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376章 遍地叛徒的称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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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一关，千面就没那么冷静了。
怎么回事？
小丑先生怎么被秒了？
千面疯狂翻阅着数据面板，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连续的错键。
他拷贝的小丑数据来源是上一次完整作战记录，按理说应该完美复刻了那个人的战斗力水平。
但刚才投影的表现，却连浅羽悠真一箭都接不住。
这和他看到的记录里那个能在防卫军面前游刃有余的怪物根本不是一个存在。
更别提当年传闻中的手段堪称奇迹的小丑先生了。
难道说……是我不会玩？
就像玩游戏一样，星见雅是那种数值爆炸的角色，面板碾压一切，闭着眼睛按攻击键都能赢。而小丑先生这种类型，可能是个操作怪……上限极高，但前提是操作者知道自己特么的在按什么。
千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另一种可能性浮出水面。
小丑先生发现了。
那个男人在作战记录被采集的时候，故意在数据里做了手脚。
给出的是一套精心修饰过的假数据。
千面咬了咬牙。
现在纠结这个没有意义。
不管数据本身有问题还是他不会操作，结果都一样：小丑这张牌，废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出直播后台。
不管刚才那波交锋有多丢人，只要舆论还在他手里，剧本就还有得演。
对空六课被困的直播画面一放出去，恐慌会像空洞裂隙一样在新艾利都蔓延。
弹幕还在滚动，在线人数还在攀升。
千面盯着那个突破五十万、正在向六十万冲刺的观众数字，嘴角缓缓勾回笑容。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重新部署。
手牌还很多，小丑只是其中一张。
只不过剩下的牌里有一张格外棘手，用了之后，自己与称颂会之间最后那条后路就彻底断了。
……
新艾利都，某个隐蔽的仓储区。
布林格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附近没有尾随的治安局同僚、没有巡逻邦布、也没有任何看起来像是在盯梢的可疑人员。
他拉了拉帽檐，压低身形，快步拐进一间不起眼的仓库侧门。
莎拉已经等在门内了。
她背靠货架站着，双臂交叉，表情冷淡得像在等一个迟到的下属交述职报告。
布林格喘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恢复一个治安局长官应有的威严。
他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沉稳的语气开口。
“莎拉，你找我有什么事？别忘了我们可是平级的，别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今天的事很重要。叛徒可没资格说那么多。”
布林格的瞳孔缩了一下。
“叛徒？”
这两个字在他的舌尖上滚了一圈，带着一种陌生的触感。
他虽然觉得最近记忆有些混乱，但还不觉得自己是叛徒。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莎拉说出“叛徒”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脏忽然用力跳了一下，有些本能的慌乱。
布林格努力维持住脸上的平静。
这么多年在治安局摸爬滚打，别的不说，场面上的镇定他还是能撑住的。
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点，露出一个轻描淡写的笑。
“叛徒？莎拉，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
“对。”
莎拉完全无视了他的笑容，继续说下去，“称颂会有重要的东西被盗了。
所以司祭才托我调查。”
说完，莎拉的目光落在布林格的脸上，不再移开。
布林格最近确实越来越怪。
或者说，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变得怪怪的。
