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386章 绝望的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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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被押进治安局的时候，负责登记的文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表格。
然后在“嫌疑人状态”一栏里犹豫了很久，最后填了一个“重伤”。
青衣从旁边经过，瞄了一眼表格，淡淡地说：“改成‘情绪波动较大’。”
“青衣前辈，这……这算情绪波动吗？他都吐血了。”
“写。”
文员老老实实地改了过来。
他倒不是觉得有什么不好，在治安局干了六年，还没见过这样进来的。
不用说，肯定是混蛋中的混蛋！
路过的新人警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小声问旁边的朱鸢：
“这人犯什么事了？怎么被打成这样？”
“没被打。他是自己气的。”
“啊？”
“说来话长。总之你别在他面前提‘邦布’两个字，会触发应激反应。”
新人警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在心里认认真真地记下：嫌疑人忌邦布。
“对了，也不能提幽灵。”
“幽灵？绳网上那个幽灵？不能提邦布还能理解，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怕邦布，但不能提幽灵是什么情况？
幽灵又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他的攻略超好用的，这家伙不会是千面吧……”
新人警员的嘴巴还在继续输出，同事试图用眼神制止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千面闻言又是一口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乱说！”新人警员双手合十，语速快得像在念经。
“我马上离开！再也不说了！一个字都不提了！！”
千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体检一番之后，结果让负责的医生都啧啧称奇。
倒不是因为有什么疑难杂症，而是千面的身体状况糟糕得太过全面。
急火攻心导致的内出血是最轻的问题……至少这个还好治。
真正麻烦的是其他指标：以太侵蚀程度严重，营养严重不良，还有长期碎片化短眠+持续性焦虑多疑引起的各项疾病。
他的体检报告在治安局这个地方，堪称教科书级别。
“感觉如果不是把他抓过来，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医生放下报告，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感慨，“很难想象之前他经受住了什么折磨。”
“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改口：“当然，如果是面对咱们治安局的审讯的话，那他只能是罪有应得！”
“怎么可能，都是他自己搞的。”
“对对对，跟咱治安局没有半点关系，我不会乱说的！”
青衣：……
她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难怪这么着急的进行最后一舞……”
青衣拿过报告翻了几页，眉头微挑：“也就是说，就算最后给他顶格判了死刑……
等走完那么久的流程，也要很久以后了，远超他本来能活的时间？
在此期间，还得给他治病调养？”
“对。而且以他目前的状况，医疗费用不会低。营养针、以太稳定剂、心理干预……”
青衣沉默了片刻，把报告还给医生，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话。
“可恶，让他给赚到了。”
千面被押进牢房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走廊里的日光灯发出均匀的嗡鸣声，鞋底擦过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回荡。
他低着头，步履蹒跚，手铐在身前轻轻晃动。
路过某间牢房的时候，他无意间抬了一下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走廊那头，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被人带着往外走。他的前心腹，他最信任过的手下。
那个后来被幽灵洗脑篡改记忆成幽灵迷妹的吕托娅。
她看起来胖了一点……
不是贬义的那种胖，是那种规律三餐、充足睡眠之后自然长出来的健康体重。
吕托娅也看见了他。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举起手朝他挥了挥，语气热络得像是偶遇老朋友。
“老大，好久不见啊！”
千面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他有很多疑问？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开心？
难道被洗脑洗成智障了？
“你这是……”
吕托娅身边的警员挡在两人中间，公事公办地抬起手：
“别交流了，她时间到了。你们以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时间到了？
千面的瞳孔猛地收缩。
吕托娅干的事他是清楚的，真要按法律条文一条条抠，绝对够不着死刑。
而且她被抓到现在才一个月左右，一个月就把死刑流程走完了？
这速度完全不符合任何一条现行程序法的规定。
除非……幽灵在幕后做了手脚，要拿他曾经的手下开刀来羞辱他。
对了，幽灵好像是这些人的长官来着？
那岂不是是黑是白都是他一张嘴的事。
说你有罪你就有罪，说你该死你就得死。
他看向吕托娅，心头涌起一阵兔死狐悲的凄凉。
曾经跟着他出生入死的部下，如今安安静静地被带向某个黑暗的终点，还浑然不知自己的命运。
吕托娅见他表情阴晴不定，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于是很贴心地补充了一句：
“其实我要出狱了。千面老大要在里面过得开心啊。”
她干的事基本都是和幽灵有关的，可大可小：往大了说就是谋害市政官员。
往小了说就只是粉丝追星误入犯罪组织，没造成社会影响，甚至没成功。
只要“偶像”本人不介意，配合调查完就没什么事了。
现在千面首领都落网了，自然算是调查完了。
出狱？
你在开什么玩笑！
千面更悲哀了。
这姑娘还没有意识到真相。
被洗脑得如此彻底，以为“出狱”是恢复自由，以为幽灵会放她一条生路。
而事实上，她即将面临的结局是什么，她根本不知道。
不过……千面的思绪一飘，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也不是没有可能。
也许幽灵故意放她走，以此来卖弄自己的权利。
看，你的手下成为我的拥簇后过得很好。
这是炫耀，是羞辱。
千面再次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狱警茫然的看着这一幕，这家伙真的能活到审讯吗？
