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101章 开门，治安局上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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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如果拍摄白乾奔波在不同工作岗位的真实记录的话，确实会火，只是可能和保罗恰克设想的道路不一样罢了……
保罗恰克不想放弃，继续劝说白乾和铃。
“嗨！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失礼，但我坚信，如果你们去当演员，所获得的成就，会远远超过从事其他任何行业！”
白乾下意识地看向铃。
嗯……如果“其他任何行业”特指开录像店这种合法职业的话，那或许有可能？
他默默想着，但如果是绳匠行业的话……那恐怕有点难。
而且在新艾利都，演员的社会地位好像也不高，得看人脸色，容易受委屈。
虽然绳匠更没什么官方地位可言，但至少……应该没什么人敢随便欺辱“法厄同”这种级别的存在吧？
另外，就算只算收入，演员税很高，还得花大价钱维持形象、打通关系。
即使是顶流耀嘉音，一个月真正能攒下的钱，未必有我现在赚得多……
最后，在两人坚定的婉拒下，保罗恰克只能万分不舍地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反复叮嘱“如果改变想法，请务必第一时间联系我！”，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摆脱了热情的星探，两人往录像店走。
路上，白乾看到铃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便陷入沉思，以为她还在纠结刚才的事。
“怎么了？”
白乾主动开口，语气带着宽慰，“如果真想去试试当演员，放心去就行。
我在……嗯，某些高层圈子里，也算有点人脉。网上传言的演艺圈事情，我不会让你碰到的。”
铃闻言一愣，抬起头，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什么嘛！我是在想一会儿看什么录像带啦！
我哥刚发消息说今天店里没什么客人，问我要不要找部片子一起看看，打发时间。”
白乾：“……哦。”
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倒是你，”铃收起手机，好奇地看向白乾，“刚才好像没怎么犹豫就拒绝了。”
白乾想了想，很坦诚：“老实说，刚来新艾利都的那会儿，如果有这种机会我是会去的。”
“那现在怎么不会了？”
“因为那时候穷。”白乾的理由简单直白粗暴，“接的委托麻烦，钱还少。
现在……不穷了。”
铃被这过于实在的理由噎了一下，半晌才吐出一句：“……好、好有说服力的理由。”
她竟无法反驳。
“不过，”白乾话锋一转，带上了点玩笑的意味，“我家Ghost和莱恩好像对影片啊、戏剧啊都挺感兴趣的。
有机会的话，可以考虑送他俩去‘逐梦演艺圈’。
要是钱再多点，说不定还能投资拍一部，让Ghost当编剧，莱恩当导演，这种好东西我不能独享，嘿嘿。”
铃：“哈哈，你啊，真把它们当孩子养了？”
她想象莱恩和Ghost的样子，觉得这画面莫名有喜感。
“走吧，”铃朝前指了指，“别站这儿了，去我家店里一起看录像带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白乾点点头，跟着铃回到了熟悉的“Random play”录像店。
店里果然冷清，只有哲在柜台后，面前摊着一本新的的电影杂志。
三人很快选定了一部经典影片——《终焉者2》。
讲述的是在凶险的末世背景下，一名编号E800的先进人造体，为了保护一个偶然遇到的小女孩，两人在危机四伏的旅程中相互依靠、扶持，逐渐产生了超越程序设定的复杂情感，但最终却因命运捉弄不得不分离的悲伤故事。
剧情尚可，但白乾的观影体验只能算一般。主要原因在于，他脑海里的“场外评论员”过于活跃了。
Ghost在看到E800首次为保护女孩受损时：“该行为从战术角度看并非最优解，性价比偏低。但在拍摄逻辑上可以解释……”
在E800逐渐理解“感情”概念时，Ghost：“人类感情是模糊且充满主观性的。该桥段试图将概念简化为象征性互动，虽具感染力，但严谨性不足……”
看到后期分离场景：“面对分离，双方均未采取有效规避措施，反而投入大量资源强化情感联结。此行为不符合风险规避逻辑，但完美契合悲剧美学范式……”
还好没带莱恩一起来……
白乾有些庆幸地想。
要是那个活宝也在，估计会一边看一边问“主人主人，我比那个人造体会不会更贴心？”或者“这个爆炸特效做得不够真实，我这里有更好的宝贝！”
那可就真的没有一点沉浸感可言了。
莱恩今天不知道是跑去格莉丝的工作室捣鼓新零件，还是又去改装店里扶贫恩佐大叔了。
影片接近尾声，哲似乎也沉浸在剧情最后的余韵中。
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轻快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一个充满了职业化甜美与活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您好～打扰了！「有事请找治安局」点对点社区服务，请开门哦～?”
