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375章 对空六课VS小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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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靠在椅背上，一边盯着千面的直播画面，一边观察着腰带的状态。
hIA升级之后的电力系统确实挺带劲。
千面以为他劫持了对空六课的虚拟环境，却没有想到自己的直播也在同一时刻被劫持了。
对空六课看到的世界是假的。
他千面凭什么保证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的？
至于星见雅她们，白乾并不担心。
按照原剧情，千面没那个能力真正伤害到她们。
虽然他隐约觉得千面游戏剧情里不太一样，可能还有后手。
但白乾没有贸然出手。
Ghost正在后台持续夺取虚拟系统的最高控制权限。
白乾准备等Ghost完成全部权限转移再进去帮忙。
有了系统最高权限，可以直接用安全协议保护住她们，更加稳妥。
实验室的另一角，负责本次测试的工作人员蹲在控制台旁边，脸色白得像刚被人从空洞里捞出来。
上一次的事故困住了两位虚狩，这一次，整个对空六课全体失联。
连着两次重大事故，经费削减项目被砍都是小事。
万一对空六课真的出了什么事，hIA怎么跟市政交代？
怎么跟全城的市民交代？
怎么跟那些能把见面会挤爆的狂热粉丝交代？
技术主管嘴里念念有词，语速快得像在唱饶舌。
白乾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害怕嘛。”
技术主管猛地抬头，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话：
“怎么可能不害怕！外面的粉丝会把我们hIA的房顶掀了的！”
粉丝们没那么冷静……
白乾把手机的屏幕转向他。
屏幕上，对空六课的实时画面清晰地显示着：四个人正站在光映广场中央，看起来安然无恙，只是在进行着什么讨论。
工作人员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血色终于回来了一点，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您……您居然还能监控画面，太好了……太好了……”
他伸手想接过手机。
“如果我说，这是千面的直播画面呢？”
工作人员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惨白程度反而超过了刚才最绝望的时刻。
他张了张嘴，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被强行挤出来的。
“那岂不是全……全新艾利都都知道了？！嗬——！”
他双眼一翻，身体开始往后仰。
白乾伸手扶住他的后背，语速平稳地补上后半句：“放心吧，直播画面被我拦截了。没有一个人看到。除了我。”
技术主管：“……”
他捂着心脏，胸腔里那团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东西逐渐归位。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用一种介于敬畏和幽怨之间的复杂眼神看着白乾，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您下次……可不可以一次性说完。”
……
“我们还没有出去。这是虚假的现实。”
发现不对这件事，月城柳比所有人都快。
甚至早在走出虚拟舱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在注意环境中的每一个与预期不符的细节。
白乾没在外面等她们。
进去之前，白乾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那句话，“在你们回来之前，不会离开这里。”
月城柳没有把这句话当作客套话。
虽然和白乾接触不多，但她能看出来这个人说话不喜欢夸大，也不喜欢承诺他做不到的事。
他说会等，就一定会等。
而且在进入测试之前，白乾还私下跟月城柳交换过判断。
他把千面可能的行动模式做了一个预判简报，并询问六课是否要继续执行任务。
但对空六课不可能因为仅仅推断出的尚未发生的威胁，就放弃既定任务。
但现在看来，他的全部预判竟然都应验了。
“竟然真的全部被白乾说中了。”
月城柳收起光屏，语气里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意外。
“准的有点夸张了。”
浅羽悠真靠在路灯杆上，听到这句话后微微点头：“那看来确实没错。”
