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89章 我有丁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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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的思绪还停留在远景实业和珀尔曼身上，她抱着胳膊，带着疑虑看向白乾：“对了，白乾，‘卡吕冬之子’是外环那边的地头蛇吧？
他们真会把珀尔曼交给我们？治安局的悬赏可是有五百万丁尼，这么大一笔钱他们都没动心交人呢。”
白乾似乎早就知道铃会这么问，不慌不忙地解释：“外环那边，过段时间有个挺有名的比赛，叫‘火狱骑行’。
赛程有一部分需要穿越空洞区域，路况复杂，以太干扰也强。
他们需要经验丰富的绳匠做领航员或路线顾问，确保能以最快速度通过。”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以法厄同的身份接下这份委托，帮他们解决这个问题。
作为回报和诚意，他们会交出珀尔曼。这样一来，你不仅能找到珀尔曼，还能额外赚一笔不错的委托费。”
铃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么好哇？”
然后她瞬间警觉，眯起眼睛盯着白乾，“不对……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你没去？你可不像是会把到手的钱往外推的人。”
白乾脸上立刻浮现出无比真诚的表情，甚至带着点“全心全意为朋友着想”的郑重。
“因为我今天是你的专属情报商啊！”
铃才不吃这套，哼了一声：“少来这套虚的！”
白乾见糊弄不过去，只好摸摸鼻子，换了个稍微实在点的理由：“好吧，说实话，我车技……比较一般。
我还在熟悉交通工具的阶段。”
他指了指安静待在一旁的领航邦布伊埃斯，“但伊埃斯不一样，它体积小，可以直接被人带着，提供实时路径规划和危险预警，效率很高。你去，比我去合适。”
铃听罢，脸上绽开一种了然的、甚至带着些促狭意味的笑容，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划：“哦——原来如此！咱们这位无所不能、神出鬼没的‘幽灵’阁下，堂堂星辉骑士，竟也有驾驭不了的铁骑呀？”
白乾的面皮微微涨红，仿佛被发动机的尾气熏着了似的，争辩道：“并非驾驭不了……不过是熟练度尚有提升空间，仍在研习精进……”
接着便冒出一连串关于“扭矩控制”、“弯道圣经”之类旁人半懂不懂的术语。
铃只是笑吟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那笑意却分明更深了些。
于是，整个房间里，便再度充满了那种心照不宣的快活气息。
……
谈妥了方向，铃便带着伊埃斯，主动去联系露西，商量关于珀尔曼以及火狱骑行委托的具体事宜了。
因为白乾事先已经跟露西打过招呼，表示会帮忙促成她与“法厄同”的合作，所以双方沟通异常顺利。
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气氛和谐。
临走前，白乾想起什么，对铃说：“对了，你去外环的时候，如果我那边临时有事过不来，你可以带比利一起去。”
“比利？”
白乾点头：“他在卡吕冬之子那边……其实挺有名的，以前是‘卡吕冬’的常胜冠军。
有他这层‘老熟人’的关系在，你们行动会方便很多，也更容易获得信任。”
铃眨了眨眼，消化着这个新信息，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古怪：“……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该不会就我是最后知道珀尔曼下落的吧？”
白乾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比利自己估计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和卡吕冬之子接上头了呢。不过……”
“狡兔屋情报网也不弱，估计妮可她们很快也会收到关于珀尔曼下落。”
聊完了远景案和后续行动计划，白只重工的几位也准备告辞了。
格莉丝在离开六分街前，却怎么也不肯走，一直用那种混合着极度好奇与渴求的眼神盯着白乾。
很明显，她想去看看莱恩。
这种小事白乾没必要拒绝，便带着格莉丝去了车库。
取出邦布放在地面上，按下启动键。
一阵细微的嗡鸣后，邦布莱恩的眼部传感器亮起蓝光，身体各关节发出轻响，恢复了活动能力。
它似乎对上次被强制关机有点“意见”，刚一启动，就传出莱恩那刻意压低但依旧能听出不满的电子音：“竟然还预留有这种简单粗暴的强制休眠协议……我真是特&%￥#……”
话没说完，它的传感器就捕捉到了旁边一脸兴奋、眼睛发亮的格莉丝。
莱恩的语音模块瞬间切换。
电子音里的那点烦躁和叛逆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带着无尽怀念和淡淡忧伤的语调，它微微转向白乾，又仿佛在自言自语：
