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95章 “杀人如麻”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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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号的视线透过橙色的战术护目镜，牢牢锁定在前方战场的那道身影上。
没错，她也参加了这次行动，毕竟“被策反的防卫军”身份恰好也符合白乾要求的“互不认识”原则。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刀柄，冰冷坚硬的触感传来。
眼前的画面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仅仅数十秒前，这处防卫军哨所还充斥着警报声、怒吼与激烈的交火。
忠于职守的士兵们正依托掩体，顽强抵抗着强于自己的叛军突袭。
然而，当前方那个人启动某种未知力量后，局势瞬间改变。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没有炫目的能量冲击，甚至没有明显的攻击动作。
那些刚刚还在奋力射击、呼喊同伴、眼神中燃烧着战意的士兵们，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软倒在地，再无动静。
三十七名防卫军士兵，包括一名尉官，在不到一分钟内，全军覆没。
死亡是军人的归宿之一，11号可以冷静地面对战友或敌人的阵亡。但眼前的场景还是令人不适。
生命的重量，在前方那个人手中，仿佛轻飘飘得如同尘埃，可以被如此轻易、如此寂静地“抹去”。
搬运工作在诡异的寂静中高效完成。
整个哨所的储备弹药、部分轻型武器被叛军洗劫一空。
队伍迅速转移，前往白乾提供的第二个坐标——一个规模更大、守军也更为精锐的防卫军物资中转站。
这一次，白乾还在暗自计算剩余的电量是否足够用【蜜语摇篮】覆盖更大的区域时，情况却出乎意料。
中转站的防卫军似乎提前收到了预警。
当叛军车队出现在视野中时，他们没有选择固守待援或激烈交火，而是……
果断放弃了大部分物资，在军官的指挥下，带着核心文件和少量便携装备，迅速从预设的后撤通道撤离了。
预想中的战斗并未发生。
“防卫军的消息传得还挺快。”
鼹鼠先生的语气带着嘲讽和得意，“看来上一个据点的‘惨状’，已经让他们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白乾望着防卫军撤离的方向：“吓破胆了？我还以为他们的上级会下令死守。”
“嘿嘿嘿，幽灵先生，这你就不懂了吧。”
鼹鼠先生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肮脏秘密般的语调。
“有些长官啊，巴不得这些‘不值钱’的装备被偷呢。
物资损失报上去，他们才能在申请补充、甚至申请‘特别损失抚恤’的时候，狠狠地捞上一笔。
不然你以为，我们之前那个准确的内部坐标是哪来的？
或许只有在保护他们自己的小金库、或者某些见不得光的‘私产’时，他们才会用‘荣誉’、‘责任’、‘军令’之类的谎言，欺骗那些士兵去死守。”
白乾沉默了一下，没有接话。
虽然没有爆发战斗，但搬运和清点也耗费了大量时间。
直到傍晚时分，叛军的运输车辆才满载而去。
一些过于笨重或价值不高的装备，被鼹鼠先生下令就地销毁，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幽灵先生，今天的合作，非常愉快！”
行动结束时，鼹鼠先生脸上堆起了前所未有的热情笑容，尽管那笑容在白乾看来有些僵硬。
“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剩下的一半酬劳，已经打到了您指定的账户。
尾款等明天拿下最后一处目标，一定准时奉上！我相信，以您的能力和我们的需求，我们今后一定还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其实这笔钱对叛军来说也有点肉疼，鼹鼠先生原本的计划是事成之后直接“处理”掉白乾。
这样既能省下尾款，还能把“袭击军火库”的黑锅扣在这个“知名绳匠”头上。
但亲眼见识了白乾那种无声无息间“抹除”一整支防卫军小队的手段后，他心底那点杀人越货的勇气，有点退却了。
这家伙太邪门了……还是先稳住，把钱给了，别把他逼急了。
临走前，白乾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道：“对了，明天行动，再换一批人。”
“没问题！”鼹鼠先生满口答应。
“建议你把他们集中安排，提前做好……心理建设。”
白乾补充道，语气平淡，“免得看到不该看的，或者压力太大，出什么问题。”
“好的，明白！”
鼹鼠先生笑容不变，目送白乾和那只迈着嚣张步伐的邦布消失在黄昏中。
直到白乾的身影彻底看不见，鼹鼠先生脸上的笑容才瞬间垮掉，变得阴沉无比。
旁边一个负责调度的叛军小头目请示：“大人，我去安排新的营地，把今天参与行动的人都集中看管起来？”
“不！”
鼹鼠先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神锐利，“正好相反……
把今天所有参与行动的人，除了必要的核心指挥和运输队，全部打散！
分到我们控制下的十几个不同小据点去！离得越远越好！”
小头目一愣：“可是……那位‘幽灵’先生不是说……”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这里我是指挥还是他是指挥？”
