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星辉，于欠费时闪耀 第458章 橘福福：Ghost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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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他们终于抵达了野火镇。
妮可把车停在镇口的停车场上，熄火之后罕见地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转过身，用一种白乾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表情开口——一点点真诚的不好意思。
“哈哈，那个白乾，我认识几个办假证很厉害的，能过治安局系统的那种，你要不要？”
“能过治安局系统？那不就是真证吗？”白乾愣了一下。
“怎么会！比真的一套办下来便宜多了！”
白乾认真地想了想这个提议。
“算了，到时候先看看市长那边能不能帮我办一下。”
比利在旁边把这段对话听了一半，脑子里还在同步运算着“妮可老大到底会不会给我买腰带”这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什么，市长还办假证？市政这么惨的吗？连市长大人都要搞副业补贴家用？”
“比利，什么假证？那叫市长绿色通道办理。看来白乾学的很快嘛，这么快就知道找捷径了。”
凯撒她们已经到了约定地点。
“上次珀尔曼竟然没把知道的说完？”白乾问道。
露西无奈地摊了摊手：“还不是你上次下料太猛，给他吓断片了。还真忘了一些东西，这两天才想起来。”
白乾本来想凑过去看一下珀尔曼到底想起了什么新情报，但刚走到珀尔曼视线范围内，那个男人就开始眼神涣散、嘴里念念有词、身体缩成一个防御性的球。
白乾退后两步，他恢复正常，往前走两步，他开始装疯卖傻。
反复试探了几次之后，白乾确认了一个事实……珀尔曼对他的心理阴影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机制。
他只能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退到了视线之外。
刚好没自己的事，可以送橘福福回云岿山。
不能开车？这不有机车嘛。
机车也要驾照？
开玩笑，打听打听外环的机车族，有几个有驾照的？
另外，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微妙的念头。
难道自己平时面对匪徒很少直接干掉而是选择叫治安局，也给了布林格一个错觉？
让他以为自己是那种在某些事情上很死板守规矩的道德标兵？
橘福福抓着白乾的衣服跨上机车后座，尾巴在风里兴奋地甩来甩去。
机车给她一种武侠世界纵马扬鞭的感觉。
白乾离开后，铃把心里的疑问抛了出来：“白乾究竟对珀尔曼做了什么？能把他吓成这样，连记忆都断片了。”
凯撒指了指角落里还在发抖的珀尔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憋不住的笑意：“刚来的时候这家伙可嚣张了，什么都不愿意说。
白乾给他审讯……露西说是心理治疗了一下，他就这样了。
不过倒是也老实了不少，该交代的基本上都交代了。”
铃张大嘴巴。
能把一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吓到断片，这得是多恐怖的心理攻势。
她可从来没有见过白乾露出獠牙的样子。
好想看看他当时审讯的时候是什么状态，反差感这块……
……
大家好像有事都不在随便观，白乾到了云岿山，把橘福福交给了仪玄。
橘福福从机车后座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尾巴摇得欢快，嘴巴里还在念叨着“师兄再见”。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伤感，看看白乾，又看看已经空荡荡的机车后座。
师父说得对，有些东西片刻拥有就很难释怀了。
接下来就不能大口吃肉了。
回到云岿山意味着回归素多荤少的健康饮食，意味着潘引壶调配的营养均衡套餐。
意味着那些在外环随手可得的烤肉、肋排、炸鸡，重新变成出现在餐桌上的稀有事件。
“等等，你不能走。”
仪玄手里拿着一本白乾非常眼熟的笔记本，那是橘福福被青溟鸟叼走的观察日记。
见状白乾和橘福福同时愣了一下。
橘福福脸上的表情从伤感变成了心虚，白乾脸上的表情从轻松变成了警惕。
橘福福打我的小报告？仪玄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橘福福就不可能是那种有那种心机的师妹。
“怎么了？”
白乾决定以静制动，先摸清情况再组织防御。
“听福福说，你交友不慎。”
原来打了妮可她们的小报告啊。
白乾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橘福福的观察视角。
在不太了解妮可的橘福福眼里，狡兔屋确实不太像正经人。
拆车牌，无证驾驶，把一些法外狂徒的事情放在嘴边。
这些行为放在橘福福的认知框架里，大概属于需要师父出面管教的那种。
“误会。她们性格就是这样的，容易被人误会。而且好些也是黑话，福福理解错了。
妮可她们这样也是为了生存伪装自己嘛。这也算是装习惯了，不是真的坏人。”
潘引壶刚好从厨房走过来，听见白乾的话，点了点头。
他可太清楚那是什么滋味……当盗洞客的时候，如果说话不狠、姿态不放低，别人就以为你好欺负。
