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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277章 再次去谷部落运粮食

    接下来的两天,炎等有时间就再次来到了少年队的营地,少年队的营地比以往更加喧闹,人数明显增多了不少。新加入的一千五百名少年,大多还带着初来乍到的局促和好奇,骨棒、大牙、壮柴三人正穿梭其中,大声吆喝着维持秩序,把他们还没有分配的少年分配临时小组,忙得满头大汗。

    炎观察了一会儿,才把三人叫到一边。

    “老大,你可来了!”骨棒抹了把汗,喘着气,“这帮小子,人太多太杂了,管起来真费劲!”

    大牙也苦着脸:“炎哥,人数太多,我们几个有点顾不过来,光是把人认全、分好队就得花些天。”

    壮柴倒是依旧兴奋:“大哥!人多热闹!你看他们,眼睛都亮亮的,就是瘦了点!”

    炎看着他们三个,一个急躁,一个忧虑,一个乐观,正是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样子。他笑了笑,先肯定道:“你们这些天做得已经很不错了,局面没乱,就是成功。”

    接着,他正色道:“听着,对新加入的少年,训练不能操之过急,他们很多人以前连饭都吃不饱,身体底子薄,前期,不要进行大强度的体能和战技训练。”

    “那……那训练什么?”骨棒疑惑。

    “规矩,和知识。”炎清晰地说道,“先花十天半个月,甚至更长时间,让他们熟悉我们火部落的规矩——如何作息,如何听从指令,如何与同伴相处,如何爱护公共财物。同时,安排识字多的老队员,教他们认最基本的象形字,学习数数,了解我们火部落的历史、文化和主要头领,让他们从心里先认同‘火部落’这三个字。”

    他看向大牙:“大牙,这件事你心细,你来主要负责前期的规矩教导和文化学习,制定一个简单的学习表。”

    “是,炎哥!”大牙眼睛一亮,这确实比单纯维持乱糟糟的秩序更有章法。

    “骨棒,”炎转向他,“你的任务是,在这段时间里,仔细观察。从这些新少年中,找出那些学规矩快、头脑灵活、身体素质恢复也快,或者有某种特殊天赋(比如跑得快、眼神好、力气大、手巧)的好苗子。把他们单独标记出来,我有大用。”

    骨棒用力点头:“明白了,老大!挑人的事,我在行!”

    “壮柴,”炎最后看向弟弟,“你多带着他们玩一些简单的集体游戏,比如分队接力、蒙眼寻物之类的,既能增进感情,也能观察他们的协作能力和性格。记住,是‘带着玩’,不是你自己瞎玩。”

    “保证完成任务!”壮柴挺起胸膛。

    “记住,循序渐进,等他们身体养好一些,规矩也懂了,再逐步加入队列、基础体能和武器认识等训练,一口吃不成胖子。”炎最后叮嘱,“这件事办好,你们三个的功劳,不比在战场上杀敌小,以后部落的很多位置,都需要有管理能力的人。”

    这番话让三个少年热血沸腾,责任感油然而生,先前的烦躁和压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他们用力点头,眼中充满了干劲。

    离开少年队,炎又投入到船队准备的繁琐事务中,这次去谷部落,目标明确——尽可能多地从谷部落运回粮食。虽然火部落自家的水稻即将收获,但是粮食越多越好,这次火部落去谷部落运输粮食,几乎把火部落能动用的大中型船只全部出动。

    火部落陶器仓库里,堆积如山的陶罐,经过几个月的全力生产,这里的存货足以支付三百万斤粮食的贸易额,甚至还有富余。炎和大力亲自监督,让战士们将陶器用干草仔细捆扎,一担担、一筐筐地运上码头,再根据船只大小和载重,合理地分配到八十艘五千斤载重量的大船和一百九十艘两千斤载重量的大独木舟上。除了陶器,还有一部分自家纺织的麻布、编织的草鞋,以及腌肉、鱼干,作为添头或特色货物一同装船。

    码头上一片繁忙景象,但秩序井然,仅仅两天时间,所有货物装载完毕,船只吃水明显加深。

    出发的清晨,火溪码头再次聚满了人,尖石带着青叶、大棒、鬓毛、犄角等几乎所有高层前来送行,看着这支空前规模的船队,每个人心中都涌动着自豪与期盼。

    尖石走到炎和大力面前,目光扫过儿子略显疲惫但眼神坚定的脸,又看了看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的兄弟,语气中带着歉意和凝重:“炎,大力,这几个月,你们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但是像这样关乎部落粮食的大事,非得你们这样信得过、压得住阵的人亲自去办,我才放心,辛苦你们了。”

    他顿了顿:“本来该让尖牙轮着去的,但外面那几个新据点正是建设的关键时候,暂时离不开他。这次只能再辛苦你们再跑这一趟。等这阵子忙完,一定让你们好好歇歇。”

    炎立刻答道:“父亲言重了,部落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您放心,我们去谷部落会随机应变的。我们火部落带了足够的‘诚意’(指陶器),火部落与谷部落的交易对他们是大利,即便岱岳首领和那几位长老之间有分歧,那也是在拿到好处之后,如何分配利益的问题,交易本身问题应该不大。”

    大力也瓮声瓮气地补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首领放心,我们心里有数,这次不光人多船多,我们在几艘大船的底舱,还暗藏了一批最好的青铜武器,都用油布包好了。万一谷部落真有人不开眼,想打什么歪主意,就算岱岳首领不方便明着支持我们,凭我们自己的力量,自保也绰绰有余!”他这话说得底气十足,显然早有准备。

    尖石听着,脸上露出欣慰和放心的神色,点了点头:“好!你们有准备,有底气,我就更放心了,记住,安全第一,粮食第二!快去快回!”

