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85章 谁办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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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六分街，白乾婉拒了铃“看点刺激的放松一下”的恐怖录像带邀请，他此刻只想与自己的床铺进行一场深入的、不被打扰的交流。
把自己扔进床垫，摸出手机，带着一天奔波和“切磋”后的倦意，他习惯性地刷起了绳网。
然而，今晚的绳网氛围与往日那种插科打诨、分享怪谈或技术帖的风格截然不同，主页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焦虑与谣言的“末世”气息。
置顶的热帖标题格外醒目：《震惊！零号空洞深处监测到怪异高能现象，疑似新一轮灾害前兆？》
下面的评论更是五花八门：
[前线消息！能量波动峰值异常！兄弟们赶紧去超市囤空洞逃生物资！新一轮新艾利都盛大逃亡、求生比赛要开始了！]
[你们好好屯，我屯武器就行了。]
[已下载“幽灵”大佬全部生存指南pdF并打印三份！我和我的邦布已经准备好了！（邦布：？）]
[今天在零号空洞做点“小买卖”，亲眼所见！好多老油子盗洞客跑得比野狗还快！连正规调查员都在有序撤退！这绝对不寻常！]
[唉，熟悉的剧本。能量异常，官方遮掩，然后某天空洞突然扩张……又一座城市要沦陷了。]
[楼上别散播恐慌！我就是撤回的调查员之一，我们队长明确说了，是监测设备临时故障，闹了乌龙，已经排除风险了！]
[对对对，故障。顺便告诉你，对空六课的星见雅大人亲自进去核查过了，虚狩都说没事，你们瞎操什么心？]
[得了吧兄弟，你上司那是怕你们先跑了没人当炮灰，好给他转移资产争取时间！这套路我熟！]
[如果是防卫军，那确实难说……但如果是h.A.N.d.，尤其是星见雅担保的……]
[虚狩也是人，不是神！太迷信权威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只信我手里的家伙和跑得快！]
各种阴谋论、悲观预测、对官方声明的嘲讽与辩护吵作一团，信息真假难辨，情绪远多于事实。
白乾看得有些无语，也有些疲惫。
这种氛围他并不喜欢。
他关掉吵嚷的帖子，登录了自己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小号“无敌邦布大王”。
看着首页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他忽然恶趣味上头，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
[都别猜了，内部消息，绝对保真！零号空洞深处其实发现了旧文明遗留的巨型跳舞机！当时有两伙盗洞客为了抢首发体验权打起来了，其中一伙被强制跳了三天三夜踢踏舞，现在还在板车上抽搐呢！虚狩大人是去收缴跳舞机防止沉迷的！信我，我二舅妈的邻居的邦布当时就在现场！]
发完这条融合了“部分真相”的极度不靠谱谣言，白乾感觉心情舒畅了一些，把手机一扔，沉沉睡去。
或许因为白天消耗太大，又或者心里惦记着事，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白乾就醒了。
看了眼时间，比平时早了不少。
他决定趁难得起这么早，先去治安局探探这边考驾照的最快流程，下午再去白只重工。
其实买假证的时候白乾还刚来这个世界，眼神有点过于清澈了，如果是现在的，白乾肯定不会犯这种错误。
当然，“错误”指的是不会留痕迹。
绳网还是太不靠谱了，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抓了。
以后办这种业务不如先问问六分街的好邻居们有没有门路。
来到治安局光映分署，接待他的是一个看起来刚参加工作不久、还有些青涩的年轻女治安官。
“您好，先生，请问办理什么业务？”小姑娘态度很认真。
“我想咨询一下，考取机动车驾驶资格证的流程和所需材料。”
白乾尽量让自己显得像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女治安官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操作了几下，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先生，系统显示……您名下已经登记有一张有效的车辆驾驶资格证了，有效期还有很久，而且没有任何违章或吊销记录。
您这是……证件遗失，需要补办吗？”
白乾愣住了：“啊？我有驾照？你是不是搞错了？名字是白乾？或者同音字？”
“没错，白乾先生，身份信息也对得上。”
女治安官指着屏幕，“系统里信息很完整。
您是不是证件弄丢了？这种情况很常见，您只需要缴纳一点工本费，核实身份后就可以补办一张新的。”
白乾这下是真的意外了。
