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457章 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白乾长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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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可的车技很好，一路上没有出什么差错。
那辆全市仅此一辆的家政车在外环碎石路段上开出了拉力赛的感觉，能加速的地方绝不犹豫。
白乾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然后屏幕亮了，治安局的短信通知端端正正地躺在收件箱里。
“监控抓拍记录显示，名下机动车存在超速、无牌上路行驶交通违法，依据道路交通安全相关法规，已对对应驾驶证实施冻结管控。”
果然……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白乾的心终于死了。
想当初考驾照花了那么多心思……笔试刷了整整两天的题库，路考那天还特意提前去考场熟悉路线。
Ghost的声音在脑海里幽幽响起：“主人，这驾照是你考的吗？”
“对哦，我新艾利都的驾照好像不是考的！”
白乾想起来了。
严格来说他在新艾利都没有经历过任何一场正规驾考。
那份考驾照的痛苦记忆属于另一个世界、另一张已经永远用不上的驾驶证。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驾照被冻结带来的心痛感瞬间减轻了七成。
他看了一眼同样没驾照的妮可。
听说妮可的驾照还在申请中……但她的驾驶里程比绝大多数有驾照的人都多，但就是迟迟拿不到那张合法的卡片。
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驾照反而是一种保护……真有驾照了，她反而没法开这么快了。
妮可正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来，也看见了白乾屏幕上那条短信。
“奇怪，不应该呀。假消息吧？”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切的困惑。
“你这样开，冻结驾照不也正常——等一下！你别看了，你开车看路啊！”
白乾手指着前方，声音拔高了半拍。
“怕什么，就算翻车了，以咱们几个的体质也不会怎么样。”
白乾笑了笑，心想妮可显然是高估了我。
“这条路我闭着眼睛都能开！”
话是这样说，妮可还是把头扭回去看着前方，方向盘轻轻一带，车身以一个极其流畅的角度压过减速带。
然后她继续了刚才的分析，语气冷静，和刚才那个说要闭眼开车的疯子仿佛不是一个人。
“一般来说，这种短信会催你去治安局交罚款。可这条完全没提罚款的事……而且驾照也不是吊销，是冻结。
感觉更像是你得罪了谁，有人故意在给你上眼药。”
妮可显然更注重罚金这一块。
但白乾听妮可这么一说，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如果是被朱鸢或赛斯这种比较正直的治安官查到，应该是罚款冻结一条龙服务，办完还能顺便叙叙旧。
青衣甚至可能会直接打电话过来，问他是不是在执行什么紧急任务，暗示他有时间补办手续过去解冻就好。
但这次什么招呼都没打，直接冻结驾照。
有人不想让他近期开车乱跑？
有动机做这件事、同时又有权限的人，白乾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
市长？不像。
市长真要限制他的行动可以直接给他布置个工作，让他去某个偏远空洞出差，完全不用来这种小动作。
难道说布林格？
按照剧情进度，他差不多该对星见雅出手了。
而自己这个变量对他来说太大了……白乾现在和对空六课的每个人都熟。
如果星见雅出事，白乾不可能袖手旁观。
布林格以前装得那么殷勤，姿态放得极低，就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
现在趁着自己没有防备，顺理成章地用一次看起来非常正常的交通违法来试探一下反应。
如果白乾没有怀疑到他头上，说明他对白乾的麻痹是有效的。
如果怀疑到了，他也不亏，至少知道了白乾的警觉程度。
可惜他失策了。
白乾知道后面所有剧情走向，所以一下子就怀疑到他头上了。
这只老狐狸终于开始露出尾巴了。
治安局里，青衣也发现了不对劲。
她坐在工位上，保温杯里泡着新换的茶叶，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白乾驾照被冻结的内部操作记录。
操作人是布林格，理由是“交通违法处理”，但流程并不正规……没有开具罚款单，没有发送听证通知。
她把屏幕转向旁边的朱鸢。
“朱鸢，你不觉得布林格这两天怪怪的吗？”
朱鸢正整理上次行动的结案材料，抬头顺着青衣的目光看向大办公室的玻璃墙。
布林格正在接受一家本地媒体的采访，姿态挺拔，笑容得体，言辞间全是为新艾利都治安奉献终身的正气。