这家伙在称颂会内部的会议上表现得挺狂热，发言慷慨激昂，动不动就提始祖荣光。
但他的信仰对象真的是始祖吗？
莎拉越来越怀疑。
而且他以市长竞选为由，推脱了称颂会内部几乎所有的脏活。
更离谱的是，他还倒反天罡地用称颂会的资源做好事……理由是“帮他提升名望，增加竞选成功率”。
然后画一张大饼：等竞选到治安局局长的高位，就能更好地为称颂会办事。
这饼画的，称颂会内部还真有人信了。
布林格这家伙，是真的当领导当疯了，还是说……克隆体的性格也会慢慢向原体趋同？
如果不是司教一直没有点头，布林格早就被清理掉了，换上新的复制体，省心又省事。
莎拉叹了口气。
感觉现在的称颂会里，到处都是卧底，被各大势力渗透成筛子了。
不过司教本人也一样：不仅任由这群身份可疑的人继续存在，还在上位之后陆陆续续关停了各种实验项目。
她虽然不在乎称颂会的信仰，但是也得担心自己会不会不小心被哪个卧底顺手阴了。
布林格一听“有东西被盗”，反应极快。
慌乱感在零点一秒之内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底气满满的坦然。
他的背挺直了，肩膀张开了，那种“这件事绝对与我无关”的轻松扑面而来。
莎拉皱起了眉头，盯了他足足三秒。
竟然不是他偷的。
她还是比较相信布林格的，知道布林格没有这个演技。
总不能是司教自己监守自盗吧？
莎拉暂时搁置这个猜测，继续进行试探。
“你知道白纤吧。丢的是以秽息与一些人关于她的记忆为原料，塑炼而生的东西。
不过这东西的完全体还没造出来，丢的是一些实验测试数据。”
布林格一脸茫然，他挠了挠头，最终只吐出一句：
“哦，那确实挺重要的。”
莎拉：“……”
好吧，确定不是这个家伙拿的了。
莎拉垂下眼睑，开始自言自语，声音低到布林格几乎听不清：“会不会是千面？不过他要这东西干什么？穷疯了拿去卖钱？”
布林格耳朵尖，捕捉到了“千面”两个字，立刻精神一振。
“话说，千面他……”
莎拉抬头，眼神重新聚焦。
“你知道什么信息吗？”
布林格毕竟是治安局的，最近治安局一直在追捕千面。
虽然这个追捕行动主要由hANd方面主导，但治安局也有参与联合行动。
说不定布林格手里有什么内部情报。
“原来千面还活着呀！”
布林格一拍大腿，语气真诚得令人心碎。
莎拉的表情凝固了。
“我还以为他被仇家弄死在空洞里了。治安局的悬赏都撤了……
不对，如果他真死了，那悬赏更应该挂着呀！
反正没人能领到赏金，挂在公告栏上还能宣扬我的态度！”
布林格越说越来劲，甚至开始盘算要不要明天就去把千面的悬赏重新挂上去。
原来这家伙不是变好了……
是变蠢了！
莎拉转身就走。
怎么回事？
小丑先生怎么被秒了？
千面疯狂翻阅着数据面板，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连续的错键。
他拷贝的小丑数据来源是上一次完整作战记录，按理说应该完美复刻了那个人的战斗力水平。
但刚才投影的表现，却连浅羽悠真一箭都接不住。
这和他看到的记录里那个能在防卫军面前游刃有余的怪物根本不是一个存在。
更别提当年传闻中的手段堪称奇迹的小丑先生了。
难道说……是我不会玩？
就像玩游戏一样，星见雅是那种数值爆炸的角色，面板碾压一切，闭着眼睛按攻击键都能赢。而小丑先生这种类型，可能是个操作怪……上限极高，但前提是操作者知道自己特么的在按什么。
千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另一种可能性浮出水面。
小丑先生发现了。
那个男人在作战记录被采集的时候，故意在数据里做了手脚。
给出的是一套精心修饰过的假数据。
千面咬了咬牙。
现在纠结这个没有意义。
不管数据本身有问题还是他不会操作，结果都一样：小丑这张牌，废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出直播后台。
不管刚才那波交锋有多丢人，只要舆论还在他手里，剧本就还有得演。
对空六课被困的直播画面一放出去，恐慌会像空洞裂隙一样在新艾利都蔓延。
弹幕还在滚动，在线人数还在攀升。
千面盯着那个突破五十万、正在向六十万冲刺的观众数字，嘴角缓缓勾回笑容。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重新部署。
手牌还很多，小丑只是其中一张。
只不过剩下的牌里有一张格外棘手，用了之后，自己与称颂会之间最后那条后路就彻底断了。
……
新艾利都，某个隐蔽的仓储区。
布林格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附近没有尾随的治安局同僚、没有巡逻邦布、也没有任何看起来像是在盯梢的可疑人员。
