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295章 犹豫但拳头不停的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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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发完牌之后就离开了。
伊格门侬小队的人站在废墟间，看着那个彩色的小丑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里，谁都没有说话。
白乾心里盘算着，他相信这群人能活下来，但白乾还是决定，等后面随机抽到以太裂隙的时候，再回来看看。
防止出现什么意外，导致时间线收束。
他一边走一边救，救了好几队防卫军小队。
不同的是，有的是被以骸围困，有的是伤员太多无法移动，有的是单纯迷了路——在空洞里迷路，和死只差一步。
但相同的是，大部分都被长官的命令给骗了。
白乾在心里叹了口气。
当年果然不止伊格门侬小队被坑。
这些小队，都是当作弃子，被派往明知没有支援的区域，如果不是自己或许到死都认为自己在保护民众。
在完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这些小队要么全军覆没，要么即使活下来，也完全没有能力复仇。
伊格门侬小队或许还算比较幸运——后面被支援的云岿山给救了，活下来了一个半人，鬼火算半个。
那些接踵而至的悲剧，许多不单是空洞带来的天灾，更是灾难里人性沉沦、趁火打劫的人祸。
白乾停下脚步，靠在一面半塌的墙上，望着远处扭曲的天空，沉默了一会儿。
要不直接把洛伦兹给做了吧？
他想了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不行，防卫军的腐败是整体的，洛伦兹现在好像只是上校，未必是真正幕后的人。
以这个世界的尿性，自己干掉他，说不定会有更厉害的人出手，反而可能让后面的事情不可控。
自己又不可能在这边待很久，后面出大乱子没人处理。
毕竟洛伦兹虽然坏，但是算不上厉害。
换来个又坏又强的，白乾担心伊瑟尔德她们后面出事。
除此之外，自己没有技能，还不知道洛伦兹的位置，想干掉他也是有难度的，太浪费时间了。
总不能冲进军营开无双去找吧？
白乾摇了摇头，决定还是留到原时间线再干掉。
现在，先救人吧。
没有变身能力后，不能在空洞里飞天遁地，但毕竟有强大的身体数值，救起人来效率也不算低。
白乾继续在废墟间穿行，小丑装鲜艳的色彩在灰暗的废墟间格外扎眼，但没有人在意。
那些幸存的人，看见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人怎么穿成这样”，而是“终于有人来了”。
又走了一段，白乾听见前方传来嘈杂的声音。
他放轻脚步，凑过去一看——一队防卫军围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盗洞客常见的耐磨服，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被围在中间，像一只被狼群围住的兔子。
以白乾的经验，灾难下出现这种人类内斗情况，大概率有一方是混蛋，有人该吃自己的拳头了！
他看了一眼那个被围的盗洞客的相貌。
然后他决定——以貌取人一次。
这个盗洞客是好的，倒不是他长得多英俊让人信任，恰恰相反，他长得并不好看。
白乾为什么觉得他是好的？
因为他认出来了——这被包围的好像是伊卡，年轻的伊卡。
伊卡正焦急地解释，声音又急又冲：“我真没骗人！
内部的高层有人利用了你们！你们放我走吧，我还得去通知其他人！”
小队队长站在他对面，抱着枪，表情冷漠：“你不能走。
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所以才不能让你去破坏计划。”
伊卡愣了一下：“大家不都是防卫军同胞吗？”
队长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是又如何？我们又不是弃子。
你告诉他们，我们长官的利益怎么办？”
伊卡的心沉了下去。
他早该想到的——防卫军还是这个破样儿，内部一坨，即使是在面对这种灾害时也没有丝毫改变。
唉，早知道就不说那么多了。
这下没救到人就不说了，连自己的命都丢了。
竟然倒霉到上来就碰见走狗了。
而且自己竟然把所有话都给这个人说了，真是太心大了。
如果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他再也不多管闲事了，要谨小慎微。
“其实我认识你，伊卡长官。”
队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没想到离开防卫军后，你就混成盗洞客了。
你以为你很正义？其实你这种才是防卫军的蛀虫——只知道保卫平民，却不懂得创造价值！”