自从见识过白乾的手段，外加推测了白乾小队的配置，浅羽悠真对这个人的情报已经建立了一种接近本能的信任。
众人决定绕着广场转一圈再确认一下。
整个光映广场空无一人。
不只是行人……咖啡馆的柜台后面没有店员，街边的彩票摊无人看管，连远处公交站牌下的长椅上都空荡得可怕。
平日这个时段，光映广场至少会有几百人在穿行。
现在这里仿佛被从城市中独立出来，成了一个被文明遗忘的真空。
苍角也注意到不寻常，抬起头来用一种罕见的不安语气说：“不对，我不感觉饿。”
“要不要听听我的推断？”
浅羽悠真眯起眼睛，语调忽然转为一种讲鬼故事的节奏。
“新艾利都——爆发了可怕的瘟疫。
在我们战斗测试期间，光映广场所有人都被紧急疏散。
作为瘟疫携带者的我们，实则已经被放弃，被隔绝在空无一人的广场上……”
月城柳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的即兴创作：“别开玩笑了。
既然情况都如白乾所说，那他很快会来帮我们。”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恢复冷静。
“在此之前，我们先做一些我们自己的尝试。”
四人达成一致，准备返回hIA俱乐部，再尝试尝试能不能登出。
就在四人转身的瞬间，一阵缓慢而响亮的鼓掌声在广场不远处响起。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发现了？真不愧是对空六课。”
一道小丑装束的身影从数据流中凭空出现。
那件戏谑而诡异的装束在空气中闪烁着不稳定的像素边缘，脸上的面具半遮半露，露出一个夸张到近乎病态的笑容。
千面的虚拟全息投影站在广场正中，站在对空六课面前不到五十米的位置。
星见雅四人几乎是同时转身。
战斗队形在不到半秒内完成了从闲逛到临战的切换，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交流都不需要。
千面原本打算慢慢来。
但现在舆论已经被“粉丝”炒热，观看人数节节攀升，弹幕密度已达到预期效果……
不如提前亮出一张牌，抢在幽灵进场之前先称一称虚狩的分量。
他拷贝了小丑先生的数据。
那个曾经让防卫军都感到棘手的存在，如今成了他手中的一张王牌。
虽然他对这个数据的战斗力上限还没有完全摸透，但拿星见雅当试刀石，再合适不过。
此外，用小丑先生的形象，不仅能加大恐惧的散布，还能让扰乱外面的调查视线。
“本来想陪你们慢慢玩的，不过时间宝贵，观众们也等不及了。”
千面的全息投影摊开双手，语调中带着精心设计的戏剧性停顿，他已经模仿了无数次了。
“不如先来一场热身赛，让我感受一下……所谓的虚狩，到底有多强。”
他打了个响指。
[千面使用了仇恨转移，将舆论导向了小丑先生。]
[技能被拦截。发动失败。]
月城柳上前一步，眼睛反光：“小丑先生？我们无冤无仇吧？”
“是吗？”
千面歪了歪头，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沉醉的狂热，仿佛他自己也在被这段话催眠。
“别忘记了我所经受的一切！
我要对整个新艾利都复仇，你们对空六课只是阻碍。
你们在这座城市的光环下享受荣光，而这座城市早在建造之初就对无数人欠下了无法偿还的债务。
今天，我站在这里……”
话没说完。
星见雅挡在了所有人前面。
她拔刀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快。
那柄妖刀在虚拟空间中依然保持着它令人心颤的姿态。
“别装了，你不是他。”
她的语气非常笃定，刀尖已经锁定了千面的投影。
月城柳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对空六课，准备迎敌。”
四人默契地立刻响应。
浅羽悠真已然后撤半步，拉出弓弦，电弧在弦上跳动，第一支箭矢的蓄力已经完成。
然后他松弦。
箭矢撕裂虚拟空气，带着电流的尖啸直射千面。
同一时刻，星见雅的身形如影随形地跟在那支箭后面。
千面操控的小丑先生全息投影露出了一个极度自信的笑容。
“本来还想各位一些建议，但既然这么着急……
那么我的建议，就先等等吧！”
投影伸出手掌，五指张开，迎向那支箭。
箭矢直接贯穿了他的手掌，继续向前，穿透小臂，穿过肩膀，带着一串破碎的像素碎片从投影的后背炸出。
同一瞬间，星见雅的刀锋已至面门。
投影的消散速度比千面的反应更快。
他甚至没来得及说出那句“这不可能”。
小丑先生的虚拟影像已经在星见雅的刀锋触及之前自动解体，化作一团混乱的数据碎片。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中。
千面：“……”
对空六课：“……”
广场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
四个人齐刷刷地看向浅羽悠真。
浅羽悠真低头看着自己还保持着松弦姿势的手指，表情中茫然多于得意。
“你这假的也太过分了吧？”他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被侮辱的不快。
