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走个程序,领导你慌什么 第349章 幽灵的审判!你烧不掉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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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在这……烤火呢?”
陈柜的声音,平淡,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调侃。
但这声音,落在钱广建和孙连城的耳朵里,却比刚才那声破门的巨响,还要恐怖一百倍!
“你……你……”
钱广建的嘴唇哆嗦着,伸出手指,指着陈柜,像是看到了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的大脑,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已经彻底宕机。
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怎么可能?
他怎么还活着?!
九指哥手下最顶尖的杀手团队!两辆猛禽!一辆自卸王!
如此周密的必杀之局,他怎么可能逃得掉?!
而且,他不仅活着,还毫发无伤!
甚至……连衣服都没有一丝褶皱!
这不合逻辑!这不科学!
孙连城的反应,比钱广建快了零点五秒。
在看到陈柜出现的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他怎么还活着”,而是——
“完了。”
全完了。
陈柜活着出现在这里,背后还跟着荷枪实弹的特警。
这意味着,他们的所有计划,都已经彻底败露。
那四个杀手,已经被抓了。
而且,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供出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短暂的惊恐之后,一股巨大的、被背叛的愤怒,涌上了孙连城的心头。
“废物!一群废物!”
他死死地盯着陈柜,眼神中的惊恐,迅速被一种淬了毒的怨恨所取代。
他想不通,那群亡命徒,怎么会这么快就招了?
然而,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陈柜,根本不需要他们开口。
“钱广建,孙连城。”
陈柜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他向前走了两步,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到了那个火光熊熊的铁桶上。
他甚至能闻到纸张被烧焦后,那股特殊的、混杂着油墨味的刺鼻气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档案法》第三十六条,以及《会计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陈柜的语气,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法律播报机器人。
“你们二位,一位是省属重点国企的董事长,一位是省财政厅的副厅长,都是知法懂法的领导干部。”
“当众,用明火,焚烧集团核心财务账册。”
“我想,这应该算是‘情节特别严重’了吧?”
孙连城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陈柜说的每一个字,都对。
每一条法律,都像一根绳索,正在朝他们的脖子上套来。
但多年的官场浸淫,让他迅速从最初的慌乱中,找回了一丝镇定。
他冷冷地看着陈柜,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冷笑。
“陈专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只是在这里,处理一些过期的、作废的内部文件而已。”
孙连城指着那个火桶。
“这些,都是按照规定,过了保存年限,可以进行销毁的废纸。”
“你说这是会计账册,证据呢?”
“现在都烧成灰了,谁能证明?”
他这是在赌。
赌陈柜没有直接的证据。
只要死不承认,单凭一个“销毁文件”的现场,罪名可大可小。
至少,罪不至死。
钱广建也反应了过来,立刻附和道:“没错!我们是在清理垃圾!陈专员,你带着这么多警察,荷枪实弹地闯进来,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非法闯入!是滥用职权!”
他试图反咬一口,夺回话语权。
看着两人色厉内荏的表演,陈柜的脸上,那抹冰冷的笑意,更浓了。
“证据?”
他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然后,他伸出手,旁边的助手刘博立刻递上了一个用透明证物袋密封好的东西。
那是一块被烧得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焦黑的牛皮纸封面。
封面上,几个用烫金工艺印上去的大字,在仓库顶灯的照射下,依旧依稀可辨。
——“汉东省城投集团”
——“2007年度”
——“……原始凭证……”
这块封面碎片,是刚才特警破门的气浪,从火桶里吹出来的。
孙连城的瞳孔,猛地一缩。
陈柜举着那个证物袋,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孙厅长,我没记错的话,根据《会计档案管理办法》的规定,企业的年度财务报告,属于永久保管类档案。”
“而原始凭证,保管期限不得少于三十年。”
“2007年的账本,无论如何,也到不了‘作废销毁’的年限吧?”
孙连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一句话。
仅仅一句话,就让他刚才的狡辩,变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陈柜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将证物袋交给身后的警员,然后,目光再次落在了孙连城的脸上。
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而且,孙厅长,你是不是觉得,账本烧了,就真的万事大吉了?”
“你以为,那些钱,是怎么从城投的账户里,流进亚太盛世基金,再通过鸿泰资本的虚假并购,最终变成你们私人腰包里的美元的……”
“这些痕迹,真的能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吗?”
轰!
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孙连城和钱广建的天灵盖上!
亚太盛世!
鸿泰资本!
这两个名字,是他们整个贪腐链条中最核心、最隐秘的一环!
是他们以为,除了他们自己和周德良之外,绝对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的秘密!
陈柜……
他怎么会知道?!
钱广建的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看着陈柜,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这个人的手里,根本不是拿着什么证据。
他手里拿着的,是他们过去二十年里,所有罪恶的清单!