哲头也没抬，目光似乎还胶在屏幕上，语气平淡地请求：“铃，能麻烦你开一下门吗？让我在这最后的情绪里再沉浸一会儿……”
白乾却敏锐地注意到，哲说这话时，视线似乎低垂着，落在了他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手指还在轻微移动。
不像是在回味电影，倒更像是玩什么竖屏游戏或者和谁打字聊天。
铃已经起身，一边走向门口一边嘀咕：“治安局？什么时候有这种听起来怪怪的‘点对点社区服务’了？”
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甜美：“您好～您已预约了治安局的点对点社区服务～”
“我们预约过治安局的上门服务吗？”铃回头问哲。
白乾压低声音开了个玩笑：“据我所知，治安局的上门服务一般是不需要预约的……比如他们的‘查水表’、‘送温暖’或者‘突击检查’业务。”
铃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她扭过头，对白乾做了个苦兮兮的表情，同样小声说：“白乾……如果我开门就被摁住了，你会想办法捞我的吧？”
她下意识想到了自己的绳匠的身份。
白乾一本正经地点头，回道：“放心吧。我会在他们动手之前，抢先‘击毙’你的。
这样你也永远也不会被治安局抓住。”
铃：“……”
她翻了个白眼：“那我还是选择被抓吧！至少有机会上诉！”
深吸一口气，铃拉开了录像店的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穿着”治安官制服的“少女”。
她脸上带着标准的、弧度完美的职业微笑，身形娇小，留着墨绿色双马尾，发间点缀装饰，正是他们认识的治安官——青衣。
“治安官青衣，竭诚为您服务！”
她用那种与平时懒散腔调完全不同的、充满元气和甜度的声音说道，“很高兴见到你，请问您预约治安局社区服务的具体诉求是？”
这过于热情的模样，让铃一时没反应过来。
白乾和哲听见动静，也走了过来。
哲看到门口的青衣，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也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
“等一下再说！” 哲忍不住开口道。
几乎是同时，门口的青衣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那标准化的甜美笑容瞬间消失，恢复了平时那副略带慵懒、没什么干劲的熟悉语气：
“哦……原来是你们几位啊。抱歉抱歉，刚刚开了‘自动巡航待机模式’，没识别出具体地址和熟人。”
这时，电视机里传来《终焉者2》最后的台词与悠长的结束音乐。
「如果，连人造体都能理解生命的意义，那么人类，或许也能吧…」
哲顺手关掉了放映设备，感叹道：“刚好结束。不愧是经典，每次看都有点感触。”
“在看何物，如此集中？”
铃顺着话题推荐：“是《终焉者2》，青衣你也可以看看，很不错的片子。”
青衣眨了眨眼，静默了大约……一秒钟。
“看完了。”她宣布。
“啊？”铃没明白。
白乾这才想起来，脱口而出：“对了，青衣你……好像也算高级人工智能？”
他记得青衣并非纯粹人类。
话一出口，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在脑海里对Ghost说：“等等，Ghost，你也是人工智能啊！你肯定也能瞬间‘看完’这部电影吧？
刚才你不会是早就看完了，然后不停地发表评论打扰我体验吧？”
Ghost 的声音平静无波地响起：“囫囵吞枣式的信息吞噬有什么趣味性可言？太缺乏仪式感了。
主人，您为什么不去问汀曼大师，既然咖啡可以放凉了一口喝掉，为什么人们还要耐心地细细品尝呢？
过程本身，以及过程中的体验与思考，才是核心价值所在。”
白乾：你又不是人类，思考个鬼啊！
保罗恰克不想放弃，继续劝说白乾和铃。
“嗨！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失礼，但我坚信，如果你们去当演员，所获得的成就，会远远超过从事其他任何行业！”
白乾下意识地看向铃。
嗯……如果“其他任何行业”特指开录像店这种合法职业的话，那或许有可能？
他默默想着，但如果是绳匠行业的话……那恐怕有点难。
而且在新艾利都，演员的社会地位好像也不高，得看人脸色，容易受委屈。
