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88章 传奇情报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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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白乾推门进来，铃的眼睛顿时一亮，像是找到了新的突破口：“你来得正是时候！我们正讨论远景实业的案子呢，脑袋都快想破了。”
白乾扫了一眼围坐的众人，珂蕾妲眉头微蹙，格莉丝出神，安东抱着胳膊，连哲也少有的面色凝重。
他拉过一张空椅子坐下：“看各位这气场，乌云密布的，看来是没什么进展？”
本语气带着一种沉重的平静：“情绪不佳倒不全是因为案子没进展……原型机里恢复的存储模块，里面有一段……霍尔斯先生的录音。听完之后，大家心情都有些复杂。”
“霍尔斯先生的录像？”白乾闻言，眉梢微动，从随身的包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个小小的、略显陈旧的老式便携记录仪，
“巧了，我这正好也有一份。本来是想着当作‘赠品’，答谢格莉丝帮忙修邦布的。”
“真的假的？！”珂蕾妲猛地坐直身体，小巧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铃的好奇心瞬间被点满，身子前倾：“你哪里弄来的？”
白乾挠了挠脸颊，决定说实话：“还记得之前在白只重工那边，我突然‘消失’了一阵吗？那次我好像……莫名其妙被卷进了一个挺奇怪的地方，感觉像个以旧都为背景的虚拟副本。
就在那儿，我碰见了霍尔斯先生，多亏他引怪，我完成任务才找到路回来。临走前，我录了点东西。”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骤然变化的神色，赶紧补充声明：“不过我得事先说清楚，我不想骗你们。那里的霍尔斯先生，大概率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位本人，更像是一种基于记忆或数据的……高度拟态。
你们看的时候，心里得有个数。”
铃听完，嘴巴立刻噘了起来，气鼓鼓地瞪着白乾：“白乾！我还以为我们关系够好了！你怎么还老是编这种一听就很离谱的理由骗我？”
她感觉自己的信任受到了挑战。
白乾一脸无辜：“你这叫倒打一耙好不好？我跟你讲的实话最多了。
是你自己每次听完都一脸‘你又开始胡扯了’的表情好不好？”
不过也就是铃不信，白乾才在她面前讲实话最多。
哲适时地介入，充当和事佬：“好了好了。”
他温和的目光转向白乾，“白乾，现在方便把录像拿出来吗？”
白乾看向珂蕾妲和格莉丝，毕竟她们才是霍尔斯的家人。
珂蕾妲和格莉丝对视一眼。
珂蕾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反正……按你说的只是‘拟态’，那就一起看看吧。说不定……说不定里面会有些我们不知道的细节线索呢。”
格莉丝也轻轻点了点头，但眼神紧紧盯着那个老式记录仪。
fairy读取了存储介质。
很快模糊的光影在电脑上逐渐清晰。
画面中，一个身材壮实、穿着衬衫、面容略显疲惫却眼神坚定的男人出现在镜头前——正是霍尔斯·贝洛伯格。
他对着镜头微微颔首，似乎知道这记录的用途，神情平静中带着一种做最后交代的郑重。
他开始说话。
声音透过有些失真的录音传来，却依旧带着那份熟悉的、属于工地指挥者的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像在对着虚无倾诉，又像在抓住最后的机会，将那些埋在心里的话倾倒出来。
他说起珂蕾妲小时候逞强搬不动工具却不肯求助的倔强模样，说起她第一次独立完成一个小部件设计时，自己那份压不住的骄傲。
提到格莉丝，他无奈地笑着摇头，说她能对着一个齿轮发呆一整天，饭都忘了吃，可那双摆弄机械的手，却比任何艺术家都灵巧，她设计的图纸，总是藏着让人惊喜的奇思妙想。
他谈起白只重工……语气里满是遗憾，却并无怨怼，只有沉甸甸的责任感和未竟的期盼。
“突然消失的人，总该好好道个别吧？” 画面里的他，轻轻地，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了这么一句。
录像结束了。
投影仪的光束熄灭，隔间里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只有机器运作的微弱嗡嗡声。
每个人的表情都凝固着。
就连安东眼眶也明显红了，他用力揉了揉鼻子，把脸转向一边。本低着头，在思考在什么。
珂蕾妲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似乎在用尽全力维持着平静。
格莉丝则呆呆地看着已经空白的屏幕。
连哲和铃也深受触动，神情肃穆。
最终还是珂蕾妲先打破了沉默，她用力眨了眨眼，试图用轻快的语调驱散悲伤：“还、还挺厉害的……跟我记忆里的老爸，简直一模一样。
连说话时的小动作都一样……真是难以置信。”
