈了几句。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可以看到罗兰上尉原本紧绷的、甚至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神情的脸，明显松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随即下达了新的指令，集结待命的队伍解散，警戒暂时解除，没有后续任务的调查员可以自由离开。
回去的接送车上，铃和白乾坐在一起。
铃回想起刚才的气氛，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刚才那阵势真是太奇怪了。你没看到，我刚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大家那表情，简直像是马上要面对什么空洞灾害一样，连罗兰上尉都一副准备牺牲的样子。
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乾此刻才有点后知后觉。
对空六课出来后，跟罗兰上尉说了几句话，警戒就解除了。
她们撤离的时间，和自己跑出来的时间相隔不远。
这说明她们后面并没有遭遇需要紧急应对的、新出现的强大以骸或灾害。
难道……真是我和星见雅对砍那几下，动静太大了？白乾心里嘀咕。
当时他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应对星见雅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上，肾上腺素飙升，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环境的变化和对远处可能造成的影响。
可是……前后加起来也就半分钟不到吧？不至于吧？他有点怀疑，但又觉得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他转头问铃：“铃，你听到的具体消息是什么？”
铃回想了一下：“只说监测到空洞某处突然爆发了异常强烈的、高等级的能量对冲反应，波动峰值极高，具体时间是……”
她说了一个大概的时间段。
白乾默默一算，正好吻合。
“……我知道了。” 他语气有点复杂。
“什么？” 铃好奇地凑近。
白乾看着她，用陈述事实般的平静语气说：“那个很强的能量反应，大概率是我和星见雅课长……切磋的时候，动静不小心搞大了点。”
“噗——！”
两道笑声几乎同时响起。
一道来自白乾身边的铃，另一道则来自前排正在专心开车的哨站司机，这位显然也听到了后座的对话。
他虽然经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参与乘客的交谈，但这一刻实在没绷住，肩膀明显抖动了一下，赶紧用咳嗽掩饰。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目不斜视、专注驾驶的严肃模样。
铃的反应则激烈得多。
她先是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白乾。
但看到白乾那一脸“我说真的”的无奈表情后，强烈的笑意如同决堤洪水般冲垮了她的克制。
“我……我一直是相信你的！真的！白乾……哈哈哈……我信……”
她话都说不完整了，整个人笑得蜷缩起来，肩膀剧烈抖动，发出压抑不住的“咯咯”声，眼泪都快蹭白乾身上了，身体因为大笑而微微发颤。
白乾看着笑得快抽过去的铃，以及前排司机那微微发红的耳根，默默望向了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月城柳望着白乾消失的空域，确认道：“他走了。”
苍角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他……好厉害啊。居然能和课长打成那样。”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星见雅在进攻，但那种级别的攻防，光是旁观就让人头皮发麻。
星见雅罕见地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站在原地，轻轻甩了甩刚才持刀的手腕，似乎在回味那一次次被精准振开的触感。
她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认可：“嗯，是很厉害。”
浅羽悠真惊讶地看过来：“连课长都这么说……”
在他印象里，能让课长评价“很厉害”的对手，屈指可数。
星见雅接下来的话让小队成员都愣了一下：“刚才，我基本用了全力。”
除了最后的蓄力斩，她在追击和近身缠斗中确实没有多少保留。
“什……什么？！”
浅羽悠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开玩笑的吧课长！他能毫发无伤地接住您的全力攻击，还不落下风……那岂不是……”
他咽了口唾沫，没有说出那个词。
月城柳替他说了出来，语气凝重：“虚狩级……战力？”
这个判断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市政还真是卧虎藏龙。
浅羽悠真忽然想起刚才的通讯：“对了！他刚才说他是市政的‘特遣调查员’！这……这算是我们的同僚吗？”
星见雅摸着下巴，陷入思考：“之前，没听说过有这个职位。”
她对市政内的职位并不敏感，但如此战力的人物，如果早已存在，她应该会有所耳闻。
“不是完全不可能。”
月城柳回忆着，“上次我们在外围处理尼尼微事件时，也遇到过一位自称‘特遣调查员’的人，证件看不出问题。
不过那位看起来更像是绳匠的定位，负责引导和情报。
事后我在其他同僚那里侧面打听过，市政那边好像确实有一些关于新部门组建的风声。”
浅羽悠真灵光一闪：“等等！上次尼尼微出现时，那个突然从以太裂隙里冲出来、踹了尼尼微一脚然后消失的装甲人影！
当时离得比较远，但好像和刚才这个……好像是同一个人，月城说的那个“绳匠”会不会和他是一个小队的？”
他越说越觉得有可能。
月城柳眉头紧锁：“如果市政真的在暗中组建拥有这种战力的特殊部门……不知道会对h.A.N.d.产生什么影响。”
这涉及更高层面的博弈。
她看向仍在沉思的星见雅，问道：“课长，你怎么看这件事？”
星见雅抬起头，眼神清澈，目标明确：“嗯，他是市政的。”
她顿了顿，仿佛在确认一个既定事项，“已经，将下次切磋列入修行清单。”
月城柳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
白乾这边，情况有点尴尬。
为了节省能量，他在开启以太裂隙时“克扣”了一点能量输出，导致裂隙的稳定性和传送精度打了折扣。
原本打算直接传回斯科特哨站附近，结果落点出现偏差，被扔在了距离哨站还有一段距离的空洞外围区域。
他刚从裂隙里跌出来，稳住身形，就发现情况不对——不管是装备精良的调查员小队，还是形色匆忙的盗洞客，都在朝着空洞外跑，而且跑得挺急，脸上或多或少带着紧张或疑惑。