虽然绳匠更没什么官方地位可言，但至少……应该没什么人敢随便欺辱“法厄同”这种级别的存在吧？
另外，就算只算收入，演员税很高，还得花大价钱维持形象、打通关系。
即使是顶流耀嘉音，一个月真正能攒下的钱，未必有我现在赚得多……
最后，在两人坚定的婉拒下，保罗恰克只能万分不舍地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反复叮嘱“如果改变想法，请务必第一时间联系我！”，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摆脱了热情的星探，两人往录像店走。
路上，白乾看到铃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便陷入沉思，以为她还在纠结刚才的事。
“怎么了？”
白乾主动开口，语气带着宽慰，“如果真想去试试当演员，放心去就行。
我在……嗯，某些高层圈子里，也算有点人脉。网上传言的演艺圈事情，我不会让你碰到的。”
铃闻言一愣，抬起头，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什么嘛！我是在想一会儿看什么录像带啦！
我哥刚发消息说今天店里没什么客人，问我要不要找部片子一起看看，打发时间。”
白乾：“……哦。”
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倒是你，”铃收起手机，好奇地看向白乾，“刚才好像没怎么犹豫就拒绝了。”
白乾想了想，很坦诚：“老实说，刚来新艾利都的那会儿，如果有这种机会我是会去的。”
“那现在怎么不会了？”
“因为那时候穷。”白乾的理由简单直白粗暴，“接的委托麻烦，钱还少。
现在……不穷了。”
铃被这过于实在的理由噎了一下，半晌才吐出一句：“……好、好有说服力的理由。”
她竟无法反驳。
“不过，”白乾话锋一转，带上了点玩笑的意味，“我家Ghost和莱恩好像对影片啊、戏剧啊都挺感兴趣的。
有机会的话，可以考虑送他俩去‘逐梦演艺圈’。
要是钱再多点，说不定还能投资拍一部，让Ghost当编剧，莱恩当导演，这种好东西我不能独享，嘿嘿。”
铃：“哈哈，你啊，真把它们当孩子养了？”
她想象莱恩和Ghost的样子，觉得这画面莫名有喜感。
“走吧，”铃朝前指了指，“别站这儿了，去我家店里一起看录像带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白乾点点头，跟着铃回到了熟悉的“Random play”录像店。
店里果然冷清，只有哲在柜台后，面前摊着一本新的的电影杂志。
三人很快选定了一部经典影片——《终焉者2》。
讲述的是在凶险的末世背景下，一名编号E800的先进人造体，为了保护一个偶然遇到的小女孩，两人在危机四伏的旅程中相互依靠、扶持，逐渐产生了超越程序设定的复杂情感，但最终却因命运捉弄不得不分离的悲伤故事。
剧情尚可，但白乾的观影体验只能算一般。主要原因在于，他脑海里的“场外评论员”过于活跃了。
Ghost在看到E800首次为保护女孩受损时：“该行为从战术角度看并非最优解，性价比偏低。但在拍摄逻辑上可以解释……”
在E800逐渐理解“感情”概念时，Ghost：“人类感情是模糊且充满主观性的。该桥段试图将概念简化为象征性互动，虽具感染力，但严谨性不足……”
看到后期分离场景：“面对分离，双方均未采取有效规避措施，反而投入大量资源强化情感联结。此行为不符合风险规避逻辑，但完美契合悲剧美学范式……”
还好没带莱恩一起来……
白乾有些庆幸地想。
要是那个活宝也在，估计会一边看一边问“主人主人，我比那个人造体会不会更贴心？”或者“这个爆炸特效做得不够真实，我这里有更好的宝贝！”
那可就真的没有一点沉浸感可言了。
莱恩今天不知道是跑去格莉丝的工作室捣鼓新零件，还是又去改装店里扶贫恩佐大叔了。
影片接近尾声，哲似乎也沉浸在剧情最后的余韵中。
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轻快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一个充满了职业化甜美与活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您好～打扰了！「有事请找治安局」点对点社区服务，请开门哦～?”