格莉丝却猛地转向白乾，一向冷静理性的她，此刻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急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白乾……里面的霍尔斯叔叔……他的眼神，他提到那些细节的方式……小不点，我觉得……我觉得那可能就是真的……”
她盯着白乾，“可以告诉我们这个录像真正的来历吗？”
白乾叹了口气，态度无比诚恳：“我真没骗你们。
我救了那个副本里的霍尔斯先生后，问他如果今天是最后一天，有什么想说的话。他就说了这些。这个记录仪也是从那里带出来的，现在送给你了，格莉丝。”
他隐瞒的，只有涉及系统和任务的部分。
那些秘密，或许等他哪天能拳打t.o.p.S.、脚踢防卫军总部的时候，才适合说。
哲沉吟着开口：“主要你的说法……确实有点超出常规认知。
不过，空洞本身就有太多未解之谜，出现基于强烈情感或记忆残留形成的特殊区域或现象，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他倾向于将这一切归结为空洞本身的某种神秘机制。
格莉丝紧紧握着那个老旧的记录仪，像是握着什么珍宝。
她看向白乾，眼神复杂，但最终化为了信任：“白乾，我相信你。还有……非常感谢你。真的。”
这声道谢无比郑重。
珂蕾妲也用力点头，声音还有些闷，但很清晰：“嗯，我也是。谢谢。”
安东就更不用说了。
本整理了一下情绪，理性分析道：“虽然过程听起来很离奇，但白乾先生没有伪造这段录像的动机和必要。
毕竟，白乾先生年纪看起来也不大，总不能是活了很多年的老怪物，当年正好亲身遇到过霍尔斯先生吧？”
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试图调节气氛。
格莉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充满了技术宅特有的斗志：“白乾，你放心！你的邦布，我一定会加班加点，尽快解决掉它的智能核心问题！我保证！”
她显然想用全力以赴的工作来回报这份珍贵的“礼物”。
听到这话，白乾却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飘忽：“啊，这个嘛……其实不用了。”
“嗯？” 格莉丝没反应过来。
“我刚刚过来之前，顺路去了趟黑雁工地那边，已经把它带回来了。”
“它的智能模块……本身没什么问题。是我漏了一个关键的零件没给你，后来才想起来。刚才我已经给它装上了，现在运行挺正常的。”
格莉丝：“……？？？”
原来……只是缺少零件吗……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斗志昂扬变成了茫然，就像她花了一个假期没有解开一道数学题，开学后老师轻飘飘的说“打印机墨不多了，你这张卷子应该是有一个数字没有印上。”
这时铃把话题拉回正轨，也是想转移大家沉重的心情：“咳！那个……咱们还是聊聊远景实业的案子吧。先前音频里，霍尔斯先生提到了他遭遇‘牲鬼’的袭击。而之前想对珀尔曼灭口的人，也提到了这个词。”
珂蕾妲也强迫自己从情绪中抽离，眉头再次皱起：“是啊，真没想到，珀尔曼和我们追查的东西也有牵连。可惜那家伙直接乘空艇跑了，现在想找他都像大海捞针。”
铃看向白乾，自然而然地问道：“白乾，你对这事有什么想法吗？或者，有没有什么找人的门路？”
白乾闻言随口答道：“什么想法？”
“就是怎么找到珀尔曼啊！” 玲觉得他有点不在状态。
白乾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哦，他啊，我已经找到了。”
隔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啊？” 几个人异口同声，连哲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铃最先反应过来，差点跳起来：“你找到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白乾装傻道：“也没人问我啊。他空艇失事逃跑的第二天，我就找到他了。那家伙命挺硬，坠机了都没摔死。现在人应该在外环，‘卡吕冬之子’的手里，伤估计养得差不多了。”
他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铃，之前推给你的那个‘金丝姬哀歌’，她的敲敲联系方式你还留着吧？她可以说是卡吕冬之子的管家。
你找她应该能问到更具体的消息。”
铃张了张嘴，看着白乾用谈论“今天早餐吃了什么”般的平淡语气，扔出这么一连串爆炸性情报，一时都不知道该先吐槽哪一点。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充满了复杂的感叹：
“白乾……我觉得你当绳匠，真是屈才了。”
白乾以为她夸自己能力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所以我现在不是‘上岸’了嘛。”
铃翻了个白眼：“我的意思是——你去卖情报，绝对比当绳匠赚钱多了！
你来当我的专属情报商，我肯定能更快的成为传奇绳匠……”
白乾扫了一眼围坐的众人，珂蕾妲眉头微蹙，格莉丝出神，安东抱着胳膊，连哲也少有的面色凝重。
