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96章 幸福的鼹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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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预定行动开始前，11号按照计划，用加密线路联系了“鼹鼠先生”。
“鼹鼠先生，幸不辱命。”
11号的声音显得冷静而期待，“您要找的人，我给您带来了。法厄同，此刻就在我身边。您应该也在附近吧？”
“鼹鼠先生”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了一瞬。法厄同！那个名字！
11号继续道：“方便的话，我们不如面谈合作事宜，尽快展开行动，我也想早日离开防卫军这个是非之地，用您这方面的酬金购置一座种满醋栗的农庄，我的余生和犬希人女仆共度田园生活足以。”
这过于具体、甚至有点古怪的“退休梦想”，让正努力“模仿”法厄同语气的铃，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顿时觉得，11号给自己编造的【绯红之眼】，相比之下简直朴实无华且靠谱。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鼹鼠先生”充满怀疑的冷哼：“哼！虽然隔着通讯器我看不见你们的脸色，但我灵敏的鼻子已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新艾利都的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更不可能掉什么精心制作的千层酥！”
他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像法厄同这样的传奇绳匠，出道伊始便创下无数常人难以企及的丰功伟绩！
怎么会突然接取一个……窃取军方内部资料这种‘不上台面’的任务？
还愿意跟我这种在泥土里打滚、见不得光的‘小人物’合作？”
“如果我不是真正的法厄同，那就惩罚我余生吃的每一盒杯面，都永远找不到调料包。”
11号立刻默契地接上，语气带着一种沉痛的共鸣：“如果连地狱级特辣的‘火蜥蜴’杯面都失去了灵魂般的调料包……那就像最精锐的士兵失去了武器……”
“够了！停一下！”
就在铃和11号刚开始这一唱一和的“表演”时，“鼹鼠先生”粗暴地打断了她们。
“漂亮话谁都会说！” “鼹鼠先生”的声音带着烦躁，“想证明你真的是那位‘法厄同’？
很简单——明天，来帮我布置几个关键的窃听器。用你最擅长的的手段来证明你的实力。光靠嘴皮子，可糊弄不了我。”
他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怀疑其实只是一部分原因。
另一个原因是：他还清晰地记得“幽灵”说过，他和法厄同“闹掰了”。
那意味着，法厄同很可能站在“幽灵”的对立面。
他想让这位不知真假的法厄同暂时不要出现在这里。
虽然在我心里，法厄同依旧是举世无双的传奇……
“鼹鼠先生”内心纠结，但那个“幽灵”……也是个实实在在的狠角色。
从防卫军内部传来的、关于那个军火库的初步报告不会骗人……
那些士兵，竟然真的全部‘阵亡’了，一个活口都没有……
现在得罪他不是时候。
他原本因为11号寻找法厄同需要更多时间，那样他就能和“幽灵”完成当前的合作，避开可能的冲突。
没想到11号的效率如此之高，仅仅花费几个晚上……
一会儿“幽灵”就要过来汇合，商讨下一步行动了……万一他们俩在这里撞上……那场面简直不敢想。
他感到一阵头痛。
要不……先找个借口把这位绳匠打发走？
可是……可是万一她真的是法厄同呢？
那个他暗中崇拜、搜集了无数资料的偶像？我会不会错过当面合作的机会？
天人交战中，“鼹鼠先生”忍不住再次开口试探，这一次，语气软化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那个……这位绳匠小姐——” 他斟酌着用词，“其实……你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法厄同，对吧？是这位士官小姐找来的替身，或者……别的什么人？”
通讯频道里很安静。
但这沉默却让“鼹鼠先生”更加心慌意乱。
“……怎么不出声了？你们说话啊！至少……至少反驳我一下吧？”
“用温暖而坚定的话语消除委托人的疑虑，以传奇绳匠的业务水平来说，应该是基本素养吧？！”
这时，铃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里带上了些许被打扰的不悦，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淡：
“噢？” 仅仅一个上扬的音节。
然后，是平静却分量十足的质问：
“你这是在——教我做事吗？”
这句话的语气、那种混杂着淡然与不容置疑的傲气，让通讯那头的“鼹鼠先生”心里猛地一抽，一股强烈的既视感涌上心头。