哲头也没抬，目光似乎还胶在屏幕上，语气平淡地请求：“铃，能麻烦你开一下门吗？让我在这最后的情绪里再沉浸一会儿……”
白乾却敏锐地注意到，哲说这话时，视线似乎低垂着，落在了他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手指还在轻微移动。
不像是在回味电影，倒更像是玩什么竖屏游戏或者和谁打字聊天。
铃已经起身，一边走向门口一边嘀咕：“治安局？什么时候有这种听起来怪怪的‘点对点社区服务’了？”
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甜美：“您好～您已预约了治安局的点对点社区服务～”
“我们预约过治安局的上门服务吗？”铃回头问哲。
白乾压低声音开了个玩笑：“据我所知，治安局的上门服务一般是不需要预约的……比如他们的‘查水表’、‘送温暖’或者‘突击检查’业务。”
铃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她扭过头，对白乾做了个苦兮兮的表情，同样小声说：“白乾……如果我开门就被摁住了，你会想办法捞我的吧？”
她下意识想到了自己的绳匠的身份。
白乾一本正经地点头，回道：“放心吧。我会在他们动手之前，抢先‘击毙’你的。
这样你也永远也不会被治安局抓住。”
铃：“……”
她翻了个白眼：“那我还是选择被抓吧！至少有机会上诉！”
深吸一口气，铃拉开了录像店的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穿着”治安官制服的“少女”。
她脸上带着标准的、弧度完美的职业微笑，身形娇小，留着墨绿色双马尾，发间点缀装饰，正是他们认识的治安官——青衣。
“治安官青衣，竭诚为您服务！”
她用那种与平时懒散腔调完全不同的、充满元气和甜度的声音说道，“很高兴见到你，请问您预约治安局社区服务的具体诉求是？”
这过于热情的模样，让铃一时没反应过来。
白乾和哲听见动静，也走了过来。
哲看到门口的青衣，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也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
“等一下再说！” 哲忍不住开口道。
几乎是同时，门口的青衣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那标准化的甜美笑容瞬间消失，恢复了平时那副略带慵懒、没什么干劲的熟悉语气：
“哦……原来是你们几位啊。抱歉抱歉，刚刚开了‘自动巡航待机模式’，没识别出具体地址和熟人。”
这时，电视机里传来《终焉者2》最后的台词与悠长的结束音乐。
「如果，连人造体都能理解生命的意义，那么人类，或许也能吧…」
哲顺手关掉了放映设备，感叹道：“刚好结束。不愧是经典，每次看都有点感触。”
“在看何物，如此集中？”
铃顺着话题推荐：“是《终焉者2》，青衣你也可以看看，很不错的片子。”
青衣眨了眨眼，静默了大约……一秒钟。
“看完了。”她宣布。
“啊？”铃没明白。
白乾这才想起来，脱口而出：“对了，青衣你……好像也算高级人工智能？”
他记得青衣并非纯粹人类。
话一出口，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在脑海里对Ghost说：“等等，Ghost，你也是人工智能啊！你肯定也能瞬间‘看完’这部电影吧？
刚才你不会是早就看完了，然后不停地发表评论打扰我体验吧？”
Ghost 的声音平静无波地响起：“囫囵吞枣式的信息吞噬有什么趣味性可言？太缺乏仪式感了。
主人，您为什么不去问汀曼大师，既然咖啡可以放凉了一口喝掉，为什么人们还要耐心地细细品尝呢？
过程本身，以及过程中的体验与思考，才是核心价值所在。”
白乾：你又不是人类，思考个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