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385章 千面：我竟然输的这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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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的以太裂隙直接开到了千面的临时住所。
说是住所，其实更像一个仓促搭建的据点。
地方不大，一些东西看起来都是二手市场淘来的。
但这些东西的组装痕迹都还很新，一看就是刚搬来不久，临时落脚，连布置都顾不上讲究。
有血腥味。
众人几乎同时警觉起来，战斗队形在零点几秒内重组。
他们循着气味走向里间，然后看见了千面。
他倒在桌前的地面上，手边握着一把匕首。
桌上的键盘和屏幕上也溅满了血点子，其中几个键帽被凝固的血粘在一起，按下去大概都弹不回来。
他的呼吸微弱，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白乾愣了一下。
千面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了？
你这家伙……
白乾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唏嘘。
这家伙死的这么有骨气，也不应该了。
浅羽悠真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千面的颈动脉。
几秒钟后他偏过头，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我们来得还挺及时的。这家伙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死，就先昏过去了。”
“……因为什么昏过去了？”
浅羽悠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向桌上那几台电脑的屏幕。
屏幕上，不是千面准备好的遗言宣言，是几只邦布在屏幕上跳着整齐划一的舞蹈动画。
“想必在想不开之前，就先被气昏过去的吧。”
浅羽悠真收回手指，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嘴角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时，千面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浅羽悠真低下头，手重新探上他的颈侧。
“不好……他心跳停了。”
白乾问：“他活着很必要吗？”
月城柳没有犹豫地点了头：“还是有作用的。有很多秘密我们没有查出来，他那些手下都不知道。
另外，今天他弄出来的白纤虚影，还有我们前面碰见的小丑先生虚影……
虽然都没有本人那么强，但他从哪里搞来的这些数据，我们也需要调查。”
“心跳骤停吗？我有办法。”
白乾走上前，蹲下身，将腰带凑近千面的胸口。有借有还，刚才偷你的电，现在还回去。“Ghost，给我电！”
腰带上的能量指示灯闪烁了一下，幽蓝色的电流顺着白乾的指尖传导到千面的胸膛。
千面，我不欠你的电了！
电流击穿空气，千面的身体被电得弹了起来，又重重落回去。
心跳节奏还很微弱，但至少是有了。
白乾站起身，收起腰带，给朱鸢发了条消息。
没打给布林格，是担心他们都是称颂会的，会趁机灭口，朱鸢更靠得住。
然后他再次张开以太裂隙，把星见雅和浅羽悠真分别送去该去的地方。
星见雅去开会，浅羽悠真去值班。
裂隙合拢，白乾拍了拍手，脸上浮现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系统在他脑海中发出提示音：“恭喜主人助人为乐x2。
帮助时完全没想要回报，不为自我满足或名声利益，判定成功。
‘侠’形态使用恢复两次。”
白乾笑了。
你看，系统都认为我在助人为乐。
难道说系统的自我满足判定不包括精神上的因素？
然后他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不对！还有一种可能……系统的判定可能有问题。
往深了想……系统之前坑他的那些任务，在系统的判定里会不会也被判定为“帮助”？
白乾不可能经常坑别人，但系统可是天天跟着他的。
如果系统每次“坑”他，在判定逻辑里都被归类为“帮助”……
白乾笑不出来了……
……
千面悠悠转醒。
意识从黑暗深处慢慢浮上来，带着一种黏腻的沉重感。
身下是硬质座椅的触感，手腕上有冰冷的金属环。
他艰难地撑开眼皮，灯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周围有点陌生，不是他的临时据点，而是一辆正在行驶的车厢内部。
难道刚刚是一场梦？
他恍惚了一瞬，记忆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翻涌。
“千面，老实点。”身边传来一道冷淡的女声。
不是梦，千面彻底清醒了。
他想起了全部的事情，最后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是这样的：
他准备把自己推测出的“幽灵与星见家勾结”的证据公之于众，然后在万众瞩目之下引颈受戮，完成自己作为一个反派最后的谢幕。
就在他准备向不可能战胜的敌人发起最后冲锋的那一刻，屏幕弹出了邦布图案。
自己暴露了！
可是幽灵还在虚拟世界里，谁攻击的自己？