这语气……这感觉……怎么和那个“幽灵”那么像？！
他感到一阵恍惚，差点分不清此刻在跟谁说话。
11号见状，立刻用带着委屈和埋怨的语气“补刀”：“为什么……我很伤心，好不容易请动了法厄同大驾，你的态度却如此失礼……
虽然很难启齿，但为了能请法厄同出山，我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铃不太自然地接了一句：“确实令人印象深刻。比如，0.5个单手俯卧撑什么的。”
“士官小姐你……！”
“鼹鼠先生”一时语塞，脑子更乱了。
“也对！我早该知道法厄同的地位，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跟我合作，没想到还连累士官小姐做出牺牲。
我这个态度确实太不上路了……”
也不知道他在自行脑补什么。
还没等他继续说话，一个带着明显调侃和看热闹意味的熟悉声音，毫无征兆地插了进来，声音清晰无比：
“啧。”
“我怎么感觉……”
“你们三个人，搁这儿各说各的，频道完全没对齐啊？”
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
通讯频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突如其来的第四个声音，让原本就微妙的氛围瞬间凝固。
鼹鼠先生像在冬天被扔进了臭水沟，心脏猛地一沉，几乎停止跳动。
幽、幽灵？！他怎么提前过来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用最恭敬、最撇清关系的语气回应：
“幽、幽灵先生！您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被强装的镇定掩盖，“是、是这样的，这边突然来了个自称‘法厄同’的绳匠，我正谨慎地试探她的真伪呢！
既然您来了，那当然就不需要了！毕竟，这世上恐怕没有人比您更熟悉真正的法厄同了，对吧？”
他这话既是在恭维白乾，也是在急切地表明立场——我没有轻易相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知真假的“法厄同”，我始终是站在您这边的！
与此同时，11号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糟糕！
11号眼神一凛。
没想到这个“幽灵”竟然认识真正的法厄同？
那绳匠的伪装岂不是一眼就会被看穿？
计划要失败！
她瞬间进入高度警戒状态，压低声音，用几乎不可闻的气音对旁边的伊埃斯快速说道：“情况有变！请您立刻离开这里！我来断后！”
话一出口，她又想起“幽灵”那未知而诡异的手段……
她带着决绝补充道：“……对不起，我可能……挡不住他太久。但我会尽力。”
她并不知道，白乾那招【蜜语摇篮】对意志坚定如她这样的精锐来说效果会大打折扣，此刻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随时准备牺牲。
通讯器这头，鼹鼠先生的心也同样提到了嗓子眼。
幽灵认识法厄同，这意味着真假立判！
他此刻的心情矛盾到了极点：既渴望这个绳匠真的是自己仰望的“法厄同”，又害怕她真的是——因为这意味着他刚刚拙劣的试探和怀疑，很可能已经得罪了偶像，此外，还会让多疑的“幽灵”认为自己是在暗中联系法厄同来对付他！
怎么办怎么办……
他焦虑得几乎要啃指甲。
如果她真的是法厄同……我刚刚这态度……
但、但是！一个阴暗而卑微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即使是被传奇的法厄同记恨、厌恶，让她那高贵的目光因我而停留一瞬——
哪怕是充满负面情绪的一瞬——对于我们这种活在阴沟里的老鼠来说，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至少，她“看见”我了……
就在他心乱如麻、11号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白乾语气平淡的问了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问题：
“鼹鼠先生。”
“在！您说！” 鼹鼠先生条件反射般地立正了，声音紧绷。
白乾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味：“她的委托费，比我高，还是比我低？”
这个问题也太……
鼹鼠先生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白乾那最终比“千面”高出整整十五倍的天价，虽然是坐地起价后的结果。
他感觉身上的肉都在抽搐般地疼，那感觉就像被扔上了烧烤架的老鼠。
“别、别说是她了……幽灵大人，如果货币不膨胀的话，恐怕不会再有人的委托费能比您更高了……”
这绝对是真心话。
“呵。”
一声短促的冷笑。
白乾的语气陡然变得极具攻击性，甚至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咄咄逼人：
