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走个程序,领导你慌什么 第336章 毁灭证据的指令!午夜的电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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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进去,你也得陪我一起吃牢饭!”
钱广建那如同地狱恶鬼般的狂笑和诅咒,通过电流,狠狠刺入孙连城的耳膜。
“啪!”
孙连城再也拿不住手机,那部最新款的诺基亚N95,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办公室名贵的地毯上,屏幕瞬间碎裂,通话戛然而止。
但他耳边,依旧回响着钱广建的嘶吼。
录音!
银行流水!
小舅子的皮包公司!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最致命的要害。
他完了。
这个念头,像北极的冰水,从他的头顶浇下,让他四肢百骸都瞬间变得冰冷僵硬。
钱广建那条疯狗,真的会去自首。
他会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
到时候,纪委的郑凯,还有那个比纪委更可怕的陈柜,会像两头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把自己撕得粉碎。
不!
不能就这么完了!
绝不能!
一股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孙连城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在办公室里像没头苍蝇一样来回踱步,大脑在极度的恐慌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证据!
钱广建手里有证据!
但那些证据,要证明其有效,就必须和官方的记录相互印证!
只要官方的记录消失了,钱广建手里的那些东西,就只是孤证,是可以被轻易定性为“诬告”和“构陷”的废纸!
对!
销毁证据!
这是他唯一的生路!
孙连城通红的双眼,猛地转向了墙上那面巨大的电子钟。
晚上十一点零五分。
还有时间!
他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信息中心的刘主任吗?我是孙连-城。”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厅长!您这么晚还没休息?”电话那头的刘主任显然有些意外。
“少废话!”孙连城低吼道,“你,还有服务器核心管理权限的老张、小李,十分钟之内,到信息中心机房集合!我有紧急的、最高密级的任务要布置!”
“记住,不要开单位的车,自己打车过来!这件事,除了你们三个,我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
挂断电话,孙连-城没有片刻停留。
他冲出办公室,没有走电梯,而是从消防通道,一路狂奔到地下车库。
他坐进自己那辆奥迪A6的驾驶座,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看着后视镜里,自己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疯狂。
陈柜,你不是会玩程序吗?
你不是讲究证据吗?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釜底抽薪!
什么叫,物理清除!
……
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
省财政厅信息中心机房。
巨大的服务器机柜,像一排排沉默的钢铁巨兽,在恒温的冷气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上百个闪烁着绿色光芒的指示灯,照亮了孙连-城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信息中心的刘主任,和另外两名核心技术员,老张、小李,正噤若寒蝉地站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从未见过这位平时温文尔雅的副厅长,露出如此狰狞可怖的表情。
“孙厅长,您……您叫我们来,到底……”刘主任壮着胆子,小声问道。
孙连城没有回答他。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其中一排机柜上,那块写着“省属国企专项资金审批系统(历史数据备份)”的标签。
“就是这里。”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那排机柜,声音嘶哑地如同砂纸摩擦。
“把这排机柜里,所有关于省城投集团的,过去五年的,全部专项拨款审批流程的电子底稿,全部给我找出来!”
刘主任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孙厅长!这……这可都是要永久存档的最高密级文件啊!没有省委的联合批文,谁……谁也不能动!”
“我让你动,你就动!”孙连城猛地提高音量,状若疯虎,“出了事,我一个人担着!现在,立刻,马上,执行命令!”
在孙连城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逼视下,刘主任和两个技术员,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他们哆哆嗦嗦地走到操作台前,插入最高权限的密钥,输入了一连串复杂的密码。
很快,屏幕上,一个被标记为“绝密”的文件夹被打开了。
里面,静静地躺着上千份pdF和加密的流程文件。
每一份文件,都详细记录了从项目申请、部门审核、领导签字,到最终拨款的全过程。
孙连城死死地盯着屏幕,他的目光,在那些文件上,疯狂地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找到了!
《关于省城投集团宁州东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工程30亿专项借款的批复》!
审批人那一栏,他孙连城的亲笔签名,龙飞凤舞,刺眼无比!
还有!
《关于同意城投集团发行80亿企业债并由省财政提供隐性担保的会议纪要》!
参会人签名里,他的名字,赫然在列!
这些,全都是他当年自作聪明,为了绕开监管,给钱广建开的绿灯!
如今,却变成了悬在自己头顶的,一把把锋利的铡刀!
“删掉!全部删掉!”孙连-城指着屏幕,歇斯底里地咆哮,“用最高权限,永久删除!不许留任何痕迹!不许进回收站!”