谁黑了屏幕？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虚拟世界里的那个人不是幽灵，他被从头耍到尾。
要么，幽灵提前就知道他的藏身之处，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他被从头耍到尾。
哈哈哈，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被幽灵耍得团团转。
屏幕上熟悉的邦布把他活活气晕过去。
全部在幽灵的算计之中。
每一次他以为自己终于占了上风的时候，幽灵都站在更远的地方看着他。
千面猛地坐直了身体，铐链在车厢内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出来。
“我知道幽灵是谁！他和星见家勾结！我带你们去抓他！”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前面副驾驶座上传来一声漫不经心的回应。
“哦，是吗？说来听听。”
青衣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语气平淡。
千面的嘴唇翕动着，脑海里快速检索着自己搜集过的所有情报。
“他叫……白乾。”
青衣的眉毛微微一挑。
这家伙果然有点实力，竟然知道是谁抓了他，大多数人被抓住后无法攀咬的这么准。
“相信我！”
千面的语速很快，声音里带着一种濒死挣扎的亢奋。
“现在就去抓他，就算他不是幽灵本人，也一定是他的心腹爪牙。
还有六分街开录像店的那两兄妹，也不是什么好人。”
“白乾？”
青衣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转过身来，表情认真地看着千面。
“你不知道无故对我们长官进行攀咬诽谤，会影响对你的审判吗？”
她又转头看向朱鸢，语气恢复了轻松：“还好布林格不在。
否则听见千面这样攀咬白乾，估计就要当场动手了，他对这种事敏感得很。”
朱鸢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微妙。
“布林格长官……呃，可能长官只是比较嫉恶如仇，行为偏激了一点吧。”
“是吗？我倒是觉得他只是单纯的攀附领导。”
千面瞪大了眼睛。
所有信息碎片在这一刻被串联成了一个他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的逻辑。
幽灵竟然真的是市政的人？！
你们都叫他“长官”？
难道幽灵在市政的职级，比治安局的长官布林格还要高不少。
而布林格因为“攀附长官”才对他表现忠诚，这是能决定布林格仕途走向的人？
“你们……长官？”
千面张了张嘴，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车里。
青衣见状皱眉，不动声色地往车门方向挪了半个身位。一方面是不想血溅到身上。
另一方面，她需要判断这家伙还能不能活到治安局……
万一中途断气，报告写起来太麻烦了。
说是住所，其实更像一个仓促搭建的据点。
地方不大，一些东西看起来都是二手市场淘来的。
但这些东西的组装痕迹都还很新，一看就是刚搬来不久，临时落脚，连布置都顾不上讲究。
有血腥味。
众人几乎同时警觉起来，战斗队形在零点几秒内重组。
他们循着气味走向里间，然后看见了千面。
他倒在桌前的地面上，手边握着一把匕首。
桌上的键盘和屏幕上也溅满了血点子，其中几个键帽被凝固的血粘在一起，按下去大概都弹不回来。
他的呼吸微弱，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白乾愣了一下。
千面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了？
你这家伙……
白乾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唏嘘。
这家伙死的这么有骨气，也不应该了。
浅羽悠真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千面的颈动脉。
几秒钟后他偏过头，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我们来得还挺及时的。这家伙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死，就先昏过去了。”
“……因为什么昏过去了？”
浅羽悠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向桌上那几台电脑的屏幕。
屏幕上，不是千面准备好的遗言宣言，是几只邦布在屏幕上跳着整齐划一的舞蹈动画。
“想必在想不开之前，就先被气昏过去的吧。”
浅羽悠真收回手指，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嘴角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时，千面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浅羽悠真低下头，手重新探上他的颈侧。
“不好……他心跳停了。”
白乾问：“他活着很必要吗？”
月城柳没有犹豫地点了头：“还是有作用的。有很多秘密我们没有查出来，他那些手下都不知道。
另外，今天他弄出来的白纤虚影，还有我们前面碰见的小丑先生虚影……
虽然都没有本人那么强，但他从哪里搞来的这些数据，我们也需要调查。”
“心跳骤停吗？我有办法。”