“听见了吗？法、厄、同。”
他一字一顿，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咬碎。
“我说过，你坚持的那些所谓的‘原则’、‘传奇’，根本不值钱！”
“够了！”
通讯器里，铃的声音骤然拔高，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你还是老样子！眼里只有丁尼！永远的结果第一，把那些冰冷的数字看得比什么都重！”
她的指责充满了失望与愤怒，听起来完全是一对曾经默契无间、如今却因价值观彻底撕裂的搭档之间，典型的、充满宿怨的争吵。
其实，就在昨晚在录像店车库的秘密碰头之后，铃就直接联系上了白乾。
[铃：哟，听说你杀人了？还一口气“干掉”了一个防卫军哨所的人？你在市政的关系，保不保得住你呀？]
铃带着调侃，她根本不相信白乾会真的滥杀无辜。
[白乾：都是假的。那是防卫军……那边计划里的一部分。
给你发个剧本，明天配合我演场戏。Ghost写的。]
白乾简短解释，并附上了一份详细的“台词”和“情境设定”。
[铃：……你怎么知道我指的是‘那件事’？]
[白乾：我猜的。
哲刚才联系我，说你接了新委托后脸色怪怪的，好像跟我有关，问我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铃：……我哥怎么什么都说啊！（恼）]
于是，便有了眼前这场即兴却又默契的“重逢戏码”。
听着两位“传奇”充满火药味又似乎蕴含着无数过往的争吵，鼹鼠先生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
当“幽灵”那番关于“价格”的言论，似乎间接证实了眼前这位敢和“幽灵”正面呛声、且对其性格如此了解的绳匠，极有可能就是真正的法厄同时……
“呼……哼……”
鼹鼠先生忍不住轻哼了起来。
是真的……她真的是法厄同！活的！在跟我说话！虽然是在和别人吵架……但她在跟我所在的通讯频道里说话！
刚才“幽灵”和“法厄同”的对话信息量巨大，让他脑补出了一整部电影。
但此刻，那些细节都不重要了。
不……不管了！那些恩怨，那些丁尼，那些理念冲突……跟他这只阴沟里的老鼠有什么关系？
“……啊啊啊！好想……好想现在就冲过去！冲到法厄同大人可能走过的每一寸土地前！
匍匐下去！
亲吻那片被她鞋底触碰过的尘埃！向她光辉身影曾停留过的空气敬礼啊！”
“鼹鼠先生，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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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鼹鼠先生”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了一瞬。法厄同！那个名字！
11号继续道：“方便的话，我们不如面谈合作事宜，尽快展开行动，我也想早日离开防卫军这个是非之地，用您这方面的酬金购置一座种满醋栗的农庄，我的余生和犬希人女仆共度田园生活足以。”
这过于具体、甚至有点古怪的“退休梦想”，让正努力“模仿”法厄同语气的铃，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顿时觉得，11号给自己编造的【绯红之眼】，相比之下简直朴实无华且靠谱。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鼹鼠先生”充满怀疑的冷哼：“哼！虽然隔着通讯器我看不见你们的脸色，但我灵敏的鼻子已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新艾利都的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更不可能掉什么精心制作的千层酥！”
他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像法厄同这样的传奇绳匠，出道伊始便创下无数常人难以企及的丰功伟绩！
怎么会突然接取一个……窃取军方内部资料这种‘不上台面’的任务？
还愿意跟我这种在泥土里打滚、见不得光的‘小人物’合作？”
“如果我不是真正的法厄同，那就惩罚我余生吃的每一盒杯面，都永远找不到调料包。”
11号立刻默契地接上，语气带着一种沉痛的共鸣：“如果连地狱级特辣的‘火蜥蜴’杯面都失去了灵魂般的调料包……那就像最精锐的士兵失去了武器……”
“够了！停一下！”
就在铃和11号刚开始这一唱一和的“表演”时，“鼹鼠先生”粗暴地打断了她们。
“漂亮话谁都会说！” “鼹鼠先生”的声音带着烦躁，“想证明你真的是那位‘法厄同’？
很简单——明天，来帮我布置几个关键的窃听器。用你最擅长的的手段来证明你的实力。光靠嘴皮子，可糊弄不了我。”
他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怀疑其实只是一部分原因。
另一个原因是：他还清晰地记得“幽灵”说过，他和法厄同“闹掰了”。
那意味着，法厄同很可能站在“幽灵”的对立面。