白乾看气氛有些沉重，赶紧又补充了几句关于狡兔屋的正面评价。
这些评价严格来说都是真的，只是他刻意省略了一些细节。
仪玄几人对视了一眼，沉默了好一阵。
白乾这么了解这群人的苦衷，这么体谅她们的处境，他自己之前是不是也受过类似的委屈？
“那你经历审讯又是怎么回事？谁审的？谁能审你？”
仪玄的目光重新落回笔记本，语气骤然变冷，“难道是市长？你在市政是不是过得并不好？”
白乾彻底懵了：“什么审讯？不是我审别人吗？”
严格来说我审别人也可以说成在经历审讯，但也太容易被误会了吧？
Ghost，让你辅导，你就这样辅导的？
仪玄几人同时转头看向橘福福。
“冤枉啊师父！大师兄家的人工智能说这样写没关系的！
它说这样效果更好，我以为它真的懂！”
Ghost不语，白乾感叹。
“橘福福你没说错，它确实真的懂，所以它绝对是故意的。”
这时白乾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青衣打来的。
她把这次驾照冻结的可疑之处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她做出了布林格和之前表现完全不同的推断，让白乾多加小心。
白乾耐心听完，道了声谢，挂断电话，轻轻呼了一口气。
青衣的分析确实很接近真相，但她失策了一点……
布林格其实十几年前就被换了，只是现在才开始暴露。
抬头就看见云岿山众人齐刷刷盯着他。
叶释渊推了推眼镜，镜片在午后阳光下反了一下光，他把所有信息过了一遍逻辑分析后得出审慎结论：
“如果电话对面的那个人可靠，那么大师兄好像确实被那个布林格算计了。”
“其实……”
电话又响了。
今天怎么回事，月末了都担心话费浪费了？
他接起电话，来电显示是布林格。
“你好啊，白先生。”
不是布林格的声音，电话那头的人声明显经过变声处理。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布林格很奇怪呢？
他的态度忽然变了，不再对你毕恭毕敬了，还偷偷冻结了你的驾照。
真正的布林格在我的手上。我审了很久才了解到你的情况呢……他嘴很硬，但最后还是开了口。
不想他死的话就过来找吧。对了，让你听听布林格的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闷响，然后是布林格的声音，沙哑、急促：
“白先生别来！他们在骗你，我没有出卖你的任何信息，这群人都是叛徒，这是可恶的内部斗争……！
你一定要赢啊……噗，扑通。”
电话挂断了。
白乾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低头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界面。
他一脸茫然。
真正的布林格？现在哪还有什么真正的布林格？
果然是针对自己的算计！
不过明知是算计……就不去吗？
他抬起头，云岿山众人还站在原地，一个都没有离开。
包括橘福福在内，她们都露出了非常认真的表情。
“谎言，算计，审讯，威胁。福福好像没有说错。”
妮可把车停在镇口的停车场上，熄火之后罕见地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转过身，用一种白乾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表情开口——一点点真诚的不好意思。
“哈哈，那个白乾，我认识几个办假证很厉害的，能过治安局系统的那种，你要不要？”
“能过治安局系统？那不就是真证吗？”白乾愣了一下。
“怎么会！比真的一套办下来便宜多了！”
白乾认真地想了想这个提议。
“算了，到时候先看看市长那边能不能帮我办一下。”
比利在旁边把这段对话听了一半，脑子里还在同步运算着“妮可老大到底会不会给我买腰带”这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什么，市长还办假证？市政这么惨的吗？连市长大人都要搞副业补贴家用？”
“比利，什么假证？那叫市长绿色通道办理。看来白乾学的很快嘛，这么快就知道找捷径了。”
凯撒她们已经到了约定地点。
“上次珀尔曼竟然没把知道的说完？”白乾问道。
露西无奈地摊了摊手：“还不是你上次下料太猛，给他吓断片了。还真忘了一些东西，这两天才想起来。”
白乾本来想凑过去看一下珀尔曼到底想起了什么新情报，但刚走到珀尔曼视线范围内，那个男人就开始眼神涣散、嘴里念念有词、身体缩成一个防御性的球。
白乾退后两步，他恢复正常，往前走两步，他开始装疯卖傻。
反复试探了几次之后，白乾确认了一个事实……珀尔曼对他的心理阴影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机制。
他只能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退到了视线之外。
刚好没自己的事，可以送橘福福回云岿山。
不能开车？这不有机车嘛。
机车也要驾照？
开玩笑，打听打听外环的机车族，有几个有驾照的？
另外，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微妙的念头。
难道自己平时面对匪徒很少直接干掉而是选择叫治安局，也给了布林格一个错觉？
让他以为自己是那种在某些事情上很死板守规矩的道德标兵？
橘福福抓着白乾的衣服跨上机车后座，尾巴在风里兴奋地甩来甩去。
机车给她一种武侠世界纵马扬鞭的感觉。
白乾离开后，铃把心里的疑问抛了出来：“白乾究竟对珀尔曼做了什么？能把他吓成这样，连记忆都断片了。”
