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416章 白乾人称小杰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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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带回去的时候，白乾和铃走出了审讯室。
至少知道她还活着，而且活得挺滋润的。
整天打游戏看电影刷绳网，除了不太能出门之外完全就是宅女理想生活。
走在路上，白乾想到了刚才在审讯室里冒出的那个想法。
他想测试一下「武」形态的效果。
现在是测试的最佳时机……
「武」形态还没有被他真正获得，也就没有系统附加的各种使用条件和消耗限制。
他只需要让铃帮忙掰开保护壳就能用，成本极低。
他担心以后系统会想方设法算计他，用奖励诱惑他去完成那个一千层的任务，真正意义上获得这个形态，然后把魔鬼训练的前置条件补回来。
到那时候想测试就来不及了。
但现在冲进空洞开刷的话成本太高。
进空洞要传送，变身要耗电，在里面叠层的时候指不定又会碰上什么高危以骸。
也不知道能叠多少层，万一叠到一半三分钟断了，又得从头来。
成本最低的测试地点……去hIA俱乐部。
他们的虚拟训练舱可以模拟战斗环境，在里面叠层不用真的面对危险。
他其实很好奇一个很具体的问题：「层力同举」这个技能，如果只对一个人使用，会是什么效果？
既然他自己不受智力平分的影响，那么当只有一个人跟他共享力量时，这个人平分到智力之后还是独享全部智力，智力根本没有变化。
理论上来说，这是一个对单人使用时零副作用的纯增益技能。
但理论是理论，系统的技能描述从来都是说一半藏一半。
他需要找个人来实测一下。
白乾一边走一边偷偷用余光瞟向旁边的铃。
铃正低头想的什么，浑然不知身边这个家伙已经在脑子里给她安排好了测试员的岗位。
放心吧铃，这份力量我不会独享。
“铃，我们去爬塔吧。”
铃闻言抬起头，脑子里浮现出那些高耸的信号塔、旧都废墟里摇摇欲坠的钟楼、外环边缘废弃的了望塔，以及一些门派的古典塔建筑。
附近有塔这种建筑吗？
她歪头看向白乾，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一点点期待。
难道白乾要跟她去旅行？
最近确实接委托接得有点累，出去走走好像也不错。
“我看hIA有一个新的VR项目，是一层一层闯关的爬塔类型。要不要去感受一下？”
“……原来是这个啊。”
铃稍微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打游戏也不错。
她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得意。
“好吧，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听取了我上次的建议，关注了hIA的公告。”
“我什么时候敷衍过你。”
两人来到hIA俱乐部。
俱乐部最近确实开放了一批VR挑战关卡，主打拟真战斗体验，名字起得很直白——拟真鏖战试炼。
宣传屏上滚动播放着最高难度的战斗片段，画面里以骸如潮水般涌来，挑战者在其中闪转腾挪，视觉效果相当唬人。
工作人员凯莉看见两人走进来，眼睛一亮，热情得像看到了救星。
她先是跟两人打了个招呼，铃毕竟也是hIA的常客，两个人早就认识。
凯莉介绍道，拟真鏖战试炼是以持续战斗为主打卖点的困难关卡，或许就是因为难度设置上的问题，开放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通关。
这样下去收集的数据量根本不足以支撑后续的次世代系统开发，所以只能靠她拉一些高水平的玩家过来挑战关卡、提供数据了。
“我也是高水平玩家吗？”
铃指了指自己，表情里有几分不确定。
“店长，你应该自信一点！你之前模拟战斗可是有过出色表现的，我们内部还有热议呢。”
凯莉握紧拳头给她打气。
“或许你只是控制不好你自己的手脚。”白乾在旁边不紧不慢地吐槽。
“你骂得好难听。”铃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他。
“好了，介不介绍的，上手玩一下就知道了。”
白乾已经走到了一台空着的VR舱前，开始打量设备的操作面板。
凯莉眨了眨眼，看看白乾又看看铃：“欸，白乾先生也要玩吗？那看来我的工作任务已经达标了，有您在，通关数据肯定能拿到。”
之后她又重新转向铃，继续打气。
“只要您能通关最高的第二十五层，就算走到了终点！
这也意味着您会成为一名不输领队乔伊斯的王牌调查员！”
白乾指了指自己，一脸期待：“那我呢？”
凯莉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
她斟酌了好一会儿措辞，最终决定说实话：“呃……您已经是王牌了吧？”