技术员小李的手,抖得像筛糠,他看了一眼刘主任。
刘主任闭上眼,艰难地点了点头。
小李咬着牙,将鼠标箭头,移到了“永久粉碎”的按钮上。
“等等!”孙连城突然喊道。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更加彻底的疯狂。
“电子删除,我不放心!”
“把这几个柜子里,所有存储了城投集团历史数据的硬盘,全部给我拆下来!”
半个小时后。
机房的角落里,刘主任和老张,死死地按住一块块贴着“城投专项”标签的服务器硬盘。
技术员小李,则拿着一把大功率的工业电钻,换上了最粗的钻头。
“孙……孙厅长,真……真的要这样吗?”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每一块硬盘,都价值十几万。
更重要的是,这里面存储的数据,是无价的!
“废什么话!”孙连-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钻!给我对准芯片,狠狠地钻穿!我要让它变成一堆连神仙都恢复不了的废铁!”
“滋啦——”
刺耳的、令人牙酸的电钻声,在寂静的机房里猛然响起。
高速旋转的钻头,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狠狠地扎进了第一块硬盘的中心。
火花四溅!
一股电子元件烧焦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孙连-城看着那块被钻头蹂躏得面目全非的硬盘,看着那飞溅的金属碎屑和火花,脸上露出了病态的、劫后余生般的笑容。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硬盘被毁,而是自己的罪证,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陈柜!
你不是有通天的本事吗?
我看你这次,还拿什么来查我!
一块。
两块。
三块。
……
整整十二块核心备份硬盘,在电钻的咆哮下,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冒着青烟的废铁。
孙连-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倒在椅子上。
他看着那堆废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以为自己终于抹平了所有违规的痕迹。
他以为,他赢了。
……
第二天,清晨。
孙连-城一夜未睡,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特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打了自己最喜欢的一条蓝色领带,甚至还对着镜子,仔细地梳理了一下自己那本已稀疏的头发。
他要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去迎接新的一天。
他走进办公室,悠闲地为自己泡上了一壶上好的龙井。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的办公桌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他仿佛已经看到,纪委在查不到任何证据后,灰头土脸地撤退。
而他,则继续安安稳稳地,做着他权倾一方的财政厅副厅长。
“笃,笃,笃。”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孙连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以为是秘书来送早餐。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平稳的语调说道。
“进来。”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他的秘书。
是两名穿着深蓝色制服,神情肃穆,胸前佩戴着国徽和“纪委”字样胸章的男人。
为首的那人,孙连-城认识,是省纪委第二纪检监察室的副主任,王成。
王成的手里,没有拿拘捕令,也没有拿任何文件。
他只是静静地走到孙连城的办公桌前,将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档案袋,“啪”的一声,放在了他面前。
孙连-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全身。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档案袋,声音干涩地问:“王主任,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王成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做了一个手势,他身后的另一名纪委工作人员,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台便携式打印机,接通了电源。
然后,那名工作人员,将一个黑色的U盘,插入了打印机。
“嗡……”
打印机开始工作。
一张又一张A4纸,被缓缓地,打印了出来。
第一张纸的标题,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孙连城的瞳孔上。
——《关于省城投集团宁州东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工程30亿专项借款的批复(原始流程底稿)》
孙连城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他一把抓起那张还带着温度的纸,死死地盯着右下角那个审批人签名。
那潦草而熟悉的笔迹!
那鲜红而刺眼的电子签章!
正是他昨晚,亲眼看着被电钻钻成碎片的十二块硬盘里,存储的那个版本!
“不……不可能!”
孙连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他疯狂地撕扯着那份文件,状若疯魔!
“假的!这都是假的!证据已经被我……被我销毁了!你们不可能有!这绝对不可能!”
王成冷冷地看着他发疯,像是在看一个可怜的小丑。
他等到孙连-城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喘不上气的时候,才缓缓地开口。
“孙厅长,您说得对。”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的确拿不到这些。”
王成顿了顿,侧过身,露出了他身后,那条一直被他挡住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一个穿着普通白衬衫,手里端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字样的保温杯的年轻身影,正缓缓地,向这边走来。
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孙连城的心脏上。
那脚步声,不重。
却让孙连城,感觉到了世界崩塌的声音。
王成看着那个身影,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敬畏。
他一字一句地,对已经面如死灰的孙连-城说道:“只可惜,您要销毁的这些证据。”
“在昨天晚上,被陈专员,备份了整整一千八百份。”
钱广建那如同地狱恶鬼般的狂笑和诅咒,通过电流,狠狠刺入孙连城的耳膜。
“啪!”