怎么回事？空洞里又出什么大规模异动了？尼尼微又来了？还是别的什么鬼东西？
白乾心里一紧，他看了看腰带的能量数值，剩下的能量必须留着应对突发状况。
算了，跟着大部队走，万一真有什么危险，也能照应一下他们。
出于责任感以及一点好奇心，白乾解除了变身，恢复普通人的样子，混在撤离的人流中，也跟着跑了起来。
这一跑，就是好长一段路。
空洞地形复杂，需要翻越障碍、绕过危险区域，全程保持警惕和一定的速度。
等远远看到斯科特哨站那标志性的灯光和围墙时，白乾已经累得有点……非常喘了，额头上也见了汗。
解除变身后，他那普通弱小的体力，进行这种高强度越野撤离，确实有点够呛。
回到哨站集合点，铃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了略显疲惫的白乾，立刻小跑过来，脸上带着担忧：“白乾！你怎么看着这么累？空洞里遇见什么意外了吗？”
她环顾四周，“好多调查员都提前撤出来集合了，气氛怪怪的，罗兰上尉刚才也通知我们这些独立调查员暂时不要离开，可能有情况。”
铃对白乾这种状态并不完全陌生——上次她半夜失眠，硬拉着白乾打了一通宵的联机游戏，第二天白乾顶着黑眼圈去接了个据说报酬极高的紧急委托时，就是这种带着明显疲惫感的模样。
白乾摆了摆手，调整着呼吸：“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了。我就是看大家都在往外走，担心有什么危险，就跟着一起跑出来了。”
他注意到铃在打量自己，补充道，“我这样子……纯粹是跟着他们一路跑回来，累的。你知道的，长跑不是我强项。”
铃仔细观察他的神色，确认没有受伤或强忍痛苦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恢复了平时那副略带调侃的神态：“哦——原来如此。看来你体力也不怎么样嘛……果然，世界是公平的！”
她挺起小胸脯，仿佛发现了什么真理，“你看，像我们这种拥有高超技巧的‘顶级绳匠’，在运动神经和体力上有点短板，不是很正常嘛！上帝为你打开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窗！”
但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奇怪地看着白乾：“等等，不对啊！你展现出的以太适应力好得离谱，在空洞深处待很久都没什么明显不适，按理说这种体质基础，体能应该也很强横才对啊？怎么会跑一段路就累成这样？”
白乾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道：“可能……因为我是外星人？我们那个星球的人没有以太能，肉体力量普遍比不上你们这边。”
他甚至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铃直接甩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气鼓鼓地说：“哼！不想说可以不说嘛！为什么要编这种离谱的理由消遣我！”
她扭过头，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翘了一点，显然并没有真的生气。
过了一会儿，对空六课的身影也从空洞出口出现。
星见雅带着小队径直找到了正在指挥部外紧张部署的罗兰上尉，低声交谈了几句。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可以看到罗兰上尉原本紧绷的、甚至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神情的脸，明显松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随即下达了新的指令，集结待命的队伍解散，警戒暂时解除，没有后续任务的调查员可以自由离开。
回去的接送车上，铃和白乾坐在一起。
铃回想起刚才的气氛，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刚才那阵势真是太奇怪了。你没看到，我刚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大家那表情，简直像是马上要面对什么空洞灾害一样，连罗兰上尉都一副准备牺牲的样子。
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乾此刻才有点后知后觉。
对空六课出来后，跟罗兰上尉说了几句话，警戒就解除了。
她们撤离的时间，和自己跑出来的时间相隔不远。
这说明她们后面并没有遭遇需要紧急应对的、新出现的强大以骸或灾害。
难道……真是我和星见雅对砍那几下，动静太大了？白乾心里嘀咕。
当时他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应对星见雅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上，肾上腺素飙升，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环境的变化和对远处可能造成的影响。
可是……前后加起来也就半分钟不到吧？不至于吧？他有点怀疑，但又觉得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他转头问铃：“铃，你听到的具体消息是什么？”
铃回想了一下：“只说监测到空洞某处突然爆发了异常强烈的、高等级的能量对冲反应，波动峰值极高，具体时间是……”
她说了一个大概的时间段。
白乾默默一算，正好吻合。
“……我知道了。” 他语气有点复杂。
“什么？” 铃好奇地凑近。
白乾看着她，用陈述事实般的平静语气说：“那个很强的能量反应，大概率是我和星见雅课长……切磋的时候，动静不小心搞大了点。”
“噗——！”
两道笑声几乎同时响起。
一道来自白乾身边的铃，另一道则来自前排正在专心开车的哨站司机，这位显然也听到了后座的对话。
他虽然经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参与乘客的交谈，但这一刻实在没绷住，肩膀明显抖动了一下，赶紧用咳嗽掩饰。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目不斜视、专注驾驶的严肃模样。
铃的反应则激烈得多。
她先是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白乾。
但看到白乾那一脸“我说真的”的无奈表情后，强烈的笑意如同决堤洪水般冲垮了她的克制。
“我……我一直是相信你的！真的！白乾……哈哈哈……我信……”
她话都说不完整了，整个人笑得蜷缩起来，肩膀剧烈抖动，发出压抑不住的“咯咯”声，眼泪都快蹭白乾身上了，身体因为大笑而微微发颤。
白乾看着笑得快抽过去的铃，以及前排司机那微微发红的耳根，默默望向了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