“你们这些反派，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狱警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蹲下来擦鞋，语气里满是一个基层人员被折腾到大半夜的无奈。
然后在“嫌疑人状态”一栏里犹豫了很久，最后填了一个“重伤”。
青衣从旁边经过，瞄了一眼表格，淡淡地说：“改成‘情绪波动较大’。”
“青衣前辈，这……这算情绪波动吗？他都吐血了。”
“写。”
文员老老实实地改了过来。
他倒不是觉得有什么不好，在治安局干了六年，还没见过这样进来的。
不用说，肯定是混蛋中的混蛋！
路过的新人警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小声问旁边的朱鸢：
“这人犯什么事了？怎么被打成这样？”
“没被打。他是自己气的。”
“啊？”
“说来话长。总之你别在他面前提‘邦布’两个字，会触发应激反应。”
新人警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在心里认认真真地记下：嫌疑人忌邦布。
“对了，也不能提幽灵。”
“幽灵？绳网上那个幽灵？不能提邦布还能理解，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怕邦布，但不能提幽灵是什么情况？
幽灵又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他的攻略超好用的，这家伙不会是千面吧……”
新人警员的嘴巴还在继续输出，同事试图用眼神制止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千面闻言又是一口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乱说！”新人警员双手合十，语速快得像在念经。
“我马上离开！再也不说了！一个字都不提了！！”
千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体检一番之后，结果让负责的医生都啧啧称奇。
倒不是因为有什么疑难杂症，而是千面的身体状况糟糕得太过全面。
急火攻心导致的内出血是最轻的问题……至少这个还好治。
真正麻烦的是其他指标：以太侵蚀程度严重，营养严重不良，还有长期碎片化短眠+持续性焦虑多疑引起的各项疾病。
他的体检报告在治安局这个地方，堪称教科书级别。
“感觉如果不是把他抓过来，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医生放下报告，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感慨，“很难想象之前他经受住了什么折磨。”
“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改口：“当然，如果是面对咱们治安局的审讯的话，那他只能是罪有应得！”
“怎么可能，都是他自己搞的。”
“对对对，跟咱治安局没有半点关系，我不会乱说的！”
青衣：……
她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难怪这么着急的进行最后一舞……”
青衣拿过报告翻了几页，眉头微挑：“也就是说，就算最后给他顶格判了死刑……
等走完那么久的流程，也要很久以后了，远超他本来能活的时间？
在此期间，还得给他治病调养？”
“对。而且以他目前的状况，医疗费用不会低。营养针、以太稳定剂、心理干预……”
青衣沉默了片刻，把报告还给医生，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话。
“可恶，让他给赚到了。”
千面被押进牢房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走廊里的日光灯发出均匀的嗡鸣声，鞋底擦过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回荡。
他低着头，步履蹒跚，手铐在身前轻轻晃动。
路过某间牢房的时候，他无意间抬了一下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走廊那头，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被人带着往外走。他的前心腹，他最信任过的手下。
那个后来被幽灵洗脑篡改记忆成幽灵迷妹的吕托娅。
她看起来胖了一点……
不是贬义的那种胖，是那种规律三餐、充足睡眠之后自然长出来的健康体重。
吕托娅也看见了他。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举起手朝他挥了挥，语气热络得像是偶遇老朋友。
“老大，好久不见啊！”
千面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他有很多疑问？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开心？
难道被洗脑洗成智障了？
“你这是……”
吕托娅身边的警员挡在两人中间，公事公办地抬起手：
“别交流了，她时间到了。你们以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时间到了？
千面的瞳孔猛地收缩。
吕托娅干的事他是清楚的，真要按法律条文一条条抠，绝对够不着死刑。
而且她被抓到现在才一个月左右，一个月就把死刑流程走完了？
这速度完全不符合任何一条现行程序法的规定。
除非……幽灵在幕后做了手脚，要拿他曾经的手下开刀来羞辱他。
对了，幽灵好像是这些人的长官来着？
那岂不是是黑是白都是他一张嘴的事。
说你有罪你就有罪，说你该死你就得死。
他看向吕托娅，心头涌起一阵兔死狐悲的凄凉。
曾经跟着他出生入死的部下，如今安安静静地被带向某个黑暗的终点，还浑然不知自己的命运。
吕托娅见他表情阴晴不定，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于是很贴心地补充了一句：
“其实我要出狱了。千面老大要在里面过得开心啊。”
她干的事基本都是和幽灵有关的，可大可小：往大了说就是谋害市政官员。
往小了说就只是粉丝追星误入犯罪组织，没造成社会影响，甚至没成功。
只要“偶像”本人不介意，配合调查完就没什么事了。
现在千面首领都落网了，自然算是调查完了。
出狱？
你在开什么玩笑！
千面更悲哀了。
这姑娘还没有意识到真相。
被洗脑得如此彻底，以为“出狱”是恢复自由，以为幽灵会放她一条生路。
而事实上，她即将面临的结局是什么，她根本不知道。
不过……千面的思绪一飘，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也不是没有可能。
也许幽灵故意放她走，以此来卖弄自己的权利。
看，你的手下成为我的拥簇后过得很好。
这是炫耀，是羞辱。
千面再次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狱警茫然的看着这一幕，这家伙真的能活到审讯吗？
“你们这些反派，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狱警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蹲下来擦鞋，语气里满是一个基层人员被折腾到大半夜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