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294章 小丑先生的双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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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间安静了一瞬。
只有远处以骸的嘶吼声和火焰的噼啪声在回荡，伊格门侬小队的队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然后白乾忽然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伊瑟尔德又吓了一跳。
白乾揉了揉脸，自言自语：“这套衣服真奇怪，穿上后好像会影响自己的情绪，感觉像是被脏东西附身了。”
他在心里喊系统，“系统，你是不是从隔壁片场进的货？”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无辜：“宿主，请不要诽谤系统。
刚刚明明是你自己玩嗨了，放飞自我。”
白乾站在原地，一边听着系统的回答，一边看着伊瑟尔德把那朵薄荷绿色的玫瑰花收进口袋，忽然有点尴尬。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不，肯定是我为了扮演小丑演技太好，入戏了。
回去让达文西导演为我喜悦吧！哈哈哈！
他在心里笑了几声，然后赶紧收敛。
咳，先不喜悦，拿点积分要干正事了。
他开始盘算。
旧都陷落持续时间不长，结束后，幸存的人会陷入漫长的悲痛和混乱。
那个时候，他们或许更需要一点喜悦。
时间来的及，白乾决定多待几天，待到灾难过去，刚好给幸存的人巡回表演魔术。
卡着时间回去就行，反正跟市长请假了，也跟达文西导演说了。
达文西听见自己接了个大委托还很高兴呢。
但现在也不能闲着。
他不能变身，凭借随机技能很难大规模救人。
但可以小事件撬动大事件——比如眼前的伊瑟尔德。
白乾调查过她，在她加入称颂会后，一直在尽己所能关停那些不人道的实验，尤其是那些涉及小孩子的。
话说原剧情有这个设定吗？
伊瑟尔德喜欢小孩子？到年纪了母爱泛滥？
不管了，白乾把思绪拉回来。
如果按原剧情继续走，后面被仇恨吞噬的伊瑟尔德依旧会对卫非地造成不小的灾难。
但如果自己能救了伊格门侬小队，那么即使伊瑟尔德依旧对不当人的高层抱有恨意，也会有所负担。
自己回去也好联合其他队员劝伊瑟尔德别那么偏激，徐徐图之。
那样会简单一点，后面还少打好几个boSS。
总不能他们小队的人到时候全都是无尽恨意，到时候给自己上强度吧？
哈哈，怎么可能！
我观小队其他几人，看着就是冷静理智的人！
白乾又想起布林格。
那个年轻版的布林格，此刻大概还在外面维持秩序。
不过布林格和伊瑟尔德不一样，估计没救了。
因为白乾推测他要么被洗脑篡改记忆了，要么被克隆体掉包了。
即使白乾救了他一次，他也大概率躲不过下一次。
白乾在心里记了一笔——倒可以找找线索，依据他是被克隆还是洗脑，自己回去准备两套不同的打法应对。
现在先帮帮这群小队的人吧。
白乾清了清嗓子，恢复了正常的语气。
他朝伊格门侬小队的方向走了一步，抬手致意：“好了，你们有什么问题？”
奥菲厄丝上下打量了白乾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小丑先生，你恢复正常了？”
白乾面不改色：“我一直非常正常好吗？刚刚那是表演。”
一个队员凑到奥菲厄丝耳边低语了几句。
奥菲厄丝听完，了然地点点头，然后对白乾说：“看来现在是正常的聪明人格顶号了？小丑先生，代我向你的其他人格问好。”
白乾没有反驳，他嘴角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聪明？你们最蠢了好吗？”
伊瑟尔德眉头一皱，上前一步：“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白乾收起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们在保护运送物资和市民的重要线路吧？”
队员中有人惊讶：“你怎么知道？”
白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说了下去：“我当然知道。
我还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线路——哦不，它或许更加重要，因为它是你们长官为私利要保护的货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你们敬爱的洛伦兹上校，早就被人家收买了。