伊卡的脸色铁青，但没有说话。
队长狞笑一声，抬起枪口：“不多说了，准备上路吧。
刚好这种时候，死在空洞里的人这么多，连清理都不需要。”
“啧！”
“是谁？！”
队长猛地转身，枪口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的手下也纷纷调转枪口，紧张地四处张望。
这种场面被人看见，肯定要灭口的。
万一出去乱说怎么办？他们可不想因为办事不力成为弃子。
然后他们看见了……一个人？穿着彩色小丑装，戴着夸张的假发，脸上的面具上画着浓妆，正从不远处走来。
步伐甚是滑稽，一边走还一边表演着魔术——手里的扑克牌在指尖翻飞，硬币在指缝间消失又出现，像在街头卖艺。
队长和他的手下们愣了片刻，然后松了一口气，开始笑了起来。
原来是个精神病。
在这种地方出现一个精神病，比出现一个愣头青治安官要好对付得多。
只有伊卡没有笑，他看着那个小丑，心里一阵发毛。
难道你们不觉得这种场景很诡异吗？
到处是以骸，到处是废墟，一个穿小丑装的人忽然出现在这里，还一边走一边变魔术……
白乾走近了。
他收起扑克牌，歪着头，打量着那个队长，小丑面具下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光。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的笑容，我不喜欢哦。”
他顿了顿，“我讨厌你的喜悦。”
伊卡绷不住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有救了，结果发现是个精神……咳，是个很怪的好人。
他忍不住喊了一声：“兄弟，没看清情况吗？你快跑啊！”
一个士兵笑了，对队长说：“长官，果然是个精神……”
“砰。”
那个士兵没有说完。
白乾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拳打在他脸上。
那速度快得像鬼魅，在场没有一个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士兵的身体像被卡车撞了一样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头盔碎裂，脸已经看不清形状了，眼看是没活儿了。
白乾收回拳头，语气依旧平静：“我说，我不喜欢看见你笑，你耳朵聋吗？”
队长脸色大变，枪口对准白乾，声嘶力竭地吼：“开火！快开火！干掉这个怪人！”
枪声炸开，弹雨倾泻。
白乾没有躲，子弹打在他身上，像打在石头上，又像打在影子上。
没有血，没有伤口，连衣服都没有破。
他一步一步地迈着滑稽步伐朝前走，子弹在他身上溅起微小的火花，然后无力地落在地上。
队长的手下们脸色煞白，有人开始后退，有人手抖得连枪都握不稳。
“你猜我用左脚踢你，还是右脚踢你？”
“左……左脚？”
“错了，是右拳！”
然而……白乾出的是左拳！
没错，在这种时候，白乾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白乾走到第一个人面前，一拳；第二个人，一脚；第三个人，肘击，每一击都致命。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技能，就是最纯粹的、碾压的力量。
一群人快被吓破了胆。
前一秒还滑稽讨喜的小丑，下一秒仿佛笑意便僵在了那张面具之下。
滑稽与惊悚只隔了一瞬，方才的嬉笑热闹骤然凝固，所有夸张的妆容都褪去了诙谐，只剩下说不出的诡异与寒意。
这位小丑先生，就像从街头表演，一脚跨入了恐怖电影一样。
伊卡站在原地，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白乾在伊卡面前站定，歪着头看着他。他本来还想给伊卡卡整个活儿赚点积分，但担心伊卡受刺激太多，只能作罢。
“你没事吧？”白乾问。
伊卡愣愣地点头。
“那就好，记得帮人之前先保护好自己。”白乾转身准备离开。
“谢谢你！”
白乾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不要说谢谢，对小丑表演的反馈应该是笑容！”
其实他即使不出手，伊卡也能活下来，毕竟他早就在未来见过伊卡了。
自己贸然帮忙，反而可能会有什么变数，比如伊卡没有在绝境悟到什么道理啊，潜能激发学会了什么技能……
可是想是这么想，但这种事情出现在面前，他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然而白乾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他，伊卡可能和其他人一样，没有声响地死在这场灾难里。
后面也不会有“逃跑大师”，不会有那个在空洞里摸爬滚打、见势不妙就跑的老油条。
他或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
