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87章 市长：他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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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分街的午后，阳光被高矮不一的建筑切割成片片光斑。
在“Random play”录像店正对面，一栋建筑物楼顶，两道与周围环境略显疏离的优雅身影悄然伫立。
丽娜的目光从录像店紧闭的玻璃门上收回，微微侧首，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语：“莱卡恩大人，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牲鬼」，让他们继续调查下去真的没关系吗？”
莱卡恩玛瑙色的眼眸沉静地望着对面，狼耳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捕捉着街头巷尾的一切细微声响。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如常：“无妨，「主人」改变了计划，给了我们新的指令：他们已经牵扯其中，无法脱身了，但或许能成为我们的盟友，适度予以协助或引导吧。”
丽娜轻轻颔首，表示明白。
然而，就在她准备再说些什么时，莱卡恩全身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敏锐的感知让他脖颈后的毛发微微立起。
“丽娜，”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罕有的警觉，“我们被发现了。”
两人的目光几乎同时下落，精准地捕捉到了视线来源——
白乾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录像店门口，一手还搭在门把上。
他微微眯着眼，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街对面的他们。
午后的阳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具体的情绪。
发现莱卡恩和丽娜看过来，白乾抬起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朝他们挥了挥，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跟同事打招呼。
其实实际上也是单纯的和同事打招呼。
但莱卡恩心中却升起一丝细微的不自在。
尽管距离不近，光线也干扰判断，可他隐约觉得，此刻白乾投来的目光，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接触时都……更清晰，或者说，少了些许那层惯常笼罩着的、略带惫懒的模糊感，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锋芒。
如果白乾能知道莱卡恩此刻的想法，大概会无辜地解释：
纯粹是您二位选的这个观察点位太正了，大下午的逆光，晃的眼睛有点睁不开。
“看来……”莱卡恩收回视线，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对丽娜低语，“我们的特别顾问，并不太喜欢成为被观察的对象。走吧，停留过久反而失礼。”
对于这位年轻得过分、实力却深不可测的顾问，莱卡恩始终保持着相当的尊重。
这尊重不仅源于市长特别的叮嘱，更源于共事中白乾展现出的能力，以及那份近乎空白的、令人无从琢磨的来历。
对了，还有他那看起来简直莫名其妙的人脉网。
莱卡恩想起中午刚收到的一份报告。
关于白乾那本几乎毫无障碍就拿到手的驾照，他稍作调查便发现，最终的经手和特批签名，赫然来自治安局一位职位不低的官员——布林格。
但进一步调查两人交集，却发现并不多。
布林格如此“顺手”地帮这个忙，还刻意卡着莱卡恩提交的特批申请，其动机在莱卡恩看来缺乏合理的逻辑支撑。
这让他又回想起昨晚市长那通罕见的、语气异常郑重的直接通讯。
“莱卡恩，关于白乾，今后他的任何需求，只要不违背根本原则，简单的直接满足，复杂的或你觉得难以处理的，立刻联系我，由我来定夺。
记住，务必，不要在任何情况下激怒他，保持最大的友善。”
市长的话让莱卡恩当时感到一丝困惑。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觉得有必要为白乾解释，于是谨慎地回应：“市长大人，请放心。
经过这段时间的共事，我认为白乾先生是一位性情温和、行事有度的人。他并非一味索取之辈，也绝非无故暴怒之人。我们相处得很愉快。”
市长在通讯另一端似乎笑了笑，声音却依旧严肃：“莱卡恩，我并非怀疑你的判断，也相信白乾那孩子本质良善。