hIA俱乐部的工作人员都知道白乾是虚狩级的角色。
虽然大家搞不明白一个虚狩战力的人物为什么会经常有时间来打游戏，白乾在白天来的时候，大家还得假装他只是个普通客人。
就算他完成了再难的关卡，大家的反应也只会是“理应如此”。
当然……确实是理应如此。
虚狩级打不过训练关卡才叫新闻。
只是白乾感受不到铃那种“哇，她真的好厉害呀！”“是谁在游戏仓里！”的目光。
法厄同还是太阴了。
明明暴露身份也不会有人来抓他们。
偏偏只是偶尔在新认识的朋友面前，透露出身份，听别人说出“你…你就是传说中的法厄同？”
那种人前显圣的快乐，每次看她的表情都怀疑她在暗爽。
就像某位做菜会发光的特级厨师一样。
两人组队进入模拟训练。
白乾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铃已经开始活动手腕了。
很快第一层的以骸从扭曲的裂隙中涌出来，都是最低级的品种，动作迟缓，甲壳单薄，数量也不算多。
铃很快就击败了指定数目的以骸，打通了第一层。
通关提示音在空气中响起。
铃转头冲白乾挥了挥手，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嘿嘿，白乾，我先走一步了。”
“欸，先帮我把这个掰开。”
白乾掏出「武」，朝铃的方向递过去。
铃似乎没有听见，也可能是听见了但觉得他在开玩笑。
她的身影在传送门的光芒中一闪，直接去了第二层。
白乾看着空荡荡的第一层广场，摇了摇头。
算了，我不急。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武」驱动带，暂时收回。
然后他想起了另一件事，新升级的「骸蚀蜂昇」还没试过。
上次系统结算的时候把这个驱动带和「绳之道3」一起发给了他，他一直没有测试。
他把「骸蚀蜂昇」取出来。
驱动带的外形有了明显的变化，比原来的「蜂昇」更沉，表面多了几道以太色的纹路。他试着往腰带上插，发现插不进去。
接口不对。
这玩意儿不是直接插腰带的？
白乾皱了皱眉，翻出骸蜂枪。
枪身入手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同，比平时更沉，枪柄上的纹路和驱动带上的以太色纹路完全吻合。
他把驱动带插入枪身，咔嗒一声，严丝合缝。
白乾举枪，瞄准广场远处一块虚拟岩壁，扣下扳机。
子弹出膛的瞬间膨胀成了一颗幽紫色的以太能量球，拳头大小，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突然掉头，朝他飞了回来。
能量球靠近他肩膀的时候突然像一张网般张开，覆盖住他的肩胛和胸口，一股凉意渗入皮肤。
“「骸蚀蜂昇」，认证成功！”
白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以太色的结晶纹路，和以骸的甲壳纹路如出一辙。
他低头想看看腰带，却发现腰带已经被这层结晶完全遮住了。
肩膀上的能量球稳稳嵌在肩胛骨的位置，缓缓旋转，像是一只以骸的核心。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灵活度没有下降，但整个人从外形上看，已经和一只人形以骸没有本质区别。
白乾给出了评价：“咦，这次变身还挺好玩的。”
变身时间长的形态强度高不高不好说，至少无敌帧长啊。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造型。
这个形态以后打架必须慎用。
敌人还没出手，就要先被友军猛击了。
他正想着这茬，忽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周围的以骸不攻击他了。
他站在第一层的广场中央，刚才刷新出来的几只低等以骸从他身边慢悠悠地爬过，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
他试探性地朝其中一只伸出手，那只以骸真的开始移动。
模拟机出bug了？
还是「骸蚀蜂昇」真有这个能力？
这形态不是尼尼微吗？我怎么成小杰佩托了？
既然如此……
白乾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目光扫过第一层广场上散落的大约十几只低等以骸。
一个鬼点子在脑子里迅速成型。
事先声明，他不是想坑铃，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他只是觉得这么多低等以骸，不用「武」形态叠层太浪费了。
白乾利用Ghost跳过了击杀人物，领着剩下的所有以骸上了第二层。
没有看见铃，但队伍在第二层又扩编了一圈。
那就继续上。
第五层。
传送门的光芒在身后收拢，白乾踏入广场的瞬间就看到了铃的背影。
她正站在广场中央，面对着一群以骸。
然后她看到了更多以骸从前方涌出来，密密麻麻，数量远超第五层应有的配置。