    “是!”炎和大力抱拳领命。

    不再多言,两人转身,大步登上为首的大船,船工们解开缆绳,撑开长篙。

    “起航!”炎清亮的声音在晨雾中传开。

    “起航!”各船头目依次传令。

    风帆次第升起,鼓荡着清晨的河风,庞大的船队缓缓离开码头,驶向火溪下游,火部落的船队如同一条苏醒的巨龙,没入淡淡的雾霭之中。码头上,送行的人群久久伫立。

    船队顺流而下,速度很快,两天后的清晨,他们抵达了鱼河主河道上一个重要的地标——石溪口。

    石溪是鱼河一条中等规模的支流,河口开阔,两岸是连绵的平缓丘陵和滩涂,土地肥沃,草木丰茂,船队在此稍作休整,在附近的几泉眼里补充些干净的水。

    炎站在船头,指着石溪口开阔的地形对身边的大力说道:“大力叔,你看这里,地势平坦开阔,水源充足,距离陶盐部落和我们的小集谷地码头,都只有三天左右的陆地行程。”

    大力顺着炎的手指看去,点头道:“嗯,是个好地方,以前路过没太在意,你这么一说,确实。”

    炎继续阐述他的想法:“如果我们火部落的人口持续增长,对外部粮食和物资的依赖加深,就需要更多的前沿支点和补给站,在这里建设一个据点,好处很多。”

    他扳着手指头数:“第一,可以作为我们贸易船队的重要中转补给点。第二,可以辐射控制这片肥沃的土地,将来人口多了,可以迁徙部分族人过来开垦,这里比我们本部更靠近下游。第三……”

    炎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冷冽:“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可以严密监视并压缩狼部落的活动范围。狼部落去年虽然被我们打残,但我有种预感,血牙那种人,绝不会甘心就此沉沦。如果我们在这里建起坚固的据点,设立烽火台,就能像一颗钉子,楔入这片区域。一旦北面有风吹草动,狼部落想要去骚扰陶盐部落甚至更下游,我们也能提前预警,甚至快速支援!”

    大力听着,眼睛越来越亮,忍不住拍了下船舷:“好主意!炎,你这脑子就是好使!这么一说,这地方还真得占下来!以前光想着往远处(指谷部落)看,忘了把自家门口收拾利索。在这里扎个钉子,北边的狼崽子就别想舒舒服服地伸爪子!咱们火部落的势力,又能往外实实在在地推一大步!”

    炎点头,补充道:“而且,我观察过,这条石溪即使在枯水季节,水量也足够通行我们的两千斤大独木舟,石溪沿岸很长一段距离都是适合开垦的土地。我们火部落好好规划,这里未来能安置不少人口,这里会成为一个新的、重要的分部。”

    两人越聊越觉得此事可行,约定等这次从谷部落运粮回来,就在部落高层会议上正式提议,在石溪口建设据点,并逐步向石溪两岸开发。

    船队短暂休整后,继续启程,第二日一早,前方出现了熟悉的、汇入鱼河的“陶盐溪”。溪口附近,陶盐部落首领贾利已经带着几个人等候在那里了,显然,火部落提前派出的快船已经将消息送达。

    当贾利看到这支规模远超以往、几乎铺满了宽阔河面的庞大船队时,脸上的震撼之色难以掩饰。尤其看到那许多崭新的、木材色泽还未完全被河水浸深的船只,他心中对火部落的造船能力和扩张速度的评估,再次被刷新。

    更让他心中凛然的是,他知道这支船队是去下游谷部落进行大宗粮食贸易的——火部落对粮食的渴求仿佛没有尽头,而他们竟然能源源不断地拿出等价物(主要是陶器)去交换,还能让谷部落5万斤载重量的庞然大物愿意提供运输协助!这份实力和能量,让陶盐部落只能仰望。

    压下心头的复杂思绪,贾利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朝着缓缓靠过来的、炎和大力所在的主船用力挥手:“炎少首领!大力头领!一路辛苦!”

    炎和大力站在船舷边,也笑着拱手回礼:“贾利姨父,劳您亲自在此等候!”

    船只并未完全靠岸,只是贴近了便于交谈,炎对贾利说道:“贾利姨父,我们此行任务紧急,就不下船叨扰了。您上次预定的那批陶器、麻布还有腌肉,我们已经装在后面的船上了,马上让人用小船给您送到陶盐部落码头,老规矩,先赊给您,等您这边周转售卖完毕,下次结算即可。”

    贾利闻言,脸上感激之色更浓,火部落这种“赊销”模式,极大地缓解了像陶盐部落这样规模一般、流动资金有限部落的贸易压力,也加深了双方贸易的绑定。他连忙道:“哎呀,真是太感谢了!炎儿,大力头领,你们火部落真是我们陶盐部落的好朋友、大靠山!回去一定替我向尖石首领和青叶妹子问好!”

    “一定带到!”炎点头应承。

    简短交接后,装载着陶盐部落货物的几艘小船脱离主队,驶向陶盐溪深处,炎和大力没有更多耽搁,命令船队重新扬帆,继续沿着鱼河主干道,顺流而下。

    庞大的船队借着水势与风势,航行速度极快,傍晚时分,火部落的庞大船队,即将抵达这个鱼河中游的贸易枢纽和重要伙伴的门前。