他拉过一张空椅子坐下：“看各位这气场，乌云密布的，看来是没什么进展？”
本语气带着一种沉重的平静：“情绪不佳倒不全是因为案子没进展……原型机里恢复的存储模块，里面有一段……霍尔斯先生的录音。听完之后，大家心情都有些复杂。”
“霍尔斯先生的录像？”白乾闻言，眉梢微动，从随身的包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个小小的、略显陈旧的老式便携记录仪，
“巧了，我这正好也有一份。本来是想着当作‘赠品’，答谢格莉丝帮忙修邦布的。”
“真的假的？！”珂蕾妲猛地坐直身体，小巧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铃的好奇心瞬间被点满，身子前倾：“你哪里弄来的？”
白乾挠了挠脸颊，决定说实话：“还记得之前在白只重工那边，我突然‘消失’了一阵吗？那次我好像……莫名其妙被卷进了一个挺奇怪的地方，感觉像个以旧都为背景的虚拟副本。
就在那儿，我碰见了霍尔斯先生，多亏他引怪，我完成任务才找到路回来。临走前，我录了点东西。”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骤然变化的神色，赶紧补充声明：“不过我得事先说清楚，我不想骗你们。那里的霍尔斯先生，大概率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位本人，更像是一种基于记忆或数据的……高度拟态。
你们看的时候，心里得有个数。”
铃听完，嘴巴立刻噘了起来，气鼓鼓地瞪着白乾：“白乾！我还以为我们关系够好了！你怎么还老是编这种一听就很离谱的理由骗我？”
她感觉自己的信任受到了挑战。
白乾一脸无辜：“你这叫倒打一耙好不好？我跟你讲的实话最多了。
是你自己每次听完都一脸‘你又开始胡扯了’的表情好不好？”
不过也就是铃不信，白乾才在她面前讲实话最多。
哲适时地介入，充当和事佬：“好了好了。”
他温和的目光转向白乾，“白乾，现在方便把录像拿出来吗？”
白乾看向珂蕾妲和格莉丝，毕竟她们才是霍尔斯的家人。
珂蕾妲和格莉丝对视一眼。
珂蕾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反正……按你说的只是‘拟态’，那就一起看看吧。说不定……说不定里面会有些我们不知道的细节线索呢。”
格莉丝也轻轻点了点头，但眼神紧紧盯着那个老式记录仪。
fairy读取了存储介质。
很快模糊的光影在电脑上逐渐清晰。
画面中，一个身材壮实、穿着衬衫、面容略显疲惫却眼神坚定的男人出现在镜头前——正是霍尔斯·贝洛伯格。
他对着镜头微微颔首，似乎知道这记录的用途，神情平静中带着一种做最后交代的郑重。
他开始说话。
声音透过有些失真的录音传来，却依旧带着那份熟悉的、属于工地指挥者的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像在对着虚无倾诉，又像在抓住最后的机会，将那些埋在心里的话倾倒出来。
他说起珂蕾妲小时候逞强搬不动工具却不肯求助的倔强模样，说起她第一次独立完成一个小部件设计时，自己那份压不住的骄傲。
提到格莉丝，他无奈地笑着摇头，说她能对着一个齿轮发呆一整天，饭都忘了吃，可那双摆弄机械的手，却比任何艺术家都灵巧，她设计的图纸，总是藏着让人惊喜的奇思妙想。
他谈起白只重工……语气里满是遗憾，却并无怨怼，只有沉甸甸的责任感和未竟的期盼。
“突然消失的人，总该好好道个别吧？” 画面里的他，轻轻地，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了这么一句。
录像结束了。
投影仪的光束熄灭，隔间里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只有机器运作的微弱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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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安东眼眶也明显红了，他用力揉了揉鼻子，把脸转向一边。本低着头，在思考在什么。
珂蕾妲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似乎在用尽全力维持着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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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珂蕾妲先打破了沉默，她用力眨了眨眼，试图用轻快的语调驱散悲伤：“还、还挺厉害的……跟我记忆里的老爸，简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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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莉丝却