不过有件事告诉你无妨——你听说今天零号空洞的传闻了吗？关于异常能量波动……”
莱卡恩一愣，不解这与白乾有何关联：“有所耳闻，具体细节尚未公开，绳网已有些流言。我正打算稍后去调取详细报告。”
“不必麻烦了。”市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感叹，“我刚结束的紧急会议，核心议题之一就是处理此事后续影响，那场引发监测警报、导致小范围空间扰动的能量爆发，根源是白乾与星见雅在空洞内意外交手造成的余波。”
即便以莱卡恩的定力，心中也瞬间掀起了波澜。
星见雅的“虚狩”之名在新艾利都如雷贯耳，其实力是经过无数次血火验证的传说。
他一直知道白乾很强，能在死路空洞引发那种程度的以骸清剿，绝非普通绳匠。
但他从未想过，白乾的“强”，竟然达到了能与星见雅正面交锋的程度！
“……我明白了，市长大人。”莱卡恩沉声应道。
“我知道你还在疑惑，我刚刚并没有回答你的疑问。”
市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道，“白乾拥有力量，和他是个好人，这两点并不矛盾。我也倾向于相信他是个好孩子。
但是，莱卡恩，他和星见雅不一样。”
市长的语气变得异常凝重：“关于他的来历……我已经动用了目前能调动的几乎所有资源，进行了最大限度的回溯调查。
结果是一—没有任何有效记录。
没有他的童年，没有求学轨迹，没有家族背景，没有师承来历，甚至在他出现在新艾利都之前，连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一次交通记录、一个医疗档案都找不到。
他就好像……几个月前凭空诞生在这座城市一样。”
莱卡恩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消息，比听到白乾拥有匹敌星见雅的实力更让他感到震惊。
人……只要活着，就会留下痕迹，以市长的权势和情报网，竟然查不到一个人丝毫的过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没有家人需要牵挂，没有家族需要维护，没有师门需要交代……”
市长的声音继续传来，一字一句，敲在莱卡恩心上，“甚至熟悉的朋友也屈指可数，且大多并非易于掌控的普通人。
莱卡恩，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市长顿了顿，给出了一个让人心悸的结论：
“这意味着，他没有任何世俗意义上的软肋，也没有需要顾忌的后果！
他可以不计后果的去做任何事情，只要他想。”
“一个拥有‘虚狩’级破坏力的人，如果百无禁忌……其危险性将远超同级别的以骸。
你能想象，如果这样一个存在，因为某种原因，将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闹市区、行政中心、或者任何他想要破坏的地方……”
莱卡恩沉默了。
那画面太惨烈，他不敢想。
“不过，你也不必过度紧张，这仅是从最坏情况推演。”
市长的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我看那孩子现在情绪挺稳定，也在慢慢结交朋友。
只要他在乎的人越来越多，与这座城市的羁绊越来越深，那种极端情况发生的概率，自然会越来越低。
所以，正常的、友善的相处即可，我也是在加固‘保险’。”
通讯结束良久，莱卡恩才缓缓放下手机。
……
此刻，站在六分街的阳光下，与不远处录像店门口的白乾目光再次短暂交汇，市长那些话重新在莱卡恩脑中回响。
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向着白乾的方向，与丽娜一同，幅度标准地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告别礼，然后转身，两道优雅的身影很快便融入六分街午后的人流之中，消失不见。
白乾挠了挠头，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有些纳闷。
工作群里也没提到新任务啊……这两位专门跑六分街来干什么？
莫非维多利亚家政内部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小群’，在布置秘密任务？
他甩开这些有的没的念头，推开录像店的门，熟络地对柜台后的店员邦布“小十六”打了声招呼：“下午好，小十六。”
“嗯呢~” 小十六发出欢快的电子音，伸出小短手挥了挥。
白乾径直走向后面通常用来看录像带的隔间。
奇怪的是，里面没有播放影片的声音，反而传出一阵压低了的、热闹的讨论声。
待邦布“06”拉开隔间的门，只见不大的空间里挤了好几个人——白只重工的珂蕾妲、格莉丝、安东，还有绳匠兄妹，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神色认真地讨论着什么，完全不是在看录像带的样子。
“哟，大家这是在……讨论剧情吗？”
白乾探进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调侃。