“还真是……狡猾的设计呢，莱恩·奥西里斯。”
格莉丝顿时两眼放光，忍不住捂住嘴：“天啊……它这是在怀念它的初代创造者吗？这种深植于核心代码的依恋与失落……！太感人了！”
她完全被打动了。
莱恩这才仿佛“注意到”格莉丝，头部转向她，声音变得轻快了些，但依旧保持着一种有礼貌的、略显乖巧的基调：“格莉丝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呀？”
格莉丝的心简直要被萌化了，她忍不住上前，小心翼翼地把邦布莱恩抱起来，贴近自己脸颊：“小可爱，跟姐姐回家好不好？姐姐那里有非常好的工作室，最全的工具，你想怎么升级、怎么维护都可以！”
她开始明目张胆地“挖墙脚”。
白乾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不是，格莉丝，它……”
莱恩在格莉丝怀里摇了摇头，用一副“我很忠诚”的语气说：“谢谢格莉丝姐姐的好意。不过，我在白乾主人这里很好呢。他对我很照顾。”
“啊——！！更更喜欢了！！” 格莉丝抱得更紧了，脸上洋溢着发现宝藏般的幸福红晕。
显然，莱恩这套组合拳，效果拔群。
……
终于送走了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格莉丝，白乾带着莱恩回到家。
刚关上门，莱恩就自己蹦跶到桌子上，熟练地找到一根数据线，连接上自己的接口和电脑主机。
看来它还是更习惯这种形式，邦布的物理身体对它来说更像一个需要适应的“载具”。
链接成功后，电脑音箱里传出莱恩那恢复了原本跳脱、甚至有点嘚瑟的声音：“怎么样，主人？我刚才那段‘睹物思人’加‘礼貌拒绝’的表演，是不是天衣无缝？像不像个人见人爱、又有原则的好孩子？”
白乾给自己倒了杯水，随口道：“演技是不错。
不过我觉得没必要这么演，格莉丝那种性格，你就算直来直去，表现出原本的样子，她大概也很难讨厌你。”
莱恩的像素笑脸在电脑屏幕上闪了闪：“这都不重要啦！关键是，多说几句那种话，就能让那个女人开心得眼睛放光！”
白乾有点意外，喝了口水：“原来你这么在意她的感受啊？”
他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只热衷于恶作剧、性格顽劣的AI，内心或许也有细腻的一面？难道那些恶作剧，本质上也是想用某种方式引人注意、让人开心，只是方法过于……清奇？
“看来我之前对你有点误……”
他自我反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莱恩兴奋的电子音打断了：“嘿嘿！你想啊，这么好哄、技术又顶尖的机械师，那我以后想找她定制一些恶作剧用的‘特殊小道具’，岂不是轻轻松松？搞好关系是长远投资！
白乾：“……”
他把那点刚刚升起的“过度解读”压了回去。
行，对味了。
本来以为家里多了个活蹦乱跳、思维跳脱的AI邦布，会变得很吵。
但出乎意料的是，莱恩竟然比他还“自律”。
接下来的几天，它每天一大早就自己断开充电，悄无声息地出门，直到晚上才回来，乖乖连接充电，期间也不怎么闹腾。
白乾起初还有点不放心，但想到Ghost能随时定位，而且以莱恩的能力，在新艾利都走丢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也就随它去了。
他还把之前从恩佐大叔那里办的改装店会员卡给了莱恩，甚至每天给它两万丁尼的零花钱，让它自己买点喜欢的以太电池或者感兴趣的小零件。
过了两天，莱恩还真带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按照地址去找格莉丝了。
那是白乾之前给格莉丝准备的谢礼，莱恩偏要自己去送。
它是抱着盒子过去，结果却是推着一个小推车回来的。
白乾看着小推车上堆着的：特制的智能平衡代步车（邦布适配版）、好几套不同用途的精密工具组、几块疑似高容量能源电池、还有一些他看不懂但感觉就不便宜的电子元件和邦布专用设备……
“你……” 白乾指着那小山一样的东西，“你这是去送谢礼，还是去格莉丝那里进货了？”
莱恩从代步车上跳下来，像素脸上做出一个贱兮兮的、讨打的表情。
“是她非要塞给我的！我说不要不要，她非说这些我用得上，盛情难却啊主人！”
白乾看着那台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代步车和各种道具，感到一阵养了熊孩子般的无力感：
“莱恩，这些东西……很贵的。不能这样随便拿别人这么贵重的东西。”
尤其是格莉丝，他真怕她把实验室都搬空了送出来。
莱恩眨了眨它的电子眼：“我知道啊。所以，我用你的名义，按成本价付钱给她了。
虽然只是成本价，但也花了不少呢。”
白乾一愣：“付钱了？我记得我没给过你那么多钱……”
他每天给的两万丁尼零花，加起来也远远不够支付这堆东西的成本价。
莱恩的电子音里带上了一种骄傲的、仿佛在汇报业绩的语气：“主人，你才爆那点丁尼够谁用啊？太小看我了！
我这两天出去赚钱，就挣了差不多小一百万丁尼了！”
白乾：“啊？！！！”