凯撒指了指角落里还在发抖的珀尔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憋不住的笑意：“刚来的时候这家伙可嚣张了，什么都不愿意说。
白乾给他审讯……露西说是心理治疗了一下，他就这样了。
不过倒是也老实了不少，该交代的基本上都交代了。”
铃张大嘴巴。
能把一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吓到断片，这得是多恐怖的心理攻势。
她可从来没有见过白乾露出獠牙的样子。
好想看看他当时审讯的时候是什么状态，反差感这块……
……
大家好像有事都不在随便观，白乾到了云岿山，把橘福福交给了仪玄。
橘福福从机车后座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尾巴摇得欢快，嘴巴里还在念叨着“师兄再见”。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伤感，看看白乾，又看看已经空荡荡的机车后座。
师父说得对，有些东西片刻拥有就很难释怀了。
接下来就不能大口吃肉了。
回到云岿山意味着回归素多荤少的健康饮食，意味着潘引壶调配的营养均衡套餐。
意味着那些在外环随手可得的烤肉、肋排、炸鸡，重新变成出现在餐桌上的稀有事件。
“等等，你不能走。”
仪玄手里拿着一本白乾非常眼熟的笔记本，那是橘福福被青溟鸟叼走的观察日记。
见状白乾和橘福福同时愣了一下。
橘福福脸上的表情从伤感变成了心虚，白乾脸上的表情从轻松变成了警惕。
橘福福打我的小报告？仪玄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橘福福就不可能是那种有那种心机的师妹。
“怎么了？”
白乾决定以静制动，先摸清情况再组织防御。
“听福福说，你交友不慎。”
原来打了妮可她们的小报告啊。
白乾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橘福福的观察视角。
在不太了解妮可的橘福福眼里，狡兔屋确实不太像正经人。
拆车牌，无证驾驶，把一些法外狂徒的事情放在嘴边。
这些行为放在橘福福的认知框架里，大概属于需要师父出面管教的那种。
“误会。她们性格就是这样的，容易被人误会。而且好些也是黑话，福福理解错了。
妮可她们这样也是为了生存伪装自己嘛。这也算是装习惯了，不是真的坏人。”
潘引壶刚好从厨房走过来，听见白乾的话，点了点头。
他可太清楚那是什么滋味……当盗洞客的时候，如果说话不狠、姿态不放低，别人就以为你好欺负。
白乾看气氛有些沉重，赶紧又补充了几句关于狡兔屋的正面评价。
这些评价严格来说都是真的，只是他刻意省略了一些细节。
仪玄几人对视了一眼，沉默了好一阵。
白乾这么了解这群人的苦衷，这么体谅她们的处境，他自己之前是不是也受过类似的委屈？
“那你经历审讯又是怎么回事？谁审的？谁能审你？”
仪玄的目光重新落回笔记本，语气骤然变冷，“难道是市长？你在市政是不是过得并不好？”
白乾彻底懵了：“什么审讯？不是我审别人吗？”
严格来说我审别人也可以说成在经历审讯，但也太容易被误会了吧？
Ghost，让你辅导，你就这样辅导的？
仪玄几人同时转头看向橘福福。
“冤枉啊师父！大师兄家的人工智能说这样写没关系的！
它说这样效果更好，我以为它真的懂！”
Ghost不语，白乾感叹。
“橘福福你没说错，它确实真的懂，所以它绝对是故意的。”
这时白乾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青衣打来的。
她把这次驾照冻结的可疑之处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她做出了布林格和之前表现完全不同的推断，让白乾多加小心。
白乾耐心听完，道了声谢，挂断电话，轻轻呼了一口气。
青衣的分析确实很接近真相，但她失策了一点……
布林格其实十几年前就被换了，只是现在才开始暴露。
抬头就看见云岿山众人齐刷刷盯着他。
叶释渊推了推眼镜，镜片在午后阳光下反了一下光，他把所有信息过了一遍逻辑分析后得出审慎结论：
“如果电话对面的那个人可靠，那么大师兄好像确实被那个布林格算计了。”
“其实……”
电话又响了。
今天怎么回事，月末了都担心话费浪费了？
他接起电话，来电显示是布林格。
“你好啊，白先生。”
不是布林格的声音，电话那头的人声明显经过变声处理。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布林格很奇怪呢？
他的态度忽然变了，不再对你毕恭毕敬了，还偷偷冻结了你的驾照。
真正的布林格在我的手上。我审了很久才了解到你的情况呢……他嘴很硬，但最后还是开了口。
不想他死的话就过来找吧。对了，让你听听布林格的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闷响，然后是布林格的声音，沙哑、急促：
“白先生别来！他们在骗你，我没有出卖你的任何信息，这群人都是叛徒，这是可恶的内部斗争……！
你一定要赢啊……噗，扑通。”
电话挂断了。
白乾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低头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界面。
他一脸茫然。
真正的布林格？现在哪还有什么真正的布林格？
果然是针对自己的算计！
不过明知是算计……就不去吗？
他抬起头，云岿山众人还站在原地，一个都没有离开。
包括橘福福在内，她们都露出了非常认真的表情。
“谎言，算计，审讯，威胁。福福好像没有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