“打扰你们‘观影会’了？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在“Random play”录像店正对面，一栋建筑物楼顶，两道与周围环境略显疏离的优雅身影悄然伫立。
丽娜的目光从录像店紧闭的玻璃门上收回，微微侧首，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语：“莱卡恩大人，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牲鬼」，让他们继续调查下去真的没关系吗？”
莱卡恩玛瑙色的眼眸沉静地望着对面，狼耳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捕捉着街头巷尾的一切细微声响。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如常：“无妨，「主人」改变了计划，给了我们新的指令：他们已经牵扯其中，无法脱身了，但或许能成为我们的盟友，适度予以协助或引导吧。”
丽娜轻轻颔首，表示明白。
然而，就在她准备再说些什么时，莱卡恩全身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敏锐的感知让他脖颈后的毛发微微立起。
“丽娜，”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罕有的警觉，“我们被发现了。”
两人的目光几乎同时下落，精准地捕捉到了视线来源——
白乾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录像店门口，一手还搭在门把上。
他微微眯着眼，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街对面的他们。
午后的阳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具体的情绪。
发现莱卡恩和丽娜看过来，白乾抬起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朝他们挥了挥，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跟同事打招呼。
其实实际上也是单纯的和同事打招呼。
但莱卡恩心中却升起一丝细微的不自在。
尽管距离不近，光线也干扰判断，可他隐约觉得，此刻白乾投来的目光，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接触时都……更清晰，或者说，少了些许那层惯常笼罩着的、略带惫懒的模糊感，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锋芒。
如果白乾能知道莱卡恩此刻的想法，大概会无辜地解释：
纯粹是您二位选的这个观察点位太正了，大下午的逆光，晃的眼睛有点睁不开。
“看来……”莱卡恩收回视线，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对丽娜低语，“我们的特别顾问，并不太喜欢成为被观察的对象。走吧，停留过久反而失礼。”
对于这位年轻得过分、实力却深不可测的顾问，莱卡恩始终保持着相当的尊重。
这尊重不仅源于市长特别的叮嘱，更源于共事中白乾展现出的能力，以及那份近乎空白的、令人无从琢磨的来历。
对了，还有他那看起来简直莫名其妙的人脉网。
莱卡恩想起中午刚收到的一份报告。
关于白乾那本几乎毫无障碍就拿到手的驾照，他稍作调查便发现，最终的经手和特批签名，赫然来自治安局一位职位不低的官员——布林格。
但进一步调查两人交集，却发现并不多。
布林格如此“顺手”地帮这个忙，还刻意卡着莱卡恩提交的特批申请，其动机在莱卡恩看来缺乏合理的逻辑支撑。
这让他又回想起昨晚市长那通罕见的、语气异常郑重的直接通讯。
“莱卡恩，关于白乾，今后他的任何需求，只要不违背根本原则，简单的直接满足，复杂的或你觉得难以处理的，立刻联系我，由我来定夺。
记住，务必，不要在任何情况下激怒他，保持最大的友善。”
市长的话让莱卡恩当时感到一丝困惑。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觉得有必要为白乾解释，于是谨慎地回应：“市长大人，请放心。
经过这段时间的共事，我认为白乾先生是一位性情温和、行事有度的人。他并非一味索取之辈，也绝非无故暴怒之人。我们相处得很愉快。”
市长在通讯另一端似乎笑了笑，声音却依旧严肃：“莱卡恩，我并非怀疑你的判断，也相信白乾那孩子本质良善。
不过有件事告诉你无妨——你听说今天零号空洞的传闻了吗？关于异常能量波动……”
莱卡恩一愣，不解这与白乾有何关联：“有所耳闻，具体细节尚未公开，绳网已有些流言。我正打算稍后去调取详细报告。”
“不必麻烦了。”市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感叹，“我刚结束的紧急会议，核心议题之一就是处理此事后续影响，那场引发监测警报、导致小范围空间扰动的能量爆发，根源是白乾与星见雅在空洞内意外交手造成的余波。”