欺骗你们，用你们的命赚钱。而你们是弃子，注定等不到支援的。”
“怎么可能！”有人不敢相信，声音里带着愤怒和难以置信。
伊瑟尔德没有说话。
她站在原地，低着头，她在思考。
奥菲厄丝盯着白乾，眼神锐利：“真的假的？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
白乾没有急着回答。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副扑克牌，在手里随意地转着，纸牌在指尖翻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开玩笑。我想对你们不利，就凭你们……”
他抬起头，小丑面具下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光，“呵，刚刚早就全被我杀死在这儿了。”
众人沉默。
他们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经历——那小子硬生生吃满了一轮射击，毫发无伤；那些弹头从他口中吐出，像吐瓜子壳一样轻松；随手一弹就能击碎以骸。
以这人的实力手段，确实可以做到。
“言尽于此。”白乾不再多说。
他知道，这些人里有聪明人。
只要开始质疑，就很快能根据异常接近真相，不需要他再添油加醋。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扑克牌，摸索了一分多钟，抽了好几次卡。
他没有将抽到的牌打乱配成好牌——因为那样技能就失效了。
真的只能按顺序抽，抽到什么全靠狗运。
他翻了一遍，没有一组同花，全是散牌。
白乾叹了口气，把牌分发给在场的每个人。
众人一脸懵。
奥菲厄丝低头看着手里那几张扑克牌，抬起头，表情复杂：“都这种时候了，你这要我们陪你打牌？问题你都看过点数了我怎么赢……”
她顿了顿，“本来我都有点儿相信你了……”
白乾没有理会她的质疑，只是平静地说：“这牌效果随机。
关键时候扔出，可能能保你的命。但可能也保不住。”
他随手抽出一组牌，朝旁边的空地扔去。
牌在空中散开，化作几道幽蓝色的光芒，消失不见。
下一秒，以太藤蔓从地面猛地窜出，像活物一样缠绕、抽打，将附近的一只等级不低的以骸撕成碎片。
奥菲厄丝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几张不起眼的扑克牌，又抬头看了看远处那片被藤蔓撕裂的以骸残骸。
然后她像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牌收进了战术背心的内袋里，还拍了拍，确认不会掉出来。
只有远处以骸的嘶吼声和火焰的噼啪声在回荡，伊格门侬小队的队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然后白乾忽然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伊瑟尔德又吓了一跳。
白乾揉了揉脸，自言自语：“这套衣服真奇怪，穿上后好像会影响自己的情绪，感觉像是被脏东西附身了。”
他在心里喊系统，“系统，你是不是从隔壁片场进的货？”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无辜：“宿主，请不要诽谤系统。
刚刚明明是你自己玩嗨了，放飞自我。”
白乾站在原地，一边听着系统的回答，一边看着伊瑟尔德把那朵薄荷绿色的玫瑰花收进口袋，忽然有点尴尬。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不，肯定是我为了扮演小丑演技太好，入戏了。
回去让达文西导演为我喜悦吧！哈哈哈！
他在心里笑了几声，然后赶紧收敛。
咳，先不喜悦，拿点积分要干正事了。
他开始盘算。
旧都陷落持续时间不长，结束后，幸存的人会陷入漫长的悲痛和混乱。
那个时候，他们或许更需要一点喜悦。
时间来的及，白乾决定多待几天，待到灾难过去，刚好给幸存的人巡回表演魔术。
卡着时间回去就行，反正跟市长请假了，也跟达文西导演说了。
达文西听见自己接了个大委托还很高兴呢。
但现在也不能闲着。
他不能变身，凭借随机技能很难大规模救人。
但可以小事件撬动大事件——比如眼前的伊瑟尔德。
白乾调查过她，在她加入称颂会后，一直在尽己所能关停那些不人道的实验，尤其是那些涉及小孩子的。
话说原剧情有这个设定吗？
伊瑟尔德喜欢小孩子？到年纪了母爱泛滥？
不管了，白乾把思绪拉回来。
如果按原剧情继续走，后面被仇恨吞噬的伊瑟尔德依旧会对卫非地造成不小的灾难。
但如果自己能救了伊格门侬小队，那么即使伊瑟尔德依旧对不当人的高层抱有恨意，也会有所负担。
自己回去也好联合其他队员劝伊瑟尔德别那么偏激，徐徐图之。
那样会简单一点，后面还少打好几个boSS。
总不能他们小队的人到时候全都是无尽恨意，到时候给自己上强度吧？
哈哈，怎么可能！