孙连城再也拿不住手机,那部最新款的诺基亚N95,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办公室名贵的地毯上,屏幕瞬间碎裂,通话戛然而止。
但他耳边,依旧回响着钱广建的嘶吼。
录音!
银行流水!
小舅子的皮包公司!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最致命的要害。
他完了。
这个念头,像北极的冰水,从他的头顶浇下,让他四肢百骸都瞬间变得冰冷僵硬。
钱广建那条疯狗,真的会去自首。
他会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
到时候,纪委的郑凯,还有那个比纪委更可怕的陈柜,会像两头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把自己撕得粉碎。
不!
不能就这么完了!
绝不能!
一股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孙连城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在办公室里像没头苍蝇一样来回踱步,大脑在极度的恐慌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证据!
钱广建手里有证据!
但那些证据,要证明其有效,就必须和官方的记录相互印证!
只要官方的记录消失了,钱广建手里的那些东西,就只是孤证,是可以被轻易定性为“诬告”和“构陷”的废纸!
对!
销毁证据!
这是他唯一的生路!
孙连城通红的双眼,猛地转向了墙上那面巨大的电子钟。
晚上十一点零五分。
还有时间!
他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信息中心的刘主任吗?我是孙连-城。”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厅长!您这么晚还没休息?”电话那头的刘主任显然有些意外。
“少废话!”孙连城低吼道,“你,还有服务器核心管理权限的老张、小李,十分钟之内,到信息中心机房集合!我有紧急的、最高密级的任务要布置!”
“记住,不要开单位的车,自己打车过来!这件事,除了你们三个,我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
挂断电话,孙连-城没有片刻停留。
他冲出办公室,没有走电梯,而是从消防通道,一路狂奔到地下车库。
他坐进自己那辆奥迪A6的驾驶座,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看着后视镜里,自己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疯狂。
陈柜,你不是会玩程序吗?
你不是讲究证据吗?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釜底抽薪!
什么叫,物理清除!
……
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
省财政厅信息中心机房。
巨大的服务器机柜,像一排排沉默的钢铁巨兽,在恒温的冷气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上百个闪烁着绿色光芒的指示灯,照亮了孙连-城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信息中心的刘主任,和另外两名核心技术员,老张、小李,正噤若寒蝉地站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从未见过这位平时温文尔雅的副厅长,露出如此狰狞可怖的表情。
“孙厅长,您……您叫我们来,到底……”刘主任壮着胆子,小声问道。
孙连城没有回答他。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其中一排机柜上,那块写着“省属国企专项资金审批系统(历史数据备份)”的标签。
“就是这里。”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那排机柜,声音嘶哑地如同砂纸摩擦。
“把这排机柜里,所有关于省城投集团的,过去五年的,全部专项拨款审批流程的电子底稿,全部给我找出来!”
刘主任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孙厅长!这……这可都是要永久存档的最高密级文件啊!没有省委的联合批文,谁……谁也不能动!”
“我让你动,你就动!”孙连城猛地提高音量,状若疯虎,“出了事,我一个人担着!现在,立刻,马上,执行命令!”
在孙连城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逼视下,刘主任和两个技术员,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他们哆哆嗦嗦地走到操作台前,插入最高权限的密钥,输入了一连串复杂的密码。
很快,屏幕上,一个被标记为“绝密”的文件夹被打开了。
里面,静静地躺着上千份pdF和加密的流程文件。
每一份文件,都详细记录了从项目申请、部门审核、领导签字,到最终拨款的全过程。
孙连城死死地盯着屏幕,他的目光,在那些文件上,疯狂地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找到了!
《关于省城投集团宁州东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工程30亿专项借款的批复》!
审批人那一栏,他孙连城的亲笔签名,龙飞凤舞,刺眼无比!
还有!
《关于同意城投集团发行80亿企业债并由省财政提供隐性担保的会议纪要》!
参会人签名里,他的名字,赫然在列!
这些,全都是他当年自作聪明,为了绕开监管,给钱广建开的绿灯!
如今,却变成了悬在自己头顶的,一把把锋利的铡刀!
“删掉!全部删掉!”孙连-城指着屏幕,歇斯底里地咆哮,“用最高权限,永久删除!不许留任何痕迹!不许进回收站!”