即便以莱卡恩的定力，心中也瞬间掀起了波澜。
星见雅的“虚狩”之名在新艾利都如雷贯耳，其实力是经过无数次血火验证的传说。
他一直知道白乾很强，能在死路空洞引发那种程度的以骸清剿，绝非普通绳匠。
但他从未想过，白乾的“强”，竟然达到了能与星见雅正面交锋的程度！
“……我明白了，市长大人。”莱卡恩沉声应道。
“我知道你还在疑惑，我刚刚并没有回答你的疑问。”
市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道，“白乾拥有力量，和他是个好人，这两点并不矛盾。我也倾向于相信他是个好孩子。
但是，莱卡恩，他和星见雅不一样。”
市长的语气变得异常凝重：“关于他的来历……我已经动用了目前能调动的几乎所有资源，进行了最大限度的回溯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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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的童年，没有求学轨迹，没有家族背景，没有师承来历，甚至在他出现在新艾利都之前，连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一次交通记录、一个医疗档案都找不到。
他就好像……几个月前凭空诞生在这座城市一样。”
莱卡恩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消息，比听到白乾拥有匹敌星见雅的实力更让他感到震惊。
人……只要活着，就会留下痕迹，以市长的权势和情报网，竟然查不到一个人丝毫的过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没有家人需要牵挂，没有家族需要维护，没有师门需要交代……”
市长的声音继续传来，一字一句，敲在莱卡恩心上，“甚至熟悉的朋友也屈指可数，且大多并非易于掌控的普通人。
莱卡恩，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市长顿了顿，给出了一个让人心悸的结论：
“这意味着，他没有任何世俗意义上的软肋，也没有需要顾忌的后果！
他可以不计后果的去做任何事情，只要他想。”
“一个拥有‘虚狩’级破坏力的人，如果百无禁忌……其危险性将远超同级别的以骸。
你能想象，如果这样一个存在，因为某种原因，将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闹市区、行政中心、或者任何他想要破坏的地方……”
莱卡恩沉默了。
那画面太惨烈，他不敢想。
“不过，你也不必过度紧张，这仅是从最坏情况推演。”
市长的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我看那孩子现在情绪挺稳定，也在慢慢结交朋友。
只要他在乎的人越来越多，与这座城市的羁绊越来越深，那种极端情况发生的概率，自然会越来越低。
所以，正常的、友善的相处即可，我也是在加固‘保险’。”
通讯结束良久，莱卡恩才缓缓放下手机。
……
此刻，站在六分街的阳光下，与不远处录像店门口的白乾目光再次短暂交汇，市长那些话重新在莱卡恩脑中回响。
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向着白乾的方向，与丽娜一同，幅度标准地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告别礼，然后转身，两道优雅的身影很快便融入六分街午后的人流之中，消失不见。
白乾挠了挠头，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有些纳闷。
工作群里也没提到新任务啊……这两位专门跑六分街来干什么？
莫非维多利亚家政内部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小群’，在布置秘密任务？
他甩开这些有的没的念头，推开录像店的门，熟络地对柜台后的店员邦布“小十六”打了声招呼：“下午好，小十六。”
“嗯呢~” 小十六发出欢快的电子音，伸出小短手挥了挥。
白乾径直走向后面通常用来看录像带的隔间。
奇怪的是，里面没有播放影片的声音，反而传出一阵压低了的、热闹的讨论声。
待邦布“06”拉开隔间的门，只见不大的空间里挤了好几个人——白只重工的珂蕾妲、格莉丝、安东，还有绳匠兄妹，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神色认真地讨论着什么，完全不是在看录像带的样子。
“哟，大家这是在……讨论剧情吗？”
白乾探进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调侃。
“打扰你们‘观影会’了？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