鼹鼠先生冷笑一声，打断手下的话。
“什么‘心理建设’、‘免得兵变’？
今天这些人连跟防卫军正面交手都没有，兵变什么？
我看，他是想让我们把人集中起来，方便他后续……灭口吧！”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有理，寒意更甚。
毕竟，今天这些人，可也都看见他的样貌了……
……呵，我偏要把人散开，十几个不同据点，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一个个找上门去全杀了不成？
什么“幽灵”……简直应该叫“恶魔”！
除了个别人员（特指11号）外，今天挑选的其他叛军成员可都是相对忠诚的骨干。
将骨干打散虽然短期内会影响一些据点的控制力，但比起被那个“恶魔”一锅端的风险，这代价完全可以接受。
……
深夜，六分街录像店后院车库。
11号如约而至，铃早已在此等候。
“计划需要调整。”
11号开门见山，声音依旧清冷，但细听之下能察觉一丝紧绷，“明天，我会向‘鼹鼠先生’引荐你，以‘法厄同’的身份加入他们下一次行动。”
铃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发生什么变故了？他们警觉了？”
“比那更复杂。”
11号言简意赅，“今天，他们成功袭击了两处防卫军的物资点。
第一个哨所，守军三十七人……被全灭。”
“全灭？”
铃倒吸一口凉气，“叛军火力这么强？还是防卫军内部被渗透成筛子了？”
她很难想象一个常规哨所会在短时间内被叛军武装正面攻克并全歼。
“不是叛军。”
11号摇了摇头，护目镜后的目光锐利。
“我打听到……他们雇佣了一个绳匠。他的手段……极其高效残忍。
根据我现场所见和叛军内部的交谈，那人几乎是在一瞬间，让所有守军失去了战斗力，非死即……从结果看，应是全数身亡。”
铃的眉头紧紧皱起。
绳网上的绳匠五花八门，坑蒙拐骗的不少，但大多数还都是那种想当好人没有能力，想当坏人没有胆子的绳匠。
像她和白乾这样，愿意而且有能力在空洞里冒险救人的是少数。
而敢于、并且有能力对官方人员下如此狠手的……她记忆中几乎对不上号。
“杀人如麻……”铃低声重复这个词，感到一阵不适。
绳匠这个行当游走于灰色地带，但直接参与这种针对官方武装的屠杀，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她忍不住追问：“知道是谁吗？绳网上有这号人物？”
11号沉默了一下，吐出了那个让她此刻心情复杂的名字：
“他们叫他……‘幽灵’。”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谁？”
铃以为自己听错了。
“幽灵！绳网上那个很出名的‘幽灵’。”
11号清晰地重复。
“哪个‘幽灵’？”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乾那张脸。
手段狠毒，杀人如麻，屠灭了一个哨所的士兵，这几个词……
你说的和我认识的是一个“幽灵”吗？
没错，她也参加了这次行动，毕竟“被策反的防卫军”身份恰好也符合白乾要求的“互不认识”原则。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刀柄，冰冷坚硬的触感传来。
眼前的画面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仅仅数十秒前，这处防卫军哨所还充斥着警报声、怒吼与激烈的交火。
忠于职守的士兵们正依托掩体，顽强抵抗着强于自己的叛军突袭。
然而，当前方那个人启动某种未知力量后，局势瞬间改变。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没有炫目的能量冲击，甚至没有明显的攻击动作。
那些刚刚还在奋力射击、呼喊同伴、眼神中燃烧着战意的士兵们，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软倒在地，再无动静。
三十七名防卫军士兵，包括一名尉官，在不到一分钟内，全军覆没。
死亡是军人的归宿之一，11号可以冷静地面对战友或敌人的阵亡。但眼前的场景还是令人不适。
生命的重量，在前方那个人手中，仿佛轻飘飘得如同尘埃，可以被如此轻易、如此寂静地“抹去”。
搬运工作在诡异的寂静中高效完成。
整个哨所的储备弹药、部分轻型武器被叛军洗劫一空。
队伍迅速转移，前往白乾提供的第二个坐标——一个规模更大、守军也更为精锐的防卫军物资中转站。
这一次，白乾还在暗自计算剩余的电量是否足够用【蜜语摇篮】覆盖更大的区域时，情况却出乎意料。
中转站的防卫军似乎提前收到了预警。
当叛军车队出现在视野中时，他们没有选择固守待援或激烈交火，而是……
果断放弃了大部分物资，在军官的指挥下，带着核心文件和少量便携装备，迅速从预设的后撤通道撤离了。
预想中的战斗并未发生。
“防卫军的消息传得还挺快。”
鼹鼠先生的语气带着嘲讽和得意，“看来上一个据点的‘惨状’，已经让他们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白乾望着防卫军撤离的方向：“吓破胆了？我还以为他们的上级会下令死守。”
“嘿嘿嘿，幽灵先生，这你就不懂了吧。”
鼹鼠先生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肮脏秘密般的语调。
“有些长官啊，巴不得这些‘不值钱’的装备被偷呢。
物资损失报上去，他们才能在申请补充、甚至申请‘特别损失抚恤’的时候，狠狠地捞上一笔。
不然你以为，我们之前那个准确的内部坐标是哪来的？
或许只有在保护他们自己的小金库、或者某些见不得光的‘私产’时，他们才会用‘荣誉’、‘责任’、‘军令’之类的谎言，欺骗那些士兵去死守。”