他想让这位不知真假的法厄同暂时不要出现在这里。
虽然在我心里，法厄同依旧是举世无双的传奇……
“鼹鼠先生”内心纠结，但那个“幽灵”……也是个实实在在的狠角色。
从防卫军内部传来的、关于那个军火库的初步报告不会骗人……
那些士兵，竟然真的全部‘阵亡’了，一个活口都没有……
现在得罪他不是时候。
他原本因为11号寻找法厄同需要更多时间，那样他就能和“幽灵”完成当前的合作，避开可能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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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幽灵”就要过来汇合，商讨下一步行动了……万一他们俩在这里撞上……那场面简直不敢想。
他感到一阵头痛。
要不……先找个借口把这位绳匠打发走？
可是……可是万一她真的是法厄同呢？
那个他暗中崇拜、搜集了无数资料的偶像？我会不会错过当面合作的机会？
天人交战中，“鼹鼠先生”忍不住再次开口试探，这一次，语气软化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那个……这位绳匠小姐——” 他斟酌着用词，“其实……你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法厄同，对吧？是这位士官小姐找来的替身，或者……别的什么人？”
通讯频道里很安静。
但这沉默却让“鼹鼠先生”更加心慌意乱。
“……怎么不出声了？你们说话啊！至少……至少反驳我一下吧？”
“用温暖而坚定的话语消除委托人的疑虑，以传奇绳匠的业务水平来说，应该是基本素养吧？！”
这时，铃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里带上了些许被打扰的不悦，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淡：
“噢？” 仅仅一个上扬的音节。
然后，是平静却分量十足的质问：
“你这是在——教我做事吗？”
这句话的语气、那种混杂着淡然与不容置疑的傲气，让通讯那头的“鼹鼠先生”心里猛地一抽，一股强烈的既视感涌上心头。
这语气……这感觉……怎么和那个“幽灵”那么像？！
他感到一阵恍惚，差点分不清此刻在跟谁说话。
11号见状，立刻用带着委屈和埋怨的语气“补刀”：“为什么……我很伤心，好不容易请动了法厄同大驾，你的态度却如此失礼……
虽然很难启齿，但为了能请法厄同出山，我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铃不太自然地接了一句：“确实令人印象深刻。比如，0.5个单手俯卧撑什么的。”
“士官小姐你……！”
“鼹鼠先生”一时语塞，脑子更乱了。
“也对！我早该知道法厄同的地位，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跟我合作，没想到还连累士官小姐做出牺牲。
我这个态度确实太不上路了……”
也不知道他在自行脑补什么。
还没等他继续说话，一个带着明显调侃和看热闹意味的熟悉声音，毫无征兆地插了进来，声音清晰无比：
“啧。”
“我怎么感觉……”
“你们三个人，搁这儿各说各的，频道完全没对齐啊？”
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
通讯频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突如其来的第四个声音，让原本就微妙的氛围瞬间凝固。
鼹鼠先生像在冬天被扔进了臭水沟，心脏猛地一沉，几乎停止跳动。
幽、幽灵？！他怎么提前过来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用最恭敬、最撇清关系的语气回应：
“幽、幽灵先生！您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被强装的镇定掩盖，“是、是这样的，这边突然来了个自称‘法厄同’的绳匠，我正谨慎地试探她的真伪呢！
既然您来了，那当然就不需要了！毕竟，这世上恐怕没有人比您更熟悉真正的法厄同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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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11号眼神一凛。
没想到这个“幽灵”竟然认识真正的法厄同？
那绳匠的伪装岂不是一眼就会被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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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她又想起“幽灵”那未知而诡异的手段……