孙连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也濒临崩溃。
但他毕竟是久经宦海的老狐狸。
在极致的恐惧之下,他反而生出了一股困兽犹斗的疯狂。
短暂的惊恐后,孙连城没有像钱广建那样崩溃,反而挺直了腰杆。
他指着冲进来的特警,声色俱厉地大吼起来。
“我是省财政厅副厅长!孙连城!”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谁给你们的权力,跨区域,在没有地方公安机关配合的情况下,直接对一名副厅级干部采取强制措施?!”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一种官威十足的震慑力。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特警队员,在听到“副厅长”三个字时,动作明显迟滞了一下。
官大一级压死人。
这是刻在体制内每个人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孙连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他知道,自己的官威,还有用!
他把矛头,直接对准了陈柜。
“陈柜!就算你是省委派来的督导专员,你也没有权力直接指挥特警抓人!”
“你想抓我?可以!”
“把省纪委的立案决定书,把省委组织部的免职通知,把省人民检察院的逮捕令,拿出来!”
“拿不出来,你今天就是滥用职权,就是非法拘禁!”
“我要向省委告你!向中纪委告你!”
孙连城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亢奋。
他笃定!
他百分之百地笃定!
现在是凌晨,半夜三更!
陈柜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走完对一名副厅级干部进行双规所需要的所有审批流程!
立案、上报、常委会讨论、领导签字……
这一套程序走下来,最快也要一整天!
只要他能拖!
拖到天亮!
拖到省委的领导们上班!
他背后的关系网,他经营了半辈子的门生故吏,就能发动起来!
到时候,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用程序,来对抗程序!
用陈柜最擅长的武器,来反击陈柜!
看着状若疯狂的孙连城,陈柜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甚至连话都懒得说。
只是在孙连城那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中,慢条斯理地,将手中那个黑色的公文包,放在了面前的会议桌上。
然后。
在孙连城和钱广建那紧张到几乎要停止跳动的目光注视下。
他伸出手,拉开了公文包的拉链。
“刺啦——”
一声轻响,如同敲响了地狱的丧钟。
孙连城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被拉开的公文包,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咕哝。
“你……你想干什么?”
陈柜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文件,也不是逮捕令。
而是一个黑色的,带着天线的,看起来像老式对讲机一样的东西。
陈柜按下了设备侧面的一个按钮。
“滋滋……”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一个威严、沉稳,让孙连城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从那个黑色的设备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陈柜同志,现场情况如何?”
“钱广建、孙连城,是否已经控制?”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孙连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猛地晃了晃,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双眼失神,口中喃喃自语。
“郑……郑书记……”
“怎么……怎么会……”
陈柜的声音,平淡,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调侃。
但这声音,落在钱广建和孙连城的耳朵里,却比刚才那声破门的巨响,还要恐怖一百倍!
“你……你……”
钱广建的嘴唇哆嗦着,伸出手指,指着陈柜,像是看到了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的大脑,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已经彻底宕机。
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怎么可能?
他怎么还活着?!
九指哥手下最顶尖的杀手团队!两辆猛禽!一辆自卸王!
如此周密的必杀之局,他怎么可能逃得掉?!
而且,他不仅活着,还毫发无伤!
甚至……连衣服都没有一丝褶皱!
这不合逻辑!这不科学!
孙连城的反应,比钱广建快了零点五秒。
在看到陈柜出现的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他怎么还活着”,而是——
“完了。”
全完了。
陈柜活着出现在这里,背后还跟着荷枪实弹的特警。
这意味着,他们的所有计划,都已经彻底败露。
那四个杀手,已经被抓了。
而且,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供出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短暂的惊恐之后,一股巨大的、被背叛的愤怒,涌上了孙连城的心头。
“废物!一群废物!”
他死死地盯着陈柜,眼神中的惊恐,迅速被一种淬了毒的怨恨所取代。
他想不通,那群亡命徒,怎么会这么快就招了?
然而,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陈柜,根本不需要他们开口。
“钱广建,孙连城。”
陈柜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他向前走了两步,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到了那个火光熊熊的铁桶上。
他甚至能闻到纸张被烧焦后,那股特殊的、混杂着油墨味的刺鼻气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档案法》第三十六条,以及《会计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陈柜的语气,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法律播报机器人。
“你们二位,一位是省属重点国企的董事长,一位是省财政厅的副厅长,都是知法懂法的领导干部。”
“当众,用明火,焚烧集团核心财务账册。”
“我想,这应该算是‘情节特别严重’了吧?”
孙连城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陈柜说的每一个字,都对。
每一条法律,都像一根绳索,正在朝他们的脖子上套来。
但多年的官场浸淫,让他迅速从最初的慌乱中,找回了一丝镇定。
他冷冷地看着陈柜,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冷笑。
“陈专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只是在这里,处理一些过期的、作废的内部文件而已。”
孙连城指着那个火桶。
“这些,都是按照规定,过了保存年限,可以进行销毁的废纸。”
“你说这是会计账册,证据呢?”