他拉了拉帽檐，压低身形，快步拐进一间不起眼的仓库侧门。
莎拉已经等在门内了。
她背靠货架站着，双臂交叉，表情冷淡得像在等一个迟到的下属交述职报告。
布林格喘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恢复一个治安局长官应有的威严。
他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沉稳的语气开口。
“莎拉，你找我有什么事？别忘了我们可是平级的，别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今天的事很重要。叛徒可没资格说那么多。”
布林格的瞳孔缩了一下。
“叛徒？”
这两个字在他的舌尖上滚了一圈，带着一种陌生的触感。
他虽然觉得最近记忆有些混乱，但还不觉得自己是叛徒。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莎拉说出“叛徒”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脏忽然用力跳了一下，有些本能的慌乱。
布林格努力维持住脸上的平静。
这么多年在治安局摸爬滚打，别的不说，场面上的镇定他还是能撑住的。
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点，露出一个轻描淡写的笑。
“叛徒？莎拉，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
“对。”
莎拉完全无视了他的笑容，继续说下去，“称颂会有重要的东西被盗了。
所以司祭才托我调查。”
说完，莎拉的目光落在布林格的脸上，不再移开。
布林格最近确实越来越怪。
或者说，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变得怪怪的。
这家伙在称颂会内部的会议上表现得挺狂热，发言慷慨激昂，动不动就提始祖荣光。
但他的信仰对象真的是始祖吗？
莎拉越来越怀疑。
而且他以市长竞选为由，推脱了称颂会内部几乎所有的脏活。
更离谱的是，他还倒反天罡地用称颂会的资源做好事……理由是“帮他提升名望，增加竞选成功率”。
然后画一张大饼：等竞选到治安局局长的高位，就能更好地为称颂会办事。
这饼画的，称颂会内部还真有人信了。
布林格这家伙，是真的当领导当疯了，还是说……克隆体的性格也会慢慢向原体趋同？
如果不是司教一直没有点头，布林格早就被清理掉了，换上新的复制体，省心又省事。
莎拉叹了口气。
感觉现在的称颂会里，到处都是卧底，被各大势力渗透成筛子了。
不过司教本人也一样：不仅任由这群身份可疑的人继续存在，还在上位之后陆陆续续关停了各种实验项目。
她虽然不在乎称颂会的信仰，但是也得担心自己会不会不小心被哪个卧底顺手阴了。
布林格一听“有东西被盗”，反应极快。
慌乱感在零点一秒之内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底气满满的坦然。
他的背挺直了，肩膀张开了，那种“这件事绝对与我无关”的轻松扑面而来。
莎拉皱起了眉头，盯了他足足三秒。
竟然不是他偷的。
她还是比较相信布林格的，知道布林格没有这个演技。
总不能是司教自己监守自盗吧？
莎拉暂时搁置这个猜测，继续进行试探。
“你知道白纤吧。丢的是以秽息与一些人关于她的记忆为原料，塑炼而生的东西。
不过这东西的完全体还没造出来，丢的是一些实验测试数据。”
布林格一脸茫然，他挠了挠头，最终只吐出一句：
“哦，那确实挺重要的。”
莎拉：“……”
好吧，确定不是这个家伙拿的了。
莎拉垂下眼睑，开始自言自语，声音低到布林格几乎听不清：“会不会是千面？不过他要这东西干什么？穷疯了拿去卖钱？”
布林格耳朵尖，捕捉到了“千面”两个字，立刻精神一振。
“话说，千面他……”
莎拉抬头，眼神重新聚焦。
“你知道什么信息吗？”
布林格毕竟是治安局的，最近治安局一直在追捕千面。
虽然这个追捕行动主要由hANd方面主导，但治安局也有参与联合行动。
说不定布林格手里有什么内部情报。
“原来千面还活着呀！”
布林格一拍大腿，语气真诚得令人心碎。
莎拉的表情凝固了。
“我还以为他被仇家弄死在空洞里了。治安局的悬赏都撤了……
不对，如果他真死了，那悬赏更应该挂着呀！
反正没人能领到赏金，挂在公告栏上还能宣扬我的态度！”
布林格越说越来劲，甚至开始盘算要不要明天就去把千面的悬赏重新挂上去。
原来这家伙不是变好了……
是变蠢了！
莎拉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