白乾走上前，蹲下身，将腰带凑近千面的胸口。有借有还，刚才偷你的电，现在还回去。“Ghost，给我电！”
腰带上的能量指示灯闪烁了一下，幽蓝色的电流顺着白乾的指尖传导到千面的胸膛。
千面，我不欠你的电了！
电流击穿空气，千面的身体被电得弹了起来，又重重落回去。
心跳节奏还很微弱，但至少是有了。
白乾站起身，收起腰带，给朱鸢发了条消息。
没打给布林格，是担心他们都是称颂会的，会趁机灭口，朱鸢更靠得住。
然后他再次张开以太裂隙，把星见雅和浅羽悠真分别送去该去的地方。
星见雅去开会，浅羽悠真去值班。
裂隙合拢，白乾拍了拍手，脸上浮现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系统在他脑海中发出提示音：“恭喜主人助人为乐x2。
帮助时完全没想要回报，不为自我满足或名声利益，判定成功。
‘侠’形态使用恢复两次。”
白乾笑了。
你看，系统都认为我在助人为乐。
难道说系统的自我满足判定不包括精神上的因素？
然后他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不对！还有一种可能……系统的判定可能有问题。
往深了想……系统之前坑他的那些任务，在系统的判定里会不会也被判定为“帮助”？
白乾不可能经常坑别人，但系统可是天天跟着他的。
如果系统每次“坑”他，在判定逻辑里都被归类为“帮助”……
白乾笑不出来了……
……
千面悠悠转醒。
意识从黑暗深处慢慢浮上来，带着一种黏腻的沉重感。
身下是硬质座椅的触感，手腕上有冰冷的金属环。
他艰难地撑开眼皮，灯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周围有点陌生，不是他的临时据点，而是一辆正在行驶的车厢内部。
难道刚刚是一场梦？
他恍惚了一瞬，记忆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翻涌。
“千面，老实点。”身边传来一道冷淡的女声。
不是梦，千面彻底清醒了。
他想起了全部的事情，最后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是这样的：
他准备把自己推测出的“幽灵与星见家勾结”的证据公之于众，然后在万众瞩目之下引颈受戮，完成自己作为一个反派最后的谢幕。
就在他准备向不可能战胜的敌人发起最后冲锋的那一刻，屏幕弹出了邦布图案。
自己暴露了！
可是幽灵还在虚拟世界里，谁攻击的自己？
谁黑了屏幕？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虚拟世界里的那个人不是幽灵，他被从头耍到尾。
要么，幽灵提前就知道他的藏身之处，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他被从头耍到尾。
哈哈哈，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被幽灵耍得团团转。
屏幕上熟悉的邦布把他活活气晕过去。
全部在幽灵的算计之中。
每一次他以为自己终于占了上风的时候，幽灵都站在更远的地方看着他。
千面猛地坐直了身体，铐链在车厢内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出来。
“我知道幽灵是谁！他和星见家勾结！我带你们去抓他！”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前面副驾驶座上传来一声漫不经心的回应。
“哦，是吗？说来听听。”
青衣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语气平淡。
千面的嘴唇翕动着，脑海里快速检索着自己搜集过的所有情报。
“他叫……白乾。”
青衣的眉毛微微一挑。
这家伙果然有点实力，竟然知道是谁抓了他，大多数人被抓住后无法攀咬的这么准。
“相信我！”
千面的语速很快，声音里带着一种濒死挣扎的亢奋。
“现在就去抓他，就算他不是幽灵本人，也一定是他的心腹爪牙。
还有六分街开录像店的那两兄妹，也不是什么好人。”
“白乾？”
青衣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转过身来，表情认真地看着千面。
“你不知道无故对我们长官进行攀咬诽谤，会影响对你的审判吗？”
她又转头看向朱鸢，语气恢复了轻松：“还好布林格不在。
否则听见千面这样攀咬白乾，估计就要当场动手了，他对这种事敏感得很。”
朱鸢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微妙。
“布林格长官……呃，可能长官只是比较嫉恶如仇，行为偏激了一点吧。”
“是吗？我倒是觉得他只是单纯的攀附领导。”
千面瞪大了眼睛。
所有信息碎片在这一刻被串联成了一个他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的逻辑。
幽灵竟然真的是市政的人？！
你们都叫他“长官”？
难道幽灵在市政的职级，比治安局的长官布林格还要高不少。
而布林格因为“攀附长官”才对他表现忠诚，这是能决定布林格仕途走向的人？
“你们……长官？”
千面张了张嘴，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车里。
青衣见状皱眉，不动声色地往车门方向挪了半个身位。一方面是不想血溅到身上。
另一方面，她需要判断这家伙还能不能活到治安局……
万一中途断气，报告写起来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