铃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困惑：“怎么第五层的以骸数量指数上升啊？”
他被带回去的时候，白乾和铃走出了审讯室。
至少知道她还活着，而且活得挺滋润的。
整天打游戏看电影刷绳网，除了不太能出门之外完全就是宅女理想生活。
走在路上，白乾想到了刚才在审讯室里冒出的那个想法。
他想测试一下「武」形态的效果。
现在是测试的最佳时机……
「武」形态还没有被他真正获得，也就没有系统附加的各种使用条件和消耗限制。
他只需要让铃帮忙掰开保护壳就能用，成本极低。
他担心以后系统会想方设法算计他，用奖励诱惑他去完成那个一千层的任务，真正意义上获得这个形态，然后把魔鬼训练的前置条件补回来。
到那时候想测试就来不及了。
但现在冲进空洞开刷的话成本太高。
进空洞要传送，变身要耗电，在里面叠层的时候指不定又会碰上什么高危以骸。
也不知道能叠多少层，万一叠到一半三分钟断了，又得从头来。
成本最低的测试地点……去hIA俱乐部。
他们的虚拟训练舱可以模拟战斗环境，在里面叠层不用真的面对危险。
他其实很好奇一个很具体的问题：「层力同举」这个技能，如果只对一个人使用，会是什么效果？
既然他自己不受智力平分的影响，那么当只有一个人跟他共享力量时，这个人平分到智力之后还是独享全部智力，智力根本没有变化。
理论上来说，这是一个对单人使用时零副作用的纯增益技能。
但理论是理论，系统的技能描述从来都是说一半藏一半。
他需要找个人来实测一下。
白乾一边走一边偷偷用余光瞟向旁边的铃。
铃正低头想的什么，浑然不知身边这个家伙已经在脑子里给她安排好了测试员的岗位。
放心吧铃，这份力量我不会独享。
“铃，我们去爬塔吧。”
铃闻言抬起头，脑子里浮现出那些高耸的信号塔、旧都废墟里摇摇欲坠的钟楼、外环边缘废弃的了望塔，以及一些门派的古典塔建筑。
附近有塔这种建筑吗？
她歪头看向白乾，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一点点期待。
难道白乾要跟她去旅行？
最近确实接委托接得有点累，出去走走好像也不错。
“我看hIA有一个新的VR项目，是一层一层闯关的爬塔类型。要不要去感受一下？”
“……原来是这个啊。”
铃稍微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打游戏也不错。
她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得意。
“好吧，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听取了我上次的建议，关注了hIA的公告。”
“我什么时候敷衍过你。”
两人来到hIA俱乐部。
俱乐部最近确实开放了一批VR挑战关卡，主打拟真战斗体验，名字起得很直白——拟真鏖战试炼。
宣传屏上滚动播放着最高难度的战斗片段，画面里以骸如潮水般涌来，挑战者在其中闪转腾挪，视觉效果相当唬人。
工作人员凯莉看见两人走进来，眼睛一亮，热情得像看到了救星。
她先是跟两人打了个招呼，铃毕竟也是hIA的常客，两个人早就认识。
凯莉介绍道，拟真鏖战试炼是以持续战斗为主打卖点的困难关卡，或许就是因为难度设置上的问题，开放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通关。
这样下去收集的数据量根本不足以支撑后续的次世代系统开发，所以只能靠她拉一些高水平的玩家过来挑战关卡、提供数据了。
“我也是高水平玩家吗？”
铃指了指自己，表情里有几分不确定。
“店长，你应该自信一点！你之前模拟战斗可是有过出色表现的，我们内部还有热议呢。”
凯莉握紧拳头给她打气。
“或许你只是控制不好你自己的手脚。”白乾在旁边不紧不慢地吐槽。
“你骂得好难听。”铃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他。
“好了，介不介绍的，上手玩一下就知道了。”
白乾已经走到了一台空着的VR舱前，开始打量设备的操作面板。
凯莉眨了眨眼，看看白乾又看看铃：“欸，白乾先生也要玩吗？那看来我的工作任务已经达标了，有您在，通关数据肯定能拿到。”
之后她又重新转向铃，继续打气。
“只要您能通关最高的第二十五层，就算走到了终点！
这也意味着您会成为一名不输领队乔伊斯的王牌调查员！”
白乾指了指自己，一脸期待：“那我呢？”
凯莉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
她斟酌了好一会儿措辞，最终决定说实话：“呃……您已经是王牌了吧？”
hIA俱乐部的工作人员都知道白乾是虚狩级的角色。
虽然大家搞不明白一个虚狩战力的人物为什么会经常有时间来打游戏，白乾在白天来的时候，大家还得假装他只是个普通客人。
就算他完成了再难的关卡，大家的反应也只会是“理应如此”。
当然……确实是理应如此。