她带着决绝补充道：“……对不起，我可能……挡不住他太久。但我会尽力。”
她并不知道，白乾那招【蜜语摇篮】对意志坚定如她这样的精锐来说效果会大打折扣，此刻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随时准备牺牲。
通讯器这头，鼹鼠先生的心也同样提到了嗓子眼。
幽灵认识法厄同，这意味着真假立判！
他此刻的心情矛盾到了极点：既渴望这个绳匠真的是自己仰望的“法厄同”，又害怕她真的是——因为这意味着他刚刚拙劣的试探和怀疑，很可能已经得罪了偶像，此外，还会让多疑的“幽灵”认为自己是在暗中联系法厄同来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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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真的是法厄同……我刚刚这态度……
但、但是！一个阴暗而卑微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即使是被传奇的法厄同记恨、厌恶，让她那高贵的目光因我而停留一瞬——
哪怕是充满负面情绪的一瞬——对于我们这种活在阴沟里的老鼠来说，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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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您说！” 鼹鼠先生条件反射般地立正了，声音紧绷。
白乾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味：“她的委托费，比我高，还是比我低？”
这个问题也太……
鼹鼠先生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白乾那最终比“千面”高出整整十五倍的天价，虽然是坐地起价后的结果。
他感觉身上的肉都在抽搐般地疼，那感觉就像被扔上了烧烤架的老鼠。
“别、别说是她了……幽灵大人，如果货币不膨胀的话，恐怕不会再有人的委托费能比您更高了……”
这绝对是真心话。
“呵。”
一声短促的冷笑。
白乾的语气陡然变得极具攻击性，甚至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咄咄逼人：
“听见了吗？法、厄、同。”
他一字一顿，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咬碎。
“我说过，你坚持的那些所谓的‘原则’、‘传奇’，根本不值钱！”
“够了！”
通讯器里，铃的声音骤然拔高，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你还是老样子！眼里只有丁尼！永远的结果第一，把那些冰冷的数字看得比什么都重！”
她的指责充满了失望与愤怒，听起来完全是一对曾经默契无间、如今却因价值观彻底撕裂的搭档之间，典型的、充满宿怨的争吵。
其实，就在昨晚在录像店车库的秘密碰头之后，铃就直接联系上了白乾。
[铃：哟，听说你杀人了？还一口气“干掉”了一个防卫军哨所的人？你在市政的关系，保不保得住你呀？]
铃带着调侃，她根本不相信白乾会真的滥杀无辜。
[白乾：都是假的。那是防卫军……那边计划里的一部分。
给你发个剧本，明天配合我演场戏。Ghost写的。]
白乾简短解释，并附上了一份详细的“台词”和“情境设定”。
[铃：……你怎么知道我指的是‘那件事’？]
[白乾：我猜的。
哲刚才联系我，说你接了新委托后脸色怪怪的，好像跟我有关，问我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铃：……我哥怎么什么都说啊！（恼）]
于是，便有了眼前这场即兴却又默契的“重逢戏码”。
听着两位“传奇”充满火药味又似乎蕴含着无数过往的争吵，鼹鼠先生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
当“幽灵”那番关于“价格”的言论，似乎间接证实了眼前这位敢和“幽灵”正面呛声、且对其性格如此了解的绳匠，极有可能就是真正的法厄同时……
“呼……哼……”
鼹鼠先生忍不住轻哼了起来。
是真的……她真的是法厄同！活的！在跟我说话！虽然是在和别人吵架……但她在跟我所在的通讯频道里说话！
刚才“幽灵”和“法厄同”的对话信息量巨大，让他脑补出了一整部电影。
但此刻，那些细节都不重要了。
不……不管了！那些恩怨，那些丁尼，那些理念冲突……跟他这只阴沟里的老鼠有什么关系？
“……啊啊啊！好想……好想现在就冲过去！冲到法厄同大人可能走过的每一寸土地前！
匍匐下去！
亲吻那片被她鞋底触碰过的尘埃！向她光辉身影曾停留过的空气敬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