就像他不知道自己随手救的那些防卫军小队里，有多少人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在某个地方，再次或者已经在别的地方遇见他。
伊格门侬小队的人站在废墟间，看着那个彩色的小丑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里，谁都没有说话。
白乾心里盘算着，他相信这群人能活下来，但白乾还是决定，等后面随机抽到以太裂隙的时候，再回来看看。
防止出现什么意外，导致时间线收束。
他一边走一边救，救了好几队防卫军小队。
不同的是，有的是被以骸围困，有的是伤员太多无法移动，有的是单纯迷了路——在空洞里迷路，和死只差一步。
但相同的是，大部分都被长官的命令给骗了。
白乾在心里叹了口气。
当年果然不止伊格门侬小队被坑。
这些小队，都是当作弃子，被派往明知没有支援的区域，如果不是自己或许到死都认为自己在保护民众。
在完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这些小队要么全军覆没，要么即使活下来，也完全没有能力复仇。
伊格门侬小队或许还算比较幸运——后面被支援的云岿山给救了，活下来了一个半人，鬼火算半个。
那些接踵而至的悲剧，许多不单是空洞带来的天灾，更是灾难里人性沉沦、趁火打劫的人祸。
白乾停下脚步，靠在一面半塌的墙上，望着远处扭曲的天空，沉默了一会儿。
要不直接把洛伦兹给做了吧？
他想了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不行，防卫军的腐败是整体的，洛伦兹现在好像只是上校，未必是真正幕后的人。
以这个世界的尿性，自己干掉他，说不定会有更厉害的人出手，反而可能让后面的事情不可控。
自己又不可能在这边待很久，后面出大乱子没人处理。
毕竟洛伦兹虽然坏，但是算不上厉害。
换来个又坏又强的，白乾担心伊瑟尔德她们后面出事。
除此之外，自己没有技能，还不知道洛伦兹的位置，想干掉他也是有难度的，太浪费时间了。
总不能冲进军营开无双去找吧？
白乾摇了摇头，决定还是留到原时间线再干掉。
现在，先救人吧。
没有变身能力后，不能在空洞里飞天遁地，但毕竟有强大的身体数值，救起人来效率也不算低。
白乾继续在废墟间穿行，小丑装鲜艳的色彩在灰暗的废墟间格外扎眼，但没有人在意。
那些幸存的人，看见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人怎么穿成这样”，而是“终于有人来了”。
又走了一段，白乾听见前方传来嘈杂的声音。
他放轻脚步，凑过去一看——一队防卫军围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盗洞客常见的耐磨服，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被围在中间，像一只被狼群围住的兔子。
以白乾的经验，灾难下出现这种人类内斗情况，大概率有一方是混蛋，有人该吃自己的拳头了！
他看了一眼那个被围的盗洞客的相貌。
然后他决定——以貌取人一次。
这个盗洞客是好的，倒不是他长得多英俊让人信任，恰恰相反，他长得并不好看。
白乾为什么觉得他是好的？
因为他认出来了——这被包围的好像是伊卡，年轻的伊卡。
伊卡正焦急地解释，声音又急又冲：“我真没骗人！
内部的高层有人利用了你们！你们放我走吧，我还得去通知其他人！”
小队队长站在他对面，抱着枪，表情冷漠：“你不能走。
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所以才不能让你去破坏计划。”
伊卡愣了一下：“大家不都是防卫军同胞吗？”
队长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是又如何？我们又不是弃子。
你告诉他们，我们长官的利益怎么办？”
伊卡的心沉了下去。
他早该想到的——防卫军还是这个破样儿，内部一坨，即使是在面对这种灾害时也没有丝毫改变。
唉，早知道就不说那么多了。
这下没救到人就不说了，连自己的命都丢了。
竟然倒霉到上来就碰见走狗了。
而且自己竟然把所有话都给这个人说了，真是太心大了。
如果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他再也不多管闲事了，要谨小慎微。
“其实我认识你，伊卡长官。”
队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没想到离开防卫军后，你就混成盗洞客了。
你以为你很正义？其实你这种才是防卫军的蛀虫——只知道保卫平民，却不懂得创造价值！”
伊卡的脸色铁青，但没有说话。
队长狞笑一声，抬起枪口：“不多说了，准备上路吧。
刚好这种时候，死在空洞里的人这么多，连清理都不需要。”
“啧！”
“是谁？！”
队长猛地转身，枪口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的手下也纷纷调转枪口，紧张地四处张望。