虚狩级打不过训练关卡才叫新闻。
只是白乾感受不到铃那种“哇，她真的好厉害呀！”“是谁在游戏仓里！”的目光。
法厄同还是太阴了。
明明暴露身份也不会有人来抓他们。
偏偏只是偶尔在新认识的朋友面前，透露出身份，听别人说出“你…你就是传说中的法厄同？”
那种人前显圣的快乐，每次看她的表情都怀疑她在暗爽。
就像某位做菜会发光的特级厨师一样。
两人组队进入模拟训练。
白乾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铃已经开始活动手腕了。
很快第一层的以骸从扭曲的裂隙中涌出来，都是最低级的品种，动作迟缓，甲壳单薄，数量也不算多。
铃很快就击败了指定数目的以骸，打通了第一层。
通关提示音在空气中响起。
铃转头冲白乾挥了挥手，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嘿嘿，白乾，我先走一步了。”
“欸，先帮我把这个掰开。”
白乾掏出「武」，朝铃的方向递过去。
铃似乎没有听见，也可能是听见了但觉得他在开玩笑。
她的身影在传送门的光芒中一闪，直接去了第二层。
白乾看着空荡荡的第一层广场，摇了摇头。
算了，我不急。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武」驱动带，暂时收回。
然后他想起了另一件事，新升级的「骸蚀蜂昇」还没试过。
上次系统结算的时候把这个驱动带和「绳之道3」一起发给了他，他一直没有测试。
他把「骸蚀蜂昇」取出来。
驱动带的外形有了明显的变化，比原来的「蜂昇」更沉，表面多了几道以太色的纹路。他试着往腰带上插，发现插不进去。
接口不对。
这玩意儿不是直接插腰带的？
白乾皱了皱眉，翻出骸蜂枪。
枪身入手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同，比平时更沉，枪柄上的纹路和驱动带上的以太色纹路完全吻合。
他把驱动带插入枪身，咔嗒一声，严丝合缝。
白乾举枪，瞄准广场远处一块虚拟岩壁，扣下扳机。
子弹出膛的瞬间膨胀成了一颗幽紫色的以太能量球，拳头大小，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突然掉头，朝他飞了回来。
能量球靠近他肩膀的时候突然像一张网般张开，覆盖住他的肩胛和胸口，一股凉意渗入皮肤。
“「骸蚀蜂昇」，认证成功！”
白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以太色的结晶纹路，和以骸的甲壳纹路如出一辙。
他低头想看看腰带，却发现腰带已经被这层结晶完全遮住了。
肩膀上的能量球稳稳嵌在肩胛骨的位置，缓缓旋转，像是一只以骸的核心。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灵活度没有下降，但整个人从外形上看，已经和一只人形以骸没有本质区别。
白乾给出了评价：“咦，这次变身还挺好玩的。”
变身时间长的形态强度高不高不好说，至少无敌帧长啊。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造型。
这个形态以后打架必须慎用。
敌人还没出手，就要先被友军猛击了。
他正想着这茬，忽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周围的以骸不攻击他了。
他站在第一层的广场中央，刚才刷新出来的几只低等以骸从他身边慢悠悠地爬过，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
他试探性地朝其中一只伸出手，那只以骸真的开始移动。
模拟机出bug了？
还是「骸蚀蜂昇」真有这个能力？
这形态不是尼尼微吗？我怎么成小杰佩托了？
既然如此……
白乾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目光扫过第一层广场上散落的大约十几只低等以骸。
一个鬼点子在脑子里迅速成型。
事先声明，他不是想坑铃，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他只是觉得这么多低等以骸，不用「武」形态叠层太浪费了。
白乾利用Ghost跳过了击杀人物，领着剩下的所有以骸上了第二层。
没有看见铃，但队伍在第二层又扩编了一圈。
那就继续上。
第五层。
传送门的光芒在身后收拢，白乾踏入广场的瞬间就看到了铃的背影。
她正站在广场中央，面对着一群以骸。
然后她看到了更多以骸从前方涌出来，密密麻麻，数量远超第五层应有的配置。
铃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困惑：“怎么第五层的以骸数量指数上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