“除了造型和真正的小丑先生有半点关系吗？”
千面的声音在短暂的静默后重新响起，强撑着轻描淡写。
“看来对空六课还真是卧虎藏龙呢。无妨。刚才只是开场，后面我们慢慢来……”
hIA升级之后的电力系统确实挺带劲。
千面以为他劫持了对空六课的虚拟环境，却没有想到自己的直播也在同一时刻被劫持了。
对空六课看到的世界是假的。
他千面凭什么保证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的？
至于星见雅她们，白乾并不担心。
按照原剧情，千面没那个能力真正伤害到她们。
虽然他隐约觉得千面游戏剧情里不太一样，可能还有后手。
但白乾没有贸然出手。
Ghost正在后台持续夺取虚拟系统的最高控制权限。
白乾准备等Ghost完成全部权限转移再进去帮忙。
有了系统最高权限，可以直接用安全协议保护住她们，更加稳妥。
实验室的另一角，负责本次测试的工作人员蹲在控制台旁边，脸色白得像刚被人从空洞里捞出来。
上一次的事故困住了两位虚狩，这一次，整个对空六课全体失联。
连着两次重大事故，经费削减项目被砍都是小事。
万一对空六课真的出了什么事，hIA怎么跟市政交代？
怎么跟全城的市民交代？
怎么跟那些能把见面会挤爆的狂热粉丝交代？
技术主管嘴里念念有词，语速快得像在唱饶舌。
白乾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害怕嘛。”
技术主管猛地抬头，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话：
“怎么可能不害怕！外面的粉丝会把我们hIA的房顶掀了的！”
粉丝们没那么冷静……
白乾把手机的屏幕转向他。
屏幕上，对空六课的实时画面清晰地显示着：四个人正站在光映广场中央，看起来安然无恙，只是在进行着什么讨论。
工作人员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血色终于回来了一点，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您……您居然还能监控画面，太好了……太好了……”
他伸手想接过手机。
“如果我说，这是千面的直播画面呢？”
工作人员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惨白程度反而超过了刚才最绝望的时刻。
他张了张嘴，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被强行挤出来的。
“那岂不是全……全新艾利都都知道了？！嗬——！”
他双眼一翻，身体开始往后仰。
白乾伸手扶住他的后背，语速平稳地补上后半句：“放心吧，直播画面被我拦截了。没有一个人看到。除了我。”
技术主管：“……”
他捂着心脏，胸腔里那团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东西逐渐归位。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用一种介于敬畏和幽怨之间的复杂眼神看着白乾，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您下次……可不可以一次性说完。”
……
“我们还没有出去。这是虚假的现实。”
发现不对这件事，月城柳比所有人都快。
甚至早在走出虚拟舱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在注意环境中的每一个与预期不符的细节。
白乾没在外面等她们。
进去之前，白乾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那句话，“在你们回来之前，不会离开这里。”
月城柳没有把这句话当作客套话。
虽然和白乾接触不多，但她能看出来这个人说话不喜欢夸大，也不喜欢承诺他做不到的事。
他说会等，就一定会等。
而且在进入测试之前，白乾还私下跟月城柳交换过判断。
他把千面可能的行动模式做了一个预判简报，并询问六课是否要继续执行任务。
但对空六课不可能因为仅仅推断出的尚未发生的威胁，就放弃既定任务。
但现在看来，他的全部预判竟然都应验了。
“竟然真的全部被白乾说中了。”
月城柳收起光屏，语气里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意外。
“准的有点夸张了。”
浅羽悠真靠在路灯杆上，听到这句话后微微点头：“那看来确实没错。”
自从见识过白乾的手段，外加推测了白乾小队的配置，浅羽悠真对这个人的情报已经建立了一种接近本能的信任。
众人决定绕着广场转一圈再确认一下。
整个光映广场空无一人。
不只是行人……咖啡馆的柜台后面没有店员，街边的彩票摊无人看管，连远处公交站牌下的长椅上都空荡得可怕。
平日这个时段，光映广场至少会有几百人在穿行。
现在这里仿佛被从城市中独立出来，成了一个被文明遗忘的真空。