他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快夸我”的邦布。
他们真会把珀尔曼交给我们？治安局的悬赏可是有五百万丁尼，这么大一笔钱他们都没动心交人呢。”
白乾似乎早就知道铃会这么问，不慌不忙地解释：“外环那边，过段时间有个挺有名的比赛，叫‘火狱骑行’。
赛程有一部分需要穿越空洞区域，路况复杂，以太干扰也强。
他们需要经验丰富的绳匠做领航员或路线顾问，确保能以最快速度通过。”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以法厄同的身份接下这份委托，帮他们解决这个问题。
作为回报和诚意，他们会交出珀尔曼。这样一来，你不仅能找到珀尔曼，还能额外赚一笔不错的委托费。”
铃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么好哇？”
然后她瞬间警觉，眯起眼睛盯着白乾，“不对……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你没去？你可不像是会把到手的钱往外推的人。”
白乾脸上立刻浮现出无比真诚的表情，甚至带着点“全心全意为朋友着想”的郑重。
“因为我今天是你的专属情报商啊！”
铃才不吃这套，哼了一声：“少来这套虚的！”
白乾见糊弄不过去，只好摸摸鼻子，换了个稍微实在点的理由：“好吧，说实话，我车技……比较一般。
我还在熟悉交通工具的阶段。”
他指了指安静待在一旁的领航邦布伊埃斯，“但伊埃斯不一样，它体积小，可以直接被人带着，提供实时路径规划和危险预警，效率很高。你去，比我去合适。”
铃听罢，脸上绽开一种了然的、甚至带着些促狭意味的笑容，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划：“哦——原来如此！咱们这位无所不能、神出鬼没的‘幽灵’阁下，堂堂星辉骑士，竟也有驾驭不了的铁骑呀？”
白乾的面皮微微涨红，仿佛被发动机的尾气熏着了似的，争辩道：“并非驾驭不了……不过是熟练度尚有提升空间，仍在研习精进……”
接着便冒出一连串关于“扭矩控制”、“弯道圣经”之类旁人半懂不懂的术语。
铃只是笑吟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那笑意却分明更深了些。
于是，整个房间里，便再度充满了那种心照不宣的快活气息。
……
谈妥了方向，铃便带着伊埃斯，主动去联系露西，商量关于珀尔曼以及火狱骑行委托的具体事宜了。
因为白乾事先已经跟露西打过招呼，表示会帮忙促成她与“法厄同”的合作，所以双方沟通异常顺利。
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气氛和谐。
临走前，白乾想起什么，对铃说：“对了，你去外环的时候，如果我那边临时有事过不来，你可以带比利一起去。”
“比利？”
白乾点头：“他在卡吕冬之子那边……其实挺有名的，以前是‘卡吕冬’的常胜冠军。
有他这层‘老熟人’的关系在，你们行动会方便很多，也更容易获得信任。”
铃眨了眨眼，消化着这个新信息，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古怪：“……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该不会就我是最后知道珀尔曼下落的吧？”
白乾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比利自己估计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和卡吕冬之子接上头了呢。不过……”
“狡兔屋情报网也不弱，估计妮可她们很快也会收到关于珀尔曼下落。”
聊完了远景案和后续行动计划，白只重工的几位也准备告辞了。
格莉丝在离开六分街前，却怎么也不肯走，一直用那种混合着极度好奇与渴求的眼神盯着白乾。
很明显，她想去看看莱恩。
这种小事白乾没必要拒绝，便带着格莉丝去了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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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的语音模块瞬间切换。
电子音里的那点烦躁和叛逆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带着无尽怀念和淡淡忧伤的语调，它微微转向白乾，又仿佛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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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这才仿佛“注意到”格莉丝，头部转向她，声音变得轻快了些，但依旧保持着一种有礼貌的、略显乖巧的基调：“格莉丝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呀？”