“现在都烧成灰了,谁能证明?”
他这是在赌。
赌陈柜没有直接的证据。
只要死不承认,单凭一个“销毁文件”的现场,罪名可大可小。
至少,罪不至死。
钱广建也反应了过来,立刻附和道:“没错!我们是在清理垃圾!陈专员,你带着这么多警察,荷枪实弹地闯进来,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非法闯入!是滥用职权!”
他试图反咬一口,夺回话语权。
看着两人色厉内荏的表演,陈柜的脸上,那抹冰冷的笑意,更浓了。
“证据?”
他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然后,他伸出手,旁边的助手刘博立刻递上了一个用透明证物袋密封好的东西。
那是一块被烧得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焦黑的牛皮纸封面。
封面上,几个用烫金工艺印上去的大字,在仓库顶灯的照射下,依旧依稀可辨。
——“汉东省城投集团”
——“2007年度”
——“……原始凭证……”
这块封面碎片,是刚才特警破门的气浪,从火桶里吹出来的。
孙连城的瞳孔,猛地一缩。
陈柜举着那个证物袋,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孙厅长,我没记错的话,根据《会计档案管理办法》的规定,企业的年度财务报告,属于永久保管类档案。”
“而原始凭证,保管期限不得少于三十年。”
“2007年的账本,无论如何,也到不了‘作废销毁’的年限吧?”
孙连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一句话。
仅仅一句话,就让他刚才的狡辩,变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陈柜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将证物袋交给身后的警员,然后,目光再次落在了孙连城的脸上。
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而且,孙厅长,你是不是觉得,账本烧了,就真的万事大吉了?”
“你以为,那些钱,是怎么从城投的账户里,流进亚太盛世基金,再通过鸿泰资本的虚假并购,最终变成你们私人腰包里的美元的……”
“这些痕迹,真的能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吗?”
轰!
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孙连城和钱广建的天灵盖上!
亚太盛世!
鸿泰资本!
这两个名字,是他们整个贪腐链条中最核心、最隐秘的一环!
是他们以为,除了他们自己和周德良之外,绝对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的秘密!
陈柜……
他怎么会知道?!
钱广建的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看着陈柜,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这个人的手里,根本不是拿着什么证据。
他手里拿着的,是他们过去二十年里,所有罪恶的清单!
孙连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也濒临崩溃。
但他毕竟是久经宦海的老狐狸。
在极致的恐惧之下,他反而生出了一股困兽犹斗的疯狂。
短暂的惊恐后,孙连城没有像钱广建那样崩溃,反而挺直了腰杆。
他指着冲进来的特警,声色俱厉地大吼起来。
“我是省财政厅副厅长!孙连城!”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谁给你们的权力,跨区域,在没有地方公安机关配合的情况下,直接对一名副厅级干部采取强制措施?!”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一种官威十足的震慑力。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特警队员,在听到“副厅长”三个字时,动作明显迟滞了一下。
官大一级压死人。
这是刻在体制内每个人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孙连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他知道,自己的官威,还有用!
他把矛头,直接对准了陈柜。
“陈柜!就算你是省委派来的督导专员,你也没有权力直接指挥特警抓人!”
“你想抓我?可以!”
“把省纪委的立案决定书,把省委组织部的免职通知,把省人民检察院的逮捕令,拿出来!”
“拿不出来,你今天就是滥用职权,就是非法拘禁!”
“我要向省委告你!向中纪委告你!”
孙连城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亢奋。
他笃定!
他百分之百地笃定!
现在是凌晨,半夜三更!
陈柜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走完对一名副厅级干部进行双规所需要的所有审批流程!
立案、上报、常委会讨论、领导签字……
这一套程序走下来,最快也要一整天!
只要他能拖!
拖到天亮!
拖到省委的领导们上班!
他背后的关系网,他经营了半辈子的门生故吏,就能发动起来!
到时候,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用程序,来对抗程序!
用陈柜最擅长的武器,来反击陈柜!
看着状若疯狂的孙连城,陈柜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甚至连话都懒得说。
只是在孙连城那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中,慢条斯理地,将手中那个黑色的公文包,放在了面前的会议桌上。
然后。
在孙连城和钱广建那紧张到几乎要停止跳动的目光注视下。
他伸出手,拉开了公文包的拉链。
“刺啦——”
一声轻响,如同敲响了地狱的丧钟。
孙连城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被拉开的公文包,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咕哝。
“你……你想干什么?”
陈柜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文件,也不是逮捕令。
而是一个黑色的,带着天线的,看起来像老式对讲机一样的东西。
陈柜按下了设备侧面的一个按钮。
“滋滋……”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一个威严、沉稳,让孙连城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从那个黑色的设备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陈柜同志,现场情况如何?”
“钱广建、孙连城,是否已经控制?”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孙连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猛地晃了晃,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双眼失神,口中喃喃自语。
“郑……郑书记……”
“怎么……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