苍角也注意到不寻常，抬起头来用一种罕见的不安语气说：“不对，我不感觉饿。”
“要不要听听我的推断？”
浅羽悠真眯起眼睛，语调忽然转为一种讲鬼故事的节奏。
“新艾利都——爆发了可怕的瘟疫。
在我们战斗测试期间，光映广场所有人都被紧急疏散。
作为瘟疫携带者的我们，实则已经被放弃，被隔绝在空无一人的广场上……”
月城柳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的即兴创作：“别开玩笑了。
既然情况都如白乾所说，那他很快会来帮我们。”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恢复冷静。
“在此之前，我们先做一些我们自己的尝试。”
四人达成一致，准备返回hIA俱乐部，再尝试尝试能不能登出。
就在四人转身的瞬间，一阵缓慢而响亮的鼓掌声在广场不远处响起。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发现了？真不愧是对空六课。”
一道小丑装束的身影从数据流中凭空出现。
那件戏谑而诡异的装束在空气中闪烁着不稳定的像素边缘，脸上的面具半遮半露，露出一个夸张到近乎病态的笑容。
千面的虚拟全息投影站在广场正中，站在对空六课面前不到五十米的位置。
星见雅四人几乎是同时转身。
战斗队形在不到半秒内完成了从闲逛到临战的切换，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交流都不需要。
千面原本打算慢慢来。
但现在舆论已经被“粉丝”炒热，观看人数节节攀升，弹幕密度已达到预期效果……
不如提前亮出一张牌，抢在幽灵进场之前先称一称虚狩的分量。
他拷贝了小丑先生的数据。
那个曾经让防卫军都感到棘手的存在，如今成了他手中的一张王牌。
虽然他对这个数据的战斗力上限还没有完全摸透，但拿星见雅当试刀石，再合适不过。
此外，用小丑先生的形象，不仅能加大恐惧的散布，还能让扰乱外面的调查视线。
“本来想陪你们慢慢玩的，不过时间宝贵，观众们也等不及了。”
千面的全息投影摊开双手，语调中带着精心设计的戏剧性停顿，他已经模仿了无数次了。
“不如先来一场热身赛，让我感受一下……所谓的虚狩，到底有多强。”
他打了个响指。
[千面使用了仇恨转移，将舆论导向了小丑先生。]
[技能被拦截。发动失败。]
月城柳上前一步，眼睛反光：“小丑先生？我们无冤无仇吧？”
“是吗？”
千面歪了歪头，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沉醉的狂热，仿佛他自己也在被这段话催眠。
“别忘记了我所经受的一切！
我要对整个新艾利都复仇，你们对空六课只是阻碍。
你们在这座城市的光环下享受荣光，而这座城市早在建造之初就对无数人欠下了无法偿还的债务。
今天，我站在这里……”
话没说完。
星见雅挡在了所有人前面。
她拔刀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快。
那柄妖刀在虚拟空间中依然保持着它令人心颤的姿态。
“别装了，你不是他。”
她的语气非常笃定，刀尖已经锁定了千面的投影。
月城柳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对空六课，准备迎敌。”
四人默契地立刻响应。
浅羽悠真已然后撤半步，拉出弓弦，电弧在弦上跳动，第一支箭矢的蓄力已经完成。
然后他松弦。
箭矢撕裂虚拟空气，带着电流的尖啸直射千面。
同一时刻，星见雅的身形如影随形地跟在那支箭后面。
千面操控的小丑先生全息投影露出了一个极度自信的笑容。
“本来还想各位一些建议，但既然这么着急……
那么我的建议，就先等等吧！”
投影伸出手掌，五指张开，迎向那支箭。
箭矢直接贯穿了他的手掌，继续向前，穿透小臂，穿过肩膀，带着一串破碎的像素碎片从投影的后背炸出。
同一瞬间，星见雅的刀锋已至面门。
投影的消散速度比千面的反应更快。
他甚至没来得及说出那句“这不可能”。
小丑先生的虚拟影像已经在星见雅的刀锋触及之前自动解体，化作一团混乱的数据碎片。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中。
千面：“……”
对空六课：“……”
广场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
四个人齐刷刷地看向浅羽悠真。
浅羽悠真低头看着自己还保持着松弦姿势的手指，表情中茫然多于得意。
“你这假的也太过分了吧？”他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被侮辱的不快。
“除了造型和真正的小丑先生有半点关系吗？”
千面的声音在短暂的静默后重新响起，强撑着轻描淡写。
“看来对空六课还真是卧虎藏龙呢。无妨。刚才只是开场，后面我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