技术员小李的手,抖得像筛糠,他看了一眼刘主任。
刘主任闭上眼,艰难地点了点头。
小李咬着牙,将鼠标箭头,移到了“永久粉碎”的按钮上。
“等等!”孙连城突然喊道。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更加彻底的疯狂。
“电子删除,我不放心!”
“把这几个柜子里,所有存储了城投集团历史数据的硬盘,全部给我拆下来!”
半个小时后。
机房的角落里,刘主任和老张,死死地按住一块块贴着“城投专项”标签的服务器硬盘。
技术员小李,则拿着一把大功率的工业电钻,换上了最粗的钻头。
“孙……孙厅长,真……真的要这样吗?”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每一块硬盘,都价值十几万。
更重要的是,这里面存储的数据,是无价的!
“废什么话!”孙连-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钻!给我对准芯片,狠狠地钻穿!我要让它变成一堆连神仙都恢复不了的废铁!”
“滋啦——”
刺耳的、令人牙酸的电钻声,在寂静的机房里猛然响起。
高速旋转的钻头,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狠狠地扎进了第一块硬盘的中心。
火花四溅!
一股电子元件烧焦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孙连-城看着那块被钻头蹂躏得面目全非的硬盘,看着那飞溅的金属碎屑和火花,脸上露出了病态的、劫后余生般的笑容。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硬盘被毁,而是自己的罪证,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陈柜!
你不是有通天的本事吗?
我看你这次,还拿什么来查我!
一块。
两块。
三块。
……
整整十二块核心备份硬盘,在电钻的咆哮下,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冒着青烟的废铁。
孙连-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倒在椅子上。
他看着那堆废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以为自己终于抹平了所有违规的痕迹。
他以为,他赢了。
……
第二天,清晨。
孙连-城一夜未睡,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特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打了自己最喜欢的一条蓝色领带,甚至还对着镜子,仔细地梳理了一下自己那本已稀疏的头发。
他要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去迎接新的一天。
他走进办公室,悠闲地为自己泡上了一壶上好的龙井。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的办公桌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他仿佛已经看到,纪委在查不到任何证据后,灰头土脸地撤退。
而他,则继续安安稳稳地,做着他权倾一方的财政厅副厅长。
“笃,笃,笃。”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孙连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以为是秘书来送早餐。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平稳的语调说道。
“进来。”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他的秘书。
是两名穿着深蓝色制服,神情肃穆,胸前佩戴着国徽和“纪委”字样胸章的男人。
为首的那人,孙连-城认识,是省纪委第二纪检监察室的副主任,王成。
王成的手里,没有拿拘捕令,也没有拿任何文件。
他只是静静地走到孙连城的办公桌前,将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档案袋,“啪”的一声,放在了他面前。
孙连-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全身。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档案袋,声音干涩地问:“王主任,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王成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做了一个手势,他身后的另一名纪委工作人员,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台便携式打印机,接通了电源。
然后,那名工作人员,将一个黑色的U盘,插入了打印机。
“嗡……”
打印机开始工作。
一张又一张A4纸,被缓缓地,打印了出来。
第一张纸的标题,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孙连城的瞳孔上。
——《关于省城投集团宁州东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工程30亿专项借款的批复(原始流程底稿)》
孙连城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他一把抓起那张还带着温度的纸,死死地盯着右下角那个审批人签名。
那潦草而熟悉的笔迹!
那鲜红而刺眼的电子签章!
正是他昨晚,亲眼看着被电钻钻成碎片的十二块硬盘里,存储的那个版本!
“不……不可能!”
孙连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他疯狂地撕扯着那份文件,状若疯魔!
“假的!这都是假的!证据已经被我……被我销毁了!你们不可能有!这绝对不可能!”
王成冷冷地看着他发疯,像是在看一个可怜的小丑。
他等到孙连-城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喘不上气的时候,才缓缓地开口。
“孙厅长,您说得对。”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的确拿不到这些。”
王成顿了顿,侧过身,露出了他身后,那条一直被他挡住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一个穿着普通白衬衫,手里端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字样的保温杯的年轻身影,正缓缓地,向这边走来。
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孙连城的心脏上。
那脚步声,不重。
却让孙连城,感觉到了世界崩塌的声音。
王成看着那个身影,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敬畏。
他一字一句地,对已经面如死灰的孙连-城说道:“只可惜,您要销毁的这些证据。”
“在昨天晚上,被陈专员,备份了整整一千八百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