白乾沉默了一下，没有接话。
虽然没有爆发战斗，但搬运和清点也耗费了大量时间。
直到傍晚时分，叛军的运输车辆才满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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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剩下的一半酬劳，已经打到了您指定的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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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笔钱对叛军来说也有点肉疼，鼹鼠先生原本的计划是事成之后直接“处理”掉白乾。
这样既能省下尾款，还能把“袭击军火库”的黑锅扣在这个“知名绳匠”头上。
但亲眼见识了白乾那种无声无息间“抹除”一整支防卫军小队的手段后，他心底那点杀人越货的勇气，有点退却了。
这家伙太邪门了……还是先稳住，把钱给了，别把他逼急了。
临走前，白乾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道：“对了，明天行动，再换一批人。”
“没问题！”鼹鼠先生满口答应。
“建议你把他们集中安排，提前做好……心理建设。”
白乾补充道，语气平淡，“免得看到不该看的，或者压力太大，出什么问题。”
“好的，明白！”
鼹鼠先生笑容不变，目送白乾和那只迈着嚣张步伐的邦布消失在黄昏中。
直到白乾的身影彻底看不见，鼹鼠先生脸上的笑容才瞬间垮掉，变得阴沉无比。
旁边一个负责调度的叛军小头目请示：“大人，我去安排新的营地，把今天参与行动的人都集中看管起来？”
“不！”
鼹鼠先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神锐利，“正好相反……
把今天所有参与行动的人，除了必要的核心指挥和运输队，全部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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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有理，寒意更甚。
毕竟，今天这些人，可也都看见他的样貌了……
……呵，我偏要把人散开，十几个不同据点，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一个个找上门去全杀了不成？
什么“幽灵”……简直应该叫“恶魔”！
除了个别人员（特指11号）外，今天挑选的其他叛军成员可都是相对忠诚的骨干。
将骨干打散虽然短期内会影响一些据点的控制力，但比起被那个“恶魔”一锅端的风险，这代价完全可以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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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需要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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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那更复杂。”
11号言简意赅，“今天，他们成功袭击了两处防卫军的物资点。
第一个哨所，守军三十七人……被全灭。”
“全灭？”
铃倒吸一口凉气，“叛军火力这么强？还是防卫军内部被渗透成筛子了？”
她很难想象一个常规哨所会在短时间内被叛军武装正面攻克并全歼。
“不是叛军。”
11号摇了摇头，护目镜后的目光锐利。
“我打听到……他们雇佣了一个绳匠。他的手段……极其高效残忍。
根据我现场所见和叛军内部的交谈，那人几乎是在一瞬间，让所有守军失去了战斗力，非死即……从结果看，应是全数身亡。”
铃的眉头紧紧皱起。
绳网上的绳匠五花八门，坑蒙拐骗的不少，但大多数还都是那种想当好人没有能力，想当坏人没有胆子的绳匠。
像她和白乾这样，愿意而且有能力在空洞里冒险救人的是少数。
而敢于、并且有能力对官方人员下如此狠手的……她记忆中几乎对不上号。
“杀人如麻……”铃低声重复这个词，感到一阵不适。
绳匠这个行当游走于灰色地带，但直接参与这种针对官方武装的屠杀，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她忍不住追问：“知道是谁吗？绳网上有这号人物？”
11号沉默了一下，吐出了那个让她此刻心情复杂的名字：
“他们叫他……‘幽灵’。”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谁？”
铃以为自己听错了。
“幽灵！绳网上那个很出名的‘幽灵’。”
11号清晰地重复。
“哪个‘幽灵’？”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乾那张脸。
手段狠毒，杀人如麻，屠灭了一个哨所的士兵，这几个词……
你说的和我认识的是一个“幽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