猛地转向白乾，一向冷静理性的她，此刻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急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白乾……里面的霍尔斯叔叔……他的眼神，他提到那些细节的方式……小不点，我觉得……我觉得那可能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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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了那个副本里的霍尔斯先生后，问他如果今天是最后一天，有什么想说的话。他就说了这些。这个记录仪也是从那里带出来的，现在送给你了，格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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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蕾妲也用力点头，声音还有些闷，但很清晰：“嗯，我也是。谢谢。”
安东就更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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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白乾先生年纪看起来也不大，总不能是活了很多年的老怪物，当年正好亲身遇到过霍尔斯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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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白乾却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飘忽：“啊，这个嘛……其实不用了。”
“嗯？” 格莉丝没反应过来。
“我刚刚过来之前，顺路去了趟黑雁工地那边，已经把它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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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铃把话题拉回正轨，也是想转移大家沉重的心情：“咳！那个……咱们还是聊聊远景实业的案子吧。先前音频里，霍尔斯先生提到了他遭遇‘牲鬼’的袭击。而之前想对珀尔曼灭口的人，也提到了这个词。”
珂蕾妲也强迫自己从情绪中抽离，眉头再次皱起：“是啊，真没想到，珀尔曼和我们追查的东西也有牵连。可惜那家伙直接乘空艇跑了，现在想找他都像大海捞针。”
铃看向白乾，自然而然地问道：“白乾，你对这事有什么想法吗？或者，有没有什么找人的门路？”
白乾闻言随口答道：“什么想法？”
“就是怎么找到珀尔曼啊！” 玲觉得他有点不在状态。
白乾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哦，他啊，我已经找到了。”
隔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啊？” 几个人异口同声，连哲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铃最先反应过来，差点跳起来：“你找到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白乾装傻道：“也没人问我啊。他空艇失事逃跑的第二天，我就找到他了。那家伙命挺硬，坠机了都没摔死。现在人应该在外环，‘卡吕冬之子’的手里，伤估计养得差不多了。”
他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铃，之前推给你的那个‘金丝姬哀歌’，她的敲敲联系方式你还留着吧？她可以说是卡吕冬之子的管家。
你找她应该能问到更具体的消息。”
铃张了张嘴，看着白乾用谈论“今天早餐吃了什么”般的平淡语气，扔出这么一连串爆炸性情报，一时都不知道该先吐槽哪一点。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充满了复杂的感叹：
“白乾……我觉得你当绳匠，真是屈才了。”
白乾以为她夸自己能力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所以我现在不是‘上岸’了嘛。”
铃翻了个白眼：“我的意思是——你去卖情报，绝对比当绳匠赚钱多了！
你来当我的专属情报商，我肯定能更快的成为传奇绳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