“有吗？布林格长官不一直都这么……”
朱鸢斟酌了好一会儿措辞，“……积极吗？”
“我指的不是这个。”
青衣把白乾的驾照冻结记录推到朱鸢面前，指尖轻轻点在操作人那一栏。
“这是布林格干的。”
朱鸢看到屏幕上的记录，表情也是不可思议。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布林格对白乾从来都是恭敬到近乎谄媚的，别说冻结驾照，连白乾停在治安局门口的机车他都会亲自去擦后视镜。
“确实不太对劲。没见过布林格长官对白乾这么……呃，秉公执法过。”
朱鸢盯着那几个字，努力维持着措辞的中立。
“秉公执法？我看是另有目的。”
青衣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热茶，杯盖轻轻磕在杯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音。
“之前他面对白乾的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市长的话都没有那么上心，白乾随口提一句他能跑断腿。
现在突然秉公执法了？卡的时间点未免太巧了。”
朱鸢沉默了好一会儿，想说点什么，最后发现青衣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无从辩驳。
青衣继续分析：“刚好是在布林格近期做了不少实事、名声回暖、竞选局长几乎板上钉钉的时机。
一个一直在积累政治资本的人，没必要在临门一脚的时候突然改变自己对上级的态度。
就算是为了竞选刻意保持距离，也不会用冻结驾照这种得罪人的方式。
他可以疏远，可以不那么热络，但没必要主动出击。”
“前辈不会是觉得他不是原本的布林格长官吧？可是指纹验证都能过，就连双胞胎也做不到完全一致。
虹膜、声纹、dNA……所有生物识别都通过了。”朱鸢压低了声音。
“怪哉怪哉。”
青衣指尖轻轻摩挲着保温杯的杯壁，眼神飘向窗外，像是在看什么只有她能看到的风景。
然后她慢悠悠地念出几句话。
“义士殒命，功归凡庸；凡庸无守，利归私邪。你不觉得跟布林格现在的状况很像吗？”
一个巡逻路过的治安官听见青衣的话，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她神色紧张地压低声音：“青衣前辈小声点，这里是治安局，无端指控长官是会被人记住的。”
“唉，山雨欲来啊。”
青衣打了个哈欠，用保温杯挡住自己嘴角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一种看破不说破的懒散。
“也罢。但愿明天太阳出来，妖邪就会消失。
有些东西在黑暗里看着吓人，等太阳一照，不过是墙上的霉斑罢了。”
赛斯在旁边挠了挠头，刚才那段对话他只听懂了五六成。
“既然青衣前辈不放心，为什么不问问你口中那位神奇的白乾长官呢？”
那辆全市仅此一辆的家政车在外环碎石路段上开出了拉力赛的感觉，能加速的地方绝不犹豫。
白乾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然后屏幕亮了，治安局的短信通知端端正正地躺在收件箱里。
“监控抓拍记录显示，名下机动车存在超速、无牌上路行驶交通违法，依据道路交通安全相关法规，已对对应驾驶证实施冻结管控。”
果然……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白乾的心终于死了。
想当初考驾照花了那么多心思……笔试刷了整整两天的题库，路考那天还特意提前去考场熟悉路线。
Ghost的声音在脑海里幽幽响起：“主人，这驾照是你考的吗？”
“对哦，我新艾利都的驾照好像不是考的！”
白乾想起来了。
严格来说他在新艾利都没有经历过任何一场正规驾考。
那份考驾照的痛苦记忆属于另一个世界、另一张已经永远用不上的驾驶证。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驾照被冻结带来的心痛感瞬间减轻了七成。
他看了一眼同样没驾照的妮可。
听说妮可的驾照还在申请中……但她的驾驶里程比绝大多数有驾照的人都多，但就是迟迟拿不到那张合法的卡片。
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驾照反而是一种保护……真有驾照了，她反而没法开这么快了。
妮可正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来，也看见了白乾屏幕上那条短信。
“奇怪，不应该呀。假消息吧？”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切的困惑。
“你这样开，冻结驾照不也正常——等一下！你别看了，你开车看路啊！”
白乾手指着前方，声音拔高了半拍。
“怕什么，就算翻车了，以咱们几个的体质也不会怎么样。”
白乾笑了笑，心想妮可显然是高估了我。
“这条路我闭着眼睛都能开！”
话是这样说，妮可还是把头扭回去看着前方，方向盘轻轻一带，车身以一个极其流畅的角度压过减速带。
然后她继续了刚才的分析，语气冷静，和刚才那个说要闭眼开车的疯子仿佛不是一个人。