我观小队其他几人，看着就是冷静理智的人！
白乾又想起布林格。
那个年轻版的布林格，此刻大概还在外面维持秩序。
不过布林格和伊瑟尔德不一样，估计没救了。
因为白乾推测他要么被洗脑篡改记忆了，要么被克隆体掉包了。
即使白乾救了他一次，他也大概率躲不过下一次。
白乾在心里记了一笔——倒可以找找线索，依据他是被克隆还是洗脑，自己回去准备两套不同的打法应对。
现在先帮帮这群小队的人吧。
白乾清了清嗓子，恢复了正常的语气。
他朝伊格门侬小队的方向走了一步，抬手致意：“好了，你们有什么问题？”
奥菲厄丝上下打量了白乾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小丑先生，你恢复正常了？”
白乾面不改色：“我一直非常正常好吗？刚刚那是表演。”
一个队员凑到奥菲厄丝耳边低语了几句。
奥菲厄丝听完，了然地点点头，然后对白乾说：“看来现在是正常的聪明人格顶号了？小丑先生，代我向你的其他人格问好。”
白乾没有反驳，他嘴角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聪明？你们最蠢了好吗？”
伊瑟尔德眉头一皱，上前一步：“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白乾收起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们在保护运送物资和市民的重要线路吧？”
队员中有人惊讶：“你怎么知道？”
白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说了下去：“我当然知道。
我还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线路——哦不，它或许更加重要，因为它是你们长官为私利要保护的货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你们敬爱的洛伦兹上校，早就被人家收买了。
欺骗你们，用你们的命赚钱。而你们是弃子，注定等不到支援的。”
“怎么可能！”有人不敢相信，声音里带着愤怒和难以置信。
伊瑟尔德没有说话。
她站在原地，低着头，她在思考。
奥菲厄丝盯着白乾，眼神锐利：“真的假的？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
白乾没有急着回答。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副扑克牌，在手里随意地转着，纸牌在指尖翻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开玩笑。我想对你们不利，就凭你们……”
他抬起头，小丑面具下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光，“呵，刚刚早就全被我杀死在这儿了。”
众人沉默。
他们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经历——那小子硬生生吃满了一轮射击，毫发无伤；那些弹头从他口中吐出，像吐瓜子壳一样轻松；随手一弹就能击碎以骸。
以这人的实力手段，确实可以做到。
“言尽于此。”白乾不再多说。
他知道，这些人里有聪明人。
只要开始质疑，就很快能根据异常接近真相，不需要他再添油加醋。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扑克牌，摸索了一分多钟，抽了好几次卡。
他没有将抽到的牌打乱配成好牌——因为那样技能就失效了。
真的只能按顺序抽，抽到什么全靠狗运。
他翻了一遍，没有一组同花，全是散牌。
白乾叹了口气，把牌分发给在场的每个人。
众人一脸懵。
奥菲厄丝低头看着手里那几张扑克牌，抬起头，表情复杂：“都这种时候了，你这要我们陪你打牌？问题你都看过点数了我怎么赢……”
她顿了顿，“本来我都有点儿相信你了……”
白乾没有理会她的质疑，只是平静地说：“这牌效果随机。
关键时候扔出，可能能保你的命。但可能也保不住。”
他随手抽出一组牌，朝旁边的空地扔去。
牌在空中散开，化作几道幽蓝色的光芒，消失不见。
下一秒，以太藤蔓从地面猛地窜出，像活物一样缠绕、抽打，将附近的一只等级不低的以骸撕成碎片。
奥菲厄丝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几张不起眼的扑克牌，又抬头看了看远处那片被藤蔓撕裂的以骸残骸。
然后她像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牌收进了战术背心的内袋里，还拍了拍，确认不会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