系统里有记录？还信息完整？
难道昨天跟铃开的玩笑成真了？市长真给我驾照盖了个“官方认证”的章？
他拿着补办好的崭新驾照走出治安局，心里满是问号。
他选择立刻给莱卡恩发了条信息。
[白乾：我驾照的事，是不是你帮忙办的？]
发完又想了想另一种可能性。会不会是布林格？于是他又给布林格发了条略显模糊的信息：
[白乾：干的不错！]
几乎是同时，莱卡恩的回复先到了。
[莱卡恩：您的驾驶资格审批流程确实已经经由特批申请完成，实体证件预计今晚会送达您处。请放心，所有手续合法合规。]
果然是莱卡恩，或者说，是市长那边的安排。
白乾回复：
[白乾：不用送了，我已经在治安局补办出来了。]
[莱卡恩：补办？白乾先生，市政特批的证件是真实有效的，您不必通过其他渠道获取，以免遇到不必要的麻烦。]
[白乾：放心吧，我就是在光映治安分署补的，系统里有我的记录，肯定是真的。麻烦你了，还特意去帮我改了系统信息。]
这次，莱卡恩的回复停顿了几秒。
[莱卡恩：？]
显然，莱卡恩有点懵。
治安局那边明明说下午才能最终入库制证，白乾是怎么在上午就从治安局系统里调出记录并补办的？
莱卡恩没有追问，只是将这点疑问记下。
就在白乾以为事情明了时，布林格的消息也回复了，语气带着一种“深藏功与名”的沉稳：
[布林格：白先生您太客气了，为您分忧是应该的。
像驾照这类身份文件的小问题，以后直接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不必再去联系一些……不够稳妥的渠道。
我会确保一切干净、无痕。]
白乾看着这条信息，也懵了。
[白乾：？]
这什么情况？莱卡恩承认了，布林格也认了？
我好像有点分不清了。
……
另一边。
布林格抿了一口上好的红茶，看着屏幕上白乾发来的“干的不错！”，脸上露出了尽在掌握的满意笑容。
白先生果然早就知道了。
看来我这次出手，既解决了问题，又没有显得过于急切邀功，分寸把握得刚好。
他对自己这次的操作非常得意。
假证这种小事实在太普遍，通常治安局抓了贩子也就了事，很少深究买家——毕竟，在这座城市，谁还没点见不得光或需要遮掩的小秘密呢？
查得太干净，怕不是得再造一座新新艾利都来关人。
就像有句话说得好，总不能什么都查吧？
但布林格不一样。自从上次以后，他对白乾的重视程度提到了最高级别。
他动用关系，让信得过的手下整理了治安局内所有可能与白乾相关的、非机密的档案记录。
至于派人直接监视？他倒是没那个胆子。
于是，那份关于“购买伪造证件”的微不足道的信息，早在两天前就落入了他的眼中。
呵，果然，白先生用的是假身份。
布林格并不意外，但他随即对白乾“手下”的办事能力嗤之以鼻：真是废物！如此重要的人物，身份文件这么基础的事情，怎么能随便交给绳网上一个不知根底的假证贩子？
万一哪天被不长眼的头铁小治安官查出来，在白乾先生为市长手下效力时捅出篓子，那后果不堪设想！
还好，有我在。
布林格感到一种“天降大任于斯人”的责任感。
他立刻动用自己在治安系统内经营多年的关系网，直接将白乾名下那张假驾照的信息，在数据库里悄无声息地“修正”成了真实、有效、经得起任何查验的合法记录。
对他来说，这只是打个招呼的小事。
就在他操作时，发现居然还有另一股势力也在试图为同一个名字办理驾驶资格，走的是市政特批的快速通道。
嗯？也有人想帮白先生办这事？你办得明白吗？这里面的门道，得我这种老治安官才清楚。
布林格心中冷笑，毫不犹豫地利用流程上的权限，找了个合规的理由，将那条市政通道的审批稍微“卡”了一下，延迟到两天后下午。
而他自己操作的“数据修正”，则早已生效。
于是，便有了上午白乾在治安局查询时，系统显示已有合法记录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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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看着这条信息，也懵了。
[白乾：？]
这什么情况？莱卡恩承认了，布林格也认了？
我好像有点分不清了。
……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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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份关于“购买伪造证件”的微不足道的信息，早在两天前就落入了他的眼中。
呵，果然，白先生用的是假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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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便有了上午白乾在治安局查询时，系统显示已有合法记录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