格莉丝的心简直要被萌化了，她忍不住上前，小心翼翼地把邦布莱恩抱起来，贴近自己脸颊：“小可爱，跟姐姐回家好不好？姐姐那里有非常好的工作室，最全的工具，你想怎么升级、怎么维护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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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不是，格莉丝，它……”
莱恩在格莉丝怀里摇了摇头，用一副“我很忠诚”的语气说：“谢谢格莉丝姐姐的好意。不过，我在白乾主人这里很好呢。他对我很照顾。”
“啊——！！更更喜欢了！！” 格莉丝抱得更紧了，脸上洋溢着发现宝藏般的幸福红晕。
显然，莱恩这套组合拳，效果拔群。
……
终于送走了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格莉丝，白乾带着莱恩回到家。
刚关上门，莱恩就自己蹦跶到桌子上，熟练地找到一根数据线，连接上自己的接口和电脑主机。
看来它还是更习惯这种形式，邦布的物理身体对它来说更像一个需要适应的“载具”。
链接成功后，电脑音箱里传出莱恩那恢复了原本跳脱、甚至有点嘚瑟的声音：“怎么样，主人？我刚才那段‘睹物思人’加‘礼貌拒绝’的表演，是不是天衣无缝？像不像个人见人爱、又有原则的好孩子？”
白乾给自己倒了杯水，随口道：“演技是不错。
不过我觉得没必要这么演，格莉丝那种性格，你就算直来直去，表现出原本的样子，她大概也很难讨厌你。”
莱恩的像素笑脸在电脑屏幕上闪了闪：“这都不重要啦！关键是，多说几句那种话，就能让那个女人开心得眼睛放光！”
白乾有点意外，喝了口水：“原来你这么在意她的感受啊？”
他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只热衷于恶作剧、性格顽劣的AI，内心或许也有细腻的一面？难道那些恶作剧，本质上也是想用某种方式引人注意、让人开心，只是方法过于……清奇？
“看来我之前对你有点误……”
他自我反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莱恩兴奋的电子音打断了：“嘿嘿！你想啊，这么好哄、技术又顶尖的机械师，那我以后想找她定制一些恶作剧用的‘特殊小道具’，岂不是轻轻松松？搞好关系是长远投资！
白乾：“……”
他把那点刚刚升起的“过度解读”压了回去。
行，对味了。
本来以为家里多了个活蹦乱跳、思维跳脱的AI邦布，会变得很吵。
但出乎意料的是，莱恩竟然比他还“自律”。
接下来的几天，它每天一大早就自己断开充电，悄无声息地出门，直到晚上才回来，乖乖连接充电，期间也不怎么闹腾。
白乾起初还有点不放心，但想到Ghost能随时定位，而且以莱恩的能力，在新艾利都走丢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也就随它去了。
他还把之前从恩佐大叔那里办的改装店会员卡给了莱恩，甚至每天给它两万丁尼的零花钱，让它自己买点喜欢的以太电池或者感兴趣的小零件。
过了两天，莱恩还真带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按照地址去找格莉丝了。
那是白乾之前给格莉丝准备的谢礼，莱恩偏要自己去送。
它是抱着盒子过去，结果却是推着一个小推车回来的。
白乾看着小推车上堆着的：特制的智能平衡代步车（邦布适配版）、好几套不同用途的精密工具组、几块疑似高容量能源电池、还有一些他看不懂但感觉就不便宜的电子元件和邦布专用设备……
“你……” 白乾指着那小山一样的东西，“你这是去送谢礼，还是去格莉丝那里进货了？”
莱恩从代步车上跳下来，像素脸上做出一个贱兮兮的、讨打的表情。
“是她非要塞给我的！我说不要不要，她非说这些我用得上，盛情难却啊主人！”
白乾看着那台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代步车和各种道具，感到一阵养了熊孩子般的无力感：
“莱恩，这些东西……很贵的。不能这样随便拿别人这么贵重的东西。”
尤其是格莉丝，他真怕她把实验室都搬空了送出来。
莱恩眨了眨它的电子眼：“我知道啊。所以，我用你的名义，按成本价付钱给她了。
虽然只是成本价，但也花了不少呢。”
白乾一愣：“付钱了？我记得我没给过你那么多钱……”
他每天给的两万丁尼零花，加起来也远远不够支付这堆东西的成本价。
莱恩的电子音里带上了一种骄傲的、仿佛在汇报业绩的语气：“主人，你才爆那点丁尼够谁用啊？太小看我了！
我这两天出去赚钱，就挣了差不多小一百万丁尼了！”
白乾：“啊？！！！”
他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快夸我”的邦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