“一般来说，这种短信会催你去治安局交罚款。可这条完全没提罚款的事……而且驾照也不是吊销，是冻结。
感觉更像是你得罪了谁，有人故意在给你上眼药。”
妮可显然更注重罚金这一块。
但白乾听妮可这么一说，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如果是被朱鸢或赛斯这种比较正直的治安官查到，应该是罚款冻结一条龙服务，办完还能顺便叙叙旧。
青衣甚至可能会直接打电话过来，问他是不是在执行什么紧急任务，暗示他有时间补办手续过去解冻就好。
但这次什么招呼都没打，直接冻结驾照。
有人不想让他近期开车乱跑？
有动机做这件事、同时又有权限的人，白乾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
市长？不像。
市长真要限制他的行动可以直接给他布置个工作，让他去某个偏远空洞出差，完全不用来这种小动作。
难道说布林格？
按照剧情进度，他差不多该对星见雅出手了。
而自己这个变量对他来说太大了……白乾现在和对空六课的每个人都熟。
如果星见雅出事，白乾不可能袖手旁观。
布林格以前装得那么殷勤，姿态放得极低，就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
现在趁着自己没有防备，顺理成章地用一次看起来非常正常的交通违法来试探一下反应。
如果白乾没有怀疑到他头上，说明他对白乾的麻痹是有效的。
如果怀疑到了，他也不亏，至少知道了白乾的警觉程度。
可惜他失策了。
白乾知道后面所有剧情走向，所以一下子就怀疑到他头上了。
这只老狐狸终于开始露出尾巴了。
治安局里，青衣也发现了不对劲。
她坐在工位上，保温杯里泡着新换的茶叶，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白乾驾照被冻结的内部操作记录。
操作人是布林格，理由是“交通违法处理”，但流程并不正规……没有开具罚款单，没有发送听证通知。
她把屏幕转向旁边的朱鸢。
“朱鸢，你不觉得布林格这两天怪怪的吗？”
朱鸢正整理上次行动的结案材料，抬头顺着青衣的目光看向大办公室的玻璃墙。
布林格正在接受一家本地媒体的采访，姿态挺拔，笑容得体，言辞间全是为新艾利都治安奉献终身的正气。
“有吗？布林格长官不一直都这么……”
朱鸢斟酌了好一会儿措辞，“……积极吗？”
“我指的不是这个。”
青衣把白乾的驾照冻结记录推到朱鸢面前，指尖轻轻点在操作人那一栏。
“这是布林格干的。”
朱鸢看到屏幕上的记录，表情也是不可思议。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布林格对白乾从来都是恭敬到近乎谄媚的，别说冻结驾照，连白乾停在治安局门口的机车他都会亲自去擦后视镜。
“确实不太对劲。没见过布林格长官对白乾这么……呃，秉公执法过。”
朱鸢盯着那几个字，努力维持着措辞的中立。
“秉公执法？我看是另有目的。”
青衣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热茶，杯盖轻轻磕在杯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音。
“之前他面对白乾的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市长的话都没有那么上心，白乾随口提一句他能跑断腿。
现在突然秉公执法了？卡的时间点未免太巧了。”
朱鸢沉默了好一会儿，想说点什么，最后发现青衣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无从辩驳。
青衣继续分析：“刚好是在布林格近期做了不少实事、名声回暖、竞选局长几乎板上钉钉的时机。
一个一直在积累政治资本的人，没必要在临门一脚的时候突然改变自己对上级的态度。
就算是为了竞选刻意保持距离，也不会用冻结驾照这种得罪人的方式。
他可以疏远，可以不那么热络，但没必要主动出击。”
“前辈不会是觉得他不是原本的布林格长官吧？可是指纹验证都能过，就连双胞胎也做不到完全一致。
虹膜、声纹、dNA……所有生物识别都通过了。”朱鸢压低了声音。
“怪哉怪哉。”
青衣指尖轻轻摩挲着保温杯的杯壁，眼神飘向窗外，像是在看什么只有她能看到的风景。
然后她慢悠悠地念出几句话。
“义士殒命，功归凡庸；凡庸无守，利归私邪。你不觉得跟布林格现在的状况很像吗？”
一个巡逻路过的治安官听见青衣的话，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她神色紧张地压低声音：“青衣前辈小声点，这里是治安局，无端指控长官是会被人记住的。”
“唉，山雨欲来啊。”
青衣打了个哈欠，用保温杯挡住自己嘴角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一种看破不说破的懒散。
“也罢。但愿明天太阳出来，妖邪就会消失。
有些东西在黑暗里看着吓人，等太阳一照，不过是墙上的霉斑罢了。”
赛斯在旁边挠了挠头，刚才那段对话他只听懂了五六成。
“既然青衣前辈不放心，为什么不问问你口中那位神奇的白乾长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