这种场面被人看见，肯定要灭口的。
万一出去乱说怎么办？他们可不想因为办事不力成为弃子。
然后他们看见了……一个人？穿着彩色小丑装，戴着夸张的假发，脸上的面具上画着浓妆，正从不远处走来。
步伐甚是滑稽，一边走还一边表演着魔术——手里的扑克牌在指尖翻飞，硬币在指缝间消失又出现，像在街头卖艺。
队长和他的手下们愣了片刻，然后松了一口气，开始笑了起来。
原来是个精神病。
在这种地方出现一个精神病，比出现一个愣头青治安官要好对付得多。
只有伊卡没有笑，他看着那个小丑，心里一阵发毛。
难道你们不觉得这种场景很诡异吗？
到处是以骸，到处是废墟，一个穿小丑装的人忽然出现在这里，还一边走一边变魔术……
白乾走近了。
他收起扑克牌，歪着头，打量着那个队长，小丑面具下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光。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的笑容，我不喜欢哦。”
他顿了顿，“我讨厌你的喜悦。”
伊卡绷不住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有救了，结果发现是个精神……咳，是个很怪的好人。
他忍不住喊了一声：“兄弟，没看清情况吗？你快跑啊！”
一个士兵笑了，对队长说：“长官，果然是个精神……”
“砰。”
那个士兵没有说完。
白乾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拳打在他脸上。
那速度快得像鬼魅，在场没有一个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士兵的身体像被卡车撞了一样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头盔碎裂，脸已经看不清形状了，眼看是没活儿了。
白乾收回拳头，语气依旧平静：“我说，我不喜欢看见你笑，你耳朵聋吗？”
队长脸色大变，枪口对准白乾，声嘶力竭地吼：“开火！快开火！干掉这个怪人！”
枪声炸开，弹雨倾泻。
白乾没有躲，子弹打在他身上，像打在石头上，又像打在影子上。
没有血，没有伤口，连衣服都没有破。
他一步一步地迈着滑稽步伐朝前走，子弹在他身上溅起微小的火花，然后无力地落在地上。
队长的手下们脸色煞白，有人开始后退，有人手抖得连枪都握不稳。
“你猜我用左脚踢你，还是右脚踢你？”
“左……左脚？”
“错了，是右拳！”
然而……白乾出的是左拳！
没错，在这种时候，白乾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白乾走到第一个人面前，一拳；第二个人，一脚；第三个人，肘击，每一击都致命。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技能，就是最纯粹的、碾压的力量。
一群人快被吓破了胆。
前一秒还滑稽讨喜的小丑，下一秒仿佛笑意便僵在了那张面具之下。
滑稽与惊悚只隔了一瞬，方才的嬉笑热闹骤然凝固，所有夸张的妆容都褪去了诙谐，只剩下说不出的诡异与寒意。
这位小丑先生，就像从街头表演，一脚跨入了恐怖电影一样。
伊卡站在原地，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白乾在伊卡面前站定，歪着头看着他。他本来还想给伊卡卡整个活儿赚点积分，但担心伊卡受刺激太多，只能作罢。
“你没事吧？”白乾问。
伊卡愣愣地点头。
“那就好，记得帮人之前先保护好自己。”白乾转身准备离开。
“谢谢你！”
白乾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不要说谢谢，对小丑表演的反馈应该是笑容！”
其实他即使不出手，伊卡也能活下来，毕竟他早就在未来见过伊卡了。
自己贸然帮忙，反而可能会有什么变数，比如伊卡没有在绝境悟到什么道理啊，潜能激发学会了什么技能……
可是想是这么想，但这种事情出现在面前，他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然而白乾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他，伊卡可能和其他人一样，没有声响地死在这场灾难里。
后面也不会有“逃跑大师”，不会有那个在空洞里摸爬滚打、见势不妙就跑的老油条。
他或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
就像他不知道自己随手救的那些防卫军小队里，有多少人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在某